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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原列传(女尊)-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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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一笑如珠落玉盘,也不去管那两位主要当事人; 直接走到我面前; 步步生莲; 如风扶柳; 站定之后仍是衣袂若飘; 仿佛神仙。 “小妹妹,你当得君子否?”
“我这般坦荡,自然当得君子。”我把痴迷收了一收,行上一礼; “不知姐姐可否让在下行一次君子之义,帮忙玉成知交的美事呢?”
“这钱财嘛,我也不太计较,只是这么大一个人让你轻松领了去恐怕有些客人会心下不满。”绝艳美女眸底生辉,单一对妙目就胜过绝大多数明星。 “——不如这样,你拿出点儿得意的给大家做个示例,我倚云阁的人不是光使银子就能领走的。”
闻得此言; 竹君立即上前一步,响当当地应道;“倚云大家请出题,游必当全力以对。”
她上下扫了一扫,略带赞赏地点点头;“倒是个齐整女子——不过,刚才□我的是那位小君子。”美人一句话让我背脊生生麻了一下,“□”一词有点儿过了吧。“小君子,若你能在十步之内以君子一题赋一短文,我便放人,且分文不取,如何?”倚云大家转过身去回眸一笑,“我要开始走咯。——一……”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不好不好,我记东西都是缺胳膊短腿儿的,眼看就要数到六了,错眼瞥得那人裙摆上隐线绣的一幅荷花,我终于憋了篇救急的出来:“世人喜花:菊清梅傲,桃娇杏媚,各有千秋。惜乎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素艳双绝,香远益清,是谓花之君子也。”当下对美人一揖,“花如人,人如花——这段可是过了?”
倚云大家一点头,文书乖乖到我手,墨笔一落,盖章做实,接下来就是竹君自己的事了,落户转籍还不是一抖手的事——我等四人在倚云楼一直吃到竹君忍不住要早点带人回家方告结束; 一夜清白; 面对家里人的时候也算有几分得色……
第二日晚便是年前最后一次月度同僚聚会; 刚进会堂就遇上一个没想过能见面的家伙; 忍不住出口相询;“你怎么也在这儿!”潜台词是; 您什么时候考的功名?
“呵呵,当然是锦——祺,带我来的呀!”烨说话的时候锦祺把脸别了过去,却是没反驳——猫腻,他们俩绝对有猫腻。“小绯璃,听说你昨个晚上出了个大风头?”某人笑得有些坏; 顺便还挑了挑身边那人衣服上的摺子; 看得我是浮想联翩; 语气却是淡淡。
“也没什么。”
“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素艳双绝,香远益清,是谓花之君子也。”他随口吟来,别有一番风味,语毕撩人一笑,“我一直不知道,绯璃原来这么爱慕我呢。”
“你?”天知道“莲卿”是你的第几个化名,烨同学——我轻轻地扁了扁嘴。“你不会觉得自己像莲花吧,刺玫大人。”其实我想说的是罂粟,只是还不清楚这个世界有没有这个东西,所以说个通俗些的。
“哦,原来我是刺玫啊,真是的,竟然连菊梅桃杏都算不上。”他的感叹让我起了两条黑线——都是些虚的,往里面套什么套——不过真要说起来的话,这锦祺当仁不让是桃花;裕杨取得寒梅;大轩配霜菊;小辕同学似杏,都是对的。再往人群里想,思远有竹意;竹君似风信;流音如百合;莹乃凌波水仙;倚云牡丹华贵;安然一抹兰香;真是这出水芙蓉,还没有人当得——那日虽以竹君的心上人为引,他其实也只是朵白山茶。对了,当日安然送我一朵雏菊,象征的是幸福和希望——若我像它倒是好事。
“想什么呢!”烨打乱了我的宁静,促狭一笑,“不会是在想那莲花吧?”
“我在想百花争艳!”有些自得地看到他的瞬间微冻; 正巧又发现竹君来到,我很开心地把他们俩抛开……闲话半刻,聚会算是正式开始,本次晚会的主题是猜谜,我对拆字什么的不感兴趣,只是喜孜孜地看着竹君大出风头,为户部接了不少鲜花。轮到锦祺出题时,不少女官开始骚动,争先恐后地说答案,让我小小鄙视了一把——老兄,知道自己受欢迎就出个难点儿的好FA; 平白引出这许多动乱; 把自己想献花的目标埋在人堆里找不到; 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再接下去便是裕杨,其实单论外貌他跟锦祺应该可以说是不相上下,就是不知为何Fans少了许多——不由得要为他慨叹一下: 在我们地球,性格酷哥应该是最吸引人的。
“有十只羊,九只蹲在羊圈,一只蹲在猪圈——打一成语。”
——花——花生米卡到喉咙里了!我咽下堵塞物之后有一种马上认老乡的冲动——慢着,突然想起来这道题我好像给谁出过,不是庆嘉就是文良,他怎么会——对上那透过冥思女官们传过来的认真目光,我颜面一僵,竟是无法及时回避——那样的、那样的——叫人不知如何是好。
“抑扬顿挫!”锦祺音调上扬,听在我耳中如同礼炮般悦耳。“我说小杨啊,都说过这条谜语太不适合你说出来了,结果你还说——真是——”
“你若喜欢这花就给你好了。”裕杨从不曾用这种语气同其他人说话; 我也不敢往那边看——须臾之间只听得细微的裂帛之声,等我转过头去那两人都没了,更捎走了一个烨。
……“绯璃啊,你那里还有没有趣致的谜儿?”竹君的嗓音打断了我的怔怔; 只是脑子一时还没办法正常转弯:
“啊——嗯——牛狗猪羊赛跑,跑到终点后,牛狗猪都喘得不得了,只有羊不喘气——是扬眉吐气——呵呵——呵呵呵呵。”说到末了; 我很没出息地开始语无伦次; 自己也觉得脸红。
竹君很有深意地盯着我,微微仰起下巴; 悠闲地说道; “看来这两个谜语都是你们书院独家制作的——那两位——”
不知道她会说出什么来的我连忙堵住话头,“竹君啊,什么都别想,什么都别说——你只要记住我不是个多情的人就好了。”
“哦——”看她那表情就知道还是想歪了,算了——我自己囧了一下之后做了两个深呼吸——心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裕杨啊,你可真是蹲错了……
“泪汪汪”地送走挽夜之后,我正式开始了独居生活——带上跟班在各大酒楼之间游走,也吃了几个好菜,只有这年三十的晚上没处去,只能留在家里涮火锅:菜品蘸碟都是早上让店家送的,全了我这懒人的心愿。
鹿肉嫩滑,口蘑鲜香,这两样都是我极喜欢的,配上这美酒,顿时觉得飘飘然,话也开始变多,就算只对着个砸一坑叫一声的人也能自己滔滔不绝。不知啥时候我就开始问他的生日血型——喔,对了,是在问他的籍贯之后——我还真是个笨蛋,哪有扯住孤儿问这些的。果然,他告诉我自己不知道,连筷子都动得更慢了。
“那就今天好了!”听听子时的钟好像已然敲过,我借着些许酒意拍桌定案; “大年初一,新的开始——生日快乐!礼物等我回房找找再给你——有点太草率了,你别在意哈,俗话说择日不如撞日嘛!”话说他比我更惨,我老爸老妈还在地球等我,这个家伙什么都没有; 推人及己; 我生生把将要从泪腺中涌出的乡愁压了下去。接下来又说了不少话,只是见他没什么反应才慢慢淡下去——多半个时辰后结束饭局美美泡了个热水澡,差点儿没舒服地在澡堂里睡着。
“奢侈”地用小火加微风吹干了头发(除了打火机和电风扇之后,我又发明了“吹风机”这一新招,目前只有这一档——自从上次被莹冻了一下之后,火势一直不好控制,燎了我好多根头发),我一路小跑着回房间,开门时差点儿绊倒在阿蝠身上——赶紧揪起来狠狠地疼爱它一会儿,点着鼻头数落; “平时总爱跟我抢枕头,今天这么有良心,还来迎接我!”蹂躏到满意为止; 我掀开纱帘,正准备钻进被窝; 着实被里面的另外一个活物吓了一大跳——
“你、你怎么在这里!”这是我早上新换的床单被褥啊!你怎么能光着躺进去!
“今晚请让思远——”他从被子里坐起身来; 也许是已经被我看过一次; 丝毫不在乎再次露出的身体曲线。
“回自己房间去睡!”这种飞机你要搞几次啊!我今天又没被下药又没喝酒的,想乘虚而入也得挑个更好的时机吧。
“大人不要思远吗?”他说得贼可怜,似乎又是伤心又是委屈——“可是蓝菱说——”
“蓝菱?她说什么?”上次安然告诉我她和挽夜受过禁制之后我再没防她什么,想不到啊想不到——我都快气出疹子来了。
“她说——大人脸皮薄,所以要把她和挽夜支走以后才与我——”这种故作妖娆的表情实在是不衬你啊,思远——可是我确实脸皮薄; 所以不好意思说你。
“够了!”那个丫头!肯定是在成人礼时尝到甜头了!我的好心竟被曲解成这样,难怪挽夜那时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你——今晚洗澡了没?”
“刚刚洗过,为了服——”
“洗过就好,”要是没洗我还得换床单,火锅里牛油的味道吃着香,可不适合入梦,“回去乖乖睡觉吧。”我一本正经地教训他,“本人今天没兴趣,以后也不要自作主张。”
他灰溜溜走掉之后,我乐得扑倒在床上大笑,连床头几上的几本书都被踢到地上,捡起最后一本,我很不爽地发现是那只有一页内容的《占卜师的秘诀》,百无聊赖地又看了一次那三句话,再嘲弄似地缓缓翻过第二页,第三页——昏黄的亮光映在这空白的纸张上,恨得我想当场把整本书烧掉!——慢慢慢!这里有点不太寻常!为什么纸上会有这些类似针扎的小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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