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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大业-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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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江南之外,京师中的风波,漩涡虽大,可还卷不到身处**县的陈平。
规章条例两日前已是发了下去,让刘余庆熟识,乡学方面选址也是完成,陈元良正处理着。作为县令的陈平,一时反倒是闲了下来。
处理完一项邻里园宅地侵占纠纷案子,陈平回了县衙后院,让陈平感叹,县令的权力,实则还是挺大的,司法与行政一手抓。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呐。
“杏儿,将我房中弓箭取出来。”陈平吩咐着。
在庭院的另一端,抹灰斑驳有些许剥落的墙壁前,立着一面人形草把,从杏儿手中接过弓箭,陈平拨弄了下拇指上的扳指,搭弓上箭。
微微侧着身子,手臂移动,眼睛微眯,盯着前方的凌乱的草把头部,平稳着胸口的起伏,陈平眼皮猛的抬了起来。
松指,弦动,锋刃箭头簇笔直飞了出去,带起尖锐的呼啸声,穿透草人头,几点破碎的禾杆切落下来,醉酒一般歪斜扭曲着。
“平哥你每日处理完公文,就来这练箭,又起的那般早,不疲乏吗?奴婢看着平哥你有时紧锁着眉头,就是睡下了都如此,做县令是不是会很累?”杏儿抱着一张靠椅,摇晃着挪到庭院中。
又取了一支长箭,搭在弓弦上,眼眯了起来,陈平轻声责备道:“不是与你说过,无人时,你呼我平哥,也别再自称奴婢,我,杏儿,都行,奴婢这个词太扎眼。”
噗的一声,箭头再次扎进了草人头处,力道不减,继续前行,最后只留下尾羽,铁簇在墙壁上咬开一个洞。
在草把后的墙壁处,这般小洞密密麻麻,如同被成群的蚊子叮咬过后的糕点,坑洼不平。
“奴我知道了。”杏儿诺诺的道,声音不大,做贼一般的。
烙印,奴婢这两个字,不只是称呼,更重要的是伴随着县衙这个环境,伴随着十数年,数千个日夜,那一声声的称呼,烙印在了杏儿等人的灵魂深处。
一声平哥,她或许可以喊出来,可让其去了奴婢二字,却显得惶恐,净化无措。融入骨子里的两字,贸然是去了,就如同是打碎了主人珍贵的瓷瓶,怕,恐惧,无所倚靠。
要真是这般被主人弃了,哪里还有容身之处?外面的世界新奇有趣,杏儿时常想去,可那也只是短暂的流连,真要去了县衙这个根基,恍如那断了线的风筝,恐是坠落下,摔得粉身碎骨。
一声平哥,杏儿能觉着自己不同,这是县令的恩宠,如同表字一般,是荣耀,内心自是窃喜的。可奴婢就是奴婢,与主人再如何的亲近,万不能是乱了礼数辈分身份。
依附着县衙,杏儿以此为家,奴婢这个身份才能让其立于其间,时常的自称,也时刻提醒着,暗示着,催眠着。
察言观色,在这县衙中,杏儿本该是学会掩藏喜怒,可地方终究是小了些,内里的复杂程度还未达到滋生宫斗温床的程度,杏儿面色的变化,全是进了陈平的眼中。
无声的吁了口气,对杏儿陈平倒无旁的心思,一点同情,再有一丝试验的意味,可显然的,结果并不那么尽如人意。一个小姑娘都拿不下,又如何是说服更多的人?
文火熬汤,这事还需是慢点来,急不得,陈平闭了眼,眼皮揉着:“弓箭不用收了,就放在那,今晚不用等着侍候,早点歇息着。”
“哦。”有点委屈,杏儿眸子中水雾漫了起来,方才肯定是恼了县令。
陈平倒不至于同一个十数岁的女娃置气,虽然他本身看上去也才十多岁,仰望着西边的火烧云,染红了西边的天际,霞光万丈。
在县衙吃过杏儿送来的饭菜,陈平背了弓箭,跨上一壶箭袋,牵了一匹马,出了县衙,在县中绕了数圈,到城门口时翻身上马,往北而去。
驿道宽阔,行人并不多,陈平一路松着缰绳,快马疾驰,腰间的箭囊碰着马鞍,未消的暑气在马蹄的挤压下,从泥土中泄了出来,伴随着晚风撩抚着陈平的脸庞。
古道,西风,瘦马,当真是有那么一丝的意境,想到接下来要去做的事,陈平难免是抑制不住,放啸长吼了一声。
灵魂复苏伊始,一路行来,先知先觉,利用杨广的性格缺陷,弄了一番小人的伎俩,靠着祥瑞升为县令。看似简单,可陈平心中承受的压力就如同绷紧的弓弦。
后世的经验,隔着千余年,自是有其先进之处,可这就如同行驶在陌生海域的巨轮,虽是铁体钢壳,可一不小心,疏忽大意之下,同是能船毁人亡。
**县北,临着永福县,驿道破开了百丈高的山丘,山北归属永福县,山南归属**县,交境处立着一处传驿,这处名为秦栏驿的传驿隶属永福县。
陈平并无文书凭印,又是一县之长,无故不得出县境,便在秦栏驿南面,属于**县境内的一家普通店肆歇了下来。
店肆不大,茅草顶,内里摆着三张木桌,坑洼不平,未见有旁的食客,四十数岁的村汉正百无聊赖的坐在椅上,搭在木桌上的手下按着麻布,偶是晃动擦拭两下。
这处店肆,偏了些,如今州中又征发徭役,来往驿道上的行人稀少,除了几个进来讨口水喝的村汉,竟是再无旁人。
这一天,又是分文未进。都说世道太平,可这银钱也着实难赚了些。当初那田地还不如是不卖,就是一岁种田稻谷,也能是换些银钱,不至于这般,守着一个空无一人的店肆,这般下去,迟早是要饿死。
徭役也不知何时能完,又想到征发去开挖邗沟的儿子,秦隆重重了叹了口气。
心事重重,忽视听得门外有马嘶,秦隆抬了头,愁眉立刻是舒展开,笑脸迎了出去:“客官,是要住宿,还是吃些饭食?”
“你这都有些什么吃食,同我说说。”缰绳递了出去,陈平看了眼店肆,桌椅虽是陈旧,可还算是干净,临着驿道,倒是难得。。
第二百二十五章 微服私访()
告了一声罪,秦隆牵着马去后院一棵树上拴好,这才折转回来,扫了眼陈平身量和衣着。
年岁不大,身量却是笔挺,一身窄袖短装,干净利落,很是得体,眼睛深邃沉稳,背负长弓,腰跨箭囊。
“该是个出门打猎的富家子弟。”秦隆心中很快是下了判断,看随即一团凝云又生升腾起来,“怎么是未见有仆从?家中长辈就不怕是出了事吗?都是大门大户,人情薄凉,可对自家孩子也这般不上心,当真是从未见过。”
如此想着,对陈平难免就有了些同情,在本是干净的桌椅上又擦拭了数下,秦隆取了一面木牌过来:“这上面都是写着菜品,你可以先是瞧一瞧,看看喜欢吃什么,我这便去给你做上,保管你在家中也是未必尝过的。”
木牌扁平,上刻着字,小楷,比陈平炭笔写的甚是端正养眼。
见陈平盯着木盘愣了愣,秦隆脸便笑了开,说着他已是讲过无数次的话,带着自豪:“小老儿并不识字,木牌上的菜品都是我儿刻上的。可惜家中田薄,无多的银钱作为束脩,倒是可怜了我儿。”
“字体娟秀,沉稳有力,确是不错。”陈平由衷的赞了一句,木盘上刻着菜品,当头一道便是红烧肉,这让陈平嘴角勾起,露出会心的一笑,再往下瞧去,清蒸鱼,鱼香肉丝,宫保鸡丁,酸溜白菜之类的,都是君顾客栈中的菜品,放了木牌,“你这是菜品看着是不同,可这味道如何?”
“我家中店肆虽是简陋了些,可你小瞧我了不是?放心,我这做出来的饭食一定是不差。”秦隆就差拍着胸脯。
“行,木牌上的菜品每样都来上一个。对了,多蒸些米饭。”陈平道。
秦隆口微张,看了看门外,并无旁的人来,再瞧陈平打扮,心下却是坠坠:“你一人?”
“我等人。”陈平打消了秦隆的忧虑。
“好嘞,我这就去。”疑云消散,秦隆立刻是明了,先前还觉着奇怪,怎么一个富家子弟快是入了夜的一人出来,原来是等人,随即这心却是热络了起来,一桌的菜品,今日就这一个人,也是赚上了。
秦隆一人,自去后院拾掇准备饭食,隔上片刻,便出来招呼陈平一声。
西边的最后一丝余晖落幕,斜射向店肆前的光影翘上天际,夜色浸透弥散开,桌上的饭菜摆了一阵。
店肆中,仍旧才两人,陈平端坐在桌旁,打量着店肆中的布置,偶是问上一两句。
秦隆倚靠在门旁,不住的瞅着店肆外的驿道,看着门前拉长变暗的榆树影,面色暗急。
“天都黑了,你等的人怎么还是不来?”一人忙活,秦隆本以为会慢待了客人,做饭菜时还提着心,可一桌慢慢的饭菜摆上桌好一阵子,人还未到,秦隆不免是有些急了,“饭菜都是凉了,这可如何是好。”
“这般热的天,放一放无妨。”陈平转动着手中的扳指,回头看向驿道北面,秦栏传驿隐没在黑暗中,破开的山丘如同隐匿蛰伏的怪兽,借着暮色,吞噬着传驿,“倒是麻烦你了,耽误你歇息。”
“你这可是折煞我小老儿了,你付钱吃饭,这饭菜未动,我难不成还能将你赶出去?”秦隆见天色暗,木桌上的饭菜模糊了些,犹豫了片刻,终是走到一旁取了油灯出来,又去后院,回时手中多了个火折。
掀开火折上的盖帽,秦隆一手挡着,小口的吹了数下,火苗窜起,在脸上晃动映射出一片昏黄,油灯点了起来。
“这是火折,着实是方便。你说人怎么能是那么的聪明呢?也不知是谁想出这么一个好东西来,做饭食生火倒是比那砧木节省时间。倒是不怕公子你笑话,小老儿年岁大了,手脚便是有些不听使唤,那砧木需是费些气力。几次来了食客,可那火却是点不着,饭食慢了些,恼了人。后来听闻县市中有火镰卖,一百文钱呐,贵是贵了些,可不往里投钱,这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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