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山祭·王爷,别来无恙-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蔻儿仍是紧紧依着她,全身瑟瑟发抖,汗水淋漓,喘气极为辛苦。
她知蔻儿此时是依靠着她的,可她却无能为力,心中难受至极。
“长安!拿剑来!”她毅然下定决心。
“是。”长安不知她要剑何用,依言地上自己的剑。
她双手握剑,立于蔻儿正对面,眼前闪过方才在街上时马儿被宋名一剑毙命的画面,心下一横,用力刺向蔻儿。
剑直入蔻儿颈项,顿时鲜血四涌,染红了它雪白的皮毛……
看vip就得去校レ园レ堂レ小レ说レ网
第一章 絮如雪 谁把前言总轻负 恨尤凭谁诉(10)()
定国侯以身殉国之事朝野震动。
隔日,圣旨下,封定国侯夫人花逐之母一品诰命夫人,追封上官正独子上官北鸿永平侯。
然,上官正只此一子,上官北鸿出征时妻子已有孕,是以圣恩浩荡,封其妻为二品夫人,若所出为子,则袭永平侯爵,若为女,则封郡主。
定国侯府再一次荣耀满门。
只是,对于亲人而言,再多的封号又怎敌得过丧亲之痛?
偌大的侯府,没有了父亲和兄长,即便春花满园,在花逐眼里,亦不过一片萧瑟。
本国禁忌:皇子大婚,民间七日内不可白事,以免相冲。
北地战事中,父兄尸骨已无处可寻,但因了他的大喜,却是连祭奠衣冠也要推迟了……
夜晚,漫无目的行走在侯府花园里的花逐只觉树暗花幽,阴寒袭人。
从前的她,最是胆小,夜晚若要出绣楼,必然要长安陪伴。即便这样,仍会被花影里的响动所惊吓,每每遇此,都会有兄长上官北鸿抱着她回去,一路细声呵护。
如今,兄长已无处可寻,此后长路漫漫,不再有人相护,再黑的路,她也得一个人走……
不觉行至侯府围墙,墙边一株高大的木芙蓉。
她心口骤然如被利爪一撕,生生地痛。
就是这株木芙蓉……
八岁以后的她再难出府,哥哥便是抱着女扮男装的她从这棵树爬出墙外去,墙外有广阔的蓝天,无垠的草地,还有牵着白马的他……
他教她骑马,在外驰骋大半日,再送她回来,将她送上围墙,送至这棵树下的哥哥手中,每每,她的怀里总是抱了一兜的吃食。侯府从不缺美食,可偏生就是觉得外面大街上的好吃,最喜的便是骑完马,他带着她在京城大街小巷寻能哄她开心的玩意儿和好吃食……
那些往事,为何越想忘却,偏越难忘却呢?
她双目泪盈,凝视芙蓉树皮上刻着的文字:明月逐云间,独卿照花还。
十二岁时他与她共刻上的诗句,有他和她的名字。独卿照花还。他的心里,怎会只有一个花逐?
她的指抠住那刻字处的树皮,用力地抠,恨不能将那些字,那些镌刻在心里的印记尽数抠去……
指甲断裂,鲜血涌出,心中如有一把刀,在一点点地剜着“祖云卿”这三个字,疼痛难忍,那三个字却是越来越清晰……
眼泪滚滚而落,不知是为心中那剧痛抑或是指尖连心的痛,只觉疼痛深入每一寸发肤,痛不堪言……
忽的,树影一动,悉悉索索之声响起。
她收泪退开,树上滚落一人。
——————————————————————————————————
隔了今天没更,哈哈,抱歉啊~!
看vip就得去校レ园レ堂レ小レ说レ网
第一章 絮如雪 谁把前言总轻负 恨尤凭谁诉(11)()
来人一身玄衣,蒙面,显是多处受伤,衣服上暗色血迹。
“什么人!?”她警惕地退后几步,同时疾呼,“长安!”
她知道,无论何时何地,长安都会在她左右,即便自己不要他跟着,他亦会步步跟随,只是恰到好处地隐藏了而已,只要她一声呼唤,他就会出现。
果然,话音未落,剑光如虹,直指此人,长安长身玉立,挡在了她身前。
玄衣人一把扯下蒙面,跪倒在地,“小姐,是我。”
“蟾远!”花逐大惊。蟾远是哥哥的亲随,此次随哥哥一起远征,竟然还有命活着回来。
“是!小姐!是蟾远!”蟾远凝噎,身体摇晃,身负有伤,长途跋涉,已是不支。
“长安!快!扶他进去!请大夫来!”她有许多的话要问蟾远,父亲和哥哥是如何血溅疆场的,为何会兵败,遗体何处,他又是如何回来的,她一一都想问清楚。
“别!小姐!”蟾远却出言阻止了她,“外面很多人,有人不想蟾远回来,蟾远好不容易才……逃回来的……”
“有人监视侯府?”花逐黛眉微蹙,看向长安。
“是。”长安微颔首,“有几方的人,太子,靖安王,好像还有……大内侍卫……”
呵……她冷笑,她侯府不过几个女流,竟然连大内侍卫也惊动了?
蟾远跪在地上,不断磕头,“小姐,蟾远无能!不能将侯爷和少将军救出来!蟾远愧对侯爷和少将军,蟾远……”说到后来,已是哽不成声。
提起父兄,花逐亦增伤感,含泪令长安扶他起来。
蟾远只是俯首不起,“小姐,长安拼死回来是有事要报,不能让侯爷和少将军白死!北地极寒,侯爷军中粮草急缺,将士忍冻挨饿,那一场战役必输无疑啊!”
花逐隐约明白了什么,双目深深望进花木扶疏的暗影里,一直望至痛,“蟾远,负责粮草的是谁?”
“辽北总督傅渊,是靖安王的人……”
花逐眼前一黑,险些晕倒,长安眼明手快将她扶住,她才缓缓回过神来,原来,一切比她想象的还要伤人心肺……
蟾远的声音还在继续,“傅渊只说押粮车遭北地军劫,混乱中粮草付之一炬,报朝廷亦是这般说辞,小姐万不可相信!否则靖安王的人也不会一路追杀蟾远!”
花逐只觉胸中痛楚不断胀大,胀得心口无一丝空隙,恁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把那痛压住,勉强挤出话来,“我懂了……只是……为何?”
“小姐,侯爷和少将军兵权在手,偏生都是忠于太子的啊……”蟾远痛心地提醒。
蟾远的痛,她感同身受,曾几何时,哥哥是太子的伴读,彼时太子还不是太子,靖安王亦只是青涩美少年,三人亲如兄弟,形影不离……
看vip就得去校レ园レ堂レ小レ说レ网
第一章 絮如雪 谁把前言总轻负 恨尤凭谁诉(13)()
“逐儿!”他深瞳里层层叠叠,暗云涌动,却是再说不出其它……
“王爷,请回。”她转身,银月如霜,洒在她白衣之上。
他凝视着她的背影,紧蹙了眉,“逐儿,我还是云卿。”
她没有转身,宽阔的长袖里,握紧拳头,破损指甲掐进皮肉,痛不勘言,眼中,泪光闪动,云卿,云卿,呵……
“逐儿!有人回过王府吗?”他忽然提高了声音问。
及笄之年的她,脸上犹显稚嫩,此时却透出极不相称的嘲讽冷笑,同时,眼中的泪悄然滑落……
到底,是为了蟾远而来……
没有得到她的回答,他站在春夜的风里,望着她的背影,许久,许久……
风过,芙蓉叶落,侯府这一年的芙蓉花,他终是没有机会再赏了……
七日后,侯府结满写有奠字的白灯笼,灵堂上供奉着上官正和上官北鸿的灵位,没有男嗣,上官夫人和花逐在厅内守灵。
的少女,上官夫人本不允她抛头露面,但这几日上官夫人自己过于悲痛,抑郁成疾,已不能主持大事,而大女儿贵为太子妃,自不能在臣子府中主事,所以,花逐不得以一身缟素,陪在母亲身边。
“夫人,小姐,文公公来了。”管事的上来回。
花逐和上官夫人赶紧迎接,文公公却已进来,宣道,“圣旨到。”
花逐和母亲跪下接旨,文公公便展开圣旨开始宣读,不外乎是称赞定国公忠心报国之类的赞词,又给了许多的赏赐。
上官夫人跪接了,以为圣旨内容就这许多,却不曾想文公公又宣道,“定国侯之女上官花逐接旨。”
花逐没想到有给自己的圣旨,赶紧跪接。
只听文公公宣道,“今逢三小姐及笄,赏玉簪一支。”
圣旨极简单,再无其它华丽辞藻,花逐接了,心中疑惑万千,皇上这么会知道今日她及笄?
文公公给了圣旨又道,“皇上有口谕,女孩儿及笄乃人生大事,定国侯乃为国家而殇,虽死犹荣,万不可委屈了三小姐。”
“谢皇上隆恩。”花逐只能再次跪谢。
文公公宣完旨便离开,至府外,却有一马车停留,他上前,鞠了一躬,轻言,“皇上。”
里面传出低沉浑厚的声音,“走吧。”
而侯府内,母女俩却捧着圣旨,各有心思。
“逐儿,这不是普通的玉簪,乃番邦进贡的暖玉,通透纯彻,当年番邦就进贡了一块原玉,先皇打造了一套玉饰赐给当今太后,太后极为珍视,后来赏给了你姑姑一支玉簪,便是它了……你可知,就连皇后也不曾得到过其中之一。”上官夫人道。
————————————————————————————————————
明天见~!这个坑吉祥会更的,不会放弃哈
看vip就得去校レ园レ堂レ小レ说レ网
第一章 絮如雪 谁把前言总轻负 恨尤凭谁诉(14)()
花逐握着玉簪的手如千斤重……
“母亲的意思……”
“逐儿!离开吧!”
她怔然看着母亲,大惊。
上官夫人从手腕上褪下一只金镯来,套进她的手,“带着这个玉镯,去北地,找一个叫司徒尘的人。你爹爹与他大有渊源,会待你如几出,日后在北地寻个人家,嫁了吧……”
“娘亲!为何?女儿不要离开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