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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天命-第2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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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刀子,很容易让人联想起朱允炆来的,什么?宁王给谁谁谁封神?你这肯定是找借口啊。
总之,为了大明朝的平稳运行,这刀子是绝对不能往宁王的脑袋上挥的。
一听这话,杨溥眨巴眨巴眼睛,心说这皇帝怎么突然智商上线了?这不拉道士们下水,又不拉宁王下水,我们很为难啊。
所以杨溥微微侧了侧身子,给了身边的王佐一个眼神,如今的户部尚书苦笑了一声,心说我就是个管钱粮的大会计,你找我干嘛,东汉那个王司徒可是被活生生骂死的啊。
然后王佐还没等出班,就看见那边翰林院的序列里面跑出来个瘦高个,光看这气度还真是风度翩翩,只不过这个时候跳出来这个举动,就显得有些无脑了杨溥看着他脑袋都大了,这是他那个老乡,先前还想着提拔一手的张丛。
就见这张丛,站出班来,跪地山呼万岁,然后说道:“陛下容禀,杨尚荆有失察之罪,下旨申饬则可,可那胆大妄为的道士,须夺了箓籍,械送入京,治一个妖言惑众之罪,方显国法如炉。”
听了这话,朱祁镇鼻子差点儿没气歪了,下旨申饬,你开什么玩笑,最低也要夺职啊,虽然说皇权不下县是事实,杨尚荆一个县令也管不到县里的道观咋地,可是事实不等于名义啊,什么叫做“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活学活用才好啊!
杨溥听了这话,鼻子也差点儿气歪了,这特么的,但凡有一点儿脑子的,都不会有这种提议的好不好?哪怕是居于京师之中,只要有点儿脑子的都能想明白,那道士就算不是得了杨尚荆的指使,也是得了杨尚荆的默许的,你这不是在给杨尚荆翦除羽翼么?你特么到底是站在哪一头儿的?
好在回京不就的刑部侍郎马昂站了出来:“陛下,此话不妥,那太清观的道士乃是宁王的晚辈,照着长辈的说法去做,并无错处,怎能治罪?”
朱祁镇卡巴卡巴眼睛,眼睛都有点儿红了。
你这是还想给杨尚荆脱罪啊还是怎么着?!
第三九六章 站在那道德的制高点上()
第三九六章(防盗一下下,二十分钟之后刷新,造成不便,敬请谅解~拜谢
脱罪是必须要脱罪的,杨尚荆必须无罪,否则外朝竖的这一杆大旗就不稳当了。
别说什么械送京师了,就是下旨申饬都不行,还是那句话,口子不能开,这一开,很有可能就让内廷抓住了把柄,借势而起了。
所以这个时候,就得唱高调,而且要尽量往高了唱,“天地君亲师”嘛,太清观的蔡仙长拜的是龙虎山张家的人,所以算得上是龙虎山正一派的晚辈了,而涵虚子,也就是宁王朱权,他是和龙虎山四十二代天师称兄道弟的,而现在龙虎山的天师是第四十四代,这当然就搭上了“晚辈”的边儿了。
宁王上疏的时候,内廷外朝没人反对,那些闲云野鹤的高道大德也好,还是那些居庙堂之高的大德高道也罢,没人吭声的,这话,自然也就成了真理了,弟子遵循长辈的真理,有错么?
当然没错了。
反正把话说白了,就是这一板子拍不到宁王的身上,就拍不到杨尚荆的身上,隔山打牛?不存在的!
那么把话说回来,现在的朱祁镇敢把板子打在宁王的身上么?
所以朱祁镇眼仁通红,几乎就要喷出火来了,压抑着心头的怒气,沉声说道:“那依着马卿家之言,该当如何啊。”
爱卿俩字儿没了,换成了卿家,这一下子就疏远了不少,然而马昂哪儿怕这个,前任户部尚书都特么扔长安门去戴着枷锁镣铐站桩了,他怕个卵?
所以他恭恭敬敬地上奏:“回陛下,此事甚是复杂,若只是凭借黄岩县一面之词,怕是不能定罪,还请陛下派人前去明察。”
朱祁镇一听这话,心头就活泛起来了,眼睛四下里扫视着,就想要从都察院那帮阿猫阿狗的堆儿里挑出来一个看着顺眼的,好好地让杨尚荆蜕一层皮下来。
然而这帮都察御史现在就和鹌鹑一样,一个两个低着脑袋,别说自告奋勇了,就是抬头都不敢,这年月,哪怕是个天大的傻叉,都知道黄岩县那摊子烂事儿碰不得,朝堂上喷几句算是顶天了,谁要是真去了,那就是个大写的悲剧。
查出毛病来了,外朝的大佬们不乐意,随便找个由头,巴拉巴拉黑历史,让他们死全家不太容易,自己死无全尸还是没问题的;查不出毛病来,皇帝和内廷不乐意,随便找个由头来,巴拉巴拉《御制大诰》或者《大明律》,还是让他们死全家不太容易,让他们自己死无葬身之地轻而易举。
总之,这年月清流很苦逼啊。
朱祁镇看着这个状况,只觉着血压蹭蹭蹭就往上窜,刚刚稍显平复的情绪瞬间又激动了起来,眼前都开始冒金星了。
站在下面离着他不远的陈循看着这个情况,就知道要坏事儿,大家怼皇帝是不假,但是你不能让皇帝活生生气死在金銮殿上不是?
所以他沉默了一下,瞅了瞅跪在地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张丛,就叹了口气,心说杨阁老你也别怪我心狠,这没脑子的还是扔出去吧,留在京师,别特么哪天脑子一抽,把咱们也给卖了。
想到这里,陈循排众而出,跪地山呼万岁毕,大声说道:“陛下,臣陈循有本奏。”第三九六章
脱罪是必须要脱罪的,杨尚荆必须无罪,否则外朝竖的这一杆大旗就不稳当了。
别说什么械送京师了,就是下旨申饬都不行,还是那句话,口子不能开,这一开,很有可能就让内廷抓住了把柄,借势而起了。
所以这个时候,就得唱高调,而且要尽量往高了唱,“天地君亲师”嘛,太清观的蔡仙长拜的是龙虎山张家的人,所以算得上是龙虎山正一派的晚辈了,而涵虚子,也就是宁王朱权,他是和龙虎山四十二代天师称兄道弟的,而现在龙虎山的天师是第四十四代,这当然就搭上了“晚辈”的边儿了。
宁王上疏的时候,内廷外朝没人反对,那些闲云野鹤的高道大德也好,还是那些居庙堂之高的大德高道也罢,没人吭声的,这话,自然也就成了真理了,弟子遵循长辈的真理,有错么?
当然没错了。
反正把话说白了,就是这一板子拍不到宁王的身上,就拍不到杨尚荆的身上,隔山打牛?不存在的!
那么把话说回来,现在的朱祁镇敢把板子打在宁王的身上么?
所以朱祁镇眼仁通红,几乎就要喷出火来了,压抑着心头的怒气,沉声说道:“那依着马卿家之言,该当如何啊。”
爱卿俩字儿没了,换成了卿家,这一下子就疏远了不少,然而马昂哪儿怕这个,前任户部尚书都特么扔长安门去戴着枷锁镣铐站桩了,他怕个卵?
所以他恭恭敬敬地上奏:“回陛下,此事甚是复杂,若只是凭借黄岩县一面之词,怕是不能定罪,还请陛下派人前去明察。”
朱祁镇一听这话,心头就活泛起来了,眼睛四下里扫视着,就想要从都察院那帮阿猫阿狗的堆儿里挑出来一个看着顺眼的,好好地让杨尚荆蜕一层皮下来。
然而这帮都察御史现在就和鹌鹑一样,一个两个低着脑袋,别说自告奋勇了,就是抬头都不敢,这年月,哪怕是个天大的傻叉,都知道黄岩县那摊子烂事儿碰不得,朝堂上喷几句算是顶天了,谁要是真去了,那就是个大写的悲剧。
查出毛病来了,外朝的大佬们不乐意,随便找个由头,巴拉巴拉黑历史,让他们死全家不太容易,自己死无全尸还是没问题的;查不出毛病来,皇帝和内廷不乐意,随便找个由头来,巴拉巴拉《御制大诰》或者《大明律》,还是让他们死全家不太容易,让他们自己死无葬身之地轻而易举。
总之,这年月清流很苦逼啊。
朱祁镇看着这个状况,只觉着血压蹭蹭蹭就往上窜,刚刚稍显平复的情绪瞬间又激动了起来,眼前都开始冒金星了。
站在下面离着他不远的陈循看着这个情况,就知道要坏事儿,大家怼皇帝是不假,但是你不能让皇帝活生生气死在金銮殿上不是?
所以他沉默了一下,瞅了瞅跪在地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张丛,就叹了口气,心说杨阁老你也别怪我心狠,这没脑子的还是扔出去吧,留在京师,别特么哪天脑子一抽,把咱们也给卖了。
想到这里,陈循排众而出,跪地山呼万岁毕,大声说道:“陛下,臣陈循有本奏。”
第三九七章 错综复杂()
第三百九十七章
张丛这个倒霉蛋出京的时候,京师的大佬们在琢磨着是不是要顺带着给以宁王为首的藩王们来上一发。
毕竟现在外朝的优势很大,冒险一搏的话,兴许就能玩一个“框一下过去”的游戏。
毕竟以宁王为首的藩王们的存在,严重影响了朝廷每年的赋税收入。
当然了,这都是官样文章,也就是表面现象,最重要的、也是最根本的是,以宁王为首的藩王们的存在,很大程度上遏制了地方士族的扩张,毕竟豪族再豪,和藩王比起来也是瘪三,只有被兼并土地的份儿,哪儿有反抗的余地?
总的来说,一切为了利益,毕竟有那么一句话嘛,叫做“小钱钱,真心甜”。
不过在斟酌再三之后,外朝的大佬们还是决定,先不怼宁王为妙,总地来说,现在藩王还是遏制皇权的最好法宝,没有之一,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把藩王也给推到了皇权的那一边去。
所以刚刚在朝堂上大显神威,用演技和心计征服了满朝文武的内阁大学士兼翰林学士陈循,就给还在河南、山西做巡抚的兵部右侍郎于谦写了一封信,意思很明白,杨尚荆这小伙演技不错,差点儿就把宁王拉下水了,咱们是不是得推一把?
然后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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