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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天国-第6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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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切杂念都置之度外。这样,再厉害的病魔也要向咱们低头。您说是吧?”
魏源微微的点了下头。随后,他闭上眼睛,脑袋向后仰靠在了洁白的墙上,渐渐平缓的鼻息里有种异样。
看到魏源的喘已经不再那么的厉害。林海丰转身接过刚刚进门的护士手中的水碗。他先把水碗中的少许热水倒在了自己的手背上,感觉温度正好事宜,这才递到了魏源的嘴边儿,“老先生,来。喝点儿温水,压压喘。呵呵,听说老先生几年来一直醉心于探究佛法,等您的身体完全恢复了,咱们找个幽静的所在,也叫我好好听老先生谈谈佛法的高深玄妙之处,从中汲取汲取更好的为天朝的人民服务。”
魏源依靠在墙壁上的头没动,但是,一个黄豆大的晶莹泪珠儿,从他紧闭的眼角儿慢慢的滚落了出来。顺着他那瘦削的脸颊缓缓的流淌着……
当年本想拼死效忠“大清”,却稀里糊涂的就被他的大清朝廷扒掉了官服的魏源。为了躲避太平军的锋芒,先是避到了泰州,在兴化的西寺做了释迦牟尼的几天俗家弟子。然而,在兴化的他,不仅躲不开来自那些“大清”同僚旧友的一再骚扰,他还预感到了来自风头正劲的太平天国势力的强大威胁。不仅如此,他更害怕一旦泰州、兴化“沦陷”,就势必会有无数的人要找上门来,跟他清算他曾经犯下的那些暴行。于是,他又逃到了杭州。
虽然到了杭州之后,魏源就变成了深居简出的隐士,一心向佛,但他却依旧没有躲避得了天平军的强大威力。
经过了长时间的围困后,天平军兵不血刃光复杭州城。魏源,自然就成了天平军的阶下囚。
乍进牢狱没多久,尽管已经年逾六旬,但魏源还是用绝食的方式,来向太平天国政府表达了他内心中的极度怨愤。
在他看来,他所做过了一切罪恶,都应该随着他现在“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军却并不是如此,他们不仅把他这个皈依了佛家,而且黄土也已经埋到了嗓子眼儿的老者,硬生生的押在了囚笼里,还口口声声要替老百姓跟他算总账。
另外,对于一时得了势的太平军那种“小人得志、嗜杀成性”的做法,他同样不能容忍。因为几乎每一天,都会有一个个过去“大清”的官员、现在他的同监甚至是同室的难友们,只要是一被那些个腆胸鼓肚、整的一副威风不可一世的样子的太平军士兵们押出牢狱后,就再难有能活着回来的。根本不用问,任何人的心里也都清楚,这些“被迫”给押去参加所谓的“公审”的可怜的难友们,显然是都走上了黄泉路。
无德无善,何来的国泰民安?这个世界真的是没救了。
然而,令魏源没有想到的是,他绝食都已经开始了两天,却根本就没有一个狱方的人,哪怕是曾来劝慰过他一句半句。而且到了第三天的早上,干脆连一直按时送的一日三餐都给停了,仿佛他的绝食就是应该。
不仅如此,到了第三天的下午,绝食了两天半他,也被“气势汹汹”、“狼虫虎豹”似的几个天平军架出了囚室,硬“拖着”他去参加“公审”。当时已经因肚子里没食,变得有些弱不禁风的他,简直就恨的是咬牙切齿,又委命。“公审”不就是老百姓来审判自己的罪孽吗?我魏源做的是大清扬州府的官,跟杭州的老百姓相隔十万八千里,他们有什么资格来审判我?这分明就是这些“嗜杀如命”的暴匪们,为了给杀人找个搪塞的理由而已。那一瞬间,魏源可真是有一种大呼上几句“二十年以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的冲动。
当然,凭借着自己内心里的一股子视死如归的豪气。硬撑着自始至终捱过了整整一个多时辰的公审大会的魏源,又没有想到的是,在这次所谓的“公审大会”中,他仅仅就是一个陪绑者。他虽然亲眼看到了他的几个难友们,在一片震天动的的老百姓的呐喊声中,最后身首异处。但他自己却安然无恙。
刚一被重新架回到囚室的他。还没进囚室的门,首先嗅到的就是一股佳肴的诱人气息,第一眼见到的,是桌上已经摆放好的,令对面铁栅栏门后的难友们不停的舔着自己舌头的饭菜。
他的这间囚室,早已没有难友,桌上的几样的小菜和那还散发着热气的精米饭,显然就是为了他而专门预备好的。
铁栅栏门咣当一声被重重的关闭了。稀里哗啦的一阵锁头钥匙响动后,一切归于了平静。
独自面对着桌子上的饭底还是没有动一下碗筷。不过,他也没有去搭理对面和“邻居”们那充满艳羡的苦苦哀求。而是顾自的一头倒在了茅草铺就床铺上,累,他实在很累。
热饭菜凉透了,并完完整整的留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还是头天的那几个太平军,一早又出现在了魏源的囚室,二话不说,又是架上就走。还是公审。
跟头天的公审大会上的表现不同。或许是疲乏劲没有解过来,或许还有其他的什么原因,一个半时辰的公审,魏源仅仅苦撑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再也熬不下去了。他开始浑身大汗淋漓,而且身不由己的抖成了筛糠。
下午。被从公审大会上提前架回来的魏源,刚刚觉得自己稍微回复一丁点儿的体力,勉强能够下的自己倒碗水喝的时候,可又一个公审还在等待着他。
这次,魏源一站到公审的大台子上,那成千上万的苦人儿所掀起的如泣如诉、泪雨滂沱的血泪大控诉才刚刚开始,他就一下子软瘫在了台子上。
绝食的第四天的晚上,魏源的绝食行动,被他自己给彻底的终止了。公审大会上那一个个凄惨动人的场面,给这个“思想者”留下了既铭心刻骨,又终生难以磨灭的记忆。
这其实就是太平天国方面魏源这种人,所开出的一剂良药。
接下来的日子,独处一间囚室的魏源,一面在牢狱中继续着他的佛经、佛理研读,一面静静的等待着他所应该得到的一场真正的公审。然而,他同时又继续秉承着从兴化的西寺开始,他自己给自己立下的规矩,绝不再言及凡俗半个字。无论是太平天国方面在杭州的任何一个官员来到他的囚室里,他虽然可以以礼相待,但却不会说一个字。除了他自己对着墙壁喃喃诵经之外,他似乎已经成了哑巴。
入狱的第二年,狱中的魏源就已经得知,他那本以为都要回到老家湖南韶阳谋生的家人们,都已经被太平天国政府安排在了兴化。与其他太平天国属的上的人们一样,他的家人虽然丢掉了当年他用倒腾私盐所赚来的大笔钱财,而置办起来的漂亮、宽敞的扬州老宅,但是在兴化,他们却获得了太平天国政府分给他们的房产和土的,过上了自食其力的
对此,魏源似乎并不感冒。因为他把朝代的轮回看得很清楚了,无论是任何一个新生的政权,在其政权创建之初,为了赢得或是坐稳天下,那些新生的权贵们,总会假仁假义的给傻乎乎的老百姓们几个田果子吃。那不过都是一种欺骗的手段而已。时间一从前的那份善意,或者说是耐心。
像身在自己这个家门的人,如果太平天国真的最后坐稳了天下,那才是最大的不幸。可怜的亲人们啊,千万别笑得太早了,要知道,早早晚晚咱们都是人家案板的肉。
不过,令魏源感到疑惑不解的是,为什么他自己却一直还没被押解去扬州?(,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
第五六二章 中俄划界(三)()
“谭大人,您……您这话说的可是有些……”景淳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额头和脖子上的青筋也立马暴突起来,“奕山的行为怎么能和圣祖皇帝相提并论?他……”
“不管是康熙,还是奕山,包括死去的那个咸丰还有慈禧,他们的行为都一样。~~~~因为,在国土丢失与否的问题上,根本就无大小之分。”
陈玉成神色庄重,扫视了一下周围的所有人,最后又把目光落在景淳身上,“也许康熙和他的大臣们有一万个理由这样做,但这并不能掩盖在军事等各方面都拥有绝对优势的情况下,却签订了一个这样的条约的无耻。而当年的尼布楚如果还被当成某种光荣被更过的国民记住的话,那则是我们中国更大的耻辱。”
“在北京和入关后,我做过了解,而且也与穆拉维约夫普提雅廷等沙俄的头目做过交谈。尼布楚等地,当时属于已经臣服于康熙帝的漠北蒙古土谢图汗部之辖地。在雅克萨之战后,沙俄由于西线正忙于与土耳其人进行作战,根本无暇调动大量军队顾及远东,这才会同意在尼布楚签定那个所谓的条约。”
陈玉成接着说到,“可惜,当时的康熙却并没有利用沙俄在西线吃紧的这个重要的筹码,从而及时地西进,武力收回全部被占领土,而是坐在那里,一厢情愿又悠闲自得地静静等待着沙俄前来谈判。可就在清廷等待沙俄谈判代表的这一年半的时间里,沙俄却借助噶尔丹正在漠北发动的攻势,也趁机出兵,在葛尔丹和沙俄的双重打击之下,漠北的土谢图部最终被赶出了列纳河(勒拿河)、柏海儿湖(贝加尔湖)地区。直到了这种时候,沙俄才姗姗来迟地前来做所谓的谈判,也就使得清廷在谈判一开始,就始终处于不利的地位。当年的事实,应该是这样的吧?”
陈玉成看看固庆和景淳。
固庆还是低着头,景淳地脖子也开始在发软。
陈玉成笑了笑。“不能否认,在满清与沙俄举行的第一次谈判会议上,就划界的问题,你们满清的首席代表索额图也曾经明确提出过,黑龙江流域和柏海儿湖以东地区,自古以来都属于中国的领土,因此主张以河为界。与此相对应的,则是沙俄国代表戈洛文提出的无理要求。即以黑龙江一直到海为界。”
“沙俄的要求,索大人他们当时可是一口就给回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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