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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原列传(女尊)-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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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这墙,到底有多结实?”无聊地扔了二三十个火球之后我这么问别人。蓝菱摇摇头,怂恿说让咱们来试试——于是我开始往指定地点输送热量,直至累到上气不接下气也不见那面板有什么深刻变化。小姑娘气急,纵身跳过边上一条沟渠,一个前空翻,脚尖直点那被我们当了好一会子标的的梁柱。
  喀嚓——我来不及细想,喊了一声快跑就直冲训练场门口而去,没躲开多远,只听得哗啦啦轰隆隆的爆雷之声,随即粉尘四起。救命恩人在灰土侵袭不到的地方放开我和蓝菱的腰带,单膝跪地,“大人术法盖世,惊天动地,小的佩服得紧!”
  望着那塌了一半儿的围场,我半晌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口干舌燥;匆匆赶来的几个教职员工一致嘘寒问暖,极力谴责这伪劣工程的不堪,更是羞惭得我无地自容,早早逃上马车回家“压惊”去了。
  “蓝菱啊——你说,这得赔多少钱哪?”我就知道,运气不好的时候煮熟的鸭子也会啄你两口。
  “大人——”她都快哭出来了,小手使劲儿绞着衣袖,“我——我——”
  “好了,是我起头问那墙结不结实的,当然是我来赔——”
  “大人——呜呜——大人——”蓝菱噌地一下把我扑到,“蓝菱对不起大人——有很多事儿该早早提点您的,可我盼着看看热闹,所以——呜呜——大人您还这么对我——”
  “好了好了!”我抱抱她的小身子,“不就是个训练场吗,咱们家里有钱。”掏出当年那可以养一百个男人的金子,还怕修不了一个小小的场地?看她那么感激涕零,我心头不由起了别样心思——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刚装完哭,这会儿又得安慰人家真哭的;再思及空梁不合时宜的马屁,真是能气飞到九霄云外去!
  从睡梦中醒觉,发现自己没有回到熟悉家中的我一面眯缝着眼环视四周,一面仔细打量这精美屋子里的另外一个活物——方才宫宴上受尽阿谀奉承,别提有多飘飘然,可在马车上睡着之后迷迷糊糊竟被弄到这种地方,更碰上个一心低着头不是矜持就是装腔作势的哑巴,即使身上衣衫齐整这一点值得庆幸,也绝对不是一件好玩儿的事。
  不知道蓝菱和其他人有没有出事——想到船上那宗惨案,我的牙根开始一阵阵发酸。屋内陈设简单,却全都是顶级货,最亮眼的摆设是窗下一株上米高的红色大珊瑚,屏开富贵,精巧得让人咂舌。
  “这位公子——”我尽量礼貌地发问,偷偷把各种药品预备在手边,心想要是有带点水就好了——现在全身发热、嗓子干巴,怎么把这些药丸子咽下去哪!不过说起来这个绑架的真是白痴,连给人质搜身都不懂,一定不是惯犯。(作者按:我教你把一部份药品藏在袜子里,可不是谁都能找到的,再说这个家伙的确不是惯犯)
  一声不吭的人突然抬起头来嫣然一笑,“大人——这么快您就忘记在下啦?”看见那个少见的酒窝,我终于调出了那个压在磁盘角落,快被当成碎片整理掉的文件夹。“花间一壶酒,晓梦迷红蝶,一直都在蝶儿心尖尖放着,可您却——”
  “白商才是写诗之人,我不过是背诗之人,公子那么聪明,看了笺上的附注还不明了?”究竟是谁能够这般轻易地把我带到这里?忍了忍,我终究还是没打开那管青竹——对抗无声无息搞定蓝菱双赤的组织,还是先争取自救比较好。再说了,虽然房间里点了些催情的香料,也有可能中了些许配套的药物,这身子是丝毫无损的。
  “谁作的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大人您——蝶儿实在是对那‘心有灵犀’倾慕得紧呢——”他似乎挺熟悉官袍的结构,三下两下就帮我解了外衫。我只笑嘻嘻地坐着看,直到那修美的手指触上内褂时才霍然起身,对上那疑惑的眼,“接下来的,还是叫你们阁主出来继续吧,不是他请我来的么。”
  这一试探非常有效,红蝶整个怔了一怔,“您——”
  虽然只是一个字,却让那幕后黑手完全暴露于人前,我赶快趁热打铁,顺便诋毁那人一下下,“说起来我与阁主本家是订了婚约的,连日子都挑好了,只是这人选还未定。你们阁主虽然年纪大了些,脾气怪了些,不过,我还真是特别喜欢那种类型的长相!换成是他的话——”
  木门缓缓打开,步入一位同时能让人联想到黑无常和斯内普教授的青年,身长八尺(视觉效果),目露凶光。“绯璃?赤馀,你真是我平生所见最卑鄙无耻之徒!”
  “不是第二么?”我在心底慢慢读秒,从他进门到现在,已经过去三十多下了。
  “凭你这句话,就当得第一!”表舅的脸,青黄黑具备,跟小花猫似的,“我就知道——你——”竹竿一般的身形晃了晃,在他倒下之前我及时施展出风力——那样失去力道的小暗器,一根也打不到身上。
  我说仪风啊,小看人是不对的,小看女人就更不对了,都受过多大教训了还这样。现在只能趴在地上叫嚣了吧,真可怜啊,连声音都变了,“你这个——浅华真是瞎了眼了!不、不要过来!”
  “表舅大人——”我左思右想,拔出了那小竹筒的塞盖,然后才斜眼看那作茧自缚者。“不知道您如何理解,反正我是没对浅华作过太出格的事,连亲都没亲过。昨日只是答应,若他现在不愿意嫁我,换成浅葱或者其他人的话也无所谓——这么宽广的心胸,您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呀。”我从案上拿了支笔,想在他脸上画个什么——话说挺擅长画乌龟的,可那个有点伤人。“您还真厉害呢,瞅准了高手在教浅华功夫的空档把我掳到这儿来。”
  倚云给我看的帐目中,有几笔标着“离”字的特殊支出,当时问她只说是为家族填补亏空,可我一从那花楼回去就想到了——既然“倚云”和“邀月”是一个人,“离谙”和“慕”当然可能是一家了——这种行业,还是蛮容易形成垄断的。虽然尚未查出这家伙前七年在何处,至少今晚这圈套我能顺顺当当躲过去。
  “把我的人还回来,不然——”提笔在他额上写了“马鹿”两字,端端正正。“表舅,不说话么?我用的药,只是让人动弹不得而已吧!”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把我吓了一大跳,赶紧把纸包中剩下的粉末一股脑儿全拍地上那人面上,顺手再揪了条带子扣住人质的脖子,预备与人交换——
  “仪风,你在里面吗?”
  “在,”地上那人咳嗽两声,“你快进来吧,不然我就——”
  就怎么样?只要你还人,老子绝对不跟你计较——当然,不包括扣你三年的花红,刚好填补昨日欠下的重建费用——我紧了紧手中的布条,丝毫不肯放松。看到房内的诡异局面,浅华只是略微动容,站在三步外停住,“你们这是——”
  “我来说!”作为原告,我要第一个发言,“这个人,觉得我对你始乱终弃,所以在我回家的路上劫持了本人,又派了那边的人,”指指窝在床上的蝴蝶,“来引诱我,然后给你发信号,想让你看到在下卑鄙无耻的一面。”
  我瞪了地上那人一眼,“真不明白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就算我和蝶发生了什么,慕家也不会因为这种事和赤馀家解除婚约的!多大的人了,连这点利益关系都想不清楚——你听说过几家因为女方风流成性而悔婚的?更何况,我以前那么洁身自好,一两次失足根本不能改变大家心中的优良形象——浅华,你在笑吗?”一开始以为是红蝶,可方向不太对,所以才抬头确认:可惜这家伙已经恢复了平静,分毫看不出几秒钟之前的愉悦。
  “璃璃——”浅华蹲了下来,把视线保持在水平,“你昨天说——”
  “咳咳——”
  我终于松开了勒颈的绳子,站起活动酸酸的下肢——烨的药,是不是过期了,现在是越来越不舒服——再不然,起什么交叉反应了?大夫得以开始尽责地检查伤患的状况,两位面目相似的美男凑在一起,实在是很YY,更加严重地刺激了我体内的非正常激素供应。
  某人的诊断全然是中正而客观的,一点儿也没有因为亲戚关系而产生什么不良的情绪波动。“璃璃,这药性子极烈,以后只要一指甲盖就足够放倒三人了。”
  “我知道,当你进来的时候紧张了一下下——”仔细辨认出几粒药丸子捏于手心,“把我的人放回来,就给你解药——”
  “小京!”听得那熟悉的呼唤,我二话不说就蹿了过去,抱住他胳臂摇晃,“你的药靠不住,人家难受死了!”捏住脉息测量了片刻,某人嘴边漾起一朵罂粟般的微笑,“没事儿,待会儿我来负责——”
  “大人,空梁疏于职守,导致——”一个惶急的嗓音突然加入——我挥手止住空梁接下来惯常会编出的长篇大论,没有追究他究竟是什么时候来的,正好把追查蓝菱她们下落的任务交过去,任凭烨这个生物火车带我回家……
  见着熟悉的纱帐时我终于放下了心,自己利索地脱去束缚跳入水中,挽夜深知我喜欢泡澡的习惯,所以温度是刚刚好的。潜入水中清醒一下头脑,再呼吸到空气时发现那人也进了池中,却是衣冠齐整,暗绯色的外袍浸了水变成浓黑,只有露在水面之外的半截领子保持原色。
  “你不会,连鞋子也穿进来了吧?”我张臂环上他脖颈,只是这细小的肌肤相触,就让内心的躁动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我的——解药呢?”
  “小京儿——”烨扶着我的背脊,指尖的轻轻划动带出阵阵微妙的快感,“第一次,是酒;第二次,是赌气——如果第三次是药物的话,我会对自己身为男性的能力失望的。”
  “那你还不去给我配药!”激愤的我突然被朝后旋转了半周,贴着他微弓的身躯,可以清楚地看见水波里正被爱抚揉弄的两个红点子。“你——”不是说不要么,那你的手在干什么!?
  肩部传来轻轻吮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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