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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原列传(女尊)-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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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不急不急——”我僵着脸傻乐。瑞瑞那种被一个男人吃得死死的女人在这里固然是少数,像她这样公然和多人打情骂俏的也是异类。我至今仍旧接受不了一妻多夫的婚姻,即使其充分的历史原因从某种程度上完全可以当成笑话来听:从有文字记载以来,男性凭借在体术修炼上得天独厚的优势成为整个社会的主导,这种局势随着不停的烽烟慢慢加剧,在一百多年前达到顶峰,当时为增加战争人口,每个国家几乎同时推出了一种秘法,实施之后妇女产子的男女比率从原先的一半对一半变成了五对一。几十年后,全世界的男女比例严重失衡,无奈之下,各国终于停止纷争,开始研制逆回之法,可惜请神容易送神难,再加上女性们开始慢慢发挥出自身优势,整个体制如今正朝着女子为尊的方向发展:女人可以拥有多个配偶;可以免费享受高等教育;享有优先继承权;婚后更是享有各种税收优惠政策——唯一一条令人发指的是二十二周岁后仍未成婚的女子要缴纳双倍赋税,二十五周岁后更是涨到三倍,单身贵族到这里直接就能变成单身穷鬼。我这个镜像和原身过着同样的岁数,截至穿越当日是二十有半年,倘若本尊的玩兴不能在一年半之内结束,我就得勒紧裤腰带——再不然想办法赚点儿外快?
“回神儿啦!”我的肩膀受了两下打击,久丹开始露出一丝不满的神色:“再怎么看,他都是你二哥!”
“当然当然。”我的脸很不争气的烫了起来,真想不好意思地说出来:虽然你的二爷颊如桃瓣,杏眼含波,眉若青黛,笑起来跟朵玫瑰花似的,可我刚才真的真的不是在看他——不,是我的目光虽然投在那个方向;其实却聚焦在无穷远处。“今晚让我作东,为姐姐洗尘可好?”看在我对你爱人有“不轨企图”的份儿上,你可别答应,本人摈弃一切不知所谓的社交活动,即使你和绯璃的家族有着盘根错节的关系。
“少不了你的,只是迎儿早就在月乐轩订了酒席,这一顿不用你请。”她夸张地在身边人腰际掐了又掐,“刚才本来就是去找你的,只是你不在家,正好儿现在一块儿过去吧。”
她说的迎儿我是听蓝菱介绍过的:户部尚书的爱女,刚刚在娘亲底下投了个什么主事,为人豪爽,交友是极广阔的。看她直接带路的这架势,不马上跟着走是不行的了,幸好有了不少做戏的经验;到那里只要坚持少说话多吃菜原则总能应付过去。
……灌了三杯酒下肚,蓝羽毛吆喝起来要找点乐子,划拳行令我不会,教她们玩杀人游戏吧又太血腥,最后的最后,楚大人的蓝颜之一帮大家敲定了轮流唱小曲助兴的馊主意。我很适时地叫了声好,自浮三大白(从嘴角漏出多半去),然后光荣地醉趴到桌上。
本来以为这样就揭过去了,没想那户部主事喝高之后是六亲不认,抓住挽夜的手摸来蹭去,还打着嗝说“情话”:“你家大人不会唱,小娘子你来代劳一曲如何啊?”恶得还算看过几部百合动画的我胃里直泛酸水。当时就大拍桌子:
“谁说不会唱!MM的,我要唱就唱个你们没听过的!”整整妆容,张口便是: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
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eng eng eng﹋﹋
在“红领巾”三字之前,我及时掐住兴致,潇洒地顺了顺飘逸的长发,“怎么样,耳目一新吧?”想当年我可是凭这一曲参加小学生合唱比赛的,来,给点掌声鼓励一下。
没得到意料中的反响,我狐疑地看着似乎突然醒了酒的诸位,第一个打破沉默的是刚刚松开我们家挽夜的拉丝大人:“你果然和国师大人交情不浅,先前又何必否认呢。”
啥?国师?难道他就是潜藏的组织?——原来果真也有穿越人喜欢发布这种童谣啊。
估计是觉得我在装傻,某人很谄媚的笑了笑:“被国师大人邀请泛舟玄星海上,本朝我只听说过你一人喔。”
我拼命拉动嘴角,原来这些人都想岔了,真是不纯洁:“哈哈﹋哈哈,巧合,纯属巧合。——这是前些时候听小孩子随口唱的,今晚想博大家一笑而已。”赶紧向挽夜求助,“你应该也听过,对吧?”
“挽夜驽钝,记不太清楚了,不过应该是这么回事吧。”
就在我深恶痛绝挽夜之假正经的时候,一个无比温暖的声音加入了讨论,“下面该轮到我了,唱一支‘寂月’可好?”名义上算是给我解了围,但越听本人越是郁闷:这位爷,我对您的仰慕之情有如滔滔江水,连绵而不绝!可这歌只适合三两知己月下浅酌的场合——你就不能选个喜庆点儿的?不愧是羽毛挑的人,没啥文化底蕴。
……好不容易回了家;一进门那漂亮的小少女就给我脸色看;尽管手里拿着一把贴心的热毛巾;却是眉眼发直。“以后说话做事给我小心点,真是的,人一不在就捅漏子!”
“蓝菱啊,”我借着没下去的酒劲儿摆了摆谱,“把你扔到我们那边过10天试试?啊?”喷她一脸酒气,我故意的!“你要能做到滴水不漏我就跟你姓!(她姓什么来着?好像是郑——郑京,也不算难听的说)”本来还想顺势吐点什么在她衣服上,可惜一时找不出感觉。“再说了,从整个事件来看,我是受害者,唯一的受害者!!呜呜呜——老娘我容易么,啊?这几天我起早贪黑背的东西比当年高考还多!——同学,我奔三了,不年轻了!”这时候好像应该挤出点眼泪来,我挤,我挤挤挤。
在我的情感攻势下,挽夜率先投降,鸭蛋小脸上露了点苦楚:“我们也是没办法,谁叫大人她——”
“还有半年我们就能请去了,到时候你想怎么闹都行!”蓝菱似乎很不服气。
“哦?再怎么说绯璃也是赤馀家下任家主的最热门侯选,你舍得就这么走么?不怕郑家的货源出问题?”虽然我在你们面前是没什么威信;可头脑还是没被弄坏。“实说了吧,今天我就是故意的,看能不能引些什么人出来;好叙叙真正的乡土之情——你们也知道了,就这样都没人怀疑我是假的——如果两位的动机只是看着我不泄露交换的事情这么单纯,现在可以完全放心了。”双手一摊;我稳稳站直了身子;用她们递的帕子抹抹自己只是有些发烫的脸颊。
“可她们现在开始怀疑你和国师的关系了。”
我深深瞥了挽夜一眼,“这一点的确是意外——不过似乎与不被揭穿的大方向并不违背,与其讨论这个,不如聊聊别的。”想起那羽毛今天很让我在意的一句话;我郑重地发出了提问。“请问,绯璃大人是不是真的对男人不感兴趣。”我很介意自己所扮演角色的性取向问题;如果可以;希望不要太让人惊讶。
“我怎么知道!”蓝菱跟挽夜交换了一眼,“总之普通朋友是不少,就是似乎没有什么特殊的。”
“这一点让我很困扰,你们要知道,要完美地塑造一个人物,首先要深刻地了解她的内心生活,比如说——哎,你们这就走了?”把她们两人送走之后终于可以躺下休息休息了;洗完澡开始寻找睡前读物的时候第一个进入脑海的感想是:这个绯璃,平常看书的时候倒是喜欢留下感言,怎么就不爱写日记呢。
礼部从事补是个小小的闲官儿,我这几日来唯一的“政绩”就是将一大柜子的书整理分类之后摆到另外一个大柜子里。借着礼部侍郎年轻时与绯璃的母亲在同一书院求学的关系,估摸着不出多久这“补”字就能去掉。只可惜自从我戒掉早上醒来先祷告已经回地球然后满怀期待地睁眼这种习惯之后,心已如槁木死灰,对升迁没有任何渴望。
怎么也想不通绯璃如何能找到方法跟我交换,和地球不一样,这里没有百慕大、幽灵,没有黑洞白洞虫洞理论;也没有天外飞仙和穿越小说——更想不通一个年幼时父母就失踪的人有什么心情跑到其他界面散心——说起来她倒也是个可怜孩子,十岁时丢了老爸老妈,不到十五养母养父又死于非命,年轻轻的只带着两个比自己还小的丫头来炎都求学,真是难得没有走上犯罪路线——我呸呸呸!收回前言!绑架我灵魂的罪可是很重的!(都怪某个可恶的家伙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直到前两天剪脚指甲的时候没找到小时候摸鱼踩上碎瓷片留下的疤,才幡然醒悟——白看了那么多文文,竟然到那种时候才搞清楚穿越所属种类,丢大人了)
说到罪孽,不得不再提一提绯璃的恶趣味:她怕我的灵魂适应不了这个身体导致使不出原有的术力,硬是不知用什么材料造了那个“番天印”,说是用强烈的痛觉引发身体的防卫机制,害我当时以为是什么高尚的力量传承,醒来之后还美滋滋的得意了半天。(在这里我们要感谢挽夜,是她最终说出了真相)饶是那样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作用,异常坚决地抵制了蓝菱“再盖一次”的提议。
现在唯一能让我提起兴趣的是这个从某抽屉底层找到的小香木盒子:这是绯璃房间里唯一一样有可疑的东西,试问谁会用这么考究的容器装一块没有题诗没有绣花的旧棉布手绢儿呢?更不用说盒盖内侧明显是她笔迹的留字了:落花有意,水涸方晓——绝对是在缅怀一段错过的恋情:不论这段情缘和我的回程大计有没有关系,多了解一些她的生平总是好的。
拿出挽夜给的绯璃之友名单之男性部分,我开始了艰苦的排除工作,最后挑选出具有“曾经对绯璃有好感”,“如今已有归宿”,和“习惯使用棉布手绢”这三大特点的四个重大嫌疑人。与他们实际接触之前,我还特地买了一打和原物长得最像的新手绢揣在怀里备用。一周后,得出查探结果如下:
甲:憨厚型,一起怀念了过去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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