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铁火君王-第1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里屋传来郑晟洪亮的声音:“王堂主来了,进来吧。”
院子里阳光明媚,屋子里比外面更寒冷。郑晟面对房‘门’而坐,竟然什么也没做,就在等着王中坤。“王堂主,坐吧。”他指着一边的木凳。
王中坤的屁股尚未碰到凳子,郑晟说了一句令他措手不及的话:“你是从弥勒教中出来的人,进山半年,应该知道我改制弥勒教的苦衷。”
“我,是认同香主的。”他很快做出肯定的答复。
“我从未怀疑过你的认同,但你知道,入山的弥勒教教众并非都如你这么想。”郑晟的模样比屋子外面的冰雪更冷峻,好像遇见一件了不得的难题。“王堂主,你是有眼光的人,我们现在看上去风光无二,其实根基很不牢固。如王文才和刺槐之辈,都是见风使舵的人,如果我们内部不和,下坪的基业就像建立在河滩上的房子,一场小雨便可让它崩塌。”
王中坤低头不敢看郑晟的眼睛,香主给他展示了一张残酷的图画,最后必然是要‘露’出一柄匕首。他早有觉悟,跟在这样的人的身边,必须要学会小心翼翼。
郑晟‘露’出很不满的表情:“周王的世子,周顺,许多别有用心的人把希望放在那个小孩身上,希望他能够来对抗我。”
王中坤大惊:“没有,绝对没有人想反对香主。”
“是的,现在没有,我相信现在没有谁会愚蠢的来反对我。”郑晟死死的盯着王中坤,仿佛要从他冻的有点发紫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但只要我一失败,事情就不一样了。可是,谁能保证自己战无不胜?”他透‘露’了一条消息:“昨日有人来向我进言,请我收周顺为徒弟。”
“这个好想法,”王中坤如恍然大悟,“如此香主与周少爷尊卑有序,弥勒教众便不能再三心二意。”
“是啊,我也认为这个好主意。”郑晟用右手的指关节轻轻的敲打桌面,“我差点就答应了。”
“……香主有什么顾虑吗?”王中坤面现不解之‘色’。
郑晟面‘色’不变,呼吸均匀:“既然要尊卑有序,不如更直接一点,师父和徒弟算不了是什么,我要收周顺为义子,你看怎么样?”
就像是一块冰从王中坤的嘴里塞进去,顺着他的咽喉一直滑入胃里,他微微张开嘴巴,‘胸’口起伏,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香主要……要收周顺为义子?”他说话吞吞吐吐,他看郑晟的模样不像是在开玩笑。可是,香主比周顺年长十岁多一点,而且,义子的身份……就像一柄枷锁套在周顺身上,他将永远只能位于郑晟之下。
“不合适吗?”郑晟笑起来,“我还没有娶妻,便收了个干儿子,会惹人笑话吗?”
“也许会有人觉得不合适。”王中坤没有退缩。师父和义父完全不同,代表了两个完全不同程度的礼仪尊卑。
“你觉得呢?”
“我……,”王中坤‘挺’起颇具规模的‘胸’,“我也觉得不太合适。”
“王堂主,你很坦率,但,”郑晟稍作停顿,“我无从选择。”他盛气凌人的气息掩饰不住的表‘露’出来,“在罗霄山里,我们没有坚固的朋友。我们胜了一仗,许多人觉得我们可以停下来歇一歇。有了茨坪的粮食,养活几千人不是问题,却忘了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也许会觉得我厚颜无耻,但像我这种人不能只要脸,我今天不要这张脸,很可能是救活以后许多人的命。”
他锋芒毕‘露’,刺破了在他面前遮遮掩掩的伪装。
对有些人郑晟学会了用伪善,但另外一席人,‘花’言巧语没有任何意义,他们喜欢直接,也会因为直接而震撼:“弥勒教的人是我的好帮手,但如果他们想处于高位,便必须要学会顺从,否则我宁愿用山民。谁也不希望为培养一群随时可能远离自己的人啊。”
“师徒和父子?”王中坤苦笑,“完全不同。”他们都明白其中的道理,所以郑晟说的如此直白。郑晟为什么找我来说此事?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他追随彭祖师七八年,彭祖师的控制‘欲’达不到郑晟的一半。他甚至有点怕了,这是个不达目的死不罢休的人,“香主有何吩咐。”
“我找你来,首先是想让你赞同我,我不是在借机欺辱师兄的儿子。我疼爱他,就像我两年前为他治天‘花’。再者,我希望你能说服一些执拗的人,我向来不愿意向自己人动刀子。”
这是决心已定,顺者生存,逆者忘吗?王中坤忽然有点眩晕,长胖后他的身体变得不好,尤其是在心情‘激’‘荡’的时候,常常容易头晕。
如果周王的世子顺从的这个地步,那些心有不甘的弥勒教徒也不得不顺从了。……aahhh+26563693……》
144。第144章 屈从(下)()
什么周王、彭王,像极了一群小孩子在玩过家家的游戏。郑晟不知彭莹玉初始的意图是让周子旺称帝,只是时间上没来得及——官军没让他们攻破袁州。
这是一场与强大帝国的战争,容不下一点错误和怜悯。他目送王中坤像只帝企鹅的背影离开,“周王的事情到我们这里,就算是结束吧,师兄在天之灵会认同我的所作所为。”
当然,他的举措不需要谁的认同。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彭祖师迟早会回来的,况天也会回来,他接手了一支垂死的弥勒教军,他们都是彭祖师的徒子徒孙。但罗霄山的基业与那些人无关,他们可以并肩作战,但郑晟绝不能容忍谁来破坏自己的事业,彭祖师也不行。
这个冬天是圣教入山来感觉最好的时候,许多人都产生了一种错觉,他们成了罗霄山的主人。但郑晟明白,他们里那个目标还远。但有件事是真实的,他在下坪的威望无与伦比,胜利之后,谁也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两天后,下坪寨中人都知道了,周子旺的儿子周顺将拜郑香主为义父。
郑晟没有花心思去推动此事,把自己的意图告诉王中坤后,便在坐等消息。有人执拗,便有人识时务。弥勒教中有冥顽不化的人,他没有耐心等跟不上的人。正如他所说,造反之路,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千百年来,都是如此,每逢乱世,群雄并起,在中原这片土地上,最终只有一个王者,凡是只想割据一隅的都没有好下场。
至正六年冬天最寒冷的时候,下坪寨内杀猪宰羊,举行郑晟收义子的仪式。
山贼们不明白这件事的意义,他们只要看见寨子里又杀猪了,知道又快有肉吃了。迄今为止,寨子里都是如此,杀猪宰羊,人人有份。
弥勒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有人如释重负,有人心有不甘。
辰时,下坪寨议事厅。
周顺换了一身崭新的布衣,他今年九岁,但经历的事情是许多人好几辈子都不会遇见。也许不是因为天气寒冷,他的脸长久保持着苍白,身体远比不上小伙伴秦十一强壮。周才德像个贴身侍卫紧紧的跟在他身后,充当他坚实的后盾。
王中坤从回廊上走下来,行圣火礼:“周堂主,各位堂主都到了,里面请。”
周才德看了看周顺,脚下没有动,“我就跟在少爷后面。”
王中坤知道他对此事十分不满,但周才德就是周才德,不是那种会站出来振臂一呼的人,否则他不会与亲手杀死他哥哥的人并肩作战。王中坤能看透的事情,那位精明的郑郎中当然也明白,“少爷到了,大礼就要开始,堂主都要入议事厅观礼。”
周顺扭过头:“二哥,你进去吧。”
“少爷。”周才德从心底为周顺委屈。
周顺嘴角弯弯,笑着说:“能拜香主为义父,陪在香主身边战斗,是许多人的期盼的事情啊。”
周才德在心里呼喊:“可以你不是一般人,你是周王的儿子。”
“进去吧,”周顺推了推他,完全没有周王世子的觉悟。正如郑晟所料,那个周王世子不过是看不惯他改弥勒教规矩的人强加在周顺身上的。
外面阳光明亮,议事厅里点燃了八根火把。周才德跟着王中坤走入议事厅,诸位香主分左右坐定,贴墙站立了十几个壮硕的持刀的侍卫。郑晟坐在高台的座椅上,俯览整个议事厅。
周顺从门口走进来,站在通往主座的道路,八岁的少年有点局促。在周家堡时,他躲藏在父亲的羽翼下;周家堡被屠杀后,他一直藏在阴影里,现在他有了一个舞台。
王中坤站在台阶下,向两侧堂主合腕,朗声道:“圣教举事,周王惨死,香主在袁州亲眼目睹蒙古人残害周王,毅然走进罗霄山,立誓为死难教众报仇,驱走鞑虏。今周王之子周顺受香主感召,拜香主为义父。”
厅内无人说话,郑晟站起来,慢慢走下台阶,一直走到周顺对面一丈开外。
王中坤急呼:“请公子行跪拜礼。”
周顺屈膝跪下,以头叩地,用很低微的声音道:“义父。”他有点不习惯,刚开始叫另一个人为父亲都会如此。时间久了,便习以为常。
郑晟伸手把他扶起来,脸上的笑容如当初在床边照顾患病的孩童一般和善,“我们都是以圣教为家的人。”
“义父。”周顺笑起来。大厅中有人看见他的笑容很不舒服。
郑晟抬起双臂:“我们都是以圣教为家的人,圣教弟子亲如父母兄弟,师兄在天之灵把周顺交给我,我此生必定会继承师兄的遗愿驱走鞑虏。若违此言,叫我万箭穿心,不得好死。”他大声发出毒誓,让旁观的几位堂主胆战心惊。
“圣教的第一要务是驱走鞑虏,恢复汉人江山,凡志同道合者,都是我们的朋友。”
郑晟牵着周顺一步步走上台阶。他此举有点无耻,但为了顺利完成对袁州弥勒教整合,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周王的儿子拜他为义父,即使彭祖师归来,他也有了在袁州弥勒教内与其对抗的威望。王中坤了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