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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流特警先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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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年,流川的名字再次自两人嘴里说了开来。
仙道也终于有机会详细的告诉樱木,当时他前去河田寺,原本已做好准备必要时以他在流川怀表的照片中所发现的密码做交换。
可惜山王帮一行人并不相信他,当中即使有些动摇,也无法说动河田美纪男放人,加上南烈等人突然出现,情况突然失控……
等火并结束后,他们在通往一处山崖的石阶上发现美纪男的尸体,却怎么也找不到流川。
「我想,」红发少年听完,忽然说:「狐狸一定还活着。」
「那当然。」仙道点点头,笑了。
然后,又过了几个星期。
田岗接到了一个线报,翔鹰的神宗一郎忽然不告而别,只身投入黑帝旗下。
「一郎毕竟是个重亲情的人,失去了父亲以后,他一直对父爱有着极深的渴望,所以即使是一起长大的拜把交情,仍然敌不过他同父异母,亲哥哥的大手一招……」藤真唇角一动,笑得自嘲,「不过,或许也是因为河田寺的事我处理得不妥,我不该那样当众骂他,说穿了,一郎不过是习惯了扮好人,才……,透,你说,甚么叫做拜把?…。。算了,早在以前,流川一家人就证明过这世上没这东西了………」说着,又笑了笑,眼底一抹悲凉。
花形透揽着褐发男子的手紧了紧,保持着沉默。
知道失去得力右手神宗一郎,给了藤真怎样的打击,但自己能做的也只是陪着他在人后舔舐伤口。
自父亲被杀后,藤真对自己坦承是他的手下雇请杀手做的,花形透对自己的处境起了一丝茫然。
他爱藤真,爱得死心踏地,爱得无怨无悔。
这份禁忌之爱在父亲死后更如被释放的烟火,狂烧乱舞。
但夜深人静时,在仍能感到父亲存在的房子里,心里的矛盾便又悄悄地爬了出来 。
※ ※ ※ ※ ※ ※
终于,翔鹰的内部操作系统在神宗一郎离开后逐渐现出破洞,加上花形亲友中反对花藤恋情的权贵们暗中扯后腿,警部总算得以打通些关节,一窥翔鹰的内部运作。
现在,就差临门一脚,翔鹰被击落已只是时间问题。
为了真正需要时能用到两人,田岗强破樱木和仙道暂停所有任务。
樱木原本是死都不肯的,但在田岗以违抗命令便将他开除做要挟下,只好恨恨的离开。
一停止疯狂工作,可怕的事情果然发生了。
他无时无刻不想到狐狸。
想到他可能死在哪个没人知道的角落,一天天的烂掉。田岗要他渡假的命令简直就像酷刑。他想,仙道一定也不好过。
听说那家伙放假后,每天都跑去河田美纪男陈尸的那个山崖下,钓鱼。
那个自命不凡的家伙,以为流川是美人鱼吗?
樱木想想,咧嘴笑了笑,又蒙住脸,无声的哭了起来。
仙道也说相信流川还活着,但他樱木并不是笨蛋,他知道仙道其实和自己一样,都是在安慰自己…… 流川其实凶多吉少,有点常识的都知道。
然后有一天,洋平突然来找他。告诉他最近听到的一件奇怪的事情。
正好,仙道也刚从福田那儿得到类似的消息。
近一年多来,南烈因为不能参与帮务,所以成日只躲在俱乐部里醉生梦死。但最近几个月,他到俱乐部的比例突然少了许多,而且每回过来,身边总带着一名宗教少年。
说是宗教少年,也不过因为那少年总是穿着类似回教徒的长袍,头戴连身帽,低着头把脸遮了大半,并且很少开口说话。
由于南烈也从不让人单独接近他,加上俱乐部里光怪陆离的事见多了,大家久而久之也只当他是南烈穷极无聊找来的另类玩具罢了。
「问题是,那个少年的模样和身材──」福田顿了下,「很像他。」
「他?」仙道一愣。
「你一直在找的流川枫。」
「樱木,你说会是他吗?会吗?」仙道搔搔头,又开始走来走去,感觉从来没像此刻这么毛躁过。
「不知道,」樱木摇摇头,再摇摇头,末了,唰地站起来:「管他是不是,去看不就知道了!」
※ ※ ※ ※ ※ ※
凭着福田的帮助,两人很快混进了南烈的办公兼休息室。
果然看到了那名少年。
南烈被福田买通的俱乐部人员暂时引了开去,因此少年是单独一个人。他背对门坐在地毯上,面对着墙上有半面墙宽的屏幕在打电动。
两名刻意在外表上做了改变的冒牌客人相顾一眼,慢慢走到少年身侧。
从肩上望下去,少年的服饰就像一床薄被将整个人都罩了起来,看不见他的脸,但仅一眼那少见的黑亮浏海,心脏已快跳了出来。
「喂,」樱木低喊一声,〃狐狸〃两个字却哽在喉咙里。
仙道深吸口气,问:「流川……是你吗?」
少年的动作没变,亦没有回头,只低低说了两个字:「滚开。」
19
在两人合力逼迫下,少年转过身,头帽被拉了下来。
不是,不是流川。虽然很像,除了皮肤较为黝黑以外,五官、身材,无一不像,但,不是流川。
「喂,你们!干甚么?!」南烈回来了。大步抢过去将少年的头帽拉上,一把拉到了身后。
「你!……。你这个变态!」强烈的失望、难过与愤怒,樱木指着南烈大骂,却又不知道为甚么。
「没错,」仙道控制着呼吸,拳头紧紧握着。「真真是个,大变态!」
「你,你们是谁?!凭甚么骂人?凭甚么闯进来?!岸本!岸本!来人哪!」南烈护着少年,拉开嗓门对门外叫着。但两人在岸本还没赶来前便先行离开了。
「仙道……」福田等在外面,看见脸色难看至极的仙道,一时打住。
仙道经过他身边,摇摇头,「不,不是他。」扯着一脸茫然的红发同伴,离开了俱乐部。
※ ※ ※ ※ ※ ※
从风帮买下俱乐部以来,岸本实理就很少在外面喝酒,但最近他刻意跑出来喝闷酒的机率越来越多。
一名醉汉走过桌旁,不小心身子一歪,碰倒了岸本的酒。
「浑帐东西!」长身而起,一记铁头功撞得那汉子立刻掉了两颗门牙。汉子惨叫一声,酒醒了大半,拔腿跑了。
「哼,跑啊,跑快点啊!不然老子宰了你!」岸本吼着,也没真的去追。
从小就被离了婚的父母丢在双方亲戚间当弃儿养,养成了偏激的性格,在这世上能让岸本在乎的人用五根指头就可以数得出来。
南烈是其中一个。
和他是国中一起逃学时认识的,当时一见这人就投缘,原因是自己耍狠要强的个性在这人身上都看得见,却又多了点自己所没有的──说不上来那是甚么,总之南是大伙儿的头,吃喝玩乐样样带头,可等大伙儿都投入了,他又会忽然抽身,一副欠扁的忧郁样子。问他他也说不出所以然,逼急了时要不破口大骂要不就干脆赏你一顿拳头。
「去,真难伺候!」拿开嘴边的酒,岸本就着烟猛吞云吐雾。活该自己也是犯贱,成天跟着这捉摸不定的家伙,还是跟了他快十年。
「喂,小弟,再拿一瓶来。」拿起空瓶甩了甩,岸本喝光最后一口。
南烈偶而会犯怪性子是早就习惯了,气不过时和他打架更是稀松平常,只不过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那家伙竟然连枪都掏出来了!拿枪对着兄弟!就为了一个破警察!
「混帐阿南!你要真敢就开枪啊!我操!」恨恨拍了下桌子,岸本理他酒保和四周的人怎么看。
「老兄,你再闹下去的话就没酒喝了。」一个声音在上方响起。
岸本抬起头来,酒瓶抓在嘴边,瞪凸了醉眼:「你谁啊?!」
那人笑了笑,不慌不忙的救下那只刚送过来就快被捏碎的瓶子,「老朋友啦,来和你叙旧了。」
「你……是你们?!」把脸拉长着,岸本的脑袋在看清了躺在巷底的随护后清醒了七分,接着又在发现对方四人,其中还包括发型剃得和另外三人一模一样的野边时,又醒了三分。「野边,你──几时投靠他们了?」
野边没说话,深津替他说:「你说错啦,野边本来就是我们的人哩。」
是……吗?岸本瞪视着野边,这家伙窝在自己手下总有三、四年了吧,竟然一直没被发现。山王果然有几手……不过,慢着,既然都成功卧底这么多年了,为甚么野边现在要自曝身份………
「啊!」是野边猝不及防的一拳。「你敢打我!我──唔!」
曝露身份可不是用来聊天的,在野边先行动手下,四人很快把落水狗撂倒在地上,用脚踩得死死的。
「他妈的你们这些人的鞋子都踩狗屎的吗?臭死了!」
唰!一把漂亮的小刀逼至岸本眼前,在他眼球几米前闪闪发亮。
岸本咽了口口水,闭起了嘴巴。
「岸本老大,」泽北的笑依然带着几分稚气。「好可惜,咱们原本都是自己人的,谁知道你们会做出那种事情,把大家的关系都搞砸了,嗯?」
岸本没说话,也不能说甚么。
河田寺那一仗他不过是依本能跟着南烈行事,目的原本单纯,谁晓得后来会因为擦枪走火而演变成不可收拾……。。
「喂,老大,」野边背着手绕到他面前,高高在上的说:「看在兄弟一场,咱们也不为难你,只问你一句话,流川枫是不是真的活着,现在在南烈那儿?」
「哼,你不是卧底高手吗,干嘛还问我?」
野边冷哼,马尾男的话正好踩到他的痛脚,忍不住恨恨道:「这就要谢谢你和南老大了,如果你们像以前那样甚么事都对兄弟们公开,河田寺那件事也不会发生,现在咱们也用不着亲自来问你那小子的下落啦,你说是不是?」
「事情都过去了,你们还找那小子干甚么?」岸本有气没力的问。
松元冷冷的接口,意有所指:「谁说事情过去了?是我们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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