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恐怖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哥德堡号历险记-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部分人咳嗽很厉害。他们由于疲劳和高烧,几乎难以动弹。 
  原先就骨瘦如柴的姚纳斯脸颊凹陷,在阳光充沛的西班牙海岸,他脱去毛线衣和衬衫后,看上去像一个骨头架子。在这里,我们要卸下铅,装上银子。要想和中国人做生意,就需要这些银子,他们卖茶叶和瓷器时,只收白银。 
  卫生检查官上船来检查我们是否有传染病。我们的烟草箱被上了锁以防烟草走私,每个人只能留一点儿供自己使用。我们在加迪斯停泊了整一个月。最初的几天,疲惫不堪的船员们只是休息。 
  当太阳渐渐温暖了我们四肢,一切工作就恢复正常。我们即将起航的那天,全体船员被允许上岸。西班牙真是一个神奇的国家,春天热得像家乡的夏天,住在那儿的人有着黑色的头发和黑色的眼睛。   
  阴谋   
  在港口的一个酒馆里,豪尔木请我喝酒,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的喝醉了。在醉意中这次艰难的旅行似乎成了什么令人开怀大笑的事情。 到过两次中国的豪尔木叙述了途中可以发现的东西。他谈的最多的是丑陋的鳄鱼,他说这种鱼就像有着硬壳儿的梭鱼,它们大到能把一个大副当早餐吃下。 
  我醉醺醺地去找个解手的地方,远远地离开豪尔木和其他人。当我完事后,天已经黑了,我难以走回酒店,就决定去码头。然而我走错了路,突然之间我站在一个死胡同前。这时我听见旁边的高墙里有人用瑞典语讲话的声音。片刻之后,我听出了这个嗓音。说话者是大班,他住在岸上。听到的这件事,使我脊椎骨发凉。 
  “多佛尔,”我听见塔布朵说,“我们在多佛尔出售。考郎德和施特来接应我们。他们在泰晤士有给养物。我们一到多佛尔,他们就来照应我们。” 
  “回家后,一半的货物都失踪了,我们如何解释呢?”我听见另一个嗓音。我一下听出了那是船长。 
  塔布朵先生大笑起来:“哎呀,我会告诉你的。我们会处理这艘船,不会有人对船上的货物提出疑问的。” 
  “这是什么意思?”船长吼叫起来。 
  “我哥(法语—译者注)将会变得富有,”我听到塔布朵说,“非常富有(法文—译者注),就这个意思。”他接着说:“我想这儿潮湿,先生们,让我们进屋吧,进屋吧。” 
  在墙的那边,他们站起身。他们一边笑着,一边谈论着我不再听得懂的事,进了屋内。 
  半夜时分,我终于回到了船上。我很想和什么人说一说,然而我不知道该找谁。由于酒精的作用和一些复杂的想法,我头脑发涨。在焦虑的睡眠中,我经受着噩梦和可怕幻影的折磨。清晨,姚纳斯弄醒了我,他说我在梦中喊叫。 
  人们给船装上酒、水果和面包,还有一些去势的公牛。在苏格兰遭到的那场大风暴中,原有的公牛都死了。船装好后,我们就升帆起航,一路顺风地经过被传教士称为非洲的地方。他说那里的人皮肤是黑色的,他们赤身裸体。传教士认为那是一种不端行为,是某种不可思议的习惯。那些人也可能是异教徒,沉迷于巫术。我觉得我最好不要和他们相遇,尤其是豪尔木说非洲满是鳄鱼、斑马和其他的恶魔,我情愿避开它们。   
  赤道、好望角和豪尔木的硬币(1)   
  我们玩骰子,度过海上那些漫长而炎热的日子。传教士也想让姚纳斯学习,但姚纳斯极不情愿,为此他没少挨这位脾气急躁的传教士的耳光。他认为玩骰子是一种恶习,会使手指长出绿色的青苔。然而,我们中间没有任何人出现长着绿色青苔的手指。可是,船上所有的人都注意到自己的皮肤逐渐变成褐色的,因为太阳像燃烧一般。我们在甲板上撑起一面帆布,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在那儿乘凉。 
  一天,我们在茫茫大海上遇到了一艘小型帆船,帆船最多是一艘中型货船。帆船的两边各有三门炮,吃水很深,似乎装了很重的货。在几乎觉察不到的微风中,我们两艘船擦肩而过。货船上散发出阵阵恶臭。豪尔木说这是贩卖奴隶的船。 
  他给我讲述奴隶贩子是如何强行闯入非洲森林去捕捉当地人。这些人像牲口一般被运到市场上,谁出的价钱高就卖给谁。在传教士看来,人口买卖罪孽深重。尽管太阳晒黑了这些人的皮肤,他们仍然是按上帝的旨意创造的。 
  一天,我们终于来到地球的正中地带。传教士费尽口舌地给我和姚纳斯解释,但毫无结果。我们很难接受地球是像苹果一样圆的说法。然而传教士固执己见。豪尔木知道可以绕着地球走一圈,你顺着一个方向一直朝前走,就能返回到你原先出发的地方。如果豪尔木说的是真的,那你就得相信:我们现在正在这个地带的中间。船的位置是用船长的仪器确定的。所有第一次到这个地带的人都要接受海神的洗礼,传教士不喜欢这种迷信的东西。然而这些人都要花钱参加洗礼,为了那些落在手指间的好东西,传教士也只好接受。我们返回哥德堡时,这些钱一部分将用于庆祝,另一部分将捐献给市里的穷人。 
  有一半以上的船员都接受了海神的洗礼,这个海神实际上是豪尔木。大家都必须从一只用来装脏水的桶里喝一种令人恶心的油脂。他们对我说这是一种有益的习惯,被称为过线洗礼。当一切都结束后,我庆幸船上并不经常举行这种洗礼。晚上,很多人都喝得醉醺醺的,船艉成了打架的地方。从宿恩来的红发汉掉了两颗牙齿。 
  在好望角我们遇到大群的鸽子。我们已经观察它们很长时间了。当我们绕着非洲最南角航行时,姚纳斯干了一件蠢事。姚纳斯、尼尔斯和我躺在艏楼的甲板上玩骰子时,突然姚纳斯说尼尔斯作弊。尼尔斯顿时大怒起来,要姚纳斯出示证据。姚纳斯说他认出尼尔斯了,他曾看见尼尔斯欺负小男孩,他在一个漆黑的晚上在一个后院里给过他一记耳光。听到此话,尼尔斯立即起身,走开了。 
  “我们现在有一个对手了。”我小声地说道。 
  “嗯。”姚纳斯说,“可能吧。”从尼尔斯的眼光中我看出来,我们得小心行事,以免在甲板上值夜班时后脑瓜儿上挨上一拳。 
  暴风雨一次次地袭来。在一次恶劣的天气中,船上的救生船松了,向艉部滑去,撞伤了豪尔木的胸部和来自赛维峡谷的一个水手的股骨。 
  很多天了,豪尔木呼吸困难、咳血,我给他水喝,他难以咽下。喝下的水和大量的血一起被他咳出。 
  事故的第四天,他抓住我的手,拉向他身旁,用一种我几乎听不见的微弱声音说:“在我箱子底有一枚有洞的硬币。这枚硬币给善良的人带来好运,给恶人带来灾难。硬币本来放在围在脖子上的毛线袜子里,前天袜子破了,我就把硬币放在箱底。我想在星期天编一个短绳,可以把它挂在脖子上。你看,只要我把硬币放在别的地方,灾难就随之而来。我老婆和女儿住在马斯特户格。箱子里还有一个钱袋。你们到家时,把钱袋给她们。我把这枚硬币作为礼物送给你,挂在脖子上,收好了。硬币落在坏人手里,就会带来噩运。不过,你是一个好男孩。这枚硬币会保护你的。” 
  说完,他请求与传教士说话。传教士证实钱袋将由我交给他在马斯特户格的妻子,为此,我得到一枚有洞的硬币以及豪尔木箱子里的东西。第二天,他就离开了人间。   
  赤道、好望角和豪尔木的硬币(2)   
  他的尸体被放进海水,人们在他的双脚绑了一块压舱石。我哀悼豪尔木的原因有多种,我已经想了很长时间,本打算告诉他我在加笛斯听到的事情。 
  豪尔木的海员箱子里,放着两摞洗得很干净的日常穿的衣服、半打袜子、一双漂亮的靴子、两把大的带有手柄的漂亮刀子、四个锡杯和几条手帕。除此之外,箱子里还有一些不值钱的东西和废物,几只嚼烟草和几个别人告诉我是用象牙做的骰子。最下面是一个皮口袋,袋子用一种奇特的、打不开的结收的口。袋子里装的可能是钱。有多少钱,什么样的钱,我一概不知道,因为袋上的结收得很精巧。 
  一天,当我查看箱子时,我发现尼尔斯站在我背后的阴暗处,正吸着牙齿。 
  “豪尔木是我的朋友,如果他发生了不幸,他愿意我得到这个箱子。”他说。 
  我以传教士为证,但是尼尔斯摇摇头,他把手放在我用绳带挂在脖子上的幸运币上,并拨弄着。 
  “豪尔木经常说要把这枚硬币给我。”说着他就用手抓住线,使劲一扯。绳子被扯断时,弄疼了我的脖子。 
  我试图夺回硬币,然而尼尔斯把我推倒在甲板上,当我站起来时,他已经消失了。     
  “哥德堡”号历险记 第二部分   
  埋葬在巴达维亚的35名伙伴   
  不知不觉到了8月,我们来到了爪哇岛。由于炎热的天气和艰辛的航行,整船的人都筋疲力尽,许多人病倒了。我们来到一个由荷兰人控制的港口,荷兰人在这儿做调料贸易。我们在这里停泊了两周。我们买了新鲜水果。水果有绿色、红色、白色和黄色的。有些味道甜,有些却发酸,还有的像蒜一样辣。 
  船上的人狼吞虎咽地吃着果实,吸吮着果汁。很快,我们的肚子就开始翻江倒海。我们得了可怕的痢疾。船上满是我们的排泄物散发出的恶臭气味。 
  两个星期后我们起航出发,不幸的是没有赶上季风。由于逆风,船不得不返道航行,航行到沙巴头岛。10月底我们返回到爪哇岛。我们停泊在那儿等待合适的风向。船员病得越来越厉害。一个星期内,高烧就夺去了6个人的生命。 
  在巴达维亚的5个月中,我大部分时间和传教士一起坐在船帆下学习算术和读书。传教士说我只要好好学习算术,20年后我就可以在一艘大船上当指挥。这个诱惑人的前景使我勤奋地学习那些枯燥的数字和棘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