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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我的恶魔弟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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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街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最后弄得小贩一看到我们立刻把头扭开或将身子转过去,连理也不理了,让我们好生没趣。 

我埋怨棣,说都是他胡说八道,小贩才不理我们,棣生气了,干脆自己跑了。我也不理他,左看右看没什么好买的,干脆走进一家玉行。 

我和棣身上没带多少钱,路过这家玉行好几次也没进来,现在闲着没事,便进来浏览一下。 

伙计很热情地走过来,问我准备买些什么。我吶吶地说只是进来看看,伙计也不赶我,便让我自己看。 

我转来转去,一眼看到一只白玉凤簪,雕工精美异常,就连细微之处也雕琢得丝毫毕露,活灵活现。如果这只凤簪送给母亲,她一定欢喜的紧。 

我小心翼翼地捧起来,爱不辞手。伙计看到了,走过来笑道:“小哥真是好眼光,这只玉簪全洛阳城仅此一件,出自乃天下第一玉师任逍遥任大人之手,小店前天才求得,今天刚刚放到店中,便被小哥慧眼相中。” 

我着迷地看着玉簪,伙计滔滔不绝地讲着此簪雕琢之精妙之处,讲着玉质的润泽细腻,我虽不懂玉,可也看出此簪却与店中其它玉器不可同日而语。 

我问:“这只簪多少钱?” 

伙计说:“白银一千两。” 

我以为我听错了,重新问:“我问的是这只簪多少钱?” 

伙计说:“我说了,白银一千两,合黄金五十两。” 

我咋舌,这么贵啊,只是一支簪,怎么卖出了五百支簪的价钱? 

伙计看懂了我的神情,说:“小哥年纪小,不知道任大人的玉器有多难求,御史君大人的义弟,再加上当今皇上御口亲封他为天下第一画师、天下第一玉师,身份比寻常玉师高出几百倍不止。任大人琢玉技艺本身就超非脱俗,又不以此为生,每件玉器的底料又都选天下之绝品美玉,玉品加上雕工,价钱自然就上去了。任大人的作品传世极少,这十年只得几件传世,这还是我们老板为他寻得一件稀世美玉,他没那么多钱,才以十件玉器抵了两千两黄金。” 

十件玉器抵了两千两黄金,一只小小的玉簪五十两黄金,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待要放下这价值千金的玉簪,可又舍不得。 

这时门口又有人进来,见到我手中玉簪,“咦”了一声,说:“这玉簪莫不是出自任大人之手?”伙计看了我一眼,仿佛在说:看,遇到懂行的了吧? 

立刻迎向前,笑道:“客官好眼力,此簪正是出自任大人之手。”然后将对我说的话一字不拉地重新说了一遍,手脚麻利地将玉簪从我手中取走,让来人欣赏。 

我恋恋不舍地望着玉簪,真想买下,可惜手中哪有这么多钱,白银两千两,合黄金一百两,学宫里有些贫穷学生一年的花费还不到一两,我一年的开销也不过十两。 

伙计说:“小哥,本店还有其它玉器,要不您换一件?”我四面看了一下,哪一件与这玉簪相比都成了粗俗之物,摇摇头,走出店外。 

第十八章 

我上了路边茶楼,在窗边寻了一个显眼的位置,棣回来寻我时我可以第一时间看到他,就算我一时没看到他,他一抬头也能看到我。 

我还在想着那只玉簪,想着那只玉簪如果插在母亲云发间该是多么美,母亲收到这件礼物该是多么欣赏,想着想着,又想到小我七岁的小未婚妻,订婚时她连头发还没长,头顶只有茸茸的一层黄毛,不知道现在头发长了没有? 

正胡思乱想间,什么东西轻轻托住我的下颏,把我的脸扭了过来。 

我本来正托了腮望着窗外,冷不防被触碰,吓了一跳,怔怔把目光转向了触我的人。 

那个人比我大很多,看起来有二十来岁了吧,衣服很华丽,外罩蝉翼纱,相貌也很清雅俊美,一身的贵气,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一时间看呆了眼。 

他的手很大,掌中有茧,手背上的肌肤却很细腻滑润,看来出生富贵之家,并且长时间练武,指间有笔茧,也应该经常写字。他的眉毛斜斜飞入鬓间,目朗似星,整张面孔显得俊逸飞扬的神态,让人看了很是赏心悦目。咦?好象是刚才玉店里想买玉的人啊。 

我正细细地打量他,那人也细细地看着我。 

过了一会,“嗤”地一笑,将托了我下颏的东西收了回来,扭头笑道:“表弟,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人?我看也没有什么嘛,呆乎乎的,哪有你说的那么勾人?!” 

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我方才被这人用扇子轻佻地托了下颏,而我却傻乎乎地盯了人家看了半天。这一认知让我霎时热血上头,又是羞愧又是恼怒。 

转过眼再看在那人身后的人,立时睁大了双眼,原来正是去年轻薄我的同学江德卿。 

江德卿见了我,神色又是扭捏又是欢喜,说:“那个……方槐,好久不见了……你近来可好?” 

我的脸顿时火烧火燎,一言不发,沉了脸站起来甩手便想走。 

“唰”的一声,一纸洒金折扇张开,挡住我的去路,那俊逸华贵的公子懒懒地说:“方槐是吗?我表弟既然与你说话,你为何要走呢?同学一场,一年未见,怎么也得坐下来喝杯茶,叙叙同窗之谊啊。” 

他扇上传来一股强劲的力道,压迫着我让我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我怒道:“谁和他是同学?谁要和他一起喝茶?快放开我,我才不理他!” 

江德卿脸红一阵白一阵,不吭一声,眼睛却死盯着我不肯挪开。 

江德卿的表哥嘴角上拉,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合了扇子,轻佻地用扇子顺着我的脸滑下,“我这表弟为了你被打断手骨,回到家又被姨父打得半死,这时候你说你不认识他,是否有点太过翻脸无情了。” 

这种指责令我越发的愤恨,一巴掌打开扇子,怒道:“他活该!谁让他……谁让他……”愤愤的目光砍向江德卿,他心虚地低下头,不敢再看我。 

我忽然想起一事,问他:“咦?你是怎么认出我是方槐的?” 

江德卿抬头看我一眼,小声说:“如果是方棣,他会第一时间冲上来再打断我另一根手骨,因为你没打,我才知道你是方槐。” 

我这个后悔啊,为什么没有冲上去揍他,这时间再打不知还来不来得及,不过,他表哥好象很厉害的样子。 

我正胡思乱想,江德卿又说:“再加上我们刚才上楼看到你,你望着窗外,有种女儿家娇柔妩媚的神情,我就知道是你了。” 

我瞪大眼睛,女儿家娇柔妩媚?“江德卿,我今天要是不打死你,我就不姓方!”随着话声,举起茶杯,冲江德卿用力泼了过去。 

我为什么不早点开打,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干什么? 

江德卿的脑袋被淋了一头茶水,赶紧缩到他表哥身后。他表哥则一脸笑意,说:“好了,打也打过了,茶水也泼了了,气也该消了,你们小两口也该和好了吧?” 

啥?我目瞪口呆,以为我听错了,凶眉立目地冲江德卿说:“江德卿,你表哥说什么?” 

江德卿不敢吭声,他表哥重复一遍,我这才听明白,气得差点吐血。“江德卿,我何时和你小……小……小……”这等粗言我何时说过,直气得我几欲晕过去。 

江德卿的表哥把江德卿从身后拉出,问:“小卿,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们已经两情相悦,私定终身了吗?” 

第十九章 

我再也忍不住,运起一掌,冲江德卿直击过去。事发突然,我出手又快,谁也没防备,掌风绕过他表哥,直直地打中江德卿右胸。 

江德卿惨叫一声,一口血喷了出来,身子登时倒地。他表哥大吃一惊,急忙跟着去扶。店内人顿时吵嚷起来。 

谁吓也没我吓得严重,我只顾出气,谁知道居然把人打得喷血,眼前立刻一黑,腿脚一软,一头撞到桌角。头部的剧痛制止了我的晕倒,我跌跌撞撞地向外逃,有人拉我,我就乱打,不敢停留。 

跌跌撞撞地冲下楼,没命地顺着街乱跑,撞着人撞着货栏,有人叫骂我也听不见,只是使劲地往前跑。 

有人紧紧地抓住我,我拼命地挣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使劲往外涌,惊恐地叫:“放开我,放开我!” 

有人在叫:“槐!槐!是我!我是棣!你怎么了?怎么了?”我停止挣扎,透过泪水模糊的视线依稀认出抓住我的人,颤抖的手死命地抓住他的袖子,说:“棣……我打死人了……他被我杀死了……他吐了好多血,棣……我该怎么办?” 

棣也吃了一惊,“你杀谁了?” 

我哭着说:“江德卿,我打得他吐血,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我把他打死了。” 

棣登时眉毛立起,怒道:“江德卿?!他还敢来洛阳?打死了最好,省得我动手!” 

我连吓带跑了这一大截路,早已累得心口怦怦直跳,连气也喘不上,身子发沉发软,这时候再没有一丝力气,瘫软在棣怀里。 


醒过来时已经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口干舌燥,摸着黑下了床准备到桌边打着火倒点水。 

“槐,你干什么?”棣的声音突然从黑暗中响起,吓了我一大跳。 

“棣,原来你在啊,干什么不点灯,吓得我这一大跳。” 

“槐,你说什么?”棣的声音突然变得惊慌。 

我下了床,伸出手,顺着他的声音摸过去。一双手立时扶住我的身子,棣惶惶地说:“槐,你在干什么?你不要吓我!” 

他的声音充满着惊慌和惶恐,他怎么了?怎么会这么害怕?以至声音都发了抖? 

我顺着他的手摸到他的脸上,摸到一手泪,“棣,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棣的眼泪流得更凶,突然猛地一推我,转身跑掉:“林大夫?你快来看我哥,你快来看他怎么了?” 

我纳闷地摸摸自己,什么事也没有啊?棣怎么这么激动? 

脚步声传来,林医官走过来,棣的声音抖得厉害,连声问:“林大夫,你快看看,我哥的眼睛……” 

我的心一沉:难道不是因为天黑才看不见的吗? 

林大夫喝斥棣:“出去!没见我在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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