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山祭·王爷,别来无恙-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并不知隔壁来的女人是谁,是宫里的哪个妃嫔?
早上出去给太后请安,隔壁的门是紧闭的,不知人是否已经离开。
对于永嘉帝这一行为,她只能皱眉,承熙宫如此之大,偏生在她隔壁。倒并非因此而心
中有何不快,寻常人家尚三妻四妾,皇帝三宫六院原本正常,进入宫里,别说独宠是妄想,就连感情这物事都得掐掉了,帝王无情,更何况,面对永嘉帝,她从不曾想过“情”这个字。
可是,这般动静,没得扰人清梦不是?
因那日没能去成庄妃那里,请安完毕之后,她便和长安一起去找庄妃。
庄妃永远和平日里一样,拿着绣品在绣,用庄妃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将光阴绣在一针一线间,再难熬,数着针脚也就轻轻松松过去了。说白了,无非就是给自己找个事情做,让日子不那么难过。
“庄妃。”她一进去便亲切地叫。
时常来叨扰,跟庄妃之间已十分亲密了,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庄妃照例放下绣品给她沏茶去,虽然,冷宫里的茶,实在差得不像话。
然而,上官花逐却意外地发现,庄妃这回在绣的,竟然是一朵不知名的妖冶的花,这,不正是南夷的图腾吗?
“庄妃!这花叫什么?我怎从不曾见过?”她拿起绣品,假装不懂地问。
庄妃却十分慌张,立即把绣品夺去了,“随便绣着玩的……我也不知……到底叫什么……”
“庄妃,你可曾在哪见过这花?”她看着庄妃慌张的样子,愈加觉得可疑。
“没……没有……我自个乱想的……”庄妃把绣品藏了起来,给她把茶端了过来。
她端坐于椅子上,轻声道,“庄妃,你别瞒着我了,这朵花不是寻常的花,是南夷的图腾对吗?在宫里绣这东西,可是要掉脑袋的,既然我看见了……”
她的话点到即止,且全凭猜测,她并不知这花是否果真为宫中禁物。
而庄妃听了她的话,却真的十分慌张,拿剪刀拼命铰着绣帕,铰完后来哀求她,“上官小姐,求你别说出去,我掉脑袋倒是小事一桩,我真不愿因为自己而连累了天琪。”
她把庄妃扶起来,接过那条铰坏的帕子,端详着那朵破碎的花,“庄妃,要我不说,总得让我明白,这花到底怎么回事?”
庄妃叹了口气,哭泣道,“也怪我自己!我只当在这冷宫里绣朵花儿没人会发现,不曾想还是大意了,也没想到你竟然是认得这花儿的……”
上官花逐静静地听着,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这花我也不曾见过,只知道它的名字,叫悦意花,乃是不归之路的意思,是当年的曼妃喜爱之物。”
“曼妃?”上官花逐念着这个名字,寻思。
“是的,曼妃,名叫曼珠,是南夷最小的公主,被南夷人送进宫来服侍先皇。曼珠公主十分美丽,皮肤像雪一样白,嘴唇像花瓣一样娇美,眼睛,就像天上的星星,而且会吹埙,会跳舞,跳舞的时候赤着足,足上戴着金环,蒙着面纱,只露出眼睛来,那眼睛当真美得把星星比下去了……”
庄妃仿似又见到了当年的曼妃,眼神中充满赞叹,“先皇非常宠爱她,几乎到了专宠的地步,后来,曼妃有了孩子,这个孩子,就是现在的十九王爷,可惜的是,没多久,先皇就驾崩了,曼妃也紧随先皇而去,然后皇上登基,并且把十九王爷抚养长大。皇上未登基前,我是侧妃,也常常进宫来,跟曼妃年纪相仿,和她也有些私交,今日是她生辰,这世上也没人记得她生辰了,我念着她,便在这绣朵花儿,算是念想,不料被你瞧见……”
上官花逐听了,不由蹙眉问,“怎会那么巧?先皇驾崩,曼妃也紧随而去?”
庄妃再度叹道,“关于先皇和曼妃,有许多的传闻,但早已经成为禁忌,宫里任何人都不许谈起的……有传说,是曼妃将先皇毒死,然后自己自杀殉情……”
第四章 念成灰悦意开尽空余泪谁言不可归(1)()
自杀?还殉情?这宫里还能有如此真情?还有值得以命相殉的情吗?而且还是为一皇帝?
她不禁愈加好奇,喃喃叹道,“倒是一奇女子……”
“可不是……”庄妃亦叹息,“南夷人的想法甚是奇怪。似乎不懂得含蓄矜持,总将爱不爱的挂在嘴上,也不怕人笑话……籼”
说到此,庄妃自己也觉难以启齿了,几分羞涩,“比如,曼妃说,南夷人无论男女,一生如花,只开一次。花开,心动,花落,香陨。一旦爱上一个人便是一辈子,绝无更改。在南夷,实行的更是一夫一妻,男人断然不会有许多女人。姣”
说完,庄妃凄然一笑,“你说,这想法当真好笑么?”
上官花逐听得也是怔住,好笑,当然好笑,简直可笑之至……
庄妃的叹息声再度响起,“男人,一辈子怎可能只有一个女人……曼妃在这宫里自然是格格不入的了……后来的事有许多的传言,我们谁也不知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有的说,先皇宠幸了别的妃子,曼妃急妒之下,给先皇下了毒,自己也服毒而终,也有的说,曼妃是被先皇赐死,先皇遭南夷人……到底哪一种说法是真,我也不知道,只知,皇上继位以后发动了对南夷的战争,将南夷给灭了,当时,领兵的就是……定国侯……”
她再不敢说下去,神色慌张,东张西望,“上官小姐,当真不能再说下去了,再说是要杀头的!”
的确,庄妃肯说这么多,已是破了禁忌……
原来如此……
难怪,他说他没有做错……
他固然是以为,他是对的……
莫非,他这许多年与侯府交好,全都是假象么……
呵,他不曾有错,她上官家又错在哪里呢?她娘亲,又错在哪里呢?她自己,又错在哪里呢?
她摸了摸心口的地方,当真是一点也不疼了,麻麻的,一点感觉也没有……
她也不再难为庄妃,眼见她东张西望的模样,反觉可怜,只是,庄妃左顾右盼之时,露出一截白皙颈子上好似蚊虫叮咬的红斑是什么?
这冷宫里,一切冷清,蚊子倒是热闹……
她笑了笑,告辞。
寂寞宫墙间,她凝眉思索,沉默不语,亦走得极快,长安只紧跟着她的步伐,忽的,她骤然停住了脚步,长安遂不提防,差点走过。
“小姐?”他颇为惊讶。
“长安……”她有些忸怩,眼看四下无人,压低声音问他,“你可懂……男女之事?”
长安一听,耳根子都红了,“小姐,为何如此问?长安一个阉人……”
“哎呀,你别说这个了,那之前呢?你有没有跟女子……嗯……”她实在说不下去了,脸红如染霞。
长安立马跪下了,“小姐,长安不敢!”
“哎呀,我又不是治你的罪!你赶紧起来!”她亦眼神慌乱,连连跺脚,“真是恼人!我只想寻个男人问问!你偏生……”
长安则憋得一脸通红,说话也不利索了,“小姐,长安……本来就不是……”
“好了好了!不说了!这可是当真要紧的一件事!”她两手揪着手帕,窘迫不堪。
长安咳了两声,镇定下来,耳朵根儿依然泛着粉红色,“小姐,何事?虽然……虽然长安不曾……有过经历……可是……理儿……还是懂的……”
一句话说完,耳朵根儿就变成血红了,鼻尖还冒出细细的汗来。
说的人如此,听的人又何尝不是?
上官花逐脸上红云似血,声音细若蚊蝇,“长安……我想问你……你刚才……可看见了……看见庄妃脖子上的红痕?那是蚊子咬的吗?还是……还是……娘亲以前教我的时候说……那个……男人……也会咬……会……有……”
长安听着她说话,一想精明冷清的眼神里难得的呆傻。
见他一副傻样,上官花逐后悔极了,跟一个太监说什么男女之事!还丢死人了!
她一跺脚,转身就走。
长安终于反应过来,轻唤,“小姐!长安……看见了……可是……实难确定是蚊子还是……”
“真够笨的!”她极度难为情,大步往前走,以逃避这尴尬。
长安望着她的背影,一时痴了……
有些事,他再也不能,可是,心,却依然是鲜活的……
有的人,再也不能拥有,可是,保护她的能力,却一直还在……
那,便够了吧……
上官花逐自庄妃那回来之后,便一直在画那朵悦意花,画了撕,撕了画,长安在她眼里看到了不安宁,这不安宁,未必是为了花吧……
当又一朵悦意花被她撕毁,她扔掉了画笔,似在对他说话,又似在自言自语,“长安,见了悦意花,便是没有归路了……”
“小姐……”他将那些纸片拾起,目光亦放得悠远,“何时,有归路呢?”
她倒是瞥见了他这眼神,知他眼里所看到的,不是自己所说之事,那会是何事?想到他如今这不完整的身体,只怕是为这吧?
心中不免难过,轻问,“长安,你后悔了吗?”
长安眼神一滞,竟闪过一丝狐疑。
她笑了笑,“我是问你,你进宫来后悔了吗?”
他眸中那一缕狐疑方才飘散,笃然道,“不,长安永不后悔!”
再想到今日与他所谈男女之事,虽羞怯,可是,还是为他难过,他以后果真再不能行男儿之礼了,他虽是她拾回来的流浪儿,可她终是欠了他……
“长安,你说……今儿真是曼妃生辰吗?”她望着暖阁外渐浓的夜色,轻问。
“长安……还真不知……”他不知道此刻的她,在想些什么,只是觉得,她越来越有主见了……
“我们去一个地方吧……去了就知道了……”她示意他给她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