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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能有多少情梵菲-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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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能让以前的鲁之信回来?〃 

以前的鲁之信? 

这是我的软肋,一刺便骨头都跟着痛。我发起狂来,使劲把雅浩压在地面,泪水涌出,一滴一滴全数打在他脸上。我声泪俱下,字字都是哭诉,〃以前的鲁之信再也不会回来。他愚蠢得无药可救。早就该死。〃 

我把手移到了雅浩的脖子上,不轻不重地握着,〃鲁雅浩,看清楚你面前这个鲁之信。他是受你照顾后,脱变出来的产物。他会让你生不如死!!〃 

看着这样的我,雅浩已经呆如木鸡。仿佛是面对一场无力阻止的滔天浩劫,他索性闭上眼睛等待毁天灭地的来临。 

看着眼前的鲁雅浩,现在的鲁之信得逞地笑了出来。 

以前的鲁之信,你在我的背面看到此刻的鲁雅浩,是笑? 

还是哭? 







第二十九章 



人说,镜子反映真实。 

那么,真实的我应该在哭。 



我平静地看着面前的镜子,但却看到镜中的自己泪眼涟涟。 

他对我说雅浩很辛苦,我无法忍受如此没出息的自己,不假思索就一拳挥出去。 

瞬间,镜子爆裂。裂痕划分出无数个哭泣的自己,叫人惨不忍睹。 

碎片插进手掌,血涌得让人感到赏心悦目。我静静地欣赏着,却被破门而入的小彪破坏了所有的气氛。 

他吓了一跳,但脸马上就因愤怒而涨红起来。他恨我不自爱,一拳就挥了过来。 

他照顾我多时,耐性已经被磨光。他此刻恨铁不成钢地怒斥着我,“你鲁之信还 是不是男人?少了个女人就整天要死要活的!!” 

他把我摔进浴缸里,开大花洒把水从头灌下。他怒喝着我要清醒,不时把我的头往水里按去,还对我拳打脚踢,一点都不留情面。 

我知道是我的不长进,让他耐性全失。他对我已经忍让多时了。 

但他还是个好人。他发泄够了,把我从水中捞起来,拖出大厅,摔到沙发上,取出毛巾,无奈地叹了口气后,又要为我善后。 

不消片刻,我身上已经换上干净的衣服,头发擦得半干,受伤的地方也正被小彪处理着。 

他执起我的手,消毒过后小心地包扎。他看了看我,又忍不住老调重弹,“之信,振作点吧。重新站起来,你会发觉明天一样美好。” 

我看看他,然后笑笑。“他倒下去后,我就可以重新站起来。一切都在进行当中了,我已经有点迫不及待。” 

小彪听了不禁皱眉,“你要报复?之信,这又何苦。如果报复真能让你快乐,你现在也不必如此。” 

我目光空洞。“我本就不快乐。最重要是有人陪我不快乐。” 

小彪觉得我冥顽不灵,已经无话可说。他无奈地摇摇头,继续为我包扎。 

我看着他,有点感动。我按住他的双手,衷心地说,“小彪,这段时间,谢谢你。” 

小彪有点不好意思。他拍拍我的肩膀,“兄弟一场,看你这个样子,我什么都做不了。”他感叹地摇头,“唉,女人。好就女人。不好就累人。做男人也惨啊。” 

我笑。他是如此简单,还不知道累人的那个不是女人。 

我和他都安静下来。他很快就帮我包扎好,把药放回抽屉的时候不小心撞倒了旁边的一本相册。他一看,不禁惊喜交加,“之信,原来你以前跟我读过同一所高中。” 

我转头看他拿着的那本纪念册,点头。 

他翻来看看,又笑,高兴得好象他乡遇知音,“你还跟我同一界呢。我高一的时候在一班,你呢?你也应该在重点班吧。” 

“我也在一班。”我平静地说。“我当时还是班长,但全班都取笑我怕蟑螂。” 

“啊?”他惊讶地跳起来,“怪不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面熟,原来我们是同学啊。” 

小彪看起来很开心,他拿着纪念册左看右看,口若悬河。最后他想起了什么,奇怪地问,“对了,之信,我当年跟你还不是很熟呢,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搬家,而且还跑来送我围巾?” 

我脑内出现一片轰轰轰的声响。仿佛火车过山洞,漆黑一片,但轰鸣惊人。 

我轻声说,“忘了。” 

“难怪啊。很久了。我还记得当时车开的很快,我都来不及谢谢你。事后想打电话到你家道谢,才发现原来你家那时还没有电话。” 

“恩……”我意识开始有点朦胧。 

翻书的声音,之后又是小彪的惊叹,“之信,你记得这个吗?这个……” 

我觉得有点累,头轻轻地歪到一边去。小彪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远,最后消失。 

我朦胧间,只听到了火车的声响。它穿越了一个又一个的山洞。黑暗光明交替,轰鸣震耳欲聋。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之乐还没回来,我刚打算继续睡,电话就响了。 

是臣律师。“鲁大少爷,我是来提醒你明天出庭的时间是上午10点。你要不要我来接你?” 

“不用。”我疲惫地揉揉穴位。“臣律师,你准备的如何?” 

“放心。你给我的资料绝对有用。” 

臣律师说的云淡风轻,而当日我把报告书给他看的时候,他也是这般冷静且毫不惊讶,不禁让我怀疑他是一个知情的人。 

我问,“臣律师,你是否一早知道雅浩的身世?” 

电话那头只有呼吸声。良久,终于有回应。 

“雅浩少爷,我看着他长大。他自小就聪明伶俐,老先生对他很苛刻,可是他还是尽力做到最好。前年,雅浩少爷一场急病需要输血,自此之后,老先生就再也没有看过雅浩少爷一眼了。”那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一直很疼雅浩少爷,想不到如今要在法庭上与他敌对。” 

我的心很不好受。我问,“雅浩…雅浩接到律师信后说了些什么吗?” 

臣律师在那头叹气,“没有。他很平静。没有提出私下解决,也没有请律师。之信少爷,你能不能和雅浩少爷好好的沟通一下,我觉得他的举动有点反常。” 

沟通?让他再有机会骗我吗? 

我敷衍,“再说吧。明天见。” 

挂断。 



晚上,吃过晚饭后,之乐在房间里温习,我在大厅看新闻看肥皂剧看娱乐资讯芸芸,直到深夜的电视全是雪花。 

我关掉电视,把遥控甩一边,靠在沙发里发呆。我一天下来都觉得心绪不宁。我曾热切地期盼过明天的来临,但真的要来的时候,我却有点不知所措。 

我在想,明天过后,一切会变的如何? 

我和雅浩,会变的如何? 

我走到之乐的房间,说,“之乐,我以后,会变的如何?” 

之乐正在练习英语听力,戴着耳塞,听不到我话。 

但我觉得没所谓,于是继续说,“我在想,一切仿佛都变的很不合理。我是这样,雅浩也是这样。原本一切都是很好的。但一夜之间,全被颠覆。一切毫无理由就发生了,我至今还不全明白。” 

之乐在埋头写字。 

“我在想,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怪异。我…我原本不应是这个样子的。我在别人眼中,应该都是豁达的。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切都很古怪,我觉得我的存在已经变的不合理。” 

之乐还是挥笔疾写。 

我没再说话,转身准备出去,但一本书却往我这边飞过来。我接住一看,是《哲学史》。 

还来不及疑惑,之乐的声音就响起,“黑格尔的名言,存在就是合理。既然一切都发生了,那就没有什么不合理的了。” 

我楞了一下,然后笑。我知道之乐明天肯定要考哲学,于是摸摸他的头,“考试加油。” 

出去了。 



我还是睡不着。换了衣服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一直走到一棵树下,我才停了下来。 

这棵树见证了一个笑话,不知它是否觉得悲哀?我看看指间还戴着的戒指,不禁苦笑。戴上它仿佛才是昨天的事情,今天的所有便已经天翻地覆。 

有时世事变化的速度,真让人措手不及。 

我摘下戒指,在月色下再次欣赏它的光辉。我原本以为戒指会守护我和雅浩之间的爱情,但想不到它却破坏得比任何东西都快。 

月光下的银戒有点像光环,我细细欣赏,赫然在戒指内侧发现一个熟悉的字。我有点疑惑,再认真的看看,然后轻笑。 

原来世事都是这样,无知无辜无助无奈,都是无可避免。 

我把戒指重新戴上,一转身,便看到一个人。 

他上前,“之信,我们…我们能否好好的谈谈。” 

我看着他比之前清瘦许多的脸,点头。 



我独自走在前面,来到旅馆开了第一次与雅浩认识的那间房间。一进房,便自顾自地开始脱衣服。 

雅浩觉得有点茫然,他正要开口说话,我就命令他,“脱衣服上床!” 

“什么?”他瞪大眼睛。 

“怎么?不是说要谈吗?要谈就脱衣服上床。” 

雅浩愕然,片刻才缓过来。他觉得受辱,但还是企图跟我沟通,“之信,你先听我说好吗?事情不是这样的,我还没跟你一起之前我就已经……” 

“不脱就滚!”我不想听,冷冷地打断他。手利索地开门,示意他出去。 

他自取其辱,觉得羞愤交加。他咬唇挣扎了好久,接着头也不回地往外冲。 

我狠狠地一甩门,就仿佛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立即颓然地倒在床上。 

到底有没有五分钟,门就被人粗鲁地撞开。来者一副就义的慷慨,豁出所有似的,站在我面前快速地脱着所有衣服。毫不犹豫。 

原来有钱就不怕没人回头。 

我站起来,目光轻佻地看着全裸的他,示意他上床。 

看着他听话地平躺在床上,我的怒气一下子就火山爆发般地涌了出来。我压在他身上,反手就给了他两巴掌,“鲁雅浩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为了钱把自己卖了,十足一个男妓!!” 

他白皙清瘦的脸上满是红红的指痕,嘴角还有血丝渗出。但他倔强地咬着唇偏过头,不让自己吐出半声呻吟。 

我怒火中烧,对他已经完全失去怜惜之心。我把他双手捆绑起来,对待他的身体也粗鲁至极。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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