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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女孩到女人(全本)-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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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肯定”。其实在当时,我并没有太在意他的眼神的细微的变化。只是现在回想起来,便有了些许的领悟——原来,在某时某刻,人的相貌确实可以影响他/她的命运。
我知道自己并不拥有沉鲨鱼、落鸵鸟的美貌,不过,在不做搞怪表情的时候,我还算是一个相貌端庄的人。至少,在初次见面的时候,会让对方觉得我是一个可以拿得出手的人。(我不知道这样的描述是属于自夸还是自谦。呵呵!)
王阿姨的老公显然并不像他的妻子那样健谈,他抚着下巴,独自沉思了数秒,而后对我老妈道:“XY医院的邱院长是我的大学同学,他现在是那的二把(手)。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托付一声?”
这可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我老妈忙不迭地应道:“那太好了,太好了。”
于是,王阿姨的老公拔通了邱院长的电话。他开门见山地说道:“喂,老邱,有件事要麻烦你这个大院长……呵呵,是这样,我一个亲戚家的女孩明天要去你们医院参加笔试……那我让她明天笔试前去找你一趟去?……嗯,七点半,行政楼门口,好的,那你就多费心吧。……那好,不打扰你了,再见。”
……
第二天,我早早地来到XY医院行政楼的门口“封堵”邱院长。呵呵!这可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走后门”。
七点半了,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急匆匆地走来,一边走,一边用询问的目光注视着我。我立马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便是邱院长。我急忙迎上前去,谦恭地问道:“您好,请问您是邱院长吗?”
他似乎颇为繁忙,一边朝我点着头,一边依然健步如飞。
我只好小跑着跟在他身边,道:“我是宋健的亲戚。”
他瞟了我一眼,语速颇快地说道:“哦,我知道了。你先去参加笔试吧。”他说完,便快步地走进了行政楼。
这就完了?“后门”都是这么走的吗?我很怕行色匆匆的他会一转头就把我这点芝麻大小的事给忘了。
唉!反正也没花money,爱咋咋的吧。
……
(一百二十一)
稀里糊涂地参加完笔试后,我便回到了学校。几天后,我转到了妇产科。
产科是医院里唯一一处充满了喜气的地方。
体态臃肿的产妇低头凝视着怀中纤小的婴儿,脸上洋溢着阳光般灿烂的微笑——那是世界上最美的图画。
一天快要下班了,我正独自一人坐在医生办公室里急速地写着病历,一个woman走进来问:“陆主任在吗?”
我头也不抬地回道:“她今天夜班。”
我以为她会就此离开,没想到她却在我的对面坐下,说道:“你是实习的学生吧?”
我诧异地抬起头来——坐在我眼前的是一位两鬓斑白但却精神矍铄的老人家。她一边用直截了当的目光打量着我,一边自我介绍道:“我以前是这儿的护士长。”
一听说是老前辈驾到了,我急忙换了一幅谦卑的嘴脸,唯唯诺诺地应道:“哦。”
她问:“你是哪里人?”本来,唠唠家常应该是件很放松的事情,可是面对着她那幅庄严肃穆的表情我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倒好像是在法庭受审似的。
我老实交待道:“天津人。”
“哦?是吗?怎么一点口音都没有?”
“呵呵!入乡随俗嘛。”
“你今年二十几了?”
“二十三。”
“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都是会计。”
“哦。”她稍顿了一下,又问,“你有男朋友吗?”
老天!就算是派出所查户口也没她查得细。我低声地回道:“没有。”
“哦?”她的眼睛突地一亮,说道,“那我帮你介绍一个吧。”
没等我回绝,她便介绍道:“我要给你介绍的这个人是我邻居家的孩子,今年二十五,学计算机的。”
我急忙道:“我还不一定能留在北京呢。”
“那怕什么。”她道,“天津和北京多近呀,坐火车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再说了,他父母都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别的本事没有,如果将来你们真成了,帮你在学校里找个职位还是没有问题的。”
说真的,当时她的这句话确实让我有些动心,因为我一直都梦想着(现在仍然梦想着)有朝一日能混进大学,做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呵呵!因为大学的工作要比医院清闲很多,而且还有寒暑假。
唉!如果那位男士的父母能发扬大公无私的精神,在我们不成的情况下也帮我在学校里谋个职位就好了。呵呵!白日做梦!
我虽然没再找出什么推辞的理由,但还是推辞道:“谢谢您了,不过,我看,还是算了吧。”
在我看来,相亲与找工作一样,都是件目的性极强的事情。而且,相亲也如找工作一般,需要在“面试”之初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交上自己的“简历”(当然,也不排除一些弄虚作假的人)。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描绘这份“简历”,更不知道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男士面前该如何把握“实事求是”的度,总不能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跟对方说“我叫水菱,年方廿三,至今未婚,但已行房事”吧。
我不知道磊在去相亲之前是不是也有和我一样的心障,如果没有……唉!那这个世界就太不公平了!
没想到,她却很坚持,她道:“还是见见面吧,反正都是男方消费。那孩子黑黢黢的,长得很一般,性格也有点蔫儿,像个闷葫芦似的,我是不大喜欢他的……”
我不禁一愣。我虽然从没参加过相亲活动,但按常理推测,介绍人应该在事实的基础上尽量美化对方才是,她怎么?……
只听她继续道:“可是她父母已经跟我提了不止一回两回了,我总得帮他介绍一个吧,否则倒显得我不够上心了。”
老天!她居然是想请我出山,帮她完成相亲指标。呵呵!无所谓了,帮就帮呗,反正只是去聊聊天。再说了,我也有些好奇,不知道所谓的“相亲”是怎么个相法。不过,即便对方再帅,我也肯定不会与之“续约”的。因为,呵呵,我可不想让眼前的这位绝非善类的老太在将来的某一天以介绍人的身份出席我的婚礼。
我道:“那好吧。”
“那好,”她兴奋道,“也别再拖了,就定在明天晚上吧,明天正好是农历二月二,吉利。”
我忙道:“不行,明天我上夜班。”
“那就更好了。”她却道,“晚上门诊那边就空了,我帮你们借把诊室的钥匙,你们就在里边聊吧。你请会儿假过来,如果看不上眼,正好可以借口‘我很忙’提前撤。”
老天!我的第一次相亲居然要在医院的诊室里进行。呜呼哀哉!!!
(一百二十二)
我下班后一回到宿舍便忙不迭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白开水,白开水给我的评价只有三个字——神经病。
第二天晚上将近九点钟的时候,我怀着惴惴的心朝门诊楼挺进,一路低着头做寻物状,生怕被熟人瞅见。跨进门诊楼大门的时候,门卫见我穿着白大褂便没有阻拦我,只是用诧异的目光追随着我。我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背,想确认一下自己的背上是否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刻着“我不是去相亲”六个大字。呵呵!典型的做贼心虚。
此时,门诊楼里静悄悄的,唯有几盏值夜班的微弱的小灯不时地发着灯鸣。
唉!时间过得可真快。我记得,去年二月二的此刻,我正穿着“三点式”,顶着鸡冠花头,在秃鹰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地朝他们宿舍进发。而今年,我却以大龄青年的身份加入到了相亲大军的行列。突然之间我感到自己有些苍老。不管我此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总之,我来了。在我的意识中,接受相亲就意味着放弃对爱情的执著,转而去寻求一种现实的婚姻。
虽然现在的我还不能说服自己去接受一段为了结婚而结婚的婚姻,但是,我已经没有了当年“一马当先”的勇气,也不再幻想那种“激情燃烧的岁月”。我每每想到李大桶就头痛。这个该死的家伙!你老老实实地守着你的沉鲨鱼就好了,干嘛总来骚扰我?!干嘛非要闯进我的世界?!我该怎么办?冲上去厮杀一番?那肯定是一场血拼。可是,早已失身于人的我还有资格和人“血拼”吗?就算有一天我凯旋而归了,我的“俘虏”会诚心实意地归顺我这个不再冰清玉洁的“统帅”吗?即便暂时归顺了,将来的某一天他会不会再叛变呀?
唉!闹心!简直是太闹心了!!!
我一边自我斗争着,一边往里走。刚走到门诊大厅,便看见我的月老大媒从楼梯间里鬼鬼祟祟地探出头来,一边朝我招着手,一边悄声道:“小水,我在这儿。”
我急忙蹑手蹑脚地朝她靠拢过去。我一走到她近前,她便压低了声音道:“他已经来了,我让他在二楼妇科一诊室等着呢,咱们快上去吧。”
我于是随她上了楼,走进妇科一诊室。
之前,因为听了月老大媒对男方的丑化,所以我对他的相貌并没抱什么幻想。不过,正是由于有了这些丑化让我在见到真人的一瞬,竟有种“惊艳”之感。他的五官并不出众,但还算中规中矩;皮肤虽黑,但黑而不暗,显得很健康;身材魁梧、海拔颇高。据目测,他的身高应该跟李大桶差不多。
讨厌!我怎么又想起那个该死的家伙了呢?!
在我们目光交汇的一瞬,我发现,他的眼睛突地一亮。(呵呵!并不是我多会察言观色,而是他太不会掩饰了。)很显然,至少在相貌方面,我已经过关了。
只听月老大媒道:“这位是水菱,这位是赵子睿。你们慢慢聊吧,我在门口给你们望望风。”
望风???老天!这哪里是相亲,简直就是特务接头。
她说完便退出了诊室,随手把房门关严。屋里突如其来的静让毫无经验的我有些局促不安。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一张桌子前,坐下来。他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场合,在桌子的那端坐下后便开始轻车熟路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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