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国纵横之凉州辞-第5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该不是真是奔着什么祥瑞去的吧?”
曹鸢捋顺了自己的长须,冷笑着问道。
“不少人也是这么想的,据说周军谋掾还在能够见到祥瑞的山上,率领众人劝进了。”
“这些只顾攀附向上的小人,当真是胆大的很。不出我所料,骠骑将军肯定会怒斥他们的。”
曹鸢嘲讽道。
“是的,不过,周军谋掾等人也没有收到严惩,不是么?”
幕僚用一种反问的语气提醒着曹鸢。
当今乱世,汉失社稷,有些事情,只要开了头,就会有人不断冒险去尝试,区别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曹鸢沉默了,若是真如自己的幕僚所言,那自己到时候也不能屈居人后。
脑海里想着事情,马车外传来了一阵嘹亮的歌声。
“长铗归来乎!
食无鱼。
长铗归来乎!
出无车。
长铗归来乎!
无以为家。”
被打乱了思绪的曹鸢皱了皱眉头,一抬手推开了车窗,他看到自己的马车畅通无阻地穿行在市井的街道上,开道、拱卫的骑兵、甲士手中明晃晃的锋刃,使得街道上的行人、商贾纷纷避让,可也有一个葛巾布袍,皂绦乌履的文士不惧天寒,侧身横卧街边,书箧倒在一旁,他一边拄着长剑弹击剑身,一边旁若无人地纵声高歌。
曹鸢在杂乱的人群中注意到了他的衣袍和长剑,想了想,突然说道:
“停车!”
“止——”
在幕僚、亲兵的重重传达下,伴随着一声洪厚有力的命令,这支在市井街道穿行的军队就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停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幕僚从马车内走下来,抬眼环视了周边围观的商贾行旅,径自往那一名弹铗高歌的士人走了过去。
那名士人听到幕僚的脚步声,提前停下了歌声,拄剑坐了起来,看着幕僚笑问道:
“足下有何贵干?”
这倒是出乎幕僚的意料之外,在他意识里,这等故弄玄虚的人到了这个时候,往往要更加旁若无人,将自己的《长铗歌》继续陶醉地唱下去。
他勉强维系着一点耐心,判断出对方的口音后,也不回答问题,反问道:
“足下是外州人?敢问尊讳。”
“在下无名氏。”
“呵呵。”幕僚冷笑一声,一丝耐心瞬间荡然无存,脸色也变得严厉起来。
“晋阳治下,严缉不事生产、游荡无行之徒,你无名无姓,却置身城中,莫非是敌间、谍人,在此散布谣言、惑乱人心?”
“哈哈哈。”那士人丝毫不惧幕僚的冷眼相对,他哈哈大笑,甩了甩衣袖,口中说了一声“去”,就自顾自就重新卧倒,再也不去理睬站在身旁的幕僚了。
“你!!”幕僚眼中迸射出怒火,但咬了咬牙,终究按捺了下去,转身快步走回马车窗前。
“主公,不过是个外地来的狂士而已。”
幕僚转头瞥了那名士人一眼,带着轻蔑的语气说道,曹鸢动了动眼睑,还没开口。那个重新卧倒的士人仿佛听到了幕僚的话一样,他大声笑道:
“有人去乡土,离六亲,废家业,游於四方而不归者,何人哉?世必谓之为狂荡之人矣!”
听到这嘹亮的声音,曹鸢不由笑了,他随手放下了车帘。
“确实是个狂士,把他带回去!”
···
并州刺史官寺,厢房。
“颍川徐庶,见过君候!”
那名从市井街道上被带回来的文士,此时丝毫不见了狂荡之气,正一脸肃然地向曹鸢长揖行礼。
归还验、传、书箧、长剑等物的曹鸢笑了笑,移步靠近扶起徐庶的手臂,目光落到了徐庶的指节、虎口老茧上,笑问道:
“元直擅击剑?”
“庶年少轻狂,学剑无成,不敢称擅长。”
“哈哈,元直是从荆州来,那不知远游晋阳,所为何事?”
曹鸢呵然一笑,也不在意,问起了徐庶此来的目的。
徐庶没有隐瞒,说道:
“游学并州,为游览北国风光,也为谋求跻身进取之道。”
近些年来,避乱逃往南方的北方士人逐渐出现了返潮。
北方在经历一番激烈的吞并攻战之后,已经只剩下袁、阎、曹三家势力,总体局势在三家紧张对峙中趋于缓和,而南方的荆襄,州中大权皆由刘表的宗族、蔡、蒯、黄等地方大族掌握,流亡的士人常常叹息没有一展才华的机会,所以转而重返北方寻觅明主。
只是如今的袁、阎、曹三家已非草创之时,士人们再想要凭借才华、名声就轻易跻身霸府之中,也十分困难,因此先投往各家的文武重臣帐下,然后希冀于通过建功、举荐获得青云直上的机会,这也是一条不错的仕途捷径。
曹鸢胸中了然,也想知道徐庶的才能,当即问道:
“元直,既然来到并州也有些时日,那你观太原军政,以为如何?”
“君候治军严谨,麾下也多百战之卒,只是观太原之政,窃为并州忧!”
“哈哈哈——”曹鸢大笑,心中却是不信,他问道:
“有何担忧?”
“窃以为,若是河北遣将来攻,只恐顷刻有倾覆之危。”
曹鸢摇头,更加不信。他让徐庶上前,指着堂上的山川舆图说道,
“太行连亘冀州,凡数千里,始于怀而终于燕,为天下之脊,山高壑深,其东西交通,唯有通过山间小陉。如今形胜地利皆入我手,若袁绍举河朔之众而来,吾尚能拒之,况偏将之师乎,当砺师振旅,为骠骑将军吞之。”
徐庶也摇摇头,说道:
“君候入晋阳以来,可是遣散游士、轻徭薄赋?”
曹鸢点点头。他受命经营太原,兼军政之事,遣散游士、轻徭薄赋这些政令都是帐下幕僚拟定,交由曹鸢决断颁行的。
当初高干身为袁绍的外甥,在经营自家的基业上不遗余力,甚至已经超出了人臣权力的范畴,但曹鸢身为阎行麾下的将领,却不能够像高干那样肆无忌惮。
遣散高干之前豢养的一大批四方游士,以示自己无聚众割据之心,轻傜薄赋,则是为了笼络太原的士民之心,宣扬己方的仁义之名。
但这些在徐庶看来,通通都是画蛇添足的手段。
“庶不知骠骑将军心性,然君候既领重任,临事当放手为之。高干府中之士,若不能用,亦不能轻纵,彼等心怀旧主之恩,熟知并地虚实,一旦为邺城所用,则为祸大矣!”
“轻徭薄赋,亦不能解君候当前之难。论声名、论仁厚,关西皆不如河北远矣,彼辈宗帅、豪强,虽感君候一时宽恕之恩,然三河、关中兵马此前杀人父子、焚人庐舍、强征丁、粮之恨尚在,河朔大军一朝开到,并州士民必望风归降,不复为君候所用。”
“既然如此,还不如收缴郡县之积粟,扣留宗帅之子弟,聚集余下可战之兵,充实晋阳之坚城,以作根本绸缪之计。”
听了徐庶的献策,曹鸢脸色微微一变,他当然知道如果实行徐庶的策略,并州会变成什么样子,他将信将疑地说道:
“观现下的形势,并州接下来当不至于此吧?”
徐庶却笃定地说道:
“就是如此!君候,可知魏韩赵凿台杀智伯的故事?”
曹鸢颔首。徐庶继续说道:
“若是当初阎、曹联军一开始就灭了河北,那就是两强并立,自然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可不幸君候虽然攻取了并州,而袁绍根基犹在,势力尚存,曹操则按兵不动,态度不明。”
“眼下关西的兵锋咄咄,甚于知伯。与许都的关系,却还比不上知伯与韩魏的合约,而邺城与许都的同仇之心,将会超过赵襄子、魏桓子、韩康子。形势反复,难道君候不该担忧吗?”
听了徐庶的话,曹鸢沉默许久,暂时没有下定决心,但他已经相信眼前这名文士,胸中所学与自己帐下招募来的那些幕僚大为不同,他态度也有了变化,敬重地说道:
“徐先生,既然有跻身进取之意,不如就先留在本将的帐下听命,以先生之才,迟早有青云直上之日!”
skbshge
第622章 脱缰()
凉地的冬天,远比关中寒冷,但一场肆虐过后,随着建安五年的到来,它终究也要拖着尾巴黯然离去。
眼下,就是处在冬季尾巴的日子里。
趁着没有下雪的白天,百人将王秘和姜谟带着军中士卒、劳役出营,进入树林子搜集薪柴,两人看着忙碌的劳役和巡视的士卒,百无聊赖,任由胯下的坐骑咀嚼着地上枯黄的干草。
虽然西丁零、卢水胡掀起的乱事,引起了一些兵戈,但许多人还是没有将这两支叛乱的胡人放在心上,至少在入凉的关西新军中,不少将士就将这一次征战当做了大型的会猎。
猎物,当然就是那些叛乱的胡人。
只是可惜,一万大军花了一个多月,长途跋涉来到宣威,这场仗就一直没有开始。
反而是凉地上层的将校、太守吵了起来。
武威太守张既主张尽早出兵,趁着冬季叛乱的胡人下一步谋划未定和部落的战马多瘦弱无力之际,三校尉配合武威郡兵一鼓作气,进剿都野泽的卢水胡,将叛胡首领伊健妓妾、治元多一网打尽。
可是三校尉却不愿意让麾下的人马履霜踏雪,陪想要尽早扫靖治下的武威太守冒险,他们搬出安西将军杨丰的前车之鉴,只愿率军前移到宣威城驻扎,防止攻占武威城的卢水胡人南下抄掠,然后一边与卢水胡的骑兵对峙,一边耐心等待开春农忙,张既将那支会和他们争抢功劳的郡兵解散回乡。
返回张掖塞内,重新收揽庞德几部残兵的安西将军杨丰默许了三校尉的军事行动。
他刚率领兵马平定了几个羌胡部落的叛乱,深知寒冬作战对军中士气的影响和对汉兵战力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