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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方律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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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商人。” 

  “天平用得多了,拿剑的手就不会有力量,是不是,阿侬?”我笑笑说。 

  邹汉年大律师正和一群人在屋檐下谈笑,十几个黑色西装的保镖恰到好处的形成一个保护圈。邹汉年看见了我,那个老头子带着和蔼的笑容走出人群,把手伸向我:“后生可畏。” 

  我伸出了手,然后在最后一秒钟把手收了回来,邹汉年的手尴尬的停在空中,我微微笑着向他点头,然后走过那些身份高贵的大人物进入法院。 

  他们在背后的神情一定很有趣,我一直微微的笑着,阿依紧张的看着我,一步也不敢落下。 


  八点四十五分,阿依在镜子前帮我整理假发。镜子里的人年轻而高大,带着温和的笑意,又不乏严正,我对这个形象很满意。然后我大喊了一声:“糟糕,一个证人的口供留在我办公室里了!”镜子里的那个人似乎很紧张的样子。 

  “我回去拿吧!”阿依赶紧说。 

  “好,在我桌子的一个抽屉里有一个蓝色的信封套,里面就是那份口供,如果不在桌子里,就在那个胡桃木的文件柜里面。你一定要看清是那份口供,上面有我的签名。”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阿依慌慌张张往外跑,跑到门口她忽然又跑回来,在我面颊上吻了一下说:“小心啊!” 

  “我不会输的,我总能出奇致胜,赢在最后一刻!”我眨了一下左眼。然后我看着她出门上了车。 

  车开走了,我很得意。如果阿依发现那几个抽屉里足足有三百个蓝色信封套,她的表情一定很可爱吧?如果她找遍了那三百个信封套,最后拿到的只是一张支票和一份辞退的通知,她是不是会哭出来?如果她不哭真的很糟糕,那么我整整一个晚上的准备就白费了。如果她哭得太伤心了也不好,毕竟我还是喜欢看见开心的阿依。 

  我在出庭律师名单上划掉了阿依的名字,只剩我一个人在上面,让秘书小姐在电脑里修改了出庭名单,并且重新打印了,然后才交给法官先生。 

  我烧掉了原先的名单,在镜子里调整了我的笑容,然后走向了审判庭。 


  一个年轻的法警对我抱歉的笑了一下,然后他搜遍了我的全身上下,他甚至扣下了我的裁纸刀。赵奎海的律师向法院申请了特别手续,要求检查参加庭审的每个人,包括律师和法官,法警外的任何人不得携带武器入场。关押期间有十名探员轮流保护他,理由是赵奎海有大量的仇家。我打赌如果我不是御用大律师,这个尽职的法警会把我脱光了搜查,所以我微笑着表示谢意,然后我在两个黑色作战服的特警队员拱卫下走到了自己的桌前,他们手里的以色列产UZI 九毫米口径冲锋枪闪着乌黑的冷光,晃着审判庭里每个人的眼睛。 

  警方一共出动五十名精英特种战士来保卫这次审判,对外隔绝了一切消息,也没有报界的采访。所有参加的人都是足够身份的人物,只有陪审团的十二名陪审员例外,他们只是普通市民。 

  武力的压迫下,法庭的气氛尤其严肃。只有我一个人还在不慌不忙的嚼着烟草,我看见邹汉年不停的看我,不知道会不会告我藐视法庭。 

  九点钟,名流们,保镖们,赵奎海的几十个家属都来了。被告席后面的椅子上居然坐满了一半,一共七名律师组成的律师团使得律师席不得不临时加了座位。而我身后的椅子上只有司法署一个年老的科长在打瞌睡,律师席上更是只有我一个人。 

  我摇了摇他说:“嘿,嘿,醒醒了,开庭了。” 

  科长揉着惺忪的睡眼和我一起站了起来,英国籍的法官迈特格雷森穿着红黑相间的法官服已经站在了法官席上,同时十二名陪审员入席,他们手中握有决定权,是今天的大人物。 

  全体起立而后坐下,这和剑道正好相反,那是先跪坐行礼再起立,不过意思都一样,战斗的号角吹响了而已。 



控方律师(三)——被告席上的牧师 
□ 江南 

  司法署的科长拖长了声调宣读起诉书,似乎还没有睡醒。 

  几乎没有人在听,大多数人都在看我,我在看赵奎海,而赵奎海却是平静的看着那睡眼朦胧的科长。显得有点滑稽。 

  赵奎海和严家亮同时作为被告出席,这种双被告的例子很少见,是因为被告辩护律师邹汉年的强烈要求,据说对了解案情有极大的帮助。而严家亮自己的审判则被安排在赵奎海的审判结束后。他垂着头缩在那个木笼子里,很象一条狗。 

  赵奎海今天的表现很有趣,他穿着一件银灰色的西装,藏蓝色的衬衣,素花领带打着精致的小三角结,却没有什么昂贵的服饰,头发梳理过,但是很随意。他的神色庄严凝重,目光又很柔和,不看科长的时候,他就微微低下头,扶着被告席木笼里的把手,好象在思考什么。如果我在教堂里见到他,我会对他作忏悔,因为他实在太象一位牧师了。 

  可惜我却不象个教徒,我斜靠在自己的座位上,叉起十指一动不动的看着他,除了慢慢的嚼我的烟草。我还在微笑,我相信我笑得很象一匹狼,诡秘而狡诈。 


  格雷森法官终于示意我可以提问了。我站起来,尽量回忆镜子里那个人的笑容,想使我的微笑显得柔和一点,至少也要柔和得象赵奎海。向陪审团点头致意之后,我走到赵奎海的木笼前,一言不发的看了他五秒钟,然后说:“赵奎海先生?” 

  “我是赵奎海,您好,律师先生,”赵奎海平静的说,他的用词和发音都很考究,他的手按在圣经上说:“作为一个教徒,我向主起誓如实回答一切问题,帮助案情的调查!” 

  “对不起,请不要使用这样的词语,你不是证人,是被告!”我笑着说,“但是我们需要你的口供,请如实叙述你于三月十五日在三湾口监狱的所作所为。” 

  赵奎海对我轻轻点头,他居然还微笑了一下,然后以很平稳的声调说:“我是奎海公司的董事长,奎海公司1991年成立以来发展很迅速……” 

  “赵奎海先生!”我以一种很凌利的语气打断了他,“请直接叙述你在1994年三月十五日夜间约十点十五分至十二点的一切行动!” 

  邹汉年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优美的英语修辞,浓重的牛津味:“格雷森法官大人,我以御用大律师的身份保证我的当事人将会叙述于本案关系密切的一些事实,请允许他把这些事实展示给尊敬的陪审团成员们。” 

  我不知道什么打动了格雷森,或许是他字正腔圆的英语。“控方律师,请让赵先生继续他的陈述。” 

  “奎海公司对雇员的要求主要强调能力,对背景的考察很缺乏,渐渐的我才发现身边的一些高级雇员有相当程度的黑社会背景。我没有及时向警方报告,现在感到非常遗憾。我对我自己的一些所作所为非常悔恨,我不想为自己在1993年12月的那宗伤害案里的错误寻求辩护,只有悔恨。受害人江年宝,我对他表示同情,是我公司的高级职员,但是他和严家亮两人分别属于不同的黑社会组织双青组和大圈仔,他们在那宗伤害案里和我一起入狱。从入狱后他们一直向我提出逃跑,并向我要求两百万美金的现金准备逃往南美,被我拒绝了。” 

  邹汉年不失时机的向陪审团散发赵奎海的资料,奎海公司象征爱心的心形标志很醒目的印在表面上。 

  “后来严家亮和江年宝之间好象发生有了冲突,我不知道详情。1994年三月十五日晚上十点的时候,同监狱的严家亮忽然把一把钥匙塞到我手里,说要带我出去看看,我不愿意。严家亮说如果他叫狱警来,看见牢房钥匙在我手里一定会重判,他说只是在监狱里走走。我很害怕他真的叫狱警,就跟他出去了。他带我到牢房一层放杂物的小房间里,我看见方大宏,刘伟和陈玉都在那里,江年宝被捆在地上。后来严家亮说江年宝出卖我们,然后他们就使劲的打他,他们有铁棍和刀,严家亮让我打,我不敢,后来他威胁我不准说出去,否则就和江年宝一样。快到十二点的时候,严家亮说差不多了,他拿出一把手枪说要打死江年宝,又对我说打死了江年宝我们除了越狱就只有死路一条,问我要三百万美元。我怕他们真的打死江年宝,就说如果他们不杀江年宝我过几天就叫家里送钱给他们。严家亮说不用等了,今天就可以走。然后他就开枪了。” 

  赵奎海的眼睛里缓缓流下了泪水,他的头垂得更低了。我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在他声泪俱下的演讲里,我都快怀疑我是不是刚刚睡醒,脑子里还残留着梦境。 

  “后来我们听见有人往这边过来,严家亮拿枪想挟持我。我只好和他抢那把枪,我刚刚把枪抢到手,警察先生就冲进了杂物间,我们被逮捕了。整个事情就是这样了!” 

  我看着赵奎海,四周静得吓人。我是很想笑,可是又笑不出来。我忽然发现自己完全想错了,邹汉年根本不准备把赵奎海作为从犯进行辩护。在他的故事里,“海龙王”赵奎海是无辜的,甚至可怜的。这个巨大的变化让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杀了人的魔鬼提着刀流泪,一切都挺象演舞台剧的。 

  我拼了命才把嘿嘿的笑声压在喉咙里。整整有二十秒钟,除了想放声大笑,我头脑里什么都没有。 


  “赵先生,请问江年宝在遭受残酷的殴打时,你在干什么?”我问。 

  “我很害怕,什么也不敢做……”赵奎海低着头小声说,竟然有点害羞的样子。我绝对相信他可以去百老汇,这样精湛的演技让那种呕吐的感觉又跑到我胃里了。 

  “那当严家亮要挟你的时候,你忽然产生了勇气是么?”我微笑着说。 

  “反对!”邹汉年的声音又一次扬起,老头子对着格雷森说:“我的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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