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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玩了我--忘忧[上]-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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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瞎折腾也不是办法,还是等公安局消息吧。”乱晃的大半个晚上,天色微亮时,刘奇拉丁华到家24小时营业的酒吧坐下。点了两杯扎啤。示意他也别太着急,光急也不是个办法。
“他父母不是特热情那种人吗,哪次咱们去不是……都说他家家庭气氛最好了,还有真想不到张叔居然会……唉,怎么活着感到的尽是失望。”
“话也不能这么说,不过,我不明白张叔到底做了什么,判了这么严重的罪,要说揩油水……唉,张叔一定是做了什么。不想了,操,喝酒。”
两人就这么一递一杯的,终于在快中午时,刘奇的手机响了——找到张鹏了。
张鹏也没说什么就同意去看父亲。丁华望望刘奇,后者给了他一个苦笑,还能说什么呢!
张伯握了握两个儿子的手,两只年轻矫健的手臂……紧紧捏了捏,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们。但是丁华看到那苍老的手掌的微微不可见的颤抖……然后就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走向牢房。而,张鹏和他哥,就那么目送他而去,竟是有志一同的什么话也没有说。
“张鹏!和你爸爸说话啊!”一道声音突然打破沉默,众人看来,竟是丁华跑上前疯了似的摇晃张鹏。而张鹏只是任由他摇晃着,什么反应都没有。
“妈的,你个孬种!这样他就不是你爹了吗?他养你这么大你都没句话和他说吗?快去啊!操你妈的!不去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一辈子!你听到没有!”
“丁华,你冷静点!张鹏,你和伯父说点什么吧!我去喊住他。”刘奇和大张双双上前压住他。
“你们还是不是他哥们!是哥们的就别拦着我。我是在阻止他后悔!张鹏你听着,不管他做了什么,他是你爹,没让你饿着没让你受过委屈!你该知道的,你该知道他想听你说话的……”
“够了!我的事我自己知道!刘奇,把他拉开。我不想听他喊叫。”
沉重的牢门铿然有声的关上了。沉重的声音,却久久回荡在几人的心间。
限时的谈话结束。一行人离开阴暗的监狱,外面,竟是一个艳阳天。
“你们要走了?”上了半节课被叫出来的丁华,有点迷糊的望着眼前的两个人。
“是啊,我们得转学去外地了。华子。”张鹏深深吸了口气,拍拍丁华的肩膀,然后笑了下。
“啐!不会笑就不要笑!摆个死人脸笑的难看死了。”刘奇撇过头,将脚底下一个空空的易拉罐踢的老远。
“那我就不笑。华子,刘奇,咱五个里面,除了大张,最小的就是你们两个。收收心好好学习,别让人看低了去,不许给哥们丢人,知道吗!否则回头我饶不了你们!我和二狗,也只是换个环境,不过,咱到哪不是纯爷们,响当当的!哪都混的来。不多说了,兄弟们,我们走了。”
“大哥,别让过去绊住。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咱最尊敬的大哥!咱都考上大学!到时再聚。”大张一直不怎么说话,张鹏临走,他想了半天,说了这么句话。
“我操,你小子看不出来啊!就冲你这话,都给我上大学!不蒸馒头争口气。有什么事是咱做不来的。”
又惹惹的几句,张鹏看看表,该去赶火车了。这时,二狗说话了,“丁华,过来下。”冲张鹏点点头。两人借步说话。走了会,二狗看看离张鹏他们有段距离了,于是停下,示意丁华,就在这里吧。
“华子,晓得我要说什么吗?”
丁华点头:“看着雅欣么,这个我自然知道。不过,她现在和她一个同学好……”
“恩,”二狗无所谓,随意点点头,表示这件事他知道了,抿抿嘴,脸色突的一变,一丝阴狠浮上脸庞,“你晓得多少?”
“什么多少?过程就像那天我和你们说的,还要晓得什么?”丁华有点纳闷的望着二狗,他的表情不对劲。
“那,你晓得她,这次是认真的吗?”二狗不再望着别处,转头直视丁华双眼。而丁华,竟是不敢对上他的眼睛。
“她这次……的确和往日不太一样。”丁华脑海中浮现起雅欣提到龙天秀时的样子,点点头,声音有点发涩,但十分老实。
然后,就被二狗一拳打到一边去了。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么?”二狗再次点点头,一边活动着发红的拳头。这一拳打的极狠。
“帮她钓这个人。”丁华捂着脸,站在一边轻声说到。
二狗扬手又是一拳。
“这次为什么打你?”
“不知道。”鼻子和嘴巴都破了,小股的血流淌下来。丁华觉得槽牙都松动了,但是他不敢还手。
下一刻,领子被提起来,二狗紧紧的盯着丁华,看了半天,仿佛要从他眼睛中看出什么来。最后,狠狠推开他。
“我问你,你还知道自己是雅欣的哥么?啊?说话!”
“操!”二狗又是一拳,不过没再打在脸上,而是胸口。
“我问你,张鹏失踪那天,你去哪了?”
“什么?”
“张鹏失踪那天,你,上哪去了。”
“没、没去哪。”
“真的?”
“我能去哪?”
“我再问一次,你去哪里了。说吗?”
“我出去逛了逛。”
“行啊,操!丁华,我今天才认识你!你真行!你他妈给我看看这是什么!”
二狗掏出一叠照片——几天前,那个人,亲手交给他的,那副高傲的嘴脸,那示威般的表情,以及,那闪动着恶意亮光的眼睛,带着不怀好意笑容的嘴角仿佛看好戏般……为什么,他们兄妹俩竟栽在一个人身上,栽在一个,如此……的人身上!华子,你就这么不争气?!!
数张相片,清晰的拍摄下了那天的他和龙天秀。无数亲密的动作、暧昧的神情……最后一张,龙天秀搂着他,在空旷的马路上,吻他。
“哪来的?!给我!”丁华震惊的望着二狗手中的相片,下意识的伸手去抢。
“你不觉得恶心吗?装女人?我的天!和妹夫在马路上接吻?犯贱!以后,为着雅欣,人前咱是兄弟,私底下,我不认识你。”二狗闪过他,继续晃着手中的相片。
“二哥!”丁华道。
二狗挑挑眉毛:“还想认我?”
丁华咬牙。
二狗面无表情:“好,你现在去揍他一顿!告诉他不爱雅欣就快点散,不许伤害她!还有,你!以后不许再和他来往。”
“听到没有!”二狗踹了丁华一脚,揪住他的头发,“说话!你给我发誓,除非雅欣不再爱他,否则不许再和来往!”
“不说?行,华子,”二狗扬扬手中的照片,“兄弟一场,哥哥还没送过你什么东西呢,就把这些送你吧,留个纪念,啊?操!看了就他妈想吐!”
“我,发誓不会让雅欣难过。永远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
“就这样?这个你一直在做。”
丁华咬牙,“二哥,我能做到的,只有这个了。”
“丁华,你可知道,这照片是谁给我的?”
看着一张张只有自己的脸部而技巧性躲过另一人的的照片,丁华的手,轻轻发抖,他紧紧咬住仍在淌血的嘴巴,低声道:“我,不想知道。”
二狗愣了下,一把拉过丁华,抓住他的肩膀,有点呆滞的问:“华子,你,你这又是何苦!真想不到,怎么会,怎么会……你,唉!你究竟瞒了我们多少事?”
放学铃声一响,丁华准时睁开眼睛。眼珠朝教室外面一瞟,然后心情不错的笑了,原来,刘奇已经在门口等他了。
“华子,今天有空不?”刘奇边推车子边冲旁边的丁华喊到。
“咋了?”顺手将书包挂车把上,找到大张的车子刹了气。丁华若无其事的问。
刘奇看看表——还早,于是道:“我想上街买条裤子。”
“我日,你衣柜里不还好几条新的呢嘛!有钱人啊,就是和我们老百姓不一样。没空没空,爷有事,先走一步,拜拜~”末了,丁华还戏剧性的飞个吻,跨上自行车就要走。
刘奇手疾眼快一把拉住后架:“不是给我买,是给我表弟,他快过生日了,我见你们身材差不多,你就做回好人,和我看看去。行不?”
“行是行,怎么不行呢?问题是没动力……哟,操,干吗打我。”
刘奇冷笑:“这不就有了吗,我瞧瞧,哟,欢实着哪。哈哈。走不走?”
“走,走还不行嘛,我操了。”这么说着,丁华忍不住问到:“你什么时候有个表弟和我差不多了?怎么没听你说过,他要什么样衣服?”
“我也不知道。一件件试吧,反正有的是时间。下午头两节上语文。旷了也没事。”
“我操,你们上语文,我们上英语哪,妈逼!什么叫一件件试!当爷是啥了!”
刘奇却突然不说话了,眯着眼睛盯着前面。丁华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一眼就看到汹涌的人流中,一个人靠着车子站在校门口不远。蓝色的坎肩,时尚的黑色牛仔裤,闪闪发亮的大眼睛,正朝他们这边张望过来——龙天秀!
“龙天秀!”丁华意识到时,这个名字已经脱口而出。
“见到妹夫这么激动么?”身边刘奇拿眼睛斜他。
龙天秀早见着丁华了,见他喊自己,也连忙挥挥手:“大哥!”
大哥——丁华听见这两个字,心中一阵烦躁。于是朝他冷淡的点点头。就要骑上车子和刘奇走。
不料被龙天秀急着凑过来拦下。
“大哥,有空么?我有点事想和你商量。”
丁华望望刘奇,后者把脸扭到一边,对着马路对面正向这边张望的女孩吹起口哨。
丁华无奈,对龙天秀说到:“啥事?”
龙天秀看看刘奇,又看看丁华,意味再明显不过——私事!
丁华咳嗽了声,道:“还没介绍,这是我哥们,刘奇。来,天秀,这个也得叫哥。”
龙天秀当没听见,道:“大哥,借一步说话行不。”
丁华道:“不巧,我们这也正有事,要不晚点,下午你来找我。”
龙天秀道:“急事!我在这等你半天了!”
“啥事啊。”丁华捂着脑袋,蹲在空空的车棚投下的阴凉里,十分郁闷的问。刚才,刘奇终于不敌龙天秀的软磨硬泡,留给丁华一句“你看着办吧!”就一个人推车走了。这,算是重色轻友吗?
于是,丁华一脸黑线又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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