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有一条裙子叫天鹅湖-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勒侨孟执苏业揭恢执尤莸那榛常寤嵘裁馈O执母竦魅葱枰磺Ф嗄昵暗男木忱醋萄馐呛苡幸馑嫉氖隆�
唯一读不明白的是清少纳言说在黑暗中吃板栗是令人担心的事。她为何要在黑暗中吃板栗呢?既然担心为何又不点盏灯再吃呢?这真是有意思的事。
第三部分 第17节:突然一夜青春梦
突然一夜青春梦
白先勇走进来的时候,我甚至愿意相信,他是穿过400年的光阴,走到我们面前的汤显祖。还有谁会比他更像《牡丹亭》的作者?雍容,有种坚不可摧的柔软,正如那最最美丽的痴情。他是爱笑的,绝不敷衍任何人的问题,而又天真漠漠,永远都那么热烈地讲解着他的昆曲。白先勇喜欢将汤显祖与莎士比亚相提并论,但是我更愿意相信他与汤显祖有着某种前生后世的因果轮回。在深圳物质生活书吧和关山月美术馆的四方沙龙,白先勇为他带来的昆曲《牡丹亭》做了两次讲座。每当白先勇出场,我都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他实在不像今世之人,又或者现世因他显得粗糙慌张吧。
白先勇在书吧时,有位家长带了自己热爱昆曲的女儿来,背诵了长长的一段曲词,令白先勇开心不已。后来在看《牡丹亭》时我见到了这个聪明的孩子,只可惜她还是穿得极其马虎,一头乱发,她的父母也不给她收拾一下。昆曲就是一个“美”字打动人心,怎能让一个爱昆曲的孩子如此蓬头垢面呢。
深圳会堂并不大,但听说离演出只有三两天时票也才售出一半。我发过十几条信息给周边有家或有情侣的朋友,让他们一定要记得带上爱人去看《牡丹亭》,但是只有在读研的一个双鱼座妹妹这样做了。其他人回复都差不多:“哎呀,刚好有事呢走不开”,“还不知那天有没有时间呢”。这就是深圳人,要他们拿出一连3个晚上的时间去听昆曲,几乎是要拿出改变生活方式的勇气。他们习惯了总是“有事”,即使没事,他们也愿意等待随时“有事”。还有个杭州籍的朋友说:“看《牡丹亭》,跟爱人去似乎不妥,不跟爱人去吧,也不妥,左右思量都不妥……”真叫一个累。
对我来说,只要杜丽娘一出现,我就像在经历一场恋爱,她悲我悲,她喜我也悲,我知道,我们永远永远地失去这样一种爱情了。在黑暗中,潸然泪下。做一个杜丽娘是多么美妙啊,因梦成痴也好,一梦而亡也罢,生生死死都是至情至美的生命极致。这样的挥霍,令人激赏。想想,这个锦衣玉食的大家闺秀,觉得“幸矣”的只不过是死后可以葬在那株大梅树下罢了。
我想起白先勇从前曾谈到他对张爱玲的看法。他说他对人的感情、爱情是抱着同情的态度,所以他对于去戏弄、嘲讽别人感情的文字不感兴趣。白先勇认为像张爱玲那样的文字来自她生活的困难时代,所以她习惯了去写黑暗阴森的文字。要把人生看得通透,白先勇绝对拥有超过张爱玲的功力和智慧,只是他更愿意守护永生永世的爱情梦罢了。人跟人是不同的,贵族跟贵族也不一样。有的贵在身份,有的贵在骨髓。最潦倒的就是内心没有爱情之人。在深圳,我听到过不计其数的感情事件,但是从没有听说过一个爱情故事。我不知道这座富裕的城市,何时才能真正丰饶起来。
第三部分 第18节:带上你所有的耳朵和郑重
带上你所有的耳朵和郑重
我们到达的时候,离节目单上标明的开演时间还有20分钟。这是中法长笛钢琴室内乐音乐会,很期待可以领略来自法国的贝努瓦·佛蒙芒日先生带来的法国长笛学派的美妙。
深爱长笛如丝如缎的音质,就像是从心里抽出来,袅袅升起,悠扬的长音里有仙气在,令你不忍一饮而尽,唯有屏息倾听。即使是同一个长笛演奏家,每次给予你的都会不同,每次倾听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值得珍惜。4年前听加拿大的长笛演奏家琳达女士讲述长笛的技巧,竟道出白居易“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境界,她说:“快要清晰地快,每一个音都要像一粒珍珠,是饱满的,要结实。”音乐给人的教诲胜过万语千言,能够在音乐里澄静下来的心总是可以远离粗粝和喧嚣吧,倘使人人心里有音乐,我们是否会看到更多干净的眼神和柔和的脸色呢?
正式演出的时间早过了,还有许多位子空缺,尤其是前排的。时间是8点,照理说晚餐和梳洗都可从容,但是当贝努瓦·佛蒙芒日先生走到台上时,还有观众正在进来,贝努瓦·佛蒙芒日手执长笛,等着后来者入座。开场的曲目可说是安排得很是“因地制宜”,5首门德尔松的无词歌,轻盈无忧,而几乎每首的间隔都有迟到的观众进场,贝努瓦·佛蒙芒日仍坚持站着,先目送从右侧门进来的观众落座,再挥手示意左边进来的观众落座,这才肯再开始自己的演出。在音乐会国际礼仪中,对于不符合礼仪的打扰和冒犯,演出者是有权利选择退场罢演的,可以说贝努瓦·佛蒙芒日已经很宽容。
中场休息,遇到许久未见的饶丹,她是深圳交响乐团的长笛演奏家,长笛界的新秀,谈到上半场的尴尬,又提及四月格拉夫在深圳少年宫剧场演出时更叫人无奈,把老人家急得用长笛吹出台下手机的铃声,观众竟然不知深浅地给予掌声,以为是大师在搞幽默。看着前排3个还穿着校服的男孩,头发汗津津的,我想什么时候去听音乐会的孩子是庄重整洁、赏心悦目的,那么我们的音乐会一定不会再有尴尬。只是如果学校从小就欠缺礼仪课,为何演出承办方不在票据或者节目单上反复强调音乐会礼仪呢?音乐虽然有古典高雅、阳春白雪之分,礼仪却完全应该是大众的,流行乐也需要受到礼貌地对待。郑重地对待音乐,也是郑重地对待自己的内心,你和你热爱的音乐都应该有令人肃然起敬的一刻。
虽然听说了那样的无奈,我还是万分惋惜自己没有听到长笛大师彼得·卢卡·格拉夫在深圳的独奏音乐会,假如那天我去了,我会带着自己所有的耳朵和郑重前往的。遗憾是休眠内心的虫,在它偶尔惊醒的一刻,冷不丁地让你意识到它深刻的存在,但是真正的完美有更大的魔法令遗憾不再醒来。
第三部分 第19节:被上帝亲吻过的嗓子(1)
被上帝亲吻过的嗓子
“上帝给你的一切,都自有它的用处。”这么多年过去,见过一些人,看过一些书,心里惦记着的却还是邓穆神父说的这句话。
在邓神父一尘不染的房间里,我吃着他做的几样小菜,听着他的音乐,跟他说着学校的事。当时面临毕业分配的我因为有了神父的这句话,比班上的同学都要安静。下了课,夹着几本书就走去离学校不远的教堂。七旬的老人,见到我总是笑眯了眼,用法语跟我问好。而那句话他对我讲了不止一次,我想我该记住。
第一次看安德烈亚·波切利的演出,我的激动穿过泪光看见了真正属于音乐的辉煌和至美。他的歌声像天空的翅膀那样舒展,尤其在高音的部分有一种滑翔的流畅,像一次毫不费力的优雅起飞,带着听众轻盈地上升、上升;又像最见功底的芭蕾双人舞,男舞者的力度通过女舞者的飘然腾空得以体现。波切利的高音从来不是让人拧着一把汗似的拔地而起,而是从容地滑向他要到达的地方。
我并不喜欢把波切利称为意大利的盲人歌手,从古至今音乐从未拒绝过身残的人,所以我喜欢“被上帝亲吻过的嗓子”这种说法。也许,正是波切利的盲使得他对音乐的领悟更纯粹,对艺术的表达更透明。他在12岁时失去了光明,或许留在他心中的世界保持着永远的纯真。他的神情总是那样不食人间烟火般的静谧。他看不见台下噙着热泪被他感动和折服的观众,他看不见为他痴狂、双手合十、闭目凝神倾听的女士。当他不带任何表演欲望地站在舞台中央,站在他的黑暗中歌唱时,上帝就这样温柔地亲吻了他。当表演艺术没有了表演的欲望和成分,剩下的就是艺术的辉煌了。
第三部分 第20节:被上帝亲吻过的嗓子(2)
音乐评论家喜欢说波切利的演唱技巧受益于帕瓦洛蒂的启发,我却从不这么认为。技巧是必经的途径,但天赋和禀性一旦与纯净的心境结合,那将是人迹罕至的境界。也看过帕瓦洛蒂的演唱,他的竞技状态太好了,尤其三大歌王同台时,那种毫不掩饰的相互比试实在让人不忍睹。音乐,也在那高超的技艺中黯然失色。帕瓦洛蒂的高音是眩目的,却不是感人的,当他站在掌声中时他也失去了那永不会被赐予的。
波切利显得那么宁静、温存,没有谁具备资格去同情他的眼盲。他在那丰富美妙的黑暗中微笑着,他平静地接受了一切,因为那一切赐予了他另一种辉煌。
毕业已经多年,我也习惯了去珍惜每一个人、每一件事给我带来的教诲和意义。即使在经历了生离死别的剧痛之后,我仍坚信邓神父说的那句话。希望自己让坚强变得柔软,让快乐变得平静,让追求变得无形,让生命像波切利的歌声一样,优美地滑翔上升。
第四部分 第21节:世界上最性感的职业(1)
世界上最性感的职业
沈从文先生说过,比文学准确的是音乐。
这种准确也许是指音乐的不确定性大于语言因准确而带来的局限性。美丽的语言给人做的常常只能是个减法。
也许,正是这样,当人们从各自不同的人生路上走到了某个富有同感的时刻,凭借的就是那种音乐带来的契合点。在这一点上,登峰造极的是爵士乐。
当生命中一切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当你的人生正处在风雨交加的寒夜,爵士就是那条温暖的干毛巾,它擦干你的泪,擦干你的血,喃喃说道:“哦,亲爱的,你还有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