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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中短篇科幻小说1000篇 (第五辑)-第2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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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猿的后代,我摸了摸屁股。
这个“房东”注意我正在看某种东西。
我的可人儿发出了“咝咝”声。
这是一个又长又低沉的鬼魂的咝咝声。
他那像皎洁月光的视觉感受器像镜子一样的亮。
他已经飘浮在我的床上。
它那蓝蓝的色彩犹如黎明的天空,它像一头大象那样让人看得见,并发出愤怒的咝咝声。
我头晕了,把脸贴到留言板上。
当然我没有真的昏迷。我只是假装的。
这个妖怪焦急起来。
我自然假装昏迷的样子。
这个妖怪用发出噼啪声的触角梳理着我的头发。
其实我知道我那三桶水也不能把头发洗干净。
昏迷本身就是一场骗局,我隐约听到一个咝咝声。
我真的唉声叹气了,天啊,我多么恨衰老啊。我不想衰老下去。想一想,在我能跳日光舞的青春岁月里,我不会要他的,我和史蒂文随意地慢慢地舞着,但他们让我只能有另一个人,没有土地的人都得有“房东”。
还没有一个人听到我的可人儿的声音。
这种听到的咝咝声是从外边传来的。一个小的爬行捕食者对着床很紧张。
我想,我最好还是苏醒过来吧,因此我伤心地嘟囔着说。
“你现在好吗?”它说。
“我完全好了。”我说,“只是我饿了。”
因为我想要更多的食品。该死的东西们都是节食者的榜样。
我能增加你的食品定量。
“那太好了”我说,它们将利用食品当做极好的诱饵。
这个人儿一定有她的宠物。
“你有宠物吗?”它说道。
“宠物是被禁止的。”
我看到我的可人儿无声地离开床,飘到床下。
“房东看见他了吗?”
我,可人儿非常安静,躲在暗处。
“我想你没有宠物吧?”
“你可以这样想,”我说,我希望如此。
如果它指着我问“有,还是没有,”我怎么说呢?
如果我问它,它又会说什么呢?
显然,它没有看到我的可人儿。
房东明白她有一个人儿,她的人儿在床上。
假如它瞧见了他,它一定会跳到我面前,它一定相信关于风和猿的尿味。
这个像笨家伙,希望我会要它。
当然没有教养的人不了解,不介意去了解什么能刺激一个有知觉的生灵,去庇护一个食肉动物的同伴。
它没有看到他,它一定又聋又哑的,所以看不见他。
然而承租户都是孤独地过着隐居生活,她也需要一些感情上的关心。
为什么我的“房东”眼睛一直盯着天花板,那上面没有人,这个没长眼睛的监视者。
我等待着。
宠物不是严格禁止的,他们的存在给黑精灵以鼓励。
其他人是严格禁止的,“房东”认为他们是魔鬼,我是这样猜测的。
我的可人儿看起来非常吓人,像一个木浮桥在床下俘着。
应该做个例外,虽然有些不能例外,也许我应该做这个例外。
它没有看见他。
我等待着。
让她拥有她的小小的发出沙沙声的宠物这个古老的生物算不上什么,我们是有教养的。
为生命力而骄傲,生存吧,让生命永存。
我等待着。
只要能欺骗这个监视者,我的可人儿就安全了,我能愚弄它每天两次黎明与日落。
我的可人儿是安全的,有谁能让自己心爱的人儿受到伤害呢?
我看着。
我等待着。
抹掉这个印象。
我想抹掉。
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我瞧着。
我等待着。
我和我的“房东”谈了我近来不愉快的事。我充满了信心。要对它好些,天啊!我希望占有这个生灵,我也是这样做的。
最后,我的“房东”伸了下身子甩动着它的幼仔。
我不想看它的产卵器,该死的,我是有教养的。
真会发生那可笑的事吗?脱去我那粉红色的裙子,使用我们祖先猿人打着手势的方式来交流,不,我不能那样。应该尊重自己。
我望着。
我等待着。
“你的定量增加了”我那个好心的“房东”说,“有人负责你的医疗费。”
“我没有医疗费。”我大声说。忽地又想起了成功的装象,我又昏迷了。
“我得去看病,”我说。
“把医生给你请来怎么样?”
不是为了钱。
“相信我吧!我能去”我说,“如果不去,我会告诉你的。”
“我认为你还是记住我的话,去看医生吧,”我的房东说。
也许是该这样吧。
我的什么会对它产生好感呢?
“照顾好你自己,”它说着就走出了门外。
不,我不能在它刚刚离开就看我的可人儿。
这个小食肉动物跟在我的后边。它在我的双脚间盘绕着,它能感激我吗?
我的史蒂文多久才能从那个石灰窑里出来呢?
我希望他不会认为我所做的过分,为不脱口的欺骗而感到骄傲吧,史蒂文是一个难以控制的人。
我走来走去。
我哼着歌曲。
史蒂文死了。
我唱着歌。
我感到饿了。
我的可人儿正发出奇怪的男高音的歌曲盘绕在我的双脚间,我与他共舞起来。
我唱着。
它很高兴,我想这个可人儿还喜欢我吧。
我听一串噼啪声。
我的那个敏感的房东从我下面十一层硬土上噼噼啪啪地钻出来了,它的外壳破碎了、散落在地上,就像是一个打碎的亮漆器,像稀泥似的东西正在往外淌着。它那低能的幼仔已从它的产卵器中流出来,呵,它生下一个漂亮的、光滑的,黑色的多情的幼仔。
嗯,它死了。
我望着我的可人儿。
他正在空中飘浮,为了这一胜利向上旋转着。
透过石板墙,我能听到他那飞快旋转的沙沙声。在盼望已久的胜利中,他的脊椎体在猛烈地摆动着。
他轻轻地抬起身,为得到那个幼仔,他跳到空中,我注视着他那明显的大门牙,他扑向他的目标,伸展开他的面部把口张到最大程度,我知道他想干什么,我要看着他吃掉那个幼仔。
他精神抖擞地飞下来,在呼唤的声音中急速地转动着。
他站起来。
我杀生了。
我还活着。
我吃饭了。
《玫瑰花在怒放》作者:布赖恩·达纳·埃克斯
孙维梓 译
泰楚凝视着那罐冰水,它里面满得几乎要溢出来了,罐壁四周流淌着凝固成冰条的水,在大厅明晃晃的灯光下熠熠发光。它如此诱人,使泰楚不禁想抓起近在咫尺的这个水罐,冰一冰自己灰白的鬓角,然后在脑门上把它倒个精光。不过他当然不能这么干,所以最后只是伸手端起小水杯呷上一口。
泰楚迫使自己别去做这种白日大梦。他环顾讲演大厅,三千听众正恭候他的发言和演示。摄像机已经在过道中间架起,就是第10排的后面。他曾整夜检查过音响设备——没有完美的音响那将是一场灾难。他的视线触及音响工作人员,对方跷起大拇指作为回答。
泰楚在前一天夜里也检查过电脑硬件,这上面如果出现纰漏也会是令人难堪的,这将使他们失去市场份额和销售的势头,不过倒不会直接影响到新的软件。三天来他一直在和软件工程师一道努力,结果发现程序中的一个致命错误,就是平常大家所说的Bug。这一切弄得他精疲力竭。但是他的事业,他的部门,他们的美国合伙公司,甚至全世界的发展都将与此有关,所谓成败在此一举。
介绍泰楚的那位年轻人还在讲演架那里致词。本来今天应该由正总裁出场,但是他上周生了一场病,不得不请泰楚替代他。泰楚也设法推辞,他提醒总裁说自己有多么怯场,但是总裁坚持要他顶替,并且用玩笑口吻说:“你只消看着面前那三千听众,努力忘记通过摄像机注视你的三亿人口,就没啥问题了。”
可是泰楚还在考虑这三亿人——他们都将倾听他所说的每一个字——于是又重新凝视起那罐冰水:看上去它是多么清新和凛冽!接着他合上眼帘,想像自己正在从山坡上飞滑下来,他听见麦克风在说:
“……现在请新技术公司的副总裁,泰楚·沃坦纳布先生讲话。”
大厅里的每个人都在鼓掌。泰楚起身,带上他那杯水走向讲演架。他放下玻璃杯,从茄克衫里掏出迷你提示器,清清嗓子,他希望自己的英语能够更加流利一些。
“谢谢你们,非常感谢大家,”他开始说,“对我来说这是极大的荣幸,能在加利福尼亚这么明媚的阳光下回到硅谷的心脏,和你们大家在一起,演示我们的新产品——玫瑰软件。”最近三天来泰楚简直寸步不离这个会议中心。
“我来到硅谷和美国的同事们一道为实现这个目标而奋斗,这给我带来许多难忘的回忆。我们有过突破,有过挫折;有时前进,也有时停滞不前。
“通过这段时期的工作,使我们对人类在通讯方面的丰硕成果感叹不已。在介绍玫瑰软件以前,请允许我简要回顾一下这20年研制过程中的一些片断。
“作为一名新的电脑专业人员,我参加过一次小型讨论,那次我们公司刊物的总编也参与了。话题涉及到世界的发展趋势,总编指出目前有一种倾向:当代社会正处于同一性和差异性这两者之间徘徊。接着大家对此展开了热烈的辩论,一些人认为:全球范围内的贸易和通讯在不断发展,这就促使世界逐步走向同一化;而另外一些人则认为,对物质方面的考虑永远不应凌驾一切,各民族应该保持自己的不同文化传统和差异;还有一些人则认为最好让每个人有权利去自由选择。
“我当时只是保持缄默,我不习惯参加这种抽象而玄奥的讨论。”泰楚又抿了一口水,趁机瞅了一眼下面的人群,他感觉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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