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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大宋-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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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封梁山密信是三月,那时宋江回家探亲被捉,如今梁山大闹江州,一切皆在张林预料之中。只是他记不清楚具体时间,很多水浒细节也只有发生了才能想得起来。
这也怪不得他,谁知道穿越这么神奇的事情会发生呢。
张林知道,宋江此番过后,就算是正式地投身梁山贼窝了,而四号郁保四和三号应该会发挥出他们的作用。
晁盖是不是真如自己印象中对宋江是明面欢迎,暗地提防,俩人明争暗斗地争权夺利,很快就能见出端倪。
张林让丫鬟把送信来的汉子带下去休息,他则回房把自己画的京东东西二路地图拿出来查阅,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标注了记号的费县。
费县,也就是独龙岗所在处,祝家庄、扈家庄、李家庄就处其地独龙岗。梁山大闹江州后的事情记不得了,不过攻打祝家庄可是再熟悉不过的故事。
他重新坐回桌案,提笔铺纸,开始回信。
信是给曹宝看的,吩咐之事有三:其一,派郑天寿和焦挺,把从金人阿鲁弟手里买的二十匹上等马走陆路送去兖州贩卖,打过梁山路径。其二,派人分别去兴仁府城、兖州、泗水、费县、临沂疏通当地官吏,准备开设镖行和布行分铺。其三,扩大闲汉招聘工作,将原镖铺老人轮替抽调回大王乡,进行为时三个月的第二期军事操练。
张林将这张信单装一封,铺纸再写一封乃是给王总管的信,交代了下他配合曹宝工作的事宜,凡事无需多问,照办即可。
第三封信则是家书,写给潘、陶二女看的,其中绵绵情话就不足为外人道也。
偏厅中。
张林将信交给被唤来的闲汉,叮嘱道:“三封信,勿要交错人。在这住上一宿,明早再回不迟。”
此时没外人在场,闲汉立正敬礼道:“是,那小人告退。”
“哎,不急。”张林叫住他,问道:“乡里如何?”
“有曹总镖和王总管照看,一切都还好。小人来时,后山作坊已是扩建好了,六十多个伙计不日就能做工。”
“训练营地呢?”
“陈教头照规办事,各处新开镖铺人员就备,新一批的四十多人还未训完。”
“送回去的马匹可惹了外人注意?”
“这小人倒是不知,既没什么消息,总该没什么大事。老爷若不放心,小人回去后再来传信一趟。”
张林满意地笑道:“那就不用了,省得你来回颠簸劳累。对了,我记得你是唤作孔灯?”
“小人贱名,有辱老爷清听。”孔灯有些受宠若惊地道。
“你做多久了?”
孔灯道:“小人是第二期训练营地里出来的,之前跟着石镖头打下手,后来才跟了曹总镖。”
张林对此人很是面熟,只因年节年后大名府和大王乡之间的往来秘密信件几乎全是此人操办传送,没有出过一次纰漏,也无一次延后耽搁。
此人做事一板一眼,不拖泥带水,若不强留他休息,基本上来后取了回信就立刻返乡,把军事纪律的影像深刻表现在了平时的行为上,很有一骨子精干味道。
这样的人不提拔,还能提拔谁?
张林目光看得对方有些不自在,但他还是板直腰身,堂堂正正目不斜视。
“你家眷何在?”
孔灯心里突突地道:“小人暂未娶妻生子,老父早亡,尚有老母在堂,在大王乡里做些闲活帮工,生活无忧。”
张林点点头,笑道:“如此便好,你回去后就从镖行调去营地里做事吧,陈良那边一直缺个副手,只是他人不好相处,你且谦让些与他。”
孔灯心里欢喜,颇有种苦尽甘来的感受,咬牙道:“老爷抬举小人,小人万死以报。”
“人活着才有价值,以后路还长,用心努力,我会看在眼里的。”张林拍拍他肩膀,宽声道:“下去歇着吧,明儿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是。”孔灯立正敬礼,告退而去。
不错不错,老一批从训练营地里出来的闲汉总算有些像样子了,即便武艺不如梁山一众贼寇又如何?
打仗靠的是双方背后的资源储备、兵阵战术和群体军事素养,可不是人多势众能主导的,更不是单体勇武能达成目标的。
第159章 花魁之期()
张林的回信很快就传达到了莘县的曹宝手里。
曹宝细细品读信里老爷的吩咐,联想着信上所要求开设分铺的地点,暗自琢磨用意。第二个吩咐倒好理解,第三条就相当于把镖行第一期至第三期的训练人员尽数抽调回来。
这批人目前在各处镖行里都相当于领头角色,干的有声有色,既是减轻了镖头的管理压力,又能起到带新人的作用。若是抽调回来继续训练,免不了造成一些混乱。
而且,老爷把这些人再进行两月训练是何用意?难道有见不得光的事情去做?
至于第一条吩咐则更难理解了,金人的马匹高大耐久,儿郎们甚是喜欢,为何要卖掉?而且还偏偏卖去兖州,还必须挂着镖行旗号打从梁山路过?
这样做,梁山十有八九不会放过送上门的货物,不抢简直天理难容。不过自家老爷于梁山有些不大不小的恩情,梁山哦,明白了。
曹宝笑笑,自家老爷还真是舍得,拿近两千贯钱去试探人心,只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结果。
想通了老爷第一个吩咐的用意,第三个抽调镖行老人训练的吩咐似乎也不难理解了,他抖抖信件,放在火烛上烧成灰渣,朝门外喊了一声。
“来人!”
“总镖何事?”
“立刻派人去联系各处镖铺,把去岁十月和十一月间的镖员尽数召回大王乡去。另行通知陈教头,让他把新一批闲汉全送我这里来,就说老爷吩咐的。”
“是。”门外汉子应了一声,随即告退。
曹宝静坐了会儿,忽然苦笑一声,老爷这般搞法,只怕各处镖头背地里要指着他曹某人咒骂了。
转念一想,他身为总镖头,坐在这个位置上,若不替老爷挡灾解忧,岂不是有负于老爷的抬举?
与此同时,张宅外院的偏房中,王信王总管也在看张林的回信。
信里的吩咐让他有些疑惑,不过作不得他想,他与镖铺总镖头的地位旗鼓相当,名义上是总管最大,实际上却各管各的。除了财账方面可以过问,其他事宜他无权插手。
自家老爷的做法有些类似于朝廷里太尉和枢密府,一个掌兵,一个调兵,彼此合力却相互钳制。他虽总管各处行当的财账,实际上的权职并不如想象中的大。
老爷手段隐而不显,很是老辣。只是他人,着实有些年轻的过分了。
大名府。
张林怡然自得地斜靠在软毛褥垫上,美酒在手,耳边丝竹之音沁人心脾,曲调莺声让人回味无穷。
唐玉仙妙手抚琴,白玉莲琵琶伴奏,唐楠儿手持牙板作拍,有时单唱,有时二人合唱,有时三人齐声,相辅相成,颇有乐队之风。
快活如此,神仙羡慕啊。
直到一曲完毕,守在门口等候许久的内院丫鬟才敢开口道:“老爷,教坊司里有人送了帖子来。”
“谁人落款?”
丫鬟如实道:“只写了一个苏字,并无落款。”
张林怪声道:“好大的架子。”
唐玉仙一旁笑道:“老爷勿恼,只怕是教坊司的女子所写,不落名款也是正常。”
张林这才想起古代女子地位低下,能有字号的女人莫不能在史书上留一笔,大多只有姓名,更多女子有名无姓或者有姓无名。
他揭开信匣,查阅了下信,不由失声笑道:“你道是谁,原是苏巧巧,平白无故想请我去院里吃酒,不是卖艺不卖身的么?”
唐楠儿抿了抿粉嫩嘴唇,满眼希冀着什么。
唐玉仙道:“算算时间,她也该请了。老爷不知,每逢七月七那天,便是教坊司和勾栏里女子争选花魁的日子,一年一小比,三年一大比,今年是大比之年。若她能选得花魁,便能压一压戴玉英三年。”
“哦,还有这事?”张林虽不在那些场所里拈花惹草额,唐玉仙除外。但也对其中许多事情好奇。
唐玉仙解释道:“苏巧巧二十有一,是上一届花魁。而戴玉英才年方二八,正是花样年华,比前者更受追捧。若戴玉英能赢得今年大比,便能取苏巧巧而代之,做上花魁后自然财源广进。”
“而且,苏巧巧若输掉今年大比,只怕贞洁难保,教坊司定然要将她卖个好价钱。朱唇玉臂由不得己身,不知要受多少男人的罪。”
说道这里,唐玉仙颇有些感慨地道:“似这般曾做得花魁的女子,教坊司定不会轻易让她脱籍,只怕熬到门庭冷落才肯罢手。”
张林附和道:“一时风光,只是吃些青春饭。”
“爷说的正是。”白玉莲也叹道:“这么一想,她倒有些可怜。只是她叫爷去吃酒,又是为何?”
唐玉仙道:“离着七月七只有两月不到,各地教坊司和勾栏女子都在争选花魁,谁想落于人后?早早定下来,也好过临阵磨枪。老爷腰缠万贯富贵,苏巧巧找上门是必然之事,戴玉英也会派人送帖子来的。”
张林好奇问道:“就光请我吃酒,到时怎么选法?”
“当然是彩带挂花啊。”唐玉仙掩口失笑:“也是,老爷不爱去那些地方,当然不知道了。”
“请吃酒只是打个赏面,若老爷中意,到时七月七晚上,则可以花钱去买彩带和花枝,谁家女子得的最多,便是花魁。选上后,便有三年风光,甚至可以自己选客招待。彩带百贯钱一条,花枝千贯钱一根,届时女子上台献艺,台下老爷们中意谁,就往谁台子上丢,便是这般玩法。”
“听起来好有趣的样子。”张林哈哈一笑,却打趣道:“只是爷囊中羞涩,可玩不起那般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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