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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大宋-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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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道夜深时分,偏厅里的男男女女俱是酒水满腹地放荡形骸,或趴或仰或趟地放肆高声调笑,口不择言地说些淫秽话儿。
此间甚至玩起了游戏,梁、沈二人也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尺(宋尺31。2cm)皮质小鞭子,头端散开条状,命角伎们跳舞,他俩则拿皮鞭在旁监督。稍有动作摇晃,便是皮鞭不轻不重地抽过去。
挨了鞭子的女人也不苦恼,只佯装尖叫一声疼痛,又欢笑媚态地来讨好。她们喝了许多酒,头晕目眩哪里还能跳舞,路都走不稳当。
此时小院里的丫鬟小厮们早都没了身影,也不知去了哪里。
张林腹中酒水晃荡,眼前身影重重,蹒跚着起身去撒尿放水。迷糊之中有人来搭他肩膀,一道去往茅房里放水,至于到底找没找到地方,撒在哪里也管不住了。
他撒完水回到厅上,才是发觉一直撘肩偎依着自己的不是女人,而是特么的沈灵通判,顿时恶心感爆棚,将他推了个趔趄。
好在都是醉酒状态中,沈灵叫嚷几声,便有女人来扶他,却被他顺势按倒在地,女人的媚媚叫声和他的大声笑惹得厅中气氛又是一闹。
第200章 梁中书的变态行径()
当众淫乱中,梁中书摇晃着枯瘦身子来张林身前,端酒给他,含糊道:“二郎,喝!”
张林正要去拿杯,却被对方转手躲开:“慢着,给你个好东西尝尝。”
梁中书从怀里摸出一个瓶子,敲开塞子往杯子里抖,却是醉得实在拿不住动作,里面零散小东西掉了一地。
他喝道:“捡起来下酒。”
也不知是哪个女人稀里糊涂地应了声,爬在毛毯上摸索到几颗药丸似的东西,倒酒给男人们喝。
张林喝一口吐一口,惹得梁中书哈哈大笑道:“二郎不知这是好东西,浪,浪费了哥哥好,好心啊。”
“甚鸟的好东西。”
张林心道这必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感觉到有人在扶自己,手里软软的,绵绵的,找到厅中的柱子靠了上去,大口喘息肚中酒气。
又有人在解他胸襟衣裳,在他壮实的胸膛上啃咬亲吻,腰带上一只手在慌里慌乱地又拉又拽。
也不知哪里来的火气腾腾地烧起来,张林只见着女人坑在自己胸膛下脑袋上的云鬓,认不出到底是谁人女子,只依稀记得好熟悉。
迷糊之中,耳边尽是女人的呻吟欢笑声,有软香温玉的女人抓着他背心,扣住他脑袋,疯也似的在他身上扭动,声音很是熟悉却怎也想不出是谁。
许久,他身上的女人忽地倒了下去,还没缓上一阵,又是有人骑了上来。
直睡到头痛欲炸地被渴醒,张林腰酸背痛地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偏厅廊道靠近偏房的柱子后,鼻子里俱是酒水呕吐物的酸腐恶臭味,身上衣裳也是凌乱敞着。
他摇摇晃晃地扶着木柱起身想找水喝,灯火掩映下,廊道上躺着三个衣裳裸露、酣睡正香的女子。
他心里忽然拔凉透彻,几乎是慌不择路地夺门而逃。
大厅里梁中书和沈灵通判睡得如死猪般,一个躺在桌案下抱着桌腿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蜷缩着,一个身上压着那鲜花铃的角伎,淫秽场景一般地不堪入目。
卧槽,我到底做了什么,麻个比的,淫乱派对啊这是。
张林想起那三个衣裳凌乱躺睡在廊道上的女人,心里更是烧着一股忿火想拿椅子砸死这二人,最终还是一咬牙,朝院门逃了。
此时天还蒙蒙亮,他从梁府里逃出门来,看见不远处自己的马车还在,便忙地跑去窜上车,惊醒了车夫兼保镖的汉子。
“二爷。”
“回东湖。”
半小时后,回到东湖宅院,张林立刻叫人烧水备汤,狠狠地把自己搓洗一番,换了三四次水又泡了大半个时辰才作罢。
他也未叫人惊醒宅上几女,独自一个回房里睡了个底儿朝天。
一觉睡到天色黑透,他才是腹中饥肠辘辘地被饿醒,嘴里干的冒火,脑袋一阵一阵抽筋似的痛,耳朵里似有金属音的耳鸣,腰酸腿软,还是一样困乏的要命。
唐楠儿几女被丫鬟叫醒,来房里看他,愁容满面地道:“爷,又怎生喝成这般。”
“没事。”张林心里正烦着呢,苦笑道:“弄点菜粥来吃,吃完我再睡一觉。”
少时,菜粥端来,某人狼吞虎咽地海吃三碗,把几女打发了去,再是蒙头睡觉。
待得第二次醒来,天色还是黑着,耳边隐有鸡鸣打更声。听着更声,才是早上四五点时分。
这番他稍稍有了精神,才有心思回想自己昨日,哦不,前日晚上的荒唐场景,不觉羞怒万分,心里只祈祷那三个女人喝醉不记事才好。
至于其中过程,他绞尽脑汁也回想不起来,只记得当时跟梁中书二人闷气,喝得稀里糊涂,哪里还能明辨是非。
越是这般想,他心里越有些荒唐事后的后悔。
余下几日,他不是躲去保甲司里处理琐事,就是躲在临仙楼里打发无聊,偶尔去周边县乡里忙碌让这件事尽快过去。
九月中旬过去。
这一天,张林刚从保甲司里处理完公务回来,那苏巧巧使个小厮递来名帖,说是过府请酒。
他暗道这般躲着也不是办法,自己混在大名府,总归是避不开当晚荒唐事的几人,正好把事情问个清楚。
叫车出门,去往苏园。
苏巧巧还是那般清淡妆容,只是看着更加憔悴了,浑身上下透着暮霭沉沉的凋零气色。
“二爷光临,奴家小园蓬荜生辉。”
张林摆摆手,大咧咧地坐在她对面,对旁边几个侍奉的丫鬟道:“你们出去,我与你家小姐有话要问。”
丫鬟们看看自家小姐,苏巧巧轻轻点了下头,示意无妨。
等丫鬟走后,园子就二人独处,张林开门见山地道:“那晚上的事你是心里打开始就是知道的?”
“是。”苏巧巧垂脸叹声道:“奴家这两月,过的便是这般荒唐日子。”
“除了沈通判,还有谁?”
苏巧巧摇头道:“没了,只有张二爷您一个外人。”
“外人?”张林冷笑道:“耍了这般荒唐事,便是自己人了?你,怎不早点提醒我!”
苏巧巧忽而哽咽着,衣袖抹泪道:“奴家不敢。”
张林虽是一肚子火,却也不好发在她身上,又问道:“我堂姐张巧云也时常跟你一起?”
“嗯。”
“那沈通判也在?”
“是的。”苏巧巧抽泣道:“如妾女这般与好友陪乐,也是常有之事。”
张林咬牙切齿地道:“那晚,那晚廊道上,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苏巧巧泣声道:“每次聚酒,他便会弄些百花药与我们吃,吃了便兴致大发,不管男女都急于求欢,神仙也控制不住。他自身不举,却喜欢看沈通判耍乐我们,兴致来时,便鞭笞掐捏我们助兴。二爷请看。”
女人将丝纱衣裳的胸襟揭开,露出里面淡青色的肚兜,再是揭开少许露出大半个球体,雪腻之上却是青紫交加,隐有暗红色的鞭痕。
变态啊!
张林忽然想起曾在堂姐张巧云的脖颈上也看过类似伤痕,如今想来,不禁恍然大悟,一股忿火从脚底直窜脑门,几欲想砍人。
“阉人,敢如此作践于我张家!”
苏巧巧被他炸雷般的喝声吓得一哆嗦,颤声道:“便是你张二郎如何了得,也不过是个小小提举,在他眼中,可有可无。你堂姐被他玩弄羞辱,把你也累了进去,那便是拿住把柄,叫你脱不得他身。他常与沈通判颠倒人伦,不是禽兽却胜于禽兽。”
张林菊花一紧,暴怒而起:“那晚上,你可还记得具体事?”
“奴家花药吃的少,记得些。”
“那沈灵可找到我身上了?”
苏巧巧大有深意地瞧着他,弱弱道:“奴家醒着的时候没有,睡着了却是不知。”
第201章 唆使()
看来当夜菊花无恙。
张林松口气,坐回石凳上,沉默少许,又问道:“这等荒唐事,还有谁知道?”
苏巧巧垂脸道:“每次聚酒到兴致时,丫鬟都是撵出院外,知道的也不多。便是当事几人知道。”
“哼,你前番不收年契订金,也不把消息提前报与我知晓,其中心思莫当我不知!”张林对眼前女子哪里还有怜惜之意,厉声道:“此事再作计较,我只问你,还想不想从教坊司里脱籍?”
苏巧巧利用人的心思被揭破,低声道:“奴家自然是想的。”
“那你便听我话,与我办事,事成之后,我便帮你签押。”张林泛着杀意目光,沉声道:“若你敢耍小计谋,我管把你卖去勾栏里任千人万人作践。再把你卖给梁山贼子们享用,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梁山军马破袭江州,前番又踏平费县独龙岗的消息天下尽职,与大名府相距不远,苏巧巧顿时花颜失色,屈膝跪下抱着男人大腿哀求。
“二爷,奴家听你吩咐,但求你可怜则个,救奴家脱离苦海。这般日子,奴家过得实在是没个盼头。”
张林心里厌恶,伸手推开她:“口说无凭,我怎知你不会通风报信地出卖我?”
苏巧巧咬咬银牙,忽地伸手解开轻纱,开始脱衣裳。
张林喝道:“作甚!你当我稀罕与你上床?”若是从前,他或许还有些兴致,只是现下,对眼前女子只有恶心感了。
苏巧巧失落地道:“奴家只这一副残花败柳的身子,如何教得二爷信我?”
张林冷笑道:“你想脱籍赎身,官押和银钱必不可少。我谅也没人敢触冒梁中书替你签押,我问你,你藏的地窖有多少钱?”
“三,三”
“嗯?”
苏巧巧顿了顿,才小声道:“算上珠玉字画,总有六七万贯钱。”
尼玛,小富婆啊。
“这些钱,我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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