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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尸体有个约会-第5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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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鸡眼接话,说找到了,而且他还掰手指头,细算起来。
他说这中年男子跟他是有亲戚关系的,是他三叔家的儿媳妇的表哥的老丈儿家的侄子。
我有点犯懵,心说这亲戚,几乎都快八竿子打不着了。
斗鸡眼又强调,说这亲戚的遭遇跟他猜的一样,早年被恶三抓到嗒旺了,结果阴差阳错的,在嗒旺给一个高等级种姓的贵族人士做副手,因此有了一定的人脉。
我对天竺国的种姓有些印象,这里别看说是民主,也有法律,但种姓制度是天竺根深蒂固的传统,根本无法消除。简单地说,天竺的人,天生是分三六九等的。
我又问斗鸡眼,“能不能把你家亲戚叫来,咱们聚一聚?”
斗鸡眼出现稍纵即逝的犹豫,他还特意看了看胡子。我不知道斗鸡眼怎么有这举动。
而胡子呢,也反问斗鸡眼,“你瞅我干什么?”
斗鸡眼又连连点头,说他这就去联系。
胡子很快又岔开话题,说了一个好事,斗鸡眼家那个亲戚,听说我们要来嗒旺闯荡,他很高兴,也给我们介绍了一份工作,让我们能在关卡处当临时守卫。
胡子随后坏笑着,凑到我身边,补充说,“咱们这次也犯不上摆摊了,更不怕恶三的城管来骚扰,而且又能监视着那里的一举一动,准备逮方皓钰那个兔崽子,正所谓一举两得嘛。”
我点点头。斗鸡眼也补充,说明天早晨,他亲戚会让一个人过来,这人会带着我们,一起去关卡报道……
接下来的一下午,胡子跟斗鸡眼一起,带着定位仪,特意去关卡附近守着。我们其他人,都在旅店内宅着……
第二天一早,估计也就刚刚天亮吧,有人敲着我们的房门。
我们早有准备,我立刻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看长相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天竺人,这人明显受过很好的教育,很斯文,带着一副金丝眼镜。
他看着我们时,先是仔细辨认了一番。我猜有人跟他说了什么,尤其是我们这几人的特征。
等他确认无误后,他很热情的笑着,对我们伸出手来。
我们逐一跟他握手,这人也懂中文,倒不用斗鸡眼充当翻译了。
他跟我们介绍,说他叫鲁沙,而且他说事不宜迟,让我们这就启程吧。
我们四个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尤其这么一大早的,我们也不饿。
我们一起跟这天竺人下楼。
别看鲁沙对我们的态度很不错,但走到旅店门口时,他昂起了头颅,拿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架势。
店老板竟然认识这个鲁沙,尤其看到鲁沙后,他立刻低下头,对着鲁沙做了几个动作,我不懂这动作的意思,但很明显的,店老板没鲁沙的地位高。
斗鸡眼一直陪在鲁沙的旁边,我和胡子走的稍微慢了半拍。
我有个疑问,偷偷问胡子,“斗鸡眼的亲戚不是给贵族种姓的人打下手么?怎么现在一看,好像反过来了一样。”
胡子突然嘿嘿笑了笑,我以为他有了答案呢,谁知道他笑完之后,又一耸肩,跟我说,“鬼知道斗鸡眼的亲戚是什么情况?或许那亲戚一发狠,做了倒插门的女婿,现在转正了呢!”
第七十二章 刁难
离开旅店后,鲁沙依旧在前面带路,而且现在这时间,街头的行人并不多,但他们看到鲁沙,尤其看到鲁沙这种打扮时,都故意的往旁边避一避,大有给鲁沙让路的意思。
斗鸡眼跟鲁沙其实不熟,他被让路的现象弄得很不自在,最后他也选择跟我、胡子和大根走到了一起。
鲁沙倒是耐得住寂寞,自己默默的走着。
这样又走过一个街头,鲁沙接了个电话。我们听不清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而且鲁沙说的还是天竺语。
但撂下电话后,鲁沙竟突然的回头看了看。他逐一打量我们后,最后把目光放在我身上。
鲁沙还咧嘴笑起来。
我猜他是想跟我说点啥。我往前紧走了几步。
有句老话叫祸从口出,我也打定主意,心说一会自己多注意,鲁沙问什么,我回答什么就是,一定别乱说。
等我俩并排走着后,鲁沙还拿出放松的架势,边走边活动起胳膊来,就好像晨练一般。
我要是太拘谨的话,跟他这么一对比,反倒有些格格不入。我索性也调整下姿势,拿出很悠闲的架势,甚至把双手插到裤兜里。
胡子他们仨看到这一幕时,都有些犯懵,不知道鲁沙也好,我也罢,到底在玩什么?
就这样,鲁沙又活动一番后,他率先打破沉默,跟我说,“嗒旺这里很特殊,你我都知道,但我想问问你,你希望这里有战争?还是希望这里一直是和平的,大家能幸福的生活?”
我承认,鲁沙这话出乎我的预料。我一时间卡壳了。
但鲁沙拿出等的架势,甚至还站定了身体。
我琢磨起来。抛开别的,单从大家活着的角度出发,活的好,不比什么都强?我还想到了一句古词。
我索性拿这句诗词回答,“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鲁沙似乎头次听到这个诗词,他细细品味着,而且他表情一直变来变去,最后他叹了句,“说得好。”
说心里话,鲁沙这人,我看不透他。
他又哈哈笑了,甚至不再懒散,他拿出疾走的架势,向关卡嗖嗖赶了过去。
我们四个紧紧跟随着。
当我们来到关卡处时,这里的大门刚刚打开,那四个天竺恶三的守卫,正打着哈欠,站在门口处。
我还留意到,他们的鼻头都红红的,估计昨晚上他们都没少喝酒。
他们看到我们这些人,尤其发现鲁沙后,他们很明显都一激灵。
他们站得笔直,对着鲁沙敬礼。
鲁沙随意的摆摆手,这也代表着回礼了。鲁沙先凑过去,跟这四个人叽里咕噜的沟通起来。
我只好又“求救”斗鸡眼,让他翻译一下。
斗鸡眼对汉语和土话的翻译还凑合,但这次面对天竺语,他也有点吃瘪。
他费劲巴力的听着,而且只能翻译出大体意思来。
他的意思,鲁沙质问这四个恶三守卫,说这四人看着形象不好,另外听说这里也招了临时守卫,但这些人在哪呢?
而那四个恶三守卫根本不敢反驳,而且有个恶三还解释说,那四个临时工,要六点整才开工的。
我看了看手机,现在是五点五十,也就是说,还有十分钟。
鲁沙又跟四个恶三守卫聊了一会,其实大部分是批评这些人,随后鲁沙又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怀表来。这怀表整体是银色的。胡子隔远瞟了几眼,他骂了句娘,跟我说,这怀表能值俩钱。
鲁沙一直没介绍我们四个,因此我们跟这四个恶三守卫都很陌生,互相间也没说话。
我们四个不想一直这么干巴巴站着,不然隔远一看,我们像是罚站的。
我带头,我们四个又来到鲁沙的后面,这么一显,我们倒是跟保镖一样了。
时间一点点的流走,到了六点整,鲁沙抬头看了看,并没那四个临时守卫的影子。
鲁沙把怀表揣起来,整个脸沉得厉害。
那四个恶三守卫看到这一幕,都知道有些不妙了。
他们拿出巴结的样子,也凑过来,对着鲁沙说着什么,估计都是拍马屁的话。
但我一直看着时间呢,其实也就又过了两三分钟,有四个男子溜溜达达的往这边走。
我对他们有印象,是那四个临时守卫。
鲁沙对那四个恶三说了一番话。斗鸡眼翻译,鲁沙在指着这四个临时工偷懒,而且也迟到了……
不得不承认,鲁沙挺有威信,一刻钟后,那四个临时守卫就滚蛋了,他们失业了。而我们四个,在鲁沙的推荐下,成为了新的临时工。
那四个恶三到现在哪还不明白?他们立刻拿出很热情的样子,欢迎着我们。
鲁沙并没多待,又嘱咐几句后,转身离开了。
我们四个并没专门的工作服,但恶三给我们一人一个的发了红袖标。
我们把袖标都戴上了。这四个恶三简单交代了一番,尤其是我们的工作指责。
我的理解,我们跟火车站的安检员差不多,但车站安检员排查的是有没有违禁品之类的,而我们呢,也查过往人们的行李,一来防止有管制类的物品,比如武器或炸药、毒药之类的,二来不让过往人民带书籍,尤其是宣传册之类的东西。
我们搞不懂这些恶三的想法,但他们怎么说,我们怎么听着就是了。
这四个恶三也对我们的身份很好奇,他们话里有话的问了句,那意思,我们四个跟鲁大人是什么关系?
我、斗鸡眼和大根都卡壳了,但胡子把话题接过来。
他嘿嘿笑着,指着我说,“这是鲁沙的远亲,论辈分的话,他是鲁沙的表哥,至于我们仨嘛……”他又指了指自己、斗鸡眼和大根,继续说,“我们也是远亲,都是鲁沙的兄弟。”
我觉得胡子这理由不是太充分,毕竟鲁沙是天竺人,怎么可能冒出这么多远亲来,但这四个恶三都点点头,也没再多问。
我们很快开始了这一天的工作。
我发现别看是个临时工,而且是给天竺恶三打下手,但这竟然是个肥差。
每次遇到过往的客人,在我们排查时,他们都会特意跟我们说些巴结的话,有些人更是怕我们刁难,还主动给我们一些东西。
不到小半天,我们就匿下了一小堆。我们还把这些东西都放在临时的岗亭里。胡子拿出很爽的架势,偶尔闲下来时,还蹲在这小堆东西旁翻来翻去的。
我倒是懂“规矩”,也跟胡子说,“匿下了的东西,除了留下一小部分,把大部分都给那四个恶三。”
胡子拿出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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