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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春风:双面宰相-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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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月大笑道,“为了大军?我看你是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吧!”陆望沉默不语。赤月轻声说道,“你放心吧。你这种人,如果大军不保护你,还有谁能保护你呢!只要跟着我们,有你的富贵!”陆望心里充满了屈辱,却不得不佯装放心地点了点头。
军士们正在收拾陆显的遗体,把他抬入马车,作为战利品,以后可供炫耀。陆望眼睁睁看着父亲被塞入马车,心里不断说道,“爹,委屈你了,我不会让你的血白流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得到刘义豫和狄人的信任,在他们的朝堂上站稳脚跟。陆望知道,献出父亲,只是个投名状,为他的攀爬铺上垫脚石,却不足以让他们完全信任他,给予他想要的权力。如果用父亲的死,换来的只是富贵享乐,那父亲的血就白流了。
不!绝不能让父亲白白牺牲!陆望想道,现在只是走出了第一步,不能过于急切,要以静制动,获取他们的信任,在朝堂上占有一席之地,再伺机行动。要把自己淬炼成最锋利的那柄利剑,必要时候,一击致命,见血封喉,直取敌人要害。我们失去的,要敌人百倍偿还!
陆望谦恭地对赤月说道,“公主,我有一个请求。”赤月说道,“你说吧。你献出陆显有功,我们会尽量满足你的。不过也不要狮子大开口,要认清自己的身份。”
这话里,既有安抚,也有暗暗的威胁和警告。陆望心想,不愧是狄人的一张王牌,有两把刷子,不过,我也不会怕你。
现在他需要的,是先稳住,打消他们的疑虑,再谋划下一步的行动。陆望知道,刘义豫多疑,狄人初来乍到,带的是部族亲兵,对夏国投降的贵族更不会轻易相信,更何况陆显以前曾经是刘义谦的重臣,备受器重。加之陆显在朝堂多年,家族历代显宦,在夏国树大根深,人脉甚广。刘义豫和狄人既不敢轻易得罪,也不敢放心使用。
陆望微微一笑,说道,“我只希望能够留在陆府,保留这所宅子。其他别院和田产,我都愿意捐出,给大军作为补充军资之用。府中家丁人口,希望能由我发配,不愿意留下的,让他们自行离去,保留自由身。”赤月倒有些惊讶,问道,“就这些?没有别的要求吗?”陆望说道,“就这些。我愿意捐出其他田产和别院,也是真心实意的。陆宽,去把地契和图册拿来。”
陆宽答应着,从后堂捧出一个盒子,献给赤月。赤月打开,细细查看了一番,说道,“好!你有心了!我们不会亏待你的。”陆望说道,“府中这些人口,如果有要离去的,希望公主能晓谕部属,不籍没为奴,让他们保留自由身。”
赤月说道,“这个没问题。愿去便去,愿留便留。你以后可以效力的地方还有很多呢,我们不会为难你府中的家人的。那个仆人,也放了吧。”陆望愈加谦卑,说道,“多谢公主的恩德。”来保被军士放了,却重重地跺一跺脚,流着泪走了。
第41章 敲门砖()
陆望带着陆宽,把赤月送至大门外。城内已是一片熊熊火光,府门外一片倒塌的房屋、树木,墙皮被烧的滋啦作响,更有一些断手断脚、还在流血的伤残者躺在路边呻吟。在倒塌的墙脚下,更埋着一些已经不会说话的死者,在深冬的泥土下,等待他们的,只能是无声的腐烂。
这血腥的场景,吸引了一大片乌鸦,在废墟上方盘桓。秃鹫也成批地飞来,在断砖残片下翻找腐肉。这腥臭味让陆望喉头发紧,胃部一阵翻涌,只能强行压住呕吐的欲望。
火光映得陆望的脸也有些发烫,把他笼罩在一阵血红中。他对赤月说道,“公主,虽然我献出了陆显,然而我毕竟是陆府的少主人。陆显不肯归顺,意图顽抗,甚至想随刘义谦一起逃跑,冥顽不灵。虽然被我发现,及时制止了,没有让他对大军造成什么破坏,也没能跑出去,但是毕竟是附逆。我身为罪人之子,也不宜居功,只有闭门反省,以待明君发落。”
赤月看着他的眼睛,问道,“想再看看你父亲一眼吗?”陆望垂下眼睛,说道,“他已是罪人,我不愿意再见他。更何况,他毕竟是我父亲,我不忍心见他的遗容。请公主稍微体谅一下我的难处吧。”赤月满意地点点头,扬起马鞭,飞身翻上战马,扬长而去。
陆望冷着脸,说道,“关门。”陆宽指挥家丁关上大门。陆望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陆宽担忧地望着他,说道,“少爷,回房休息吧。”陆望憔悴地点点头,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里。
陆宽扶他坐下,小心地问道,“少爷,今后要不要搬到老爷的西跨院去居住?毕竟,你现在是这府里的主人了。”
主人?是啊,以后就只有我自己来承担这一切了。陆望不无悲凉地想道。父亲,你再也无法在暗中看着我,保护我了。他说道,“西跨院封起来。暂时不要让人进出。我还是住在这里。”
陆宽点头,知道他不愿意搬过去,触动陆显旧时的生活痕迹。就让那一草一木成为永远的回忆吧。
陆望忽然想起父亲那封奇怪的遗书,便问道,“父亲之前有跟你提过遗书的事情吗?”陆宽听了有些吃惊,努力回想之前与陆显相处的点点滴滴。
在脑海中搜寻了许久,他还是一片茫然,找不到和遗书有关的印象。陆宽皱着眉头,说道,“我贴身服侍老爷这么久,并未听他提起过什么遗书的事。老爷的身子骨还算健壮,之前并未有个病痛,我们怎么会往遗书上想呢?”
陆望不甘心,追问道,“那他写过什么纸片之类的东西,偷偷藏起来吗?”陆宽说道,“老爷倒是时常写字,但都是照着书贴摹写。自从夫人去世以后,他再也没有写过诗了。”
是啊,当朝吏部尚书,公务繁忙,何况心里装着那么沉甸甸的秘密,又要忍受着儿子的误解和指责,还要暗中顾念守护者儿子的安全。他哪里有闲情逸致去写诗呢!正如陆显当日所说,去与夫人团圆,也许是他最大的愿望了。
陆望陷入了沉思。这样说来,那父亲的遗书更是大有深意了。一个平时根本不再写诗的人,为什么要写下那样四句话,在结束生命前,交给他最看重的儿子呢?何况这个儿子,还担负着重大的使命,甚至可以说,是他生命的延续。
陆宽见陆望疑窦丛生,心里也有些着急,但又使不上劲,便也在一边苦苦思索着。陆望看着他,突然开口问道,“宽叔,父亲临终前还对你说过什么吗?”
虽然陆望心里十分肯定,陆宽是可以值得信任的心腹,他也确实在父亲留给陆望的名单上。不过,他还是十分想知道,父亲究竟交给陆宽什么样的任务和角色。
听见陆望询问,陆宽白胖的脸上有些痛苦,不过他不愧是训练有素的管家,迅速收摄住了心神。陆宽忍住悲痛,说道,“老爷闲时曾对我说过,现在局势很乱,也许很快就要天翻地覆。到那时,也许老爷自己要先走一步,给少爷铺路。”
他看了看陆望,又继续往下说道,“老爷说,要我无论如何要继续辅佐少爷,帮着少爷打理府上的家务和各色事情。他还说,不管发生了什么,都要无条件相信少爷。少爷做的,就是老爷要他做的。”话到此时,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越来越轻,终于化为一阵呜咽。
陆望知道,父亲在临走前还来留给自己一个最可靠的帮手。帮手。。。对了,在父亲那张名单上的府里人,除了陆宽,还有一位。李三娘!
没错!自己的乳母三娘,这个从小一直照顾自己的女人,在陆望心里有特殊的地位。只是,陆望有点没想到的是,父亲居然也如此看重三娘。那么,这封遗书,或许三娘知道来龙去脉呢。
心念一转,陆望便对陆宽说道,“三娘还在府里吧。把她找来,我有话要问她。”陆宽立刻应声,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三娘被带到陆望的房间。她似乎知道陆望有话要说,也不开口,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陆望出言询问。
陆望细细打量了一会儿三娘,发现她脸上有一种是熟悉又陌生的坚毅神情。在今天以前,他只把她看做是一个普通的乳母,享受着她的慈爱和照顾。他想道,看来,从今以后,要重新审视一下三娘了。今天她的表现,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府中乳母能做出的。
三娘会知道这封遗书的事吗?该不该告诉她父亲留下这封遗书的事呢?想了一会儿,陆望还是觉得相信父亲和自己的胖的。
他从怀里缓缓掏出遗书,郑重的递给三娘。三娘有些惊讶地接过来,捧在手中,却并不打开。
陆望见三娘不解地望着自己,说道,“三娘,不打开看看吗?”三娘迟疑地说道,“这。。。”陆望说道,“我以为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三娘叹口气,说道,“我又不是少爷肚子里的虫。只是今日外头变了天,老爷又。。。我以为少爷想问问我为什么愿意留在府里不走。”
她愿意留在府里,倒是陆望意料中事。三娘,十几年照料我的情分,他们不是母子,胜似母子。在院子里那一对望,陆望早已明白三娘的心思。他拍拍三娘的手,说道,“不用说的,我懂。”
这句“我懂”让三娘大为宽慰。毕竟是十几年贴身照料的小公子,三娘对他,如自己的眼珠一样疼爱。知道他的至孝与仁爱,又怎么会相信他会亲手弑父求荣!朝廷的事他不懂,但绝不怀疑这个他最疼爱的孩子。
那少爷递给自己的又是什么呢?三娘嘴唇微动,嗫嚅道,“少爷,大事我不懂。我这个妇道人家不该知道的事,我也绝不掺和。少爷不用向我解释什么。我只告诉少爷一句话,我愿意永远守着少爷。这才对得起夫人,也才对得起我自己的良心。”
陆望大为感动,说道,“三娘,有你这句话也就够了。别人说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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