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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大宋-第2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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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张林初步完成了立法、司法、行政、军事的体制分割与独立,虽然目前司法和军事大权操控在他本人手里,但他会慢慢地放出去,不会长久地攥着。
将来,他若是想放权,只需通过现阶段依附于皇权的司法总署修改宪法,把皇权和立法剥离就可。
他若不想,底下人除非是出现逆天的妖孽之辈,冒着被军事镇压的风险,能联合众多官署机构以天下百姓压制皇权,
当然,若是事情真发展到这一步,张林肯定是不会赖着皇权不放的,为了国家稳定他也会把立法和军事权利扔掉,安安心心当个皇族就行了。
不过想出现这样的妖孽人物何其难,这需要民智开启到一定程度才行,只怕他这辈子是没什么希望了。
初步完成了行政、立法、司法、军事分割独立体系的张林,心情也格外地好。再过三个月,杭州府的皇宫将完成第一期建设,他便可以带着一家老小和满朝文武大臣们正式从临都开封府搬去杭州府。
折腾了五六年,他总算是可以安定下来。
摸摸下巴上的胡子,张林长吁一口气,这特么就快要二十八岁了,实在是光阴似箭啊。想当初他穿到阳谷县,潘金莲还是个二十五岁的小少妇呢,这一眨眼金莲嫂嫂都三十一岁了。
他后宫中年龄最大的当属于张贞娘,三十四岁,虽然保养的好,但毕竟女人最经不住年岁摧残,眼角纹都有了。唐玉仙其次,三十二岁。居中的陶红云、白玉莲二女为二十七岁。皇后扈三娘是二十六岁。
比起这些大龄老婆,唐楠儿、刘倩儿、白菲菲和新晋的妃子纳芝香凝、折美凤显然更有年龄优势,都在芳华正茂的二十一二岁上下。
当然,女人并不是年龄越小越好的,至少张某人就喜欢在大龄老婆身上折腾。而其中,唐玉仙最是受宠。
或许是唐玉仙身上有着天下第一名妓李师师的影子,以至于张某人在跟她缠绵嗨皮的时候总是会把她不自觉地代入进去,兴致特别高昂。
唐玉仙是何等聪明的女人,岂能看不出男人的小心思,经常讨好地模仿李师师的穿着打扮,连云鬓上的金簪银珠都要有学有样。她逆来顺受,花样百般地伺候,迎合着男人的喜好,费尽心思只为博得他的欢心。
而张某人也是贱,明明有条件达成心愿,却偏偏要吊着自己的胃口,尽量克制自己去睡李师师的冲动。他怕睡过之后,或会忍不住纳她为妃,或是发现此女普通而美梦破灭。
愈是这般压抑,他感觉自己的火愈发烧得旺。以至于他今晚跟唐玉仙快活的时候,情不自禁说出了“师师姐姐”的荤话,让唐玉仙既是好笑又是伤心。
没有一个女人会喜欢自己在跟心爱男人快活的时候,男人心里却想着另一个女人。唐玉仙虽是讨好,但毕竟有着自己的尊严。
在刹那间攀上云巅极乐后,便是无尽的空虚感袭来,张林颓然压下去,把背对他跪伏的唐玉仙也顺带重重地压在身下。
“呼玉仙姐姐,抱歉抱歉。”
听到玉仙姐姐的称呼,唐玉仙哪里还有抱怨,满心难过化成柔软的呢喃之语:“皇上,都是臣妾的错。”
感觉这个话题有点邪乎,张林转而聊起后宫妃子的命名问题,笑道:“我本意是烦这个的,只是吴用那厮非得正统一番,你说该如何是好?”
唐玉仙轻笑一声,道:“皇上,你该自称朕才是。”
“习惯了,朕朕的还不如‘我’方便说。”张林哈哈一笑,把身下女人解放出来,改成两人侧躺相拥,右手搁在唐玉仙肚脐小腹下轻轻用食指指头厮磨。
“皇上既是不喜改名,那便以名称呼罢了。比如楠儿便是楠妃,外头唤她楠妃娘娘。”
“那金莲和玉莲呢?”
“金妃和玉妃。”
张林忍不住笑道:“那你岂不是该叫仙妃?”
唐玉仙咯咯咯地漫笑几声,把脸颊朝后贴着轻轻厮磨,眯眼柔声道:“皇上喜欢就好,臣妾不在乎呢,只想跟你长伴到老。”
如此贤淑温柔的女子,张林亦是愿意宠她,忍不住握住她腰身,在她耳边轻声道:“给朕生个孩儿吧。”
唐玉仙幽幽道:“臣妾也日思夜想,只怨肚子不争气。”
“那你今晚听朕的”
第440章 司法不贯彻()
所谓“听朕的”便是这般放纵无度么,唐玉仙哭笑不得,迎合了男人的索取。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总归是有些希望。
她记得她跟男人上一次这般疯狂时,还是好些年前呢,却也没有如昨晚那般不知节制地快活。
皇上才二十八岁,正值壮年。而她却是三十有二,已年老色衰,远不如年轻时那般美丽漂亮了。若是再不快些怀上孩子,只怕老无所依。
这个五月,张林只在唐玉仙房里过夜,惹得其余妃子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尤其是两个新婚燕尔的女年轻子。
若是这般她还怀不上,那真怪他不得了。
刘倩儿是今年二月时生的女儿,起名为张蓉蓉,当时他正在去河西巡防的路上,因而错过。
说起来,张某人这个当爹的着实不太负责,几女中唯有张贞娘生孩子时他在旁,其他都因为各种各样事情错过,只能事后弥补了。
目前他膝下有三女一子,和唐楠儿生的大女儿张晴三岁,和张贞娘生的二儿子张正两岁,和扈三娘生的三女儿张婧一岁,和刘倩儿生的四女儿张蓉蓉三个月大。
他就纳闷了,自己这般强壮如牛,为啥总是生女儿,唯一的儿子还是产钳夹出来的,还不知道有无后遗症呢。不过从现阶段儿子的表现来看,能站能走能小跑,话也能说,倒是无大碍,让人稍稍放心。
不管怎么说,正儿将来要是有什么智力缺陷,他是绝不会让他继承皇位的。就算继承,他也得在死之前把权利分出去。
门外传来鸭嗓子般的声音:“皇上,吴相来了。”
正在练“瘦金体”字的张林应道:“嗯,请他去内厅稍坐一会,朕马上去。”随着话音落下,他毛笔重重一撇,把“武”字写完,自顾自欣赏了片刻。
“皇上的字写得越来越好了呢。”内监小灯子在旁低眉搭眼地笑道。
“是么?比之赵佶写的如何?”
“当然是”
“嗯?”
刘灯吞气及时转口道:“虽然较他不及,却是更添气势。皇上励精图治,文治武功、富国强兵,非是赵官家能比的。”
“呵呵,你呀。”张林搁下笔,道:“不用换衣了,走罢。”
内厅。
吴用见皇上从廊道走出来,忙起身整理了下官服,按照“规矩”作揖道:“微臣参见陛下。”
“坐吧,我说你啊,还是这般客套。”张林落座,笑道:“臣就是臣,非要自谦加个微字,这个习惯可不好。咱们乃是天朝大国,文武兴盛,首相应有雄浑气度才是。”
吴用道:“陛下教育的是,臣记下了。”
张林点点头:“所来何事?”
吴用从袖口里抽出文书,双手奉上道:“请陛下先看过这份札子。”
如今有了首相、副相,张林自然不用再跟以前那样凡事都得自己过一遍。秘书总署也划归到首相麾下处理公务,只有重要事情才会转到他这边。
接过札子粗略扫了一眼,张林眉头皱起,不悦地道:“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这事还用专门呈个札子上来?”
札子上内容大致是张林老家清河县的“表兄弟”几人“鸡犬升天”后,纷纷来开封府里谋生,看在“伯母”余氏的份上,张林也资助几人开些商铺用以营生。
这些表兄弟不知收敛,大肆宣传他们是当今陛下的亲戚,欺负同行商人不说,还暗中派伙计堵人家店铺。昨天晚上又在酒楼里闹事,对教坊司“卖艺不卖身”的女子强行非礼拉人家过夜,还把劝说的酒楼老板打了一顿。
酒楼老板气不过,当即就派伙计去警务署里“报案”,警务署接到报案后立刻出警抓人。去的时候,那教坊司的女人在包间里连衣服都被扯烂了,好在还没被啪啪啪。
警务署抓到人后,盘问下才知这几人中的两人是当今陛下的表兄弟,因此不太好“定罪”,暂作收监后把定罪文书转去司法办公署。
司法办公署觉得这件恶行可大可小,大可定性为“强。。奸未遂”,小可定性为非礼,前者叛重罪法,后者叛轻罪法。
这年头各地都缺劳工,重罪法之人基本上都是送去矿山劳教,非得脱层皮才能出狱。轻罪法则是在监狱里囚禁些天,或是“社会劳务”扫大街、罚重款什么的。
司法办公署难以定案,便把文书继续往上捅,一直递交到了司法总署署长司法大臣李纲的跟前。李纲这人脾气执拗,直接定了重罪,还故意把札子呈上来看陛下怎么说。
张林不悦,非是因为他实际上毫无血迹关系的表兄弟犯案,而是为这屁大的事居然能捅到他跟前,可见依法治国的理念还未彻底贯穿下去。
吴用看着皇上的面色,抚须道:“那女子并未失身,且事发地是酒楼里,他们未必敢强行与那女子交合,乃是脾性上头所致,故而撕扯女子衣衫。李纲酷法有余,柔韧不足,叛他们重罪法有些过了。”
“以你所见呢?”
“处轻罪法即可,罚款、坐监、社会劳役并行。”
张林点了点头,叫小灯子拿来笔墨纸砚,提笔就在札子上批示道:皇亲国戚亦是国民,何以罪加一等?汝意气用事,此纲非刚!朕立法为民,汝知民否?此案介于重法轻法之间,汝当以为案例完善之。
吴用接过札子,阅后笑道:“陛下英明。”
“非是朕要为表兄弟开脱,现下律法确有不足之处,需当完善。任重而道远啊。”张林苦笑着摇摇头。
“陛下,臣来还有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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