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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春风:双面宰相-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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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若兰虽然对丈夫很温柔,但却很坚定。她轻声对上官无妄说道,“昨日在清风观,陆望也出言相救。虽然与我们非亲非故,但是在那种场合,还能出于大义,为我说话。今天他还亲自上门拜访,我见他一面,不是理所当然吗?”
见妻子提到昨日受辱之事,上官无妄又是心痛,又是惭愧。作为一个威震四方的大将军,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还让她受这样的屈辱,上官无妄不禁大骂自己无能。
刚听到这个消息,他的胸腔几乎要气愤得爆炸了,立刻抽出佩剑,想要马上冲到皇宫去杀了这个鸟皇帝。温若兰死死地抱住他,哭着求他冷静。他毕竟是征战多年的将军,转而想到现在的局势与自己的现状,明白冲动只能是送死。
他咬着牙,放回了佩剑,搂着柔弱的妻子,想起冤死的爱子,最想保护的人,在遭受到危险的时候,他却不能及时保护。已经失去了渊儿,他再也无法承受失去温若兰。看似强大的上官无妄,在内心却深深依赖着温若兰。妻子的温柔与体贴是他坚持活下去的支柱。任何伤害她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现在,温若兰提到昨日之事,他也只有叹口气,搂着她的肩膀,说道,“好吧,都依你。”
陆望走进上官无妄府邸的正厅,便见着他一脸严肃地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中。在他的旁边,坐着美丽而雍容的上官夫人温若兰。温若兰倒是十分和蔼,与不怒而威的上官无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上官无妄冷冷地开了口,问道,“你来干什么?”陆望见他口气不善,微微一笑,说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今天是专程来看尊夫人的。”
温若兰微笑着说道,“陆大人,你有心了。昨天多劳你出言相救,我在此多谢了。”陆望起身还礼道,“昨天的事,夫人真是受惊了。在那种情况下,任何有良心的人,都会为你说话的。如果我装聋作哑,反倒是我狼心狗肺了。”
上官无妄“哼”了一身,说道,“你还有良心?不知道令尊在地下听了会怎么想。”温若兰连忙阻止他,说道,“外面传的流言也未必是真的。陆大人不必为流言所困扰。拙夫是个耿直的性子,难免会听了外面的流言,对大人有些误会。”
“误会?”上官无妄说道,“我夫人好骗,我可不是三岁小孩。”陆望轻声说道,“家父之事,我不打算辩解什么。就是将军自己,被别人骂作为狄人效力,心中不也有苦难言吗?外人又怎么知道内情。由此可知,天下之事,大可不必只看表面。”
上官无妄被他说中心事,沉默不语。良久,他缓缓说道,“无论你其他方面如何,昨天的事,的确要感谢你。”陆望说道,“今天见夫人安好,我就放心了。”温若兰连忙说道,“你亲自上门,可见心思细密,是个极体贴的。外面那些浮言,你不用放在心上。”
虽然上官无妄一副冷冷的态度,温若兰倒是十分和气,言语可亲。陆望在心里暗自赞叹道,果然是个大家闺秀。
见上官无妄仍旧一副爱理不理的态度,陆望问道,“之前听说刘尚书去南方公干,上官将军本来也要去的,怎么后来没有一起随行?”他指的是刘义恒之前去南方押送建宫殿的木料之事,刘义恒当时也是以此为借口,没有去祝贺陆望开府。
上官无妄淡淡地说道,“不想去,便推了。”陆望问道,“哦?这是为什么?上官将军倒是随性。”温若兰瞟了上官无妄一眼,说道,“他就是这随性,害了他。”
“告诉你也无妨。”上官无妄听妻子这么说道,不以为意,说道,“其实让我和刘义豫一起去南方,也是为了建造这宫殿的事。达勒的军队俘虏了一大批百姓,要我把他们押送到京城来当民工,盖宫殿。这种鸟事,我不干!”
他掷地有声的“我不干”三个字,回响在陆望的心坎里。他在心里再一次验证了自己的推测,上官无妄心里是有百姓的。他看着上官无妄,开口说道,“我服你。”
上官无妄有些愕然,以为陆望会嗤之以鼻,或是对他加以嘲讽,没想到得到的却是陆望发自心里的尊敬。他问道,“为什么?”陆望淡淡说道,“民为贵,君次之。”
听到这句话,上官无妄心头一震。他感慨道,“这句话,很多人知道,却做不到。难得你还会赞同我这么做。”陆望说道,“我赞同一切为我们大夏国百姓谋福祉的人。不管他是谁。”
“看来,我小看了你。”上官无妄看着陆望,沉思道,“以后,你愿意过来,就可以过来坐坐。不过,别以为我会对你改变看法。我是看在若兰的面子上。”
这已经是一个不小的进步了。陆望窃喜道。他笑着说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第99章 暴毙()
春天的明国公府庭院深深,新绿在枝头绽放,一派春光明媚的景象。深夜,安静的庭院里突然一声哀嚎划破了静谧的夜空。“不好啦~~不好啦~~”一个家丁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间,披头散发地朝外头奔去。
“怎么啦?大半夜的在这乱嚷嚷什么!”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子冲出来,扬手给了他几个耳光。他怒气冲冲地教训道,“小心别把大人和管家都吵醒了。仔细你的皮!”
“不是~~”那名家丁一头撞在管事身上,结结巴巴地分辩道,“太吓人了。。。”
“什么吓人?”管事抄起一根棍子,就往那家丁身上招呼,“叫你在妖言惑众!”那家丁结结实实地挨了几棍子,抱着脑袋一溜烟跑了。管事的嘴里嘟嘟囔囔地说道,“败兴的东西!搅了爷的一场好梦。”
他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走进家丁跑出来的那个房间。“啊~~救命啊~~”眼前的景象立刻把他彻底吓醒了。他眼睛瞪得如铜铃般溜圆,双手在空中乱舞,见鬼似地逃出了那个房间。
“管家!管家!出事了!”管事屁滚尿流地往陆宽的房间跌跌撞撞地跑去,嘴里大喊大叫。陆宽早已被惊醒,起身披衣,跟着管事的来到那个房间。
推开门,一股腐臭味充斥了整个房间。一个在平时在厨下烧火的仆妇正歪歪斜斜地躺在床边,露出的肌肤上都是一个个硕大的水泡,正在红肿溃烂,露出鲜红的皮肉,脓水流遍了满床。她的手脚也肿胀地老高,像注了水的病猪肉。
现场的景象实在是惊悚,而仆妇瞪得大大的眼睛,也显示她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陆宽不禁一股酸水呕上来,扶着门框吐了起来。连忙走出房间,他吹着风清醒了一下头脑,立刻向陆望的房间走去。
陆望此时正在房中打坐,还未入睡。听见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陆宽轻声叫道,“少爷!少爷!”虽然陆望已经贵为内阁次辅,并且接管了明国公府,成为新一代的陆家主人,但是陆宽仍然一如既往地称呼陆望为“少爷”。这是一个让陆望倍感温暖的称呼。
他咳了三声,陆宽便推门而进。这是久远而来的默契。他与陆宽有一些约定而成的暗号,在平常的朝夕相处中,双方早已彼此明了这些暗语的含义。就算在危急的时刻,不用明白说出,便可心意相通。
“少爷,有一名仆妇暴毙。”陆宽进来以后,来不及坐下,便对正在禅床上的陆望禀报了这个消息。陆望“哦”了一声,心中正奇怪为什么这个消息会让陆宽深夜来惊动他。果然,陆宽接着说道,“死状很奇怪。”
陆望下了床,跟陆宽来到了那个仆妇暴毙的房间。尽管腥臭味令人作呕,他还是捏着鼻子就近查看了仆妇的尸体。仔细检查完,陆望的眉头打成了结。
陆宽知道他曾经在青旻山向大宗师玄空子学习,在医术之道上也是广为涉猎。因此,如果连陆望都拿不准的怪病,那可真是来势凶险了。
陆望沉吟了半晌,望着漆黑的夜空,叹了一口气。他对陆宽说道,“这个仆妇的尸体立刻处理掉。注意与人、畜隔绝,焚埋在郊外的墓地里。给她的家人补一些银子吧。”
立即焚埋?陆宽想道,看来是会传染给人畜的恶病了。他问道,“少爷,我立刻就去办。只是,这仆妇是什么病?真是太吓人了。”陆望闭上眼睛,缓缓说道,“是疫病。希望是我杞人忧天,弄错了。”
疫病?!陆宽吓得不轻。上一次京城疫病是三十年前,那时陆宽还是个少年。当时家家户户封门闭户,街上无人游荡,每天都有得疫病而死的百姓从家里拖出来,拉到郊外去焚埋。能挺过那场大灾的人,都感叹自己祖上有福,才让自己逃过了那次大劫。
难道那场噩梦又要卷土重来了吗?陆宽小心翼翼地问道,“少爷,这疫病会死人吗?”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问的是个白痴问题。看这个仆妇的死状,就知道这场疫病的凶险。一夜之间,仆妇突然发病暴毙,让人措手不及。
果然,陆望轻声说道,“不光会死人,还会大面积传染。”他像想起了什么,吩咐道,“你一边派人处理尸体,同时把这间房子封了,不准再有人进出。准备几坛醋,再把烈酒烧的滚烫,一起喷洒在这房子内。弄外之后,再用艾叶烟熏。”
看来比想象的要严重得多。陆宽点头,说道,“少爷,我明白了。绝不能让这疫病在咱们府里传开来。我马上去办。”陆望说道,“我担心的不止是我们府里。更严重的是,外面会不会传开来?你处理完了,明天到外头打探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陆府里已经是人心惶惶。昨夜仆妇暴毙的新闻早已传遍了整个府里。那被拉出去焚埋的仆妇临死的惨状更是被亲眼见过的人描绘得无比可怖。于是,从厨下烧火的丫头,到院中扫地的老仆,口里都流传了一个消息:要起瘟疫了。
陆望一夜没睡,在翻阅自己从青旻山带下来的几本医书。虽然从症状,他可以判断出是会大规模传染的疫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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