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变-第5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沉默了,自己端起另一盏,微呡一口。不知自那棵树,飘来一片枯黄的叶,飘在白色的羊毛垫上。我们的视线便跟着这片叶子,她拈起叶柄,又抬头看到荒芜的远山,水壶中的茶水又开了,呜呜作响,她却没有理会,随口吟起:“秋往山色晦,冬至水鸣哀。自是明天意,战端终复开。决绝秉公义,慷慨赴尘埃。举杯宴同袍,谁共赴泉台?”
“风云侯,可愿和小女子之歌。”她的眼神让我找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
“惟念家中妻,相思凭铭牌,更怜遗腹子,空余父名怀。此去终有日,无须伤介怀。自古谁无死,何人曾归来?”我非无情,亦非多情。
师父不知何时跑到我身后:“子睿啊,师父是个粗人。玩文字该是大哥教出来的事,但是,我总觉得吧。你这么赋诗,不死,都对不住这两首诗的意思。”
伊人掩面而笑,得知了自己姐妹依然健在的消息后,她似乎心情一直都不错。我也转身行礼后笑道:“师父,此战当有必死之心,方可起死回生,此事因我而起,我当承其果。”
有人与我讲过的佛家道理。似乎还提过一句令人印象深刻的话:凡人关乎果,圣人重其因。
努力思索了一下,这个有人,应是佩儿。
此事过后,或许我才能往圣人那个方向走一步。而现在,我只是一个凡人,这样的凡人千百年来太多了,不多我一个,也不少我一个。
如我一路看到的坡上的荒冢,或许那里面埋着很多如我一样,懵懂来到这个世界,又匆匆离开的。如风拂过荒丘,终究消散于远山。但是至少这次,若我战死,我是无憾的。此事因我而起,而我终可为此事续上最终结果。最终什么结果,或许并不重要,多少年后,谁还记得或者关心那里无名的重重坟冢下会有什么故事。
人生于天地之间,到死似乎就这么简单。有了孩子,延续了自己,他还会有自己的孩子,生生不息,我们就这样一代代传下去,仿佛也平淡无奇。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祖先做过什么,我只知道,我的生命是很多人牺牲了自己的生命保存下来的,他们只是为了给别人留下了后人。这种力量却是让我无数次感动而怀念的。
我希望我今时今日的种种所为,能值得让别人愿意保全我的子嗣。
我忽然想哭,为我的恩人,亦为冒名的我承了这份恩情的那位“父亲”。
不过那“父亲”的亲生儿子真来时,我便不想哭了。
日头西靠山墙,留下最后一丝温暖。
他穿得甚是整齐,外面还套着厚厚的毛皮披风,看了一圈,给师父执了礼,剩下便是和我们点了点头。
“都到齐了,可以出发了!”
一路的夜色和西北风将我们驱向南方的战场。子实仿佛嫌事少,还是拍马来找我,问我:“我听说了,卫家不肯接受黄姑娘她死了那份心,我觉着吧,她心里便只剩你了,你若还是这般死心眼,人家姑娘就彻底耽误了。”
“我未必活得到能耽误她的那一天。”我淡淡地回复他。
他一脸不屑:“没见你哪次死掉的。”
一路不停,队伍全是骑兵和马车,倒也行进非常快。
我则拍马去某悠闲坐车的人,隔着车朝内喊话:“你还有什么瞒着我?”
“很多!”片刻后只听得这一句,语气还很悠闲。
“为何如此?”
“不到紧要关头,你就是个傻结巴,喜怒皆形于色,一定会出事的。”
“那啥日书什么的,都是假的?”
帘子拉开,露出一张似乎“精心”准备好睡觉,却被我“无理”闹醒,而心情“严重”不忿的脸:“停车!给我上来!”
“那是他们计划出来的,但是他们应该都确信我们不紧不慢等他们,他们决定日夜兼程了,以抢占有利地形了,好争取时间稍作休整了。日书是存在,此地百姓大多还是照着那个来祭祀出行之类,其他都是我和子实商量好胡扯的,怕你走漏消息。或者指望你走漏错误消息,好像我们还悠悠闲闲地等个十天半个月一样,想法把大家聚在汤泉驿就是为了把董贼焦点往金城引,同时缩小目标,后面几天金城还有我们的各种筵席,当然你肯定吃不上。其实这次他们并不是倾巢而出,因为过冬粮食不够,但还不是完全没有。与其大家一起挨饿,不如出来一批碰碰运气。这次出来还是有八万多精锐,领头的叫郭汜,最初不过是这一带的马贼,哦,就是你那边那个郭旭的叔叔,别小看他的出身,他可是董卓手下数一数二的领兵大将,不过因为他那个侄儿,最近一直被董卓疑忌,这次出兵也有被逼的成分。不过说到用兵能力,应该不会差于前后两任吴国之首。”(注:历史上郭李曾击败朱儁,时侍中刘艾认为郭李用兵在孙坚之上)
“朱与孙?”应该说这个评价很高。
“所幸,董卓更相信他那个女婿,就是那个李儒,小聪明不少,却没有啥长远的大局眼光,不足为虑。这番把董卓两个大将分开,兵也分开。此番我们先全力灭掉郭,然后直接折向汉中入蜀。如果没啥问题,先下去,明早有问题再来找我。如果有啥问题,先下去,明早攒多点再来。”
“另一位大将是谁?”
“李傕,快下去!”
果然,子实在外偷听。
“你看起来还没想死么?已经想着入蜀了。”
“我这么容易泄密么?”
“你等等,我上去问问个事情。”
过一会,就听一声:“滚!”
子实心情颇不错地出来。
“我还真是料事如神。”
我听到了里面声音,于是我决定点点头附和他的自以为是,应该不能说自以为是。
一路都是官道,夜里的萧瑟刺骨的冷风逼得队伍更快的行军,第二日待我们来到原本的战场时,赫然已经扎好了一大片的营寨。
我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昨天白天就够累的,晚上又赶了一夜的路,只想好好睡一觉。
却在这时来了雒阳的消息:陛下病重。
消息从汉中那个方向传来。只限我们几个人知道。
另有一个小木盒,据说倒了几次手,现下这个信使说不出谁让送来的,只说需交给平安风云侯。
这封号早没了,不知道为何还这么多人用来称我,应有深意。
拆封时,我没避开子实和子玉,看完里面的东西,子实哼了一声,果然如此。
子玉,叹了口气:“本打算此战后和你说这个事情,终究没赶上。”
木盒内就一块红色小绸缎,上面有四个黑色的大字:出生入死。
注1:众看官应知,我故往曾注,未免有人以为此是正史,我将时间进行了微调,将一些原本的历史事件早两年晚两年发生,作为一众虚构人物对历史的影响,生肖都和我们的时空错开了,子睿生于建宁二年,正史那年生肖为鸡,书中描述其兄弟们为诈子睿却争为羊或猴。初平是献帝的年号,但因为我这里后期会完全不符正史,只能算是一个平行时空的故事,故而在灵帝在位后期就使用了。正史里相关事件及时间轴为:190年献帝即位实为初平元年,董卓挟持献帝自洛阳迁都至长安;192年,初平三年,董卓被杀;194年,献帝改号兴平元年,分凉州京兆置雍州,治所设在长安。195年,还都洛阳。196年改为建安元年,迁都许都,即许昌。故若见到文献后汉书(南北朝)后汉纪(晋)等写汉代历史的书籍,若提及初平二年至初平四年,及兴平元年的京都京师一词时应是指长安,并不是洛阳(雒阳),另于宋太平御览中有云:献帝时,雍州地频震,三辅大旱,粟一石五十万,人相食。
第二百零六章 狄道之战()
我一直觉得自己很有可能属于没心没肺的那类混账玩意。虽然我明白有了这种提醒意味着雒阳内已经有了某种苗头,甚至似乎父亲都很有可能保护不了我。但既然我还未必能活过这次恶战,那就暂时不用担心。我记得某子曰: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注:孔子。)实为至理名言,而我却是已知远虑,不屑近忧。
那天安顿好后,天还未黑,我居然没吃晚饭便伴着呜呜作响的风声特别香甜地睡了一觉,连个梦都无暇去做。
醒来后,天已大亮,稍作梳洗,去除才成型几日的发髻,在脑后扎紧,以布包好,盔甲一应穿戴整齐。取暖的火盆上还担着肉和饼,吃着肉有些硬,饼有些干——应该说非常干,都快重新烘回齑粉了,应是昨晚就放进来的一直热着的。不过这种时候也顾不得,就着火盆旁温了一夜的热水便全吃了。回头想想,从盆的形制来看,那水可能是给我洗涮用的。
其间竟无人来叨扰,只有一直不停的操练喊杀声和不时由近而远又由远而近的巡营脚步声伴着风声寒气一起透进账内。
出帐立刻有十数员将校穿戴整齐向我行礼,显然来得很早,而且一直肃立在侧,靠近领口盔甲上都附着一层白霜。一番喷云吐雾般自报家门,都是赵国来的,大多很年轻。从脸上似曾相识的兴奋劲或紧张来看,似乎都是没有打过仗的,一问果然如此。多是赵国新擢升的武官,还有一些地方县尉。领头的算是我的族兄,名唤申耽,原本是上庸西平之间的豪族,黄巾乱时,聚众自保。赵国新立,时值上庸和西平开始闹五斗米,难免与教众有些冲突,加之父亲邀请,便一起投了赵国。在赵国都晋阳(汉地名,今太原南)父亲的新设的亲军里领兵操练,因之前未经战事,只在过去与米众因为地盘问题有小规模械斗。此番请缨率军前来,既为积累军功,也为积攒战阵历练,希望之后能在北境常驻。他很有志气,也颇有统帅之能,对此间也较其他人熟悉。父亲倒算没选错领袖,他弟弟申仪也算个人物,其他也就文远之侄引起了些我的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