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上原列传(女尊)-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在酒里加——结果被他发现了,嘲弄说自己早就服过那东西——”
“你、你竟然——”想给他喝“相思成灰”?
“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只那么几天,绯儿就为了他不要我,我——只想吓唬吓唬他,不是真的——要他死——”裕杨的声音越来越低迷,听得我心底寒凉。
“好了,是我的错。”柳木栏杆被我的指甲刻出几道印痕,胸口又被狠狠地绞了两下。“所以,你才告诉了我真正的解药,还说是什么聘礼——”
“那的确是聘礼没错的,只有直系血脉才有资格知道药方,我——不想失去绯儿。只想着倘若他的毒解了,或许就——”是么,若你想要他走的话,是可以用解药来要挟他;不过裕杨,你把东西交给我的目的的确不单纯呢。“绯儿,我又不像浅华那样定下婚约之后才一心对你,难道我比他还信不过?”
“若你真要与他比较的话,浅华不曾给其他女子留下尚有机可乘的念想。这世上有两个字叫作避嫌,事态再怎么紧急我也没有跟之前有过纠葛的男子单独见过面。”
“说到底你还是不信我!”
“你不明白么?我若是不信,也就不会与你相商了,只是我也有我的尊严不容侵犯,我不是不容你有同窗友人,只是她几乎每次见我都要诬蔑造谣,你却只觉得她是弱者需要庇护,叫我用什么心情去包容她帮助她?退一万步说,她在我和莹还有竹君面前已然承认作了亏心之事,你堂堂前任城御监察竟要我用官威压下诉讼?裕杨啊裕杨,我真是看错了!你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柄在她手里吧?”
“不要用那种受伤的眼神瞧我,你放走偷儿那天便该知道我不是良善之人!”不知怎的,心头之火越燃越旺,眼前的人影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不得不再次侧过头去望向涟涟水面,“无论如何,也就是这样了,我做不到心里只有你一人,你也放不下她,听起来还是公平的。”
“绯儿,你非要这么说不可么?我只是有些同情她,毕竟同窗一场——”
“够了,我不愿再为别人的事费神,你也不必继续解释——”不禁要怀疑裕杨对我的感觉,当真是爱情么?一直在等他主动说明此事,最后却是这般结果——到底是我要求太高了还是国情有别?真想说出没有下一次——你若还要继续帮她的话现在就可以走,只是话到嘴边又觉得自己凉薄……看到他神伤,我终究是心软,不由得便松了口,“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确实查不出这背后是谁策划。”那宗案子前两天刚刚过了一次堂,十一天之后会再次进行一次聆询然后作出裁决——若是有人着意讨我的好,也该露面了吧,可惜,就是一点儿风声也没有。
裕杨长长叹了一口气,在我还没来得及看清他面上表情时便转身离去,那一瞬间,我听到了自己心里最后一片花瓣凋落的声音——这一回,是他放弃了……过了好久浅华的声音才传到我的耳中,包裹着掩不住的怒意:“我——都听到了,裕杨他——”
“疑邻偷斧——我早就猜到七八成他是不信的。”本人既不是圣母,也没啥王八之气,信誉度当然差了那么一点点。“我要去一趟祥亲王府,今晚不必等我回来。”
初夏与盛夏之间,都城左近的游船开始增多,整整一天的辛劳之后,呼朋唤友地包条船享受生活,是不少制服人士的选择。莹那家伙突然良心发现,请了两年积攒的大假跑到边关去探亲,现如今这条画舫上只剩了我和竹君还有户部礼部的几位同事,又有离谙阁的数名雅客作陪,都是谈吐风趣精通丝竹的,倒也颇有秦淮古韵——这清水灯花,可不像印象中那般遭过工业时代的副作用。去年的这个时候,一来烦心安然中毒的事,二来赶上装修新房,竟是没能感受过一次这旖旎风光,今晚总算是得偿心愿了。
“前方那艘船中必然有大人物,”竹君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对我讲解,端方的脸庞上泛着艳丽的妩媚。“如若不然,也不会悬上那么多霞影纱,叫人看不清个中境况。”
她说得很有道理:船里坐着什么人,由什么人作陪,享用为何词曲如何,都是咱们这些无聊官员炫耀的内容之一,绝容不得遮遮掩掩的。方才见过一艘女主角是舞?姬原的,带着邀月那向来只接待一等一豪门的灵儿,奏的是十大名曲之一的《水龙吟》,擦肩而过时更留下了价胜黄金的霜夜菊香。
“大人您输了。”雪那泠然的声音响起之后,舱中充满了要求某位同僚喝酒的起哄声,就在喧闹刚刚平息的那一瞬间,右舷不远处突然传来重物落水声,随后便听到不少人的呼喝。船工夫妇迅速循声而去,恰好晚了一步,落水之人已经被另一艘船救起,正在船头被实施急救。只见一名侍卫模样之人在落水者背上运指如飞,点了几点,那家伙便自动呕出了腹中积水。见没有咱们什么事,竹君正吩咐船工离开,那侍卫却抱起跳水健将,嗖一声蹿上我们这边,把人放在甲板上,深深行了一礼,口称自己的主人不便招待外客,希望我们能帮忙善后。
“这衣物虽说质料粗劣,裁切功底却非同一般。”雪出让了自己的一件外衣之后,拿起那人换下的湿衣点评,身边围上了好几个人,不知是在看那裁缝的手艺还是看那有些许透明的中衣。被移至竹榻上的人很快就幽幽醒来,第一眼瞅见我们的时候有些不适应,怔了好久才讷讷开口,“在下——”
“观你落水之处不似无意失足,”竹君点点头,示意其不用紧张,“是否与人有隙,遭人推落?”
“是——你们把我救上来的?”他双手交握于胸前,微微垂首,眼睛却在四下打量,看上去有些诡异。
“不是——莫非你是为了接近那船中之人?”竹君略略皱眉,已知其意,当下有些不悦,“救人者托我等送汝上岸,不知哪个渡口方便些?西城?上阳?”
她话音刚落,那男子便扑通跪倒,以额触地,哀哀地哭叫道,“长青死不足惜,只是幼弟为人□更冤屈入狱,诸位大人都是好心之人,若能帮他昭雪沉冤,长青愿当牛做马,任君驱策!”语罢抬起头来,一对泪眼衬着湿发,有几分清秀颜色,惹得几位同僚生了同情之心,只是碍着我和竹君官职较高,不愿先行说话。
竹君不是个好管闲事的,再加上料着他鸣冤的目标原本是那“霞影纱”,就只顾喝茶不言语,朝我使了个眼色;既然其他人都有了兴趣,我也不好意思凉着这个长青,便问他弟弟究竟出了什么事。他倒是好口才,一五一十将整个事情说得一清二楚:
在他口中,兄弟两人是刚到炎都不久的裁缝,在“天衣坊”底下挂名制作成衣,他弟弟前几天为人登府量体,结果那家的小姐见他貌美便动手动脚,长丰一时紧张就推了那小姐一把,致使其后脑勺撞上床柱,至今昏迷不醒。那家人当时就把长丰痛打一顿送至官府,还有三天便要升堂——长青拿出了所有积蓄找人求情帮忙,却连一个愿意代表他弟弟辩诉的状师都找不到——只剩号称“第一大状”的不曾推却,只是那人的聘请费用实在太高,光一封状纸便要十贯,根本不是这位长兄能够承担的。
听完了他的叙述,大家一致先谴责了那好色小姐一番,说到“洗冤”处就开始踌躇了:虽然人家有错在先,现在昏迷也是事实,再加上那家跟现任户部侍郎有些姻亲关系,谁敢冒这个大不韪。
意识到没人会真正为他出头,长青的眼渐渐失去了神采,纤长的手指相互绞扭着,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红印。仿佛神使鬼差一般,我应承了帮他想想办法,在不少同事担忧的目光中带着苦主找了合适的渡口下船,先找了个在附近玩耍的小童儿回家带口信,再随着长青去拜访那位有名的“第一大状”。
善彦状师的住所就在府衙后面的小巷深处,门庭不甚广大;应门的是位五六十岁的老人,似乎有些听觉障碍,一见面就拿出一个托盘,上有两个竹牌,写着“新案”、“旧案”。选了“新案”之后我们俩被一言不发地带至一个小厅:茶几上有份册子,仔细一看竟是酒水单;太师椅后一副楹联,写的是“首堂二十贯银耗十贯明码标价,连赢三十场索偿上万战无不胜”,横批“无效退款”——弄得我直至正主到来还在笑个不停。
“第一大状”着一件深青长袍,约有二十来岁,眉目算是英俊,手中执一把纸扇摇来晃去,看上去并不比家中那有心于公正事业的表弟高明不少。进门一颔首,指了指匾额之后大剌剌地坐下,第一句话便不啰嗦,“看懂了这招牌便速速陈述案情来,本人的时间金贵得很。”
“据我所知——”长青皱起眉头,“善彦状师是一名女子,年届不惑,请问——”
“家母外出云游,半年之内有我为尔等伸张正义。”那人露出白花花的牙齿,“善彦乃始皇御赐名号,于家继承者均可使用,你们唤我善彦并无错处。”
“事关人命,在下得先问清楚——这位——小善彦状师出过几次堂,‘连赢三十场’与‘无效退款’是否属实?”以前虽然没碰上过大案没见过状师(唯一一次去府衙只听见楚家的人在说话),在我印象中法律从业人员可不应该这么嬉皮笑脸,又不是周星星的电影。
状师不以为忤,用那扇子柄儿点了点楹联的落款,“您可看清楚了,这是始皇题词!——等你们陈述完案情,本人会给出一个能打到什么程度的简短说明,如果同意我的看法就签下契约,保证赢得官司。哎——”他止住想要开口的长青,“先交咨询费一贯。”……
我第二遍听完事情经过之后,那善彦懒洋洋地从半躺换成斜坐,拿出一个手指在眼前晃了晃,“一句话,不仅打得脱还能反告严家伤人罪!”
“不要说大话,虽然是长丰受骚扰在先,毕竟房中当时只有两人,没有其他人能证明事情始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