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亢龙无悔(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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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是谁派来的,也怕三皇子,是麽?
4
不得不承认安庆的到来帮了很大忙,不用再去帮那两个小丫头挑水和劈柴,那些活真是难为死人了。就知道兵书战策根本不领情,在旁边看著紧张得要死,金创药就放在脚边,随时准备为上药。我真得很逊,第一次劈柴时差点把手劈成两半,流了一地的血,痛得眼泪啪啦啪啦得往下掉,吓得她们两个女孩子也跟著掉泪,兵书飞一样冲进里屋,真的是飞啊。平时最软气的战策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绝不像个少女。事後回想起来一切都那麽不寻常,有点後悔当初为了跟王府断绝关系不用伏光公子使唤熟的人而是遂了王妃的意用了在她身边的两个女孩子。
兵书战策,谁起的名,王妃麽?'
不会的。那是谁?本想问她们,後又作罢,问了就要牵出事端来,那时想置身事外就不可能。唯一欣慰的是近来伏光的记忆在我身上不再那麽鲜明得像自己身临其境。每晚无事时像看电影一样看著他的人生,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阴谋权术,诡诈难测,可怕疯狂得失去了感知任何美丽的心灵。他的记忆里很少很少快乐,有的就是和玉奴相处月余时欢喜宁静,後来也被他以顾全大局的理由牺牲掉了,先送给了他的父王然後是三皇子,送走时连见一面都不行,怕传到京里去著了人家的套。这样的一个人怎麽会让那麽多人拥戴他,很奇怪的现象,像安庆──到现在还不死心追到这儿来了,从他平时的话里听得出来,他上山来找我是冒了九死一生的危险,从兵书的担忧战策的幸灾乐祸就知道,兵书真是个好姑娘。
他现在这副样子是出了格的,如果他碰到的还是原来的二公子伏光的话他焉有命在,早就一掌毙了。伏光公子律下极严,一向说一是一,不容质疑。所以安庆的命算是捡到的。
“安庆,你回去吧,我是死过的人了,世上的虚名与我来说是过眼云烟,在我再世为人的那一天就散了,你另奔前程去吧。”
安庆没走,说不动就随他了。我发觉至他来了以後山上鬼鬼祟祟的人多了。
“安庆,周围发生了什麽事?”
就因为他,才打扰了我隐居的宁静,我没办法收拾他,抱怨一下平衡心理。谁知他会错了意,第二天来了更多的人,是接到安庆放出的飞鸽来的,不是兵书战策养的那些,看来是他自己带来的。被这麽多养鸽子的人算计著,想了就灰心。
那些人赶不走,因为刺杀我的人多了。
我就站著那里,看著许多的人来杀我,许多的人为了护我从容地去死,喷得我全身血水满眼血光。至始至终我都没动,连眼睛也没眨,淡漠地看著我平身第一次目睹著许多人的流血和死去。
我知道我永远都做不来想要装的温柔慈善,我不是坏人,我是不懂的感动为何物。
木然地吩咐不准人跟来,独自一人去小筑旁边的小湖泛舟,独自流泪。
“你是在哭吗?”不知那里冒出来的人就站在船头,临风而立著,“你是在哭吗?”他又问了一遍,仿佛不相信,伸手接住颊上落下的水珠,感叹地放到唇边轻舔:“是真的……”
“你真得在哭吗?”
“是的,你接的是我的泪。”
“为什麽?”
“为自己伤心。”
“为什麽?”
“原来我真得无心。”
“为什麽?”
“连别人的死亡都无法引起我的感觉。”
“这很正常,你的泪不值。”
我奇怪地看他,很英气的一个人,腰间配著长剑,我抽出它,“好剑,有水一样的寒光。”我看他看著剑好像很紧张,我笑了,慢慢地把剑尖指向他,他的眼看著我。
“不知道我杀人时会不会也没有感觉。”
他目不转睛地盯著我,凶恶得要吃了我。
“这把剑喂过血吗?”
“没有你的血。”很沈的声音。
“欠我的血吗?”
“是的。”
“为什麽?”
“你背叛了我的约定。”
我轻轻地抚摩著长剑,慢慢地施力,血顺著破了的皮肤流出来,我问他:“你还要吗?”
他很奇怪地问我:“你真想隐居?”
“我不属於这里,我本就不该存在。你还要我的血吗?”
“现在不了,我知道我该怎麽做了。”抽走我手中的长剑,不顾我的手是否还抓著它,我的血喷溅了他的白衣。莫名得我笑了。
“你在笑?”
“我想起了一个故事,一个女子撞破了头,血滴在情人送她的白扇上,她在血迹上画了桃花,那把扇子成了桃花扇。”
“你变得奇怪,你不是女子。”仔细端详我的样貌:“你是安平王的二公子──伏光。”擦拭著带了血的剑,道了声:“後会有期。”踏水而去。
“临波微步。”自t33由346自5y在
我依著小舟在湖面上漂荡,夜了,舟自己归了岸。我听到了他们的窃窃私语,那本来就是说给我听的。不是我变了,是我原就不是二公子伏光。
我不去理会,回到避世山庄,给大公子写了一封信。
“山中颇不宁静,望派人护持。
弟 伏光。”
把信交给安庆让他送去,看得出他极不愿意,但没敢忤逆。
我料想大公子必会趁机派出手下全部精锐,到那时我会怎样?不想,算了吧,安庆隐藏在庄外的人应该能护兵书战策的安全。
谁想,大公子出动全部的精锐就在我的面前全歼,他们几乎没来得急按照计划对我动手。那场面是屠杀。
很欣慰的是这回我吐了。
我的道德感还在的。
真是太好了。
5
大公子死了,我清楚地记得他怀恨的眼神和他的诅咒。
“你永世永生不得一块安寝之处,安身之所,安息之地,安心之人。你和我一起下地狱去吧,我要你生不如死。”
为什麽不叫我伏光呢?在你们眼里我不是伏光吗?你诅咒时恨的是我,是我息宁,对吗?那我可不可以告诉你,请不要这麽恨我,我不是害你的人,我从来就不想害任何一个人,包括你,我知道你想杀我,你死了但不要诅咒我,因为我现在就是没有一处安身之地,没有一个安心之人,所有人都在算计我。
我不知道我是怎麽离开那处地狱,许多人因为我的一封信被杀了,而他们原本是要来杀我的。
我回到书房,继续看我的书,是一本民间传奇,叫《持国天》。书我是昨天开始看的,今天继续吧。明天我就不会在这里了。
我将远行。
第二天,安平王送来了一封信,要我速归,其余什麽都没说,他为什麽不指责我对兄弟的痛下杀手,毕竟老来失子,是谁压著你发作吗?我对信苦笑。
当天我们的队伍就出发了,去宁安城。
当天夜里,我就离开了这支去安平王府的车队。因为我不是二公子伏光,我是息宁。我不想生活在那样不安全的地方。
我身上没有钱,身边没有人,我不熟悉这个世界,我不担心将如何生存。我走进了一家酒肆,叫来了老板,我对他说,我要在他的酒肆里当一个端茶送水的夥计。他见我的衣著光鲜,举止不俗,又是磕头又是跪拜。
“小人不敢驱使大人。”诚惶诚恐地说了好几遍。我不知道要拿他怎麽办,我是打定主意要在这里呆下去的,所以我什麽都不说,只告诉他:“我要在这里,我不能告诉你理由。”
他没有办法又不敢多说一个字。第二天,我成了这里的老板,原来的那个被他的东家招了回去,这是那个老板说的,我不置可否,周围的人和事都与我不大相干,我只知道大隐隐於市,这操作起来有点困难,我知道,可是抱著一日混一日的想法,我不去考虑太多。
好在这个时代对我来说是落後的,我可以很轻易的接掌酒肆,也相信可以经营得很好。
日子慢悠悠地滑过去,我呼吸清晨清新的空气,沐浴暖暖的日光,看热烈如泣血的晚霞,听著酒肆里喧闹的吵闹和浑浊的咒骂,还有散发著热气的污浊的酒气,真让人生厌啊。
我拿了酒肆里所有的钱,在对街买了一个宅子。我发现这个小小的酒肆居然很有钱,是那个东家留的吧,我奇怪他是谁,为什麽要这样任我胡作非为。我打开我的柜子,里面放著唯一属於我的东西:我跑出来的衣服,那件象征我阶级身份的华服,穿上他我就是安平王的二公子,现在封地的唯一继承人,也是唯一的世子。多显贵的身份,那个东家看重的是这些吗?
我有想见他的欲望了。
两个月过去了,我没有见到他。即使在我未经他允许的情况下开了这家四方居,他也没露面。
我喜欢四方居,经常呆在这个地方。
来这里的人都合我的意。
特别是……我微笑著看白衣的青年走进来。
6
这个白衣人叫奉,据我几天的观察是个标准的忧国忧民型,而且还是个复国主义者,想到这里我就很遗憾,以前对中东局势太过漠不关心,现在大概是不可能知道最後巴以会不会和解,不过奉的复国道路应该不会比之更艰难吧。
我同情他的未来。
他依旧叫了一壶酒就走进高谈阔论的人群中,他们这些人很多是不得志的没落贵族,或是流亡的王公大臣,看,站在最显眼位置的是迪杉国的十七皇子,他的母妃卷入了宫帏阴谋失败後怕受牵累逃到我的安平邑的,对了我忘说了,我到现在还没出我父王的封邑,我不知道要去哪儿,於是就哪里也不去了,幸运的是我舒舒服服地就抢了别人家的酒馆当做自家的老巢,好像我也拿了别人好多钱买了我现在可意的地方:四方居。
他们的东家不找我麻烦,真好,不然又要花份心思了,这个四方居是我的,我死也不让,即使要我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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