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恐怖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石秀-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啊——啐——”“师爷,你老困倦了?”“是啊,今天起身稍许早了一点。”“师爷,你老就早点休息吧。”“好。”大家站起身,三位少爷、七位小爷,向师老爷打一躬:“告辞了。”他们回自己的住房。手下人把厅上的灯吹灭了。
  栾廷玉就住在演武厅后头,有一间专门给师老爷住的房间。下了厅,先在墙边解手,解过手之后,刚准备进自己的房间,猛然听见那边有人喊:“咦——,奇怪,奇怪哩!”“啊?”师老爷不进房了,赶忙吩咐人:“查——!”为什么要查?唔,非查不可。啊咦喂,不过喊了声“奇怪”,就非查不可?哎,这一点外人就不懂了,什人“奇怪”、“不好”、“有神了”、“出鬼了”,这些话在军中是犯忌的,在军营里头是不允许随便说的。他吩咐“查”,立即有人去查。原来是演武厅旁边有八个看更香的手下人喊“奇怪”。咦,诸位要问我啦:上文不是交代说,祝家庄已经把更香一起都取消了吗?是的,原先是取消了,定更报时都以那只宝贝金鸡的叫声为准。但是,自从栾廷玉到了庄上,他不赞成取消更香。他说,这只鸡虽说是只报晓金鸡,没有误过事,但它毕竟是个畜生,不是人哎,不通人性哎。它今儿个快活,没病,按时按点的叫,是可以以它的叫声为准,如若有哪一天它害病了,不高兴了,不喊了,我们以什么为准呢?平时还无所谓,如若在两军对阵之时,万一这个畜生误了事,那就有全军覆没之灾!不过大太公祝朝奉一定要把更香全部取消,认为这只金鸡绝不会误事。两个人争论了一阵子,最后双方让步,决定其他地方的更香都取消,把演武厅旁边的一处更香恢复起来,让师老爷心里踏实些,以防意外。
  一会工夫,去查问的手下人回来报了:“报——!禀师老爷!”“怎样?”“刚才是看更香的几个弟兄喊奇怪,因为更香标的时辰已经到了二更了,南庄庄墙上头跟其它的地方还是敲的一更,所以他们觉得奇怪。恐怕是宝贝金鸡误了事了。”“啊——?”我说的吧,不能单以这只畜生的叫声为准,现在误了事了吧。栾廷玉转身回到演武厅,吩咐,把祝龙、祝虎、祝彪以及七位小爷一起叫回头。十个人回到厅上朝下一坐。师老爷又吩咐厅上当差的:赶快骑马到南庄墙上查点,为何不转更。手下人就在厅口拉了一匹坐骑,上了马,鞭杆子一扬,直奔南庄门。到了南庄门口。腿一挥,下了马,踩坡上了南庄墙,望着庄外鸡房一声喊:“哎——!鸡房里头的人听着啊——!更香已经二更了,你们这边还是打的定更,为什么到这一刻不转更?请你们望望看,是不是宝贝金鸡误事了?是师老爷吩咐我来查的。速速回话。啊?怎么不回话?”
  嘿,他不晓得,这时候鸡房里正热闹着哩。这一刻正临到戴雄坐庄。空大碗摆在桌子当中,戴雄把骰子抓在手上。今儿晚上赌到这一刻,赢的赢足了,输的输干了。戴雄望着大家,嘴里正在喊:“哎,你们快一点唦!我做庄,多下点注子!”其中有一个小伙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喊叫,“哎哎哎!莫忙,外头有人喊哩。”“什么喊不喊,旁的事情你不要管,他喊他的,我们来我们的。你赢到了,不要想走!”“哎!你这是什么话唦?外头有人招呼我们嘛,我们当然要去问问是什么事情。”这个小伙跑到门外,“哎——!你在上头喊的什么事啊——?”“师老爷派我来查问,庄里头已经二更了,你们这边怎么还敲一更?是金鸡误了事,还是你们打更的误了事?速速回话!”这个小伙一听,心里有话:该死了,我们今儿个真是赌昏了,恐怕是鸡子叫我们没有听见。戴雄还在那块喊哩:“呔!快点唦!临到我做庄,你们就来花色了!”“不要吵啊,大爷,你不听见嘛,师老爷派人来查点了,庄里已经二更了,我们这块还敲一更,是金鸡误事,还是我们打更的误事,我要去望望看,好向师老爷回话。”这个小伙跑到鸡笼子面前,弯腰一望:“不好了!鸡笼子门怎么开下来的呀?”坏了,坏了!恐怕是鸡子已经叫过了,我们赌钱赌昏了,没有喂它的食,它发起脾气来了,用爪子把鸡笼门扒下来了。这个小伙赶紧端了一碟米,朝鸡笼门面前一放,嘴里还叽咕着:“哎,伙计哎!今儿个对不起你,只怪我们赌钱赌昏了,误了事了。来哦,师老爷派人查得来了,你呐,不要再怄气咧,算我们错,我来赔罪,好不好啊?对不起你。来唦,来吃唦。哎,出来吃唦!”怪了,往日间只要把鸡笼子门朝下一开,碟子还端在手上哩,这只鸡子“咯咯咯”就把头伸出来了,嘴就在盘子里头啄起来了。这一刻喊了半天,怎么还不出来的?啊咦喂,今儿个宝贝金鸡恐怕是真怄气了,在鸡笼里头有意不睬我们。“这个就不好了,伙计哎,已经跟你打招呼了,你还不睬我们,这就不像话了!来唦!来唦!咦?奇怪,怎么还不出来的?”这时候这个小伙心里开始有点慌了,赶忙过去端了盏灯过来,借着灯光,把腰哈下来,头低下来,朝鸡笼子里头一望,“哎哟喂,没得命了!坏喽——,宝贝金鸡没得了!”他这一声喊,其余的人都惊起来了:“不好!宝贝金鸡没得了!”“赶快找!”“赶快找!”个个的把高挑子点起来,四处来找。桌肚里头啦,椅子底下啦,墙根角落都找遍了。
  他们在那块找,戴雄一个人站在桌子面前,手一松把骰子朝大碗里头一撒;“撒啦,得儿——”是“四、五、六”。再抓起来,丢下去,“撒啦!得儿——”还是“四、五、六”。心里急死了:“哎!你们如果下了注子,今儿个就看我捋钱了,我今儿个手局真好哩,左一把右一把都是‘四、五、六’。你看看瞧,忽然间出了这么一件事,真晦气!”嘴上这么说,看看大家找了半天还没有找到金鸡,戴雄心里头也有点慌了:如在往日间,不要说是鸡子没得了,就是鸡子死掉了,也与我无关,我不是管鸡子的。今天啊,我瞒着人做了一件胆大妄为的事,把杨雄、石秀、时迁三个人,带到第八间房子里头住宿了。杨雄、石秀还好,唯有那个时迁,形容鬼祟,叫人不放心。我带人进来住宿,本身已经违反了军规,如若他们再把金鸡偷去吃掉,那个祸就闯大了,我有两颗头都不够杀。我先不声张,他们找他们的,让我去望望那三个人看。他一手掌住高挑子,一手抓了一把双刺挠钩,出了鸡房,“叮咚叮咚叮咚叮咚……”走到第八间庄房门口,手一抬,用挠钩柄子“嘭!嘭!嘭!”敲门。
  杨雄、石秀听见有人敲门,把头抬起来了。时迁蹲在炕上正嚼着鸡油锅巴哩,听见有人敲门,不吃了,手一抬,把嘴抹了两下子,两手朝起一抄,装得若无其事。杨雄问了一句:“谁呀?”“我!”杨雄站起身来去开门。石老三也站起来了,紧跟在杨雄后头。杨雄走到门口,“嚯啦嗒,咋嘎——”把门朝下一开,朝外一望:“哟,是戴爷!”“呔,我来问你们件事:你们可曾看见我们庄上的一只宝贝金鸡?”杨雄听他问这句话,忍不住笑起来了。笑什么事唦?杨雄这个人骨子里头老实,脑子不大会拐弯,听见戴雄问到金鸡,他忍不住要笑:“嗨嗨嗨嗨……”底下的话是:不但是看见了,对不起,已经下了我们的肚了。该算几个钱给几个钱,分文不少。
  杨雄下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石老三晓得杨大哥笑过之后要说老实话,心里有话:杨大哥哎,这个时候就能说老实话了吗?你没有听见对方嘴里说的那个话吗?他的话分量重哪!一只鸡子能值几文唦,但是人家上头有两个字犯嫌哪!是只“宝贝金鸡”啊!既称为“宝贝”,那就是价值连城!这你就能承认了吗?石秀赶忙抢过话头:“戴爷,我们一直蹲在房间里头,没有出门半步。再说,我们初到贵庄,怎么知道你们庄上的宝贝金鸡关在什么地方?”“真的没有看见?”“真的没有。”“没有看见就罢了。”戴雄嘴里这么说,心里还是不祛疑,用膀弯子把他们两个人朝旁边一推,走到时迁面前,把高挑子举多高的,灯光照着时迁的脸。时二爷这一刻坐马式蹲在炕上,两只眼睛就盯着戴雄,动都不动。戴雄就仔细望他那张嘴。望嘴做啥?看他嘴上有没有油。刚才我把小米给他们,但是没有给菜给他们,如若他们只吃饭,没得菜,嘴上是不会有油的。假如是把鸡子偷了吃掉了,肯定嘴上是油光光的。他不晓得,时二爷早已把嘴抹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油斑都没得。戴雄望不到他嘴上有没,身子一转,又跑到厨房里头,把手里的挠钩朝胳肢窝里一夹,先把锅盖掀下来望望,再把碗橱开下来看看;砧板、厨刀上头不但看,还用鼻子闻;锅台上头,边边角落,都要用手去摸,再用高挑子照着,一寸一寸的仔细看。他心里想,假如他们偷吃了鸡子,要杀啊,烫啊,捋毛啊,扒肚子啊,还要烧啊,不会不留下一点痕迹的。他不晓得,时二爷这个人不但手脚快,做事还做得特别干净,考究一点痕迹都没得。戴雄望不到任何痕迹,复行回到杨、石二人面前:“哎,我走了。如果有人来问你们,你们就说是我把你们带进来的。听见啦?”杨雄、石秀连连点头。戴雄转身走了。
  石老三随即到门口,“轰隆通!嗦啦嗒!”把门一关一闩。“杨大哥,你听见没有,他刚才是问庄上的那只宝贝金鸡。”“是啊。我想,既然吃了人家的鸡子,就应该承认,大不了多给几个钱。”“杨大哥,你太不聪明了。他这只鸡子上头有‘宝贝’两个字哩!一只鸡是不值几个钱,但有了这‘宝贝’两个字,就价值连城了!我们就是把身上的钱一起给他们,都不够赔。所以你千万不能承认。”杨雄一听:这倒是的。到底还是我家这个三兄弟有见识。两个人复行坐下来,朝桌上一趴。时二爷呢?他在那块倒又嚼起鸡油锅巴来了。石老三抬起头来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