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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鬼故事集 作者:猫鬼-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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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一种整个人快炸开来的感觉,他忽然奔上三楼,同样拼命地敲母亲的门,一边敲一边喊,他的声音和台风的呼啸相比也毫不逊色,但仍然没人开门!
还好他够坚强,没有当场昏迷过去,他竟然还坚持回到了四楼,他已经没力气去想任何事了。
他一夜没合眼,就这么坐到了天亮。
下楼时他看见昨夜怎样也打不开的那两扇门已经开了,家里人一个也没少,这等他吃早饭。
他问家人昨晚为什么没给他开门?家人说绝对没听见有人敲门,信誓旦旦。
只隔了那么薄的一扇门竟然就听不见?台风的声音真的响到那种程度?
但他无法不相信家人的话,他们没有理由骗他。
他越来越无法坚定自己的信念了,但他强迫自己坚持。他给自己的怪遭遇做了如下分析:屋子动工的第一天就有了见尸那么不吉利的事发生,令大家心头都有了阴影,所以其中的两家人在这种阴影下不幸出事了,大家更把这事和鬼神联系起来,自己虽然不信,但潜意识里也存在一些印象,所以由于这种特殊心理作用导致自己的心态大变,一些很偶然的事件都被自己当作撞鬼——比如第一次被“压”可能是自己突发性痉挛或血液流动不畅等等导致的,但自己却和鬼扯到一起去,所以这种心理作用更强烈了后来成为了恐怖的惯性——每次再去四楼都有同样遭遇——这就是自己“四楼被鬼压事件”真相。至于“台风夜事件”则也是一种害怕的潜意识作怪——这说明鬼的说法还是很深入自己心里的,所以自己害怕,在这种感觉下跑去敲门,而台风夜人们总喜欢早睡,而且容易睡得沉,所以自己怎么敲门他们也没反应——对的对的,这样完全可以解释得通,这就是事情真相!真是的害我虚惊一场真是自己吓自己真是胆小哈哈好,就这样吧,把这蠢事忘了吧——李先生把自己说服了,但其实他自己也清楚知道这解释是漏洞百出自欺欺人的,但他宁愿这样骗自己,好过被无形压力逼疯。
不久,李先生的小儿子在家里大哭大闹说他到了四楼后有个看不见的坏人欺负他。这事在家里引起轰动,李老太太检查了后发现孙子没戴护身符,于是认定他因此撞鬼。李太太也表示自己有时没戴也有相同遭遇,全家人心惶惶。全家人都恳求李先生还是搬家吧,李先生坚持己见并用自己的理论安抚大众,但没人听得进去,几乎不欢而散。整个家庭笼罩在一片阴霾中。
又过了几天,实在受不了这种家庭气氛的李先生表示,再等一周,要是还出事就搬家!家人因此陷入矛盾境地中,既希望可以搬,又不想有事发生,于是就在这种矛盾心态中一天天地过着日子。
李先生的计划是,他无论如何都要在这几天里把事情彻底解决。
第一步,是和那不知是否真的存在的鬼接触,开门见山地作个了结。
为了有之接触,李先生没有戴护身符,瞒着家人在夜里上了四楼。
次日,李先生的尸体在四楼被人发现,无论怎么检查,仍然死因不明。
给所有目击者留下深刻印象的,是李先生遗体的面部,那个带着自信的微笑。
李先生的家人没有搬走,一直住在了这屋子中,而且没有再佩带护身符,因为他们发现,自从李先生死后就再也没有闹鬼事件发生了。
后来,李先生的儿子常和人说起,他有个了不起的爸爸。
--完--
120 学校幽灵
那是在两年前的秋天里所发生的故事了。可医生告诉我:这个故事和那些人,它们都是我的幻觉……
2003年10月30日上午北京时间10:10
下课铃响起。教授照例是不急不徐的夹起他那泛黄的一打讲义。下面刚才还昏昏欲睡的学生立刻一片骚动。好一阵尘土飞扬里,大家见多不怪的作鸟兽散。我也卷起书包,混在人流间钻出教室拐下了楼。
如果刚才他收到了我的短信,那么现在人应该已经到楼下了。我也刚好来得及在上课前把手中这打刚赶好的草稿给他。可是?
楼下似乎没人,准确一点来说是:正门口四顾无人!
我心头当时就燎过一股无名火,书包里手机又突然疯狂的跳起来。
“夏天:我现在在老师那里,有事啊。中午报告厅见!零下一度”
“杀千刀的猪头社长!”我几乎要不顾我一贯记录良好的淑女形象,在教学楼正门口对着一行短信大骂出口。
幸好,上课铃不早不晚的响起来。
我条件反射的抬腿向旧实验楼冲去。
那一刻,我的双眼分明看见:我的午餐正从食堂飞向一光年开外的天堂。
短信又至,这次是:“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零下一度”
“知我者,”零“社长也!”我一边跑一边恶狠狠的自言自语:“午饭加晚饭,今天的夜宵,你请定了!”
2003年10月30日中午北京时间12:00
我此刻一个人呆在空无一人的报告厅。这里是校园里一个类似于双层小剧院的独立建筑。楼上的大落地窗终年拉着厚重的红丝绒窗帘,即使有台风,它们也能做到纹丝不动。不开灯的时候,整个厅比起外面要暗很多,温度也会低一些。此刻,外面是秋日正好,里面却不时吹进几丝阴风。
现在,一切安静的有点孤寂;
正如,每一个晚上大家从这里散去时一样——
冷冷的死寂。
除了,有一回,我在离开前,听到了一只野猫的哭声。
是的,我只能把它形容为哭声。虽然,那分明是一只猫,可是,有哪只猫会叫的如此凄厉?
这校园里原本就有许多流浪猫。它们中不少是被无良学长教工们搬走时丢下的,更多的也许是自己看中这方宝地留下的。大学两年来,我曾撞见过其中几只,却个个都是极满足、也极肥硕的样子。这样的无主猫,还会“哭”吗?
或者,是我听错了吧?!
每个校园,总会流传一些口耳相传的鬼故事。说穿了,这些不过是大家无聊时的一种消遣。其中虽不乏好事者的杰作,但是大部分只是些看来听来后加入些调料和现实的老套故事。我也听,却不信。
还记得,其中有一个里提到过:报告厅里曾经闹过鬼,N届以前有个社里的学长见到过那个会教人如何演戏的银色幽灵。
我当时就不屑,这不是《夜半歌声》吗?那阵子愚人节刚过,大家里又不乏哥哥迷。于是乎,寝室间就忙着传看拷贝着那部电影,但是我却在心里以为:“这一部给我的冲击不如原先老版的那部。我对那部里的大火、水车、美与丑的记忆,比起对这部里俊美的哥哥的怀念,实在是一天一地。”那些时候,媒体和人群或多或少都在怀念哥哥。一切仿佛一场巨型的作秀。
谁是主角?谁在戏中?这些,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这个中午,我没等到社长大人的大驾,也没吃成午饭,更没有收到任何短信。
我有点诧异。因为零虽然是个爱开玩笑又随便的家伙,但是,如果是他定好的事,却从不会没有通知就爽约。而且,稿子的事,又一直是他和社里在催逼我。
我开始发短信,打电话;可是,他居然停机了。
怎么会这样?
2003年10月30日凌晨北京时间24:00
“夏天:现在来一下报告厅好吗?零下一度”
我的手机把我叫醒,我恼火的关机。
翻个身,手机却又响了。
我一看,还是那行字。迷迷糊糊间,我也没多想,只猛按下关机后,把手机往床底下一塞。
可是,手机居然开始一次次震动起来,不依不饶的。
我改了震动键了吗?明明晚上一回来就改了铃音的,怎么会?
也许,是自己刚才又按错了什么?还是,有鬼?!
我被自己的这个念头一惊。但是,我马上笑起自己的这个念头来。
我差点忘了:就在两天前,这个零下一度以手机没电为由,霸占我的手机长达一天。一天?!这么长的时间足够这个理科电脑狂徒对我的爱机作出任何事了。至少,他从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改造电器的好机会。我就是他这一习惯的无数受害者之一。
于是乎,被吓醒的我决定起床,然后去报告厅。我必须让他知道:玩笑的代价。
不过,我必须偷偷从女生宿舍的一楼公共卫生间翻窗户出去,还好,阿姨这个时候通常是在这栋楼的五楼视察呢!
2003年10月31日凌晨北京时间01:00
报告厅果然没有开灯。但是,门打开着,没有风。
厅门口没有猫出没。那么,今晚,这里一定有人。
想起那些无厘头的鬼故事,看着黑漆漆阴森森的厅门,虽说我也明知道“零”就在里面,我还是开始后悔了。大半夜的,干吗到这来。
我下意识的看看我手中的手机,然而,它没电了。大约是刚才在楼道时就已经快没电的吧。在楼下我曾看过钟上的时间。那么,现在大约有一点了。
我本能的提醒自己:太晚了。
可是,我只有走进去这一条路。现在要是立刻回寝室,我一定会被刚查房回来的阿姨说;而且,我还会睡不着。因为,今晚发生的一切,除了让我生气,更挑起了我的好奇。
“即使里面不是社长而是鬼,我也认了。”我想着,一头冲进大厅。
大厅里空荡荡的,除了从窗缝里漏下丝丝缕缕的月光。
“没人?”我的好奇心大减,竟有点索然。
有点凄美的晚上的报告厅。可是,门开着。没有人。
我的思绪登时变得凌乱不堪,想到时间后,我决定立刻离开。
一转身,背后竟有一个人。
我惊叫。
“你怎么进来的?”来人问,仿佛见鬼了似的语气。
原来是“零”。
“是你发短信叫我来的。”
“我?可是,明明是你发消息说,你把没写完的稿子丢在报告厅,要我来拿?”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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