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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调·大德歌·春(父子)--优轩主人_论坛_西陆社区 www_xilu_com-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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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大门踹得砰砰作响。 

                  传到屋子里,终于是将抿罗给惊醒了,急急的披了衣服出来应门。 

                  冯剑年见门开了,只以为是偷懒做耍的育儿,也没有瞧明白门里面的人是谁,挑脚就是一踢的骂道:“素日担待惯了,竟轻狂到不认仆份了?” 


                  抿罗连“哎唷”还没有来得及喊出来,便捂着肚子跌在地上了,痛的脸都白了。 

                  冯剑年跨步进来,才知是抿罗,忙赶步子在抿罗身边蹲下来:“我不知原来是你,可踢痛了么?” 

                  抿罗捂着肚子喘大气,唇色也白了。 

                  吓得冯剑年忙抱了他往房间里去,急急的将他安置在榻上,抿罗蜷做一团儿,大气不喘了,痛的只抽噎。 

                  冯剑年碰他也不是,不碰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抿罗抽噎一阵,回过气来,勉强笑一下:“我没事,只是一时吓到了,大哥回来做什么的,尽管做去!” 

                  冯剑年说:“我不曾想要踢你的,我只当是育儿那小子偷懒做耍,要替你教训他的!” 

                  抿罗说:“踢到我还好,他那么小一个孩子,哪受的了你这一踢?” 

                  “抿罗,大哥这……” 

                  “怪也只怪抿罗没有教好育儿那些规矩,大哥这是在歉疚什么?”抿罗微微笑了摆摆手,让冯剑年去忙他的。 

                  冯剑年看他的精神似乎是回来了,便又往校场去。 



                  抿罗在床上躺了半日,到快中午的时候,起了身知道往园子里去,却是动了就痛的直弯腰,掀了衣服看时,竟青了碗大一块。忙翻了柜子里治疗淤伤的药,又吩咐育儿回园子去告诉龚翔说要歇假儿。 


                  融千茴急忙赶过来,看了抿罗的伤,心疼的直恨不得哭。 

                  抿罗还要劝解他师父,弄得融千茴愈发的不好受,却又不能要抿罗就此回园子。 

                  抿罗又说,不要告诉给冯剑年知道。 

                  融千茴直说他傻,最终也只能交待育儿该怎么样的好好照顾着,也就回去了。 

                  冯剑年晚上的时候又来一趟,抿罗那时已经时睡下了。 

                  冯剑年是在武场里摔打惯了的人,根本不知道这一脚竟踹了个伤。 

                  晚间睡下来,还是在挤到抿罗之后,抿罗在梦里喊“哎唷”,才猜想是踢的重了。悄悄的下了床燃了灯找药,翻箱倒柜的,将抿罗也弄醒了。 


                  抿罗睁眼,看他在灯下忙乱,因问:“找什么呢?不能等明天再找么?” 

                  冯剑年道:“踢得重了你也不告诉我,我听你喊疼呢!” 

                  抿罗道:“只是踢到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那里就严重了?” 

                  冯剑年便要探看伤势,抿罗原说不让,最终,见他固执,只得给他看过。 

                  午时的青已经是转紫了,偌大一块的,冯剑年看了,愧疚的什么似的,说:“我先帮你用药酒抹上,待天明了时,我家去给你找几味药来。” 


                  抿罗依他的话躺下,解了衣裳让他去拿捏,揉了几揉,那药酒就在小腹上发起烧热来了,不再觉得痛,倒起了一阵异样。 

                  那感觉倒也不好说,抿罗央告冯剑年说不痛了,说累,说想歇息。 

                  岂料,冯剑年不依他的话说是药效正是上来的时候。 

                  抿罗抑不住的喊道:“大哥!”竟是甜腻腻的调子。 

                  惹的抿罗臊了脸的合了衣往床内滚了去。 

                  冯剑年终究是长了他几岁的人,虽然一开始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却还是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却没有想到,抿罗的身子竟是那样敏感的,看他合了衣进去了怎么也不肯出来,冯剑年也只好作罢。 

                  第二天,冯剑年早早的起来,也没有喊抿罗,便穿戴整齐出去了。 



                  抿罗一觉睡至天大亮,枕畔已无人。 

                  待要动时,察觉腿间,竟时冰凉一片,迷惑之间,还隐约记得梦中之事,登时羞红了脸,暗自庆幸冯剑年已经不在这处了,忙忙的起来另取一件衣服换上,又趁育儿不在,自己将那衣裳洗了。 


                  等他梳洗完了,育儿已去买好了早茶。 

                  两人正吃着时,冯剑年又回来了。 

                  问起来才知道,他时回家去取药去了,冯剑年将药和方子一并放在桌上交给抿罗,交待抿罗怎样服这样懯。 

                  抿罗一边点头答应,一边又羞羞涩涩,冯剑年只当他为昨晚之事羞怯,却不知还有那一宵春梦。 

                  冯剑年说:“今天这第一次,就看我来给你懯好了,要说靠育儿,我还真不放心!” 

                  抿罗原说不应,却哪里拗的过冯剑年? 

                  终于还是含羞带涩的让冯剑年帮他将药懯了,又往腰上裹绷带。 

                  冯剑年取笑他是水蛇小蛮腰,两个虎口一合,就碰到另一只手的手指头,细到脆弱。 

                  抿罗说:“你就知道要笑,你可知道当初要裹出这腰身来吃了好大的苦?” 

                  冯剑年又笑:“难不成效仿‘楚王好细腰’的宫女?” 

                  抿罗说:“你怎么和外头的人一样笑我们?” 

                  冯剑年就问:“外头人笑你们什么?” 

                  “笑我们吃饭儿怎样,说话儿怎样,做眉眼儿怎样,撒娇儿怎样,走路儿怎样,你倒笑我们腰身儿怎样。大哥也是轻狂人,不理会人家心里怎么想,只管自己说!”抿罗说着,便将衣服穿了。 


                  冯剑年将他往怀里一拉:“是啊,看你说话,总是加个‘儿’。”然后将他的腰身一掐道:“你的腰儿细是事实啊,笑一下怕什么?大哥倒喜欢你的细腰儿呢!捞着柔韧,像绵条儿!” 


                  抿罗推他:“你竟学我说话加‘儿’话音儿,原说是轻狂,竟轻薄起人来了!”抿罗拨他的手,佯装生气。 

                  冯剑年挑他的脸蛋儿,问:“轻薄是什么?你竟然给大哥乱按罪名,看大哥怎么修理你!”说着,便娆他的腋窝。 

                  抿罗怕痒,却闪不开,只好一径儿的往旁边躲,最后终于是给冯剑年将他给逼到床上去了,按着就是一阵乱娆。 



                  抿罗待要笑,又惹的肚子好痛,焦焦的喊:“大哥,抿罗赔罪抿罗赔罪,是抿罗说错话!” 

                  “赔罪就饶你,你每次就净拣错话说,看我今日才不饶你!” 

                  抿罗急了,扯着冯剑年喊:“不是不是,笑得我扯到伤了。” 

                  “可看我又惹痛你了,要紧不要紧?”冯剑年忙忙得松了手。 

                  抿罗放松了身子瘫在床上只喘气,眼色水润的,娇喘微微,颇有几番不堪重负的可怜可爱。 

                  “可看我终究还是不知轻重了。”冯剑年竟有几分无措。 

                  抿罗看着,心里有几分复杂,轻言:“抿罗不怪大哥,大哥这是为什么自责呢?” 

                  冯剑年看他那样问,笑道:“正因为你不怪大哥,大哥才更要自责啊,不然,抿罗就简简单单的被欺负了去,大哥可是会得寸进尺的呢!” 

                  抿罗竟不知所以的红了脸,薄嗔:“大哥最近是愈来愈滑舌了!” 

                  冯剑年便吃吃的笑,只让他说去。 

                  四目相对时,便觉得有几分暧昧浮上来,抿罗别开脸道:“大哥今日不往校场里头去么?” 

                  冯剑年原本因他的事,往那方告了几天假了。 

                  但现在看彼此这样,也不知道该如何相处,便道:“这就去了,你记得好好的躺着休息,我才放心!” 

                  抿罗应到:“我自省得的!” 

                  冯剑年再看他一眼,终于是一扯步子,出去了。 







                  抿罗看着他走出去,竟觉得心里酸酸的,一拳头抡在被子上,心里只想:好没意思的人,说走竟就走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眼角竟滑下泪来,一时又更慌乱,看着手指上沾着的水光,心里偷偷的疼。索性便捂着被子呜呜的哭。 


                  也不知道究竟是哭了多久,忽然一下子被子被抖开来,传来拢帘的声音:“原说是病了,未曾想比我们还轻闲的躲在家里眯觉!”却在下一刹那看见抿罗满脸的水光,讶道:“你这是怎么了,是疼的这么狠么?”抿罗却只摇头。 


                  拢帘忽然恍悟的道:“当日在戏台上摸爬滚打摔的浑身是伤也不见你哭的,可见是有人将你养的娇了。”原本只打算开个玩笑的,没想到抿罗一下子竟然红了脸,拢帘心下暗叫糟:不会吧!面上却不动声色的朝外面叫道:“挽衿,抚缨,外头的那个小蹄子骗你们的,我们家抿罗醒着呢,快进来吧!” 


                  抿罗咬咬唇,赶紧用衣袖将泪痕抹了。 

                  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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