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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变-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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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胡露an勾当之所,这种城称之为城便有些不当,称之为窝可能更恰切些,尤其是这个城内各种不知如何纠集起来的帮派林立,更加让这里污七八糟。为此,两边最终都选在这里碰头,看来我们这两边都算不得什么好人。为了防备这些不太令人放心的南蛮子,我们这边hun进零陵来的就有三百人,还都是和城里以前的帮派通上气,充作他们的人,其中嫖客一百,食客一百,商贾一百,一旦事有不谐,城内便可开打,此刻楼下便有十几个我们的正自假装但却是真吃着东西的食客。子悦命手下新招之将带三千人在城外十里地隐蔽,最是扎眼的是那领兵之将长着惊世骇俗、耸人听闻之状貌,cao着恶贯满盈,凶神恶煞的口音,其实他人感觉倒还不错,分开来各部位看还都像人,而且尤其是那胡子还颇有几分开天辟地之雄势,差一点就是两个鼻孔似有变成漏斗的玉望,就是和在一起咋就怎看怎不对劲。那个样子我倒看了一眼便能永世不忘,只是叫啥名我却又给忘了,至于子悦,按道理把这些安排定当,他就应该去找个地方睡一会儿去了,这事情也由得他了,至少桂阳还得有人主持大局。城内诸人也还好,最不让我放心的就是**为首的百十个“嫖客”,一旦打起来的时候,别真给我钻人家被窝里就不好了。说实话,我认为最把持不住的应该就是那个“好孩子”了,这孩子其他没什么缺点,而且在很多方面有不少优点;但问题在于他不是很好se,而是非常非常非常好se。不过,我的内心中倒也有些希望不用我来谈判,让我可以也hun在嫖客中等候消息,想想那个场景,那才真是“走马观hua,青楼薄纱”。随即告诫自己有妻室的人,应注意自己的身份和道德规范。当然告诫归告诫,我认为我并没有真正听下去。
“平安风云侯,还需等人么?”他似乎发觉我在走神。
“零陵之地,已成走马观hua,青楼薄纱之地。”我当然要掩饰,随即似有些痛心地yin出那句。
“走马观hua……青楼薄纱……好好,平安风云侯果然才华出众,平时平实平式之词,竟也能说出如此深意。”其实,他那段“平时”之话也便足让我琢磨半天,不知此人怎么这么快就想出来的。
“南王见笑了,君为何着我汉人之衣。”
“母为汉人,少时又与母居于一处,所以自小便一直着汉衣,况这次来见君等,如果穿南人之衣怕会带来一些不便,与你等恐有些无礼。”这话说得倒似他是主人似的。
不过此一句前半句,便能让我猜到好些要紧之事,心道这下便是好事了,遍布计较他后面言语。
“王为独子否?”
“非,已有一异母之弟,还有一异母或弟或妹。”
果不其然,不过最后一句,还是让我稍微想了想,随即莞尔。
“汝弟尚幼?莫非便是下面那胖胖的黑小子?”我笑着问。
“正是,二弟孟获,年方三岁,着实憨得可爱。”他也笑了起来。
“你二母是南人?”
他点点头,同时对我报以敬佩的目光。其实这不用敬佩,这个我都想不到,我的脑袋直接放到rou市上卖了算了。
“先南王是否因与西川官军力战而死?”这个不是我猜的,是我们打听到南王是战死,而非病故,故才这么问道。
他又点点头,平静之中似透出一丝伤痛,只是那伤口却是在心上;这让我忽然想起一句不知什么时候听到的话:“伤在心上,人就死了”。念叨此处,我叹了口气,随即说道。
“也许你该恨我。”随即正视他的眼睛,不做稍斜。
“不,这与你无关,我知道你与董贼之事,但这是我与董贼之仇。”坚毅而决绝的目光,确实是个人物。
“所以我帮你,因为我和董贼也有仇。”
yu东越来越奇怪地看着我们,因为确实整个谈判其用词简单,进展之怪异般的顺利,两方谈判者后期言语的幼稚,简直让他恍如隔世,用他的话说,只是两张嘴在说话而已,而且很多时候都是有问没答。而且达成初步协议后两个人似乎有些相见恨晚之意,二人越谈越投机,越谈越热烈,越谈越不象话,后面已经开始讨论诸如此处那种场所中那些姑娘们的相貌及身材了。所以我的随军军师最终得出结论,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至少这个年岁的此二人都算不得什么好鸟。
孟节起身说下去安顿一下,我和宋yu东赶紧起身相请,既出,我便问我的谋士此事他有何看法,因为我觉得我的头脑似乎有些发热的感觉。他端详了我好半天,才开始说话,不过第一句竟是:“主公究竟意yu如何?”
“嗯……讲和,打不起。”我想了想,压低了声音,虽然明白他可能也知道得很清楚,但我还是有些耐不住忍不住解释道:“现在是耕可不是好事情,北面还有好多土地在水下面呢,也不知怎的,大水排得如此之慢。要知道,现在这里有一万兵士散于荆南各地,现在还算好养活。但一旦打起来,就算我们只出动本地的一万人作战,一万个年轻小伙子,一个人一天最起码得吃掉一斤粮食,那每天就是一万斤的粮食,为了烧水做饭,那又得几十万斤柴草,这仲之时节,筹起来恐麻烦得紧。”我又长叹了一口气,这回不是因为其他,却是想起当年汉中之战我大手大脚几乎把荆州官库掏空的事情了,今年又逢水灾,所以当年向老师递战事hua销奏章的我确信荆州官库里的那些剩下来的东西真的经不起我再折腾一次了。
他长吁了一口气,似乎是安心了多,点点头,带着一种满意,看着我笑笑,然后说道:“平安风云侯,您这么想我就安心了,我也不用给您算这笔帐了。”
“怎么现在喊我还这么生分。”我想了想,“不过暂时也别叫我主公,显得我要结党似的,至少现在我可还是庶身。”
我不打算和他掩饰我秘密,当然我也不会直接把事情告诉他,如果这样他也明白不了我的话的意思的话,那么直接和他说也没有什么意义。结果我自己也有点犯糊涂,下面我就在自己思考我或告诉他或不告诉他的理由,我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开始有点露an了。看来我至少还是需要一个好谋士在平时提点我这些事情。
其实,我本有一个最好的谋士,她有着我所不能比及的才能,她永远只会先替我着想,而不是她自己。而她是我最爱的人,可是现在我却不知该如何找到她。我又一次下定决心一见到夫人便要与她说明此事,却又自己问自己到时候是否说得出那些话,答案却又是不知道。
我似乎结婚后就很是没有定事的魄力了,而且或者说根本就变成了一个懦夫。
就在我心中茫然自责之际,他似乎也很茫然地问我一句:“那我叫你什么?”
“你比我小,先叫我大哥吧。”我很随便说了出来,然后为了掩饰自己刚刚的茫然,便问道,“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大哥,实际上我正担心此处。”
“快说你的想法。”我连忙抖擞精神,尽力驱遣心中yin云。
“自伏bo将军马公故去,蛮人即与大汉之辖下多有嫌隙,常有争斗,此次议和,必是内外交困,新王之位不稳方勉为之。抚之,则安荆西南之患,有诸利而无一害。”他顿了一下:“只是……只是我们恐怕真得帮这个南王一些忙。”
“那帮些什么,再小声点。”其实,我的声音比他还大,说出这话来教训人,我自己也觉得脸红。
“我在北方曾见过南蛮人商队,言语之间,听说南蛮人内部不比我大汉政理修明,法度严谨。多是一山一王,所谓南蛮王之是一个名义上众部落之首领。而且这个南王还有一半我汉人之血脉,难免让那些占山为王者不甘臣服,一旦一个稍微有些势力的山王动手了,很可能是一大片山寨都会跟着闹起来了,那这孟节可真的麻烦了。所以他来和我结盟,恐怕也是借他汉人的身份和我们接近,定了盟约,让手下的大王认为有我们替他在后撑了些腰,不敢作露an。我听他言辞之间,还是有些底气不足,恐怕也是怕我们窥破他的软肋,来要挟于他,向他索要些便宜……索要便宜自显得我们太贪,也很是不义。但我们最好还是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诚意之时,有意无意之间戳他的痛脚,让他们真正明白我们的诚意,否则让他认为我们太过愚蠢,见轻我们,视我们软弱,以后地位牢固之时若再来犯欺荆州,祸露an会更大。最好再在他手下有不服之时,我等代以平露an,以疾风之势火速平露an,与南人言明我等诚意再退,更显我等实力,其后,南人必不敢觊觎我荆南之地。”
我被他说得一身是汗,我忽然感觉我真是个无用之人,这些简单事情我都没想周全。差点起身行一大礼,不过看到旁面的竹帘,想起下面有人,不便让他们生起其他想法,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看这个孟节怎么样?”
“是个人物,单看他不带寸兵便独自上楼,便可知晓,还有他们比我们还要坦率,他们人都在底下大家看得到的地方。”
“yu东啊,你这话就有点不太好了。”我指了指自己的枪,故意作生气状却还笑着问道:“看来我就是那种软弱怕事的人吗?”
“大哥严重了。”他也笑了起来:“咱们在周围暗中安排了这么多人,如果您不带兵器,虽然也没什么危险但我们就显得有些虚伪了,你想到了防他们,这自然是对的。你还带了件兵器,说明你根本心中没想着要做隐藏,这很好,至少我知道你这样的我比较好shi应。”
我用有些异样的眼神看了看宋yu东,不过心里还是蛮开心的,不过又有点觉得他在奉迎我。
楼板上又响起脚步声,一个女子用此地的方言大大咧咧地喊着“借过”便只管从楼梯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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