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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大业-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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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直苦着脸:“可那些村民不一定是会听我的。”
“放心,他们会的,我付钱,你去找文小海,他会先给你银钱,不让你们白干。”陈平道,“你同他们说,往后林邑国不再是属于梵志,而将是大隋的领土,你们今后就是大隋的百姓。”
范直在家中,安慰了老母和妻儿,这才是出去,按着陈平的吩咐,寻找村人去煤山上收敛尸体。
“为何是要付银钱?”陈元良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个小册子,脸苍白,眼睛浮肿,脚步虚。
说也奇怪,众卫士中,包括陈平在内,从扬州到交趾,虽是路途遥远,可好在并未感染病痛,也未有水土不服。只有陈元良,才进交趾就染病,感上了风寒,虽是不至于卧床不起,可身体虚,不便行动,着实是受累了几日。
“你碰着小海了?”陈平道,“那是我的意思,给的银钱也不用多,每人四五文就成,只有给些甜头,别人才会听我们的,另一方面,同是能让其安心。拉拢一部分,分化一部分,至于那些冥顽不灵的,也有的是办法。”
一文钱,却能让别人干出十文钱的事来,陈平就不介意这一文钱。占领一个国的国土容易,可要同化其土地上的人心,则不易。
怀柔,强硬,对待不同的人,得是区分对待。
陈平搬了下竹椅给陈元良:“你先坐下,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周将军这会行军到何处了?”
“你派了卫士回去后,我就来了,周将军等人还在十里开外,晚间时应该能到。”陈元良道,摊开手中的小册子,“我先前去找张善安等人,统计了下伤亡的人数。你这么做,太冒险了些。”
陈平摇头:“这也是碰巧,恰好是知道林邑国中的二王子在那埋伏着。若是不主动出击,等待周将军等人,恐怕就失了机会,让敌人跑了,反倒是麻烦。林邑国的二王子,可是强硬派,这一次抓住了他,说不定我们是能直抵其国都,再无反抗之人。”
“敌国虽小,但也不能是小觑。”陈元良道,“敌人的人数和伤亡信息还需等那范直回来,毕竟言语不通。我方的人员伤亡情况已是统计出来,战死有十二人,重伤六人,轻伤三十五人。”
陈平沉默了片刻,这个结果比预想中的要好。前一次都梁山中,战死八人,另有三人重伤,轻伤有三四十人。都梁山中贼盗,一群未经过训练,只知抢劫的人,武器粗糙,无甲胄,就让卫士折损了八人。
而这一次,面对数倍的敌人,可以说是林邑国中的精锐,战死十二人,足以说明这几个月来的训练卓有成效。
“重伤的卫士一定是要尽全力救治,战死卫士都需是带回白土村,好生的安葬。”陈平道。
“如何带回去?”陈元良道。
“火化,将骨灰带回去。”陈平斩钉截铁的道,“这些卫士是因国事而死,不该葬在离家如此遥远的地方,他们跟着我出来,就是死我也要带着他们一同回去。”
陈元良在小册子上划了几下,就出了去,才战毕,仍有许多的事需要处理。现在那些战死的卫士不就地掩埋,反而是要火化之后再带回国,在陈元良看来,麻烦了些,所需的费用将会大大的增加。
而这些费用,军府是不会出的,全都得是从陈平那里取银钱。可陈元良没有反对,因为陈平那句‘他们跟着我出来,就是死我也要带着他们一同回去’,让陈元良很是认可,感性压倒了理性。
重视卫士性命的朝中长官,恐怕是没人能过陈平了,有这么一个堂弟,陈元良居然是升起了一股自豪,走出门,本是沉重的脚步似乎也轻了许多。(。)
第二百九十四章 医人的天人交战()
胡俊很忙,满屋子的伤兵,躺在简易的木板上,上面垫着从当地村民家中买里的破棉絮,还算干净,从陈平那听闻,说是太脏的衣物碰着伤口会感染。
感染,也就是病邪入体,然后化脓加重病症。对于这些,胡俊虽是第一次听闻,心中不解,可仍旧按着陈平的意思来办。在县中,陈平的名声很是响亮,有着生而知之的评价,他说的该是有道理。
听闻是因陈平入山中,得了仙人指点,才会有这般的本事。
数月前,陈元良进了自家的医馆,说是要寻人跟着陈平一同去林邑,有几个医馆中的学徒,听是跟着陈平立刻就嚷着要去。在胡俊看来,那几个学徒是嫌弃自己阿爷给的银钱少,艳羡陈平给开除的工钱,才想去林邑。
可后来听陈元良解释,林邑在南蛮之地,离着扬州路程遥远,地方风俗迥异,多瘴气虫蛇猛兽,再有入了军府,就必须是跟着陈平,上阵杀敌,救治伤兵,那几个学徒立刻是支支吾吾起来。
毕竟陈平招纳医人是为了救治伤兵,这可是要面对敌人,说不好一个弩箭飞来,就丢了性命,客死异乡。能被自己阿爷留下的学徒,都机灵的很,这点计较在心中算得清亮,当下就避着瘟疫一般躲进了后房。
他们是担心陈元良用强,陈元良为县中曹佐,虽只是吏,可也不是他们青衫百姓惹得起的。
所有人都走了,就是自己阿爷,也推脱是要出外寻诊,可胡俊却是喊住了陈元良,愿意跟陈元良签订契约,入陈平下属的卫士,随军出征。
每月的银钱和吃食,胡俊家中不缺,看重的并不是那个。而是觉着陈元良有一句话说得不错,救治伤兵,是保家卫国,在战场上,碰到的伤痛比平日里是要多,更能是提升医人的水准。
胡俊年岁不大,在家中排行最末,跟着阿爷学习医术有十来年,可仍旧是没出师,就是游医都不算。
胡俊知晓,就是再在阿爷开的医馆中待上十数年,阿爷也不放心是让自己单独医治病人。医错,医死了人,医人的名头就没了,阿爷是不放心,担心他医死了人。
虽知晓阿爷的本意和苦心,但胡俊不想接受,学医十数载,从开始的医书,背诵药方病例,再到后来抓药熬药,都有是学,可就差最后一步,硬是被阿爷卡在那里,不让继续。
那学医还有何用?只是抓药熬药,脑袋灵光的都会。就如家中的仆从阿炎,十五六岁而已,没看过医术,没跟着阿爷学医,可在一旁听吩咐听得久了,照样是会开些药方,抓药,熬药。
不让单独行医,那还跟着学医干什么?看药方,抓药,熬药,这些仆从也会,哪里用得着胡俊他自己来?
其中的缘由,胡俊早就清楚,只要是留在阿爷身边,他就不可能有单独医疗病患的机会,医术就不会提高。
陈元良的话,打动了胡俊,不顾阿爷的反对,胡俊签订了契约,从家中带了一套工具出来,跟着陈平入了军府,然后是随军出发,来了林邑。
军阵对杀,胡俊是第一次见,血肉横飞,支离破碎的躯体,哭嚎的伤兵,挨着脸颊飞过的箭羽,刺激着胡俊,让其胸口似有石头压着,喘不过气来。
有那么一刻,站在卫士中,胡俊看着被长刀砍中的卫士,见到被长矛刺穿的躯体,周遭的景象似乎是飘忽起来,撕裂的声响从耳中过,但却听不到其中的具体言语,恍若他只是一个旁人。
可他不是,而是身处在战场上。呆愣的注视着战场的一幕幕,胡俊的脚甚至是挪不开,原来战争,便是这般,前一刻鲜活的生命,下一刻就被利刃破开了躯体,倒在地上。
当真是让人心颤,就是现在,战斗结束,胡俊仍旧是有些心悸。
天色昏暗下来,几名卫士点燃了火把,将小院照亮,伤患太多,虽是从村中请了人来帮忙,又有几个卫士给在旁照料着,可包扎涂抹膏药这些都需胡俊一个人来。
“我会不会死?”一张简易的木板上,卫士拉住了胡俊的胳膊,虚弱的问道,眼中神色复杂,害怕,不甘,惶恐,期待,留恋。
卫士的伤口在胸腹部,刀划开的,皮肉翻开,血水浸染了衣物,没有失血过多而死,已是侥幸。
可即便是这般,伤口愈合仍旧是难事,一尺长的伤,身子又这般虚,火烙肯定是不成的,人挺不住。
“放心,不会有事的,你能活下去。”拍了下卫士的胳膊,胡俊安慰了一句,可才转头,眉头却锁了起来,这么长的伤口,该如何办?
不只是这一名卫士,多数受伤的卫士,身上都留有刀剑豁口,轻伤的敷上膏药,缠绕上绷带,好生的照料,伤口不化脓,都能挺过去。
可如眼下这名卫士的伤口,却有些难办。
“胡医师,这些血衣都是要用沸水熬泡吗?”一名卫士抱着替换下来的血衣,停在了胡俊身前,“一时哪里是寻那么多的沸水?村外就有条河,不若就在河中清洗,明日晾晒干了,仍旧是能穿。”
“不行,一定是要用沸水泡煮。沸水不够,就让那些村人帮着烧,能用的用具,都借过来,所需的银两找陈元良。”这是陈平下的命令,军令,胡俊就是不明白缘故,无论是出于对陈平的敬重,还是因着军令,都要执行。
猛然的,胡俊想起了陈平的话。
若是有不明白的地方,大可以是做对比试验。一方用脏的纱布或是衣物,另一方用经过沸水杀菌的干净纱布和衣物。
用,还是不用?
胡俊在思索,脑中天人交战。
一面是:用吧,你也很想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情况。是都痊愈了,还是真如陈平所言的,那些未经过沸水浸泡的衣物中,有细菌,会侵害伤口,最终导致化脓和感染。将医术发扬光大,不正是你追求的吗?
诚如陈平所言,医术的进步,总归是需要些代价,用这小小的代价,换来对医术的明辨,是值得的。
而另一面则是:不行,绝对不能如此做。这是行那伤天害理之事,为医者,该是救死扶伤,就算是救不下,也不该是让人死在自己手中,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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