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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天命-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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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书上留下来的主儿,几年的功夫就下狱三四回,期间就是这个王佐以侍郎之职暂代的尚书,毕竟他从太学出来之后一直就和钱打交道嘛,也是老资格了,可是数一数这朝堂上剩下的户部官佐,单以资历而论,就没有能和他比的了,所以这位子,应该是稳得很的。
再说杨溥,越过了陈循,就来到了王骥的身边儿,这个有爵位的文官此刻面色平静,不过眼神里多少能看出些忐忑来,杨溥就对着他笑了笑:“如今南方未平,北方瓦剌年年入寇,可还少不得尚德这样能征惯战、文武双全的骁将啊,老夫昨夜看这西北的战报,少不得尚德还要再去走上一遭。”
文官把手伸进军队里,这是从三杨内阁开始,就不断在做的事情,已经可以算是一种政策了,文官监军就是这时候开始的,归功还是在杨荣的头上,毕竟……老头能打啊,永乐八年那会儿,自己带了三百人给永乐帝做亲卫这事儿就不说了,宣德年更是数度从军北征,出喜峰口的时候朱瞻基身边文臣就一个杨荣,那叫一个吊炸天。
所以别说王骥站在文官这边了,就是像以前一样搞暧昧,那也不能扔了,最多集体弹劾敲打敲打,这块招牌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砸了的。
第一三一章 两个状元的算计(求票求票)()
第一三一章
“原玉本事一方璞玉,只可惜,太着急了。”看着徐珵有些落寞、有些萧索的背影,马愉叹了口气。
徐珵很有才,经史子集无不通宵,甚至天文地理也颇有研究,然而为人太过急功近利,所以在被选为庶吉士之后,一直被执掌着翰林院的杨溥所不喜,这一压,就直接压到了正统九年,整整十二年的时间,至今依旧是一个正七品的修撰。
站在他身旁的曹鼐摇摇头,声音倒是很冷清:“无他,看不清时局罢了,七年时太皇太后驾崩,此獠上兵政五策,妄图上位,只可惜,这内廷也是不喜欢太过聪明之辈,又兼动了边军的利益,那郭敬,至今不还在大同,给内廷搂银子么?今日跳将出来,也就是拼个‘雪中送炭强似锦上添花’的念想,阿谀幸进罢了。”
“非进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内阁”的规矩虽然还没有定下来,但现在已经有了雏形,马愉、曹鼐也是在翰林院划过水的,所以对这个徐珵也是很有了解的,曹鼐更是他的同榜状元,同年进的翰林院,现在这个江湖地位的差距,也难怪他急着跳出来。
马愉点点头,又叹了口气,一边儿往内阁走一边儿说道:“如今这时局也是艰险,稍有不慎,便是个身陷囹圄的下场,我等也只能忠心任事、如履薄冰了,也不知尚荆贤侄现在浙江,过得如何了,京中有了现在这般局势,还亏了尚荆贤侄在春熙楼的那一拳啊。”
没有杨尚荆那一拳,现在京中大多数勋贵还得叫王振“翁父”呢,结果杨尚荆那一拳打死了郭淮这个金英的家奴,直接就将外朝的大部分人拧成了一股绳,昨天杨溥又去王骥这个半是勋贵半是文官、还半边身子站在阉党那边儿的兵部尚书那儿,聊了聊天,直接许诺了外朝不再参与弹劾他“老师费财、杀良冒功”,这才让他舍弃了阉党,直接跳反到了文官这边。
“若先太师文敏尚在,何至于此!”曹鼐苦笑了一声,提到了杨尚荆就很容易让他们想到杨荣,“五年七月,先太师文敏仙逝于武林驿前,除长孙泰外,另求次孙尚荆为其守孝,显然是看出了外朝的风波诡谲,令其孙回乡避祸啊。”
按照礼制,爷爷去世了,只有长孙需要守制,但是死者为大么,杨荣临去世之前就和身边儿的人说了,让自己的嫡次孙回乡守孝,所以杨尚荆这才扔了这边礼部观政的差事,跟着回了建安。
“你我二人入阁,全凭先太师文敏力推,险些与先太师文贞闹翻,才有如今的局面,他老人家算无遗策啊。”马愉摇摇头,捡起了桌子上的折子。“多说也是无益,且看看今天的折子吧。”
说起来两个人入阁预机务,还是杨荣力推的,都是承了情的,当年王振感觉咱家已经无敌了,就跑到内阁装逼去了,告诉三杨,你们都老了,麻溜退休吧,我这有几个人还不错,顶替你们的位置肯定没问题啊,大明的明天会更好,然后杨荣点了点头,说好啊,正好想回家做富家翁呢。
杨士奇还以为杨荣怂了,两人吵了几句,杨荣呵呵一笑,说这没卵子的废物是看咱们嫌烦啊,咱来先顺着他,等明天的,山人自有妙计。然后大朝会上就说,现在俺们三杨老弱不堪了,得提携新人啊,我看马愉曹鼐这俩人不错,履历、学识啥的都不差,要不就他们吧。然后内阁公推,然后太皇太后过问,最后王振的小算盘瞬间就烂了,总之,各种智商碾压。
“说来也是,陈御史等出京公干,我等也曾多有照拂,想必尚荆贤侄在浙江的日子,能更好过些吧,但愿别碰到什么棘手的刁民,那”曹鼐捡着折子,然后就发出一声略显惊愕的“啊”,顿住了声音,反复看了三遍,这才将折子递给了马愉,“这尚荆贤侄,倒是颇有先太师文敏的三分遗风,方至黄岩,已然有惊人之举,想必这县里的局势,早已尽数为其掌控了。”
那折子上正是杨尚荆在黄岩县“平叛”的内容,马愉接过来看了看,脸上就浮现出了微笑,两人都不是什么处庙堂之高不知其民的面瓜,曹鼐早年还是做过典史的,地方上那一套,熟悉的很,基本上看见奏章上寥寥几个字,就能把地方上的事情推断个六七成。
马愉放下那折子,端起茶杯来抿了一口,然后才慢慢悠悠地说道:“平叛之功,甚大,然尚荆乃戴罪出京,又兼年轻稚嫩,升迁过快,恐为阉党所忌,不说再有阮随旧事,便是阉党从中作梗陷害,你我远在中枢,也只怕救之不及。”
还是那句话,县官不如现管,杨尚荆独自掌控一县还行,但是往上调,以他的履历,就不可能是个从六品或者正六品的小官儿了,镍司、藩司的官儿从五品起步,然而吧,藩司、镍司的衙门里水深的很,而且大多很是复杂,经验短缺了,被人坑了还得帮人数钱,就更别提调到镍司之后,出门办案时随时可能面对的截杀了。
“压下后报,只恐阉党寻事。”曹鼐皱着眉头,端起一半的水杯又放下了。
马愉笑了笑,和曹鼐这个三十一岁中状元、现在也不过四十来岁的“小伙儿”比起来,他决断方面或许有所不如,但处理这种事儿上经验却要丰富不少,毕竟他是宣德二年的状元:“如今这案子可还没定性,不若入档待查,若有内廷查问,只说尚在侦办便是了,陈御史此去浙江,想必也会打问一番,待他等归来,我等再将这折子送上去,方能成算大增。”
曹鼐眉头一跳,脸上瞬间就浮现出了明悟的笑容,归档待查这事儿妥帖,又不是不报,晚几天罢了,而且还能落一个“务求真实”的名头,何乐而不为?所以他连连点头:“性和兄真乃老成之言,稍后知会了首辅,便依此办理吧,只是这京师的士林清议,还需多加引导,那歌妓变贞女,忠烈死节之事,尚需多多传诵,纵使多言‘明君在位,教化大行’也没甚妨碍了。”
第一三二章 京师内外()
第一三二章
自古以来,人们都渴望坚贞的爱情。
从男权社会开始,抛出去某些爱好独特的人物之外,大多数男人还是希望自己的女人对自己忠贞不渝的。
而那些兜里钱不多却有几个、肚子里墨水不多却也有点儿的酸文人,就更喜欢这个桥段了,尤其是,当这种事儿的男主角是他们朝思暮想想成为的翰林编修、女主角使他们辗转反侧想要上上一回的京师头牌的时候,那是直接戳中他们所有人兴奋点的一根一阳指。
所以自从蔡大家“死节”这事儿传到京师之后,整个京师的风尘圈子里,各路文人骚客都开始捶胸顿足、长吁短叹,然后弄上一首首合辙押韵、但怎么看怎么都是东拼西凑的诗篇,丢给青楼的歌妓去演唱,成国公家有个颇为受宠的小儿子直接砸了一百贯出去,让京师的另一个头牌唱了一曲儿他自己写的诗。
那诗狗屁不通,甚至连最基本的合辙押韵都做不到,所以这个头牌贼有气节地咬了咬牙,让再加点,于是成国公家的公子又砸出去一百贯,然后那头牌唱诗的时候愣是给唱出了一股子别样的风味,再然后……据说有人大半夜的时候,听见了这个公子哥的哀嚎从成国公府邸里面传出来,宛如杜鹃啼血,甚是凄凉。
消息刚刚传开,锦衣卫的指挥使马顺就觉得很不对劲了,作为王振的狗腿子,他本能地觉得这不是啥好事儿,然而想要去管却也管不过来,鬼知道这帮酸文人里面藏没藏哪个大佬的子嗣,现在外朝内廷正在交恶的关头,肯定是要小心翼翼,千万不能让人抓住把柄,喷一个“阻塞言路”出来,一时间把个马顺急的,每天早晨起床梳头都觉着头发掉的比前一天多了不少。
因为杨尚荆离京的时候比较急,家里还有些物业之类的没处理干净,忠叔一琢磨,杨家也不差这两处院子的钱,也就没卖,留了几个得力的家丁在这边儿守着,时不时传一点儿要紧的消息到浙江,也好让杨尚荆多一条渠道掌握京中的时局动态。
现在,正在小校场上看着一帮新晋的巡检司新丁站军姿的杨尚荆,手里就握着这么一份时局动态。
“也不过是一点宣传,便能造就如此声势,这‘笔墨如刀’四字,也是实至名归啊。”杨尚荆抖了抖手中的纸,一时间有点儿感慨,“见识了这个,戬这才算是有点儿后怕,当初要是戬称并不去那春熙楼,保不齐现在也在被士林中人戳着脊梁骨,‘有辱门风’都是客气了,只怕他们得穷究三代,辱及大父身后清誉啊。”
给他递情报的忠叔听了这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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