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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我们好好相爱-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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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在餐馆里我狠狠地占据了主动。我抢先坐在了高洁旁边,把“内八字”逼到对面。而且在整个等上菜和吃饭过程中,积极有效地把他晾在了一边。我跟高洁讨论了一下很敏感的问题,高洁没办法不重视,“内八字”嗫嚅着始终没插上嘴。
  我说高洁,你给刘柯寒打电话了?她点头。“你怎能那么直接地问她对我好不好呢?她好像有点不高兴了!”听我这么说,高洁有点儿慌神,支吾了半天把脸憋红才说:“朝南哥,你生气啦?我只是想她对你好点,我觉得你结婚后都没以前开心了呢!”她很勉强地笑着,低着眉,看着,好像很紧张。
  不记得中间还围绕这个话题说了些什么,只知道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我抬起头,对高洁说:“哦,我想了想,觉得她对我还是很好的,是我自己让自己不开心了!”其实结婚之后我的确没以前开心了,但不能全怪罪于刘柯寒,有我自个的原因,也有妈妈突然离开的原因。反正就是,生活中来了太多的不如意。
  当然,眼下的不如意就是高洁跟刘键的恋爱。这事实在让我浑身上下很不舒服,客观点讲,还有许多内心的不舒服,烦躁得很,感觉就是进了更年期。特别是吃完饭从餐馆出来之后,高洁主动弃我而去走到“内八字”的一边,让我有种掉进火药桶的感觉。之所以不说是掉进醋缸里,是因为我打死都不承认自己吃什么鬼醋,任何时候,在什么人面前都是这副倔德性。
  快到高洁他们公司,我终于忍无可忍,直截了当地对刘键说:“你先上去吧,我有话要跟高洁说!”他看了看高洁,再看了看我,心有不甘似的走开了。我点燃一支烟,说:“丫头,你真的要跟他谈恋爱?”高洁怯怯地回答:“朝南哥,你是不是觉得不好?”我说是的,我觉得非常不好!可她问我为什么,我却无言以对。
  如果我用一个人外表来做理由,高洁一定会看不起我的,会认为我俗不可耐。我只是很深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猛抽烟,不知道说什么。自己怎么啦?我实在概括不出来,就是很烦躁很无措吧。然后我就听见高洁站在身旁很小声地对我说:“可是,朝南哥,我喜欢他!”我觉得我的心在这个时候猛烈地抽搐了好几下。
  好像是在我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吧,学校里流行玩一种叫“占垒”的低幼游戏。很简单,男生跟女生一起玩,两个人进攻,四个人充当障碍物,还有一个人站在最后,头上戴着用竹枝编好的帽环,谁最先绕过障碍物把最后那个人头上的竹帽环摘下来戴到自己头上就算胜。
  每次轮到高洁站最后,我赖皮都要抢着进攻,跟另一个人争夺高洁头上的那顶绿绿的竹帽环。当时我是降班下来的,比别人大上一岁,所以总能抢在前面。当把那竹帽环戴到自己头上,我总是那么兴奋,似乎觉得谁都不能抢走高洁。她就是我的。而高洁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朝南哥,你戴着这个好像解放军!”解放军好啊,搞得我一听到这话自豪感和满足感就油然而生。
  可是有一次我竟然输了,不是因为脚受伤了,也不是因为别人跑得快了,而是我偷看路过的一个高年级的女孩子去了。那时候我输不起,结果是在高洁面前跟那个抢到竹帽环的男生大干了一架。那男生被我打得鼻血直流,却没哭,最后还戴着那帽环跑远再站住,耀武扬威地朝我做一个很下流的动作。
  大概是我的表现太无理取闹了,高洁生气地看着我,嘟着嘴,狠心地说:“朝南哥赖皮,不理你了!”这话把我的心伤得那真个叫惨。而且她也做得出,还真几天不理我。后来还是我奋不顾身上爬上村前那棵老槐树掏了几个鸟蛋送给她,我们才得以重新建交。谁也不知道,那时候小小年纪的我真的担心死了,生怕高洁当真不再理我!(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83)
  
  又跟刘柯寒吵架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高洁那个电话埋下的伏笔,从来不管我风流账的刘柯寒突然对我与女孩子的交往草木皆兵起来。那天到商场陪她买化妆品,我习惯性地跟漂亮的售货员调侃几句,她竟然闷声闷气地使暗招,加大力度故意踩了我一脚。想着是在公共场所,我忍了。
  下午坐车回她家里,一路上,她不理我,我了不理她。下了车,还要走10来分钟的路才到她家。我的手机响了,掏出来正准备接,她一把就抢了过去,完全是捉奸的心态,搞得我感觉像在被人扒裤衩。我说柯寒,有这个必要吗?她看了看来电显示,说:“你当然应该没必要。但什么高洁的成天给你打电话更没必要。”她不屑的语气里藏着火药味。
  我自然也不甘示弱,威胁道:“刘柯寒,请你把手机交给我!”电话应该是高洁打过来的,在争抢过程中,刘柯寒按了接听键,怪声怪气地说:“咦,双是高洁啊,想你朝南哥了吧?”我急,怕她的话伤着高洁,大声叫喊道:“刘柯寒,你是不是变态了!”等我把手机拿过来,电话已经挂了,我翻看了通话记录,确认是高洁的。
  刘柯寒扭头冲到了前面,屁股一边一下,扭得起劲,像在搞合唱指挥。走了几步又站停,回过头来,气凶凶向着我说:“朝南,有本事你就给她打过去!”我很无辜着跟在后面,手机握在掌心,想拨却一直没敢给高洁回个电话。我不想因这点小事影响婚姻,虽然脑子里老在想高洁会不会有什么急事找我。怎么说呢,夫妻间的矛盾还是忍为上,要不就容易出现女人往大石头上坐的情况——因小失大啊!
  心情不好,进了家门照样得装笑面虎,极其夸张地把脸上调成一副媚俗的表情,极夸张地叫着爸、妈。可惜刘柯寒她妈似乎不太在意我,肉麻兮兮地在心疼刘柯寒,说她怎么又瘦了,是不是在外面太辛苦了?我差点当场晕倒。还瘦?要是心疼自家喂的一头猪还有道理,可刘柯寒那体积,怎么着也不能说瘦啊。
  吃饭的时候她妈又自觉地说到了房子问题,不过敲的全是边鼓,大概是痛处不敢用重锤,提都没提。她妈,也就是我泰山他老婆即我岳母,说:“朝南,换了个房子住还舒服吧?”我叹气道:“还舒服的,就是贵了点,想是能买个房子供起来就划算多了!”她妈把脸一沉,尴尬地笑着说:“不急的,慢慢来!”
  我心不在焉:“知道的,慢慢来,现在银行保安多,服务行业也不好做。”这话刘柯寒她妈没听明白,但刘柯寒自己听明白了,瞪着眼睛看我,就差点没拿筷子往我脖子伸,夹着就是一口。看她那凶恶的样子,的确像想把我吃掉,连毛带S,洗都可以不洗一下。我诡笑一下,以示那只是玩笑,这样她的眼珠子才没有掉下来。
  虽然从没为没能搞到那套房子住而心存气愤,但这个谜团一直困绕着我。原先说好是在家里睡一晚的,但吃过晚饭我坚持要走。刘柯寒生气地把我拉到屋外,问我为什么言而无信。我找了个借口,顺势又把没了工作的事告诉了她。我说:“柯寒,我不是在跟你斗气,我是真的心情不好,我失业了,知道吗?”
  真是患难见真情啊,刘柯寒竟然很快就理解了我,说:“怎么啦?朝南。那就先过去吧,但是你不能急的,工作还可以再找。”她反话说得很温馨,让我有种暖暖的感觉。她拉了拉我的手,用眼神鼓励了一下我。像小的时候我跟男生打了架高洁用眼神鼓励我,说朝南哥,你一定不会被开除的。
  回到租住的房子已是晚上9点多,我跟刘柯寒都没忙别的什么了,洗洗睡。本来开始我很想用身体跟刘柯寒交融一下的,可她老在不停地说话,给我参考看找什么样的工作好。我说柯寒,卖身我是不行了。她说,我知道。真他奶奶的受打击,我都恨不得马上就翻身上她试试。
  当时我的那家伙很兴奋,不过在战场上也顶多算个贪生怕死的叛徒,举着枪原地不动地喊冲啊!旁边是自家老婆,可以合法地冲啊,但看刘柯寒谈兴正浓,我又不好意思不正经。讲了半天,终于把想说的说完,刘柯寒主动要求来了,我那家伙却打瞌睡了,怎么唤都唤不起来。努力一番之后,我很抱歉地对她说:“柯寒,不好意思,弟弟可能困了!我们让它休息一下好不好?”
  有枪有子弹,也有把子,就是上不了膛,也够扫兴的。而且在折腾一番后,睡意全无。刘柯寒光着身子跑去上了趟厕所,再上床就找了个新话题,也正是我疑惑的。她说:“朝南,今天我妈说到房子的事,你是不是又不高兴了?”我说没有啊,我没什么不高兴了。她笑,说我不老实,明明心里有个结。
  本来我都没抱什么希望的,谁知刘柯寒一锅端地把事情都给说了。简单点可以这样概括:陈伟生确实给刘柯寒买有一套房子,是刘柯寒用两年青春换来的,刘柯寒像洗黑钱一样把房子买了,再把钱给爸妈,叫爸妈在马王堆那边另外买了一套。结果天有不测风云啊,为了平息陈伟生的无理取闹,她又不得不把新买的房子卖掉把钱退给了陈伟生,这么卖来买去的,自己还倒贴了!
  算是旧事了,可一听一听我还是觉得陈伟生真他妈的不是东西,死有余辜。刘柯寒抱着我,好像都要哭了。也的确,她背着我把这些事情处理好,多不容易啊,不让我知道,或许是不想让我受到更大的伤害吧。想到这里,我转身对她进行了反抱,紧紧的。裤裆里的家伙在这个时候突然觉醒过来,接下来自然就是一气呵成、淋漓尽致了。(考虑到有不少未成年人看贴,此处不加以描写,天涯不卖止血药)
  我说柯寒,这些事以后都不再提了好吗?我也不去想了!然后起身,偷偷拿了搁在床头的手机,上厕所。尿毕,转念一下,不对啊,刘柯寒把钱交给她爸妈,难道她爸妈都不问个来源?因了这个问题,我在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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