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恐怖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阅读姨父-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馐悄睦锱吹模靠典嗨担翘嘏稍狈指颐堑摹5苏腿镁涝卑阉腥ニ担骸案收嵊惺裁闯酝吠郏空庥植皇橇甘常甘晨梢远ゼⅲ收崾炝耍习傩帐且ヌ堑模庋粤撕芸上А!币谈附驳秸饫铮适戮兔涣讼挛摹N椅剩愣孕∑酵镜呐涝趺疵桓鎏龋恳谈妇鹊厮担慊挂矣懈錾短龋课夜婀婢鼐卣咀盘褪橇恕P∑酵臼呛苎纤嗟模挥幸痪涠嘤嗟幕啊N姨烁辖糇呷耍膊灰卸嘤嗟幕埃砩细恼褪橇恕!�
  1948年2月,刘邓大军主力转出大别山,粉碎敌人的防御体系,去争取解放战争在全国范围的伟大胜利。新上任的警卫团政委也在胜利的大进军中续写着一个“一只手的老八路”的历史。他当然不会想到,新中国成立多年以后,还会发生如此令人忧心如焚的党内斗争,而且会冷不丁地冒出来一个“窃听案”。 
  姨父刚出狱时,原国家副主席、中国共产党创始人之一的董必武老人偕夫人来到了广州。董老没有忘记这个在警卫和接待工作中多次为他提供服务的人,听说他出狱了,特意让老伴何莲芝来家里看望他。何莲芝一看他们一家五口人挤在一间房子里,只有一张床,就问,你们怎么住呀?六姨说,我们两个和小女儿睡一张床。晚上,再用两个箱子对成一张小床。大女儿、二女儿一个上夜班、一个上白班,在两个箱子上轮流睡。要是两个人都回来,一张小床睡不下,就挤到邻居家女孩的床上,有的头朝里,有的头朝外。何大姐掩饰不住难过的表情,却说了一番“忆苦思甜”的宽心话。我说呀,孟敏,这总比我们长征时候好多了。长征时候,能睡在大树底下就很不错了。唉,现在住的还是房子嘛! 
  六姨说,大姐,我不怕房子小,我只是想念毛主席。我在“五七干校”做梦都梦见毛主席,想给毛主席说一说外边发生的事情,可走到毛主席跟前时,不是起床哨,就是公鸡叫,梦就断了。何大姐说,孟敏哪,你莫怪公鸡叫,也莫怪起床哨。六姨问,为什么?何大姐说,公鸡叫的时候,毛主席刚刚睡下,你忍心把他叫起来吗?毛主席为国内和世界上的大事情有操不完的心,你就是见到了毛主席,你能向他说些啥? 
  六姨与何大姐的对话像一个寓言一样的耐人寻味。   
  3。螃蟹的过错(2)   
  那么,“窃听案”是不是毛主席应该操心的一件大事呢?“文化大革命”开始时,揭露原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杨尚昆“私设窃听器,私录毛主席和中央常委同志讲话,盗窃党的机密”的中发'66'277号《中共中央文件》,是经过毛主席圈阅的。那时候,骇人听闻的事情实在太多,姨父和全党同志一样,已经习惯于无条件地接受毛主席作出的一切判断,包括只是圈阅过的一切文件,即使感到震惊,即使事后证明是搞错了的,也只能像“抢救” 运动那样,等着由毛主席出来纠正。 
  但是,姨父已经不可能听到延河岸边的马蹄声了。 
  1976年9月9日,毛主席与世长辞。那一年,周总理走了,朱老总也走了。前一年,董必武老人走了。谁也看不出,朱汉雄同志是一个情感如此丰富的人。每一位伟人离去,他都要把自己关起门来流眼泪。他不愿让别人看见他的眼泪,那是属于一个“一只手的老八路”的情感世界的秘密。 
  那么,毛主席认可过的案件,还有谁可以出来进行复议呢? 
  但是,姨父所迫切需要的已经不是一个只属于自己的“脱帽礼”。毛主席留给中国共产党人和中国人民的,是一种巨大而沉重的悲痛和同样巨大而复杂的忧思。 
  姨父还三次见到了李先念。头两次是打倒“四人帮”以前,李先念副总理出国访问,往返经过广州。姨父正住院治病,李先念的警卫员打来电话说,先念同志要见你。姨父就跑去看他。一见面,李先念说:“罗儿的,你装什么病?到处找不到你,原来你在医院里‘泡蘑菇’。”姨父说:“我真的有病,前列腺要动手术。”李先念说:“那你怎么不找我?”当即让自己的保健医生给他看了病,建议他不要开刀。他没有开刀,果然病也好了。 
  有人说,你怎么不向先念同志谈一谈自己的事情?姨父说,那时候,“文化大革命”还没有结束,先念同志有多少烦心的事情,怎能麻烦他? 
  打倒“四人帮”以后,姨父出差到上海,已担任国家主席的李先念也到了上海。姨父曾与之商量在梅岭一号安装录音线路的申兴国,当时已担任湖北省委副秘书长,也随同李先念到了上海。晚上吃螃蟹时,申兴国对李先念讲,朱汉雄也在上海。李先念说,你去打电话,把朱汉雄找来吃螃蟹。这是申诉个人问题的好机会。但他一看见螃蟹,就想起粉碎“四人帮”时,看到上海街头漫画上画着一根绳拴着的四只螃蟹,一下子就忘了别的事情,只是一个劲儿地向上海市公安局副局长马学政喊叫,老马,这螃蟹壳要用锤子砸的,一只手用钳子夹住,另一只手才能用锤子砸呀!可我是一只手,干急吃不到嘴里,你得帮帮我呀! 
  李先念跟大家哄堂大笑。 
  事后,他还一个劲儿地怪罪螃蟹,吃螃蟹真把我给整苦了,哪里还顾得上螃蟹以外的事情?再说,我的问题自有管我的部门来管,够不着麻烦国家主席。 
  转眼到了1979年,“四人帮”被打倒三年之后,“窃听案”仍旧没有平反。“文化大革命”中被他护送到武汉以后就下落不明的王任重,跟他一起蹲过监狱、偷采过“野山茶”的金明、李尔重,都已先后出狱,重新出现在高层政治舞台上。王任重出任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央宣传部部长,后来又担任了全国政协副主席,金明出任河北省委第一书记。他们都来看望共过患难的朱汉雄同志。但是,谁也没有提及他的平反问题。六姨替他着急,问他,你怎么一句也不提自己的事情?他说,我这个不大的干部自有管我的不大的部门,用不着老首长特殊关照。   
  4。杨尚昆与“一串蚂蚱”(1)   
  姨父在注意杨尚昆的消息。杨尚昆是毛主席圈点过的“窃听案”首犯,却迟迟看不到他的踪影,听不到他重新出山的消息。“窃听案”肯定是在上面哪个地方“卡壳”了,急是没有用的。 
  那时,我国思想战线上正在进行着一场大论战,是坚持两个“凡是”——“凡是毛主席作出的决策,我们都坚决维护,凡是毛主席的指示,我们都始终不渝地遵循”呢?还是坚持实事求是,把实践作为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如果把“两个凡是”作为标准,那么,“窃听案”和毛主席说过、圈阅过的一批错案都将成为“坚决维护”的冤案,“文化大革命”中推行过的一切还要“始终不渝”地继续推行。中国共产党面临抉择。 
  历史终于在这里喘了一口气,到了中国共产党人重新把“实事求是”作为自己的最基本的思想路线的时候。1978年12月,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以后,所谓“窃听案”的“首犯”杨尚昆同志恢复了自由,先是到广东肇庆休养,然后到了广州。姨父听到了这个消息,感到极大的欣慰,就在一天晚上跑到珠岛宾馆看他。他们放着沙发不坐,就地坐在地毯上,一人面前放着一个烟灰缸、一包香烟,一谈就是几个钟头。 
  杨尚昆说,我知道,你是我这个“窃听案”中的一个副案。全国有四个副案,北京、上海、武汉、杭州各一个。在武汉,就是你朱汉雄了。这是无中生有嘛!正常的工作录音一下子就搞成了“窃听案”,把一批好同志都给拖进去了,根本没有这个事嘛! 
  杨尚昆又说,1969年,林彪下了“一号通令”以后,我就离开了北京,被关在一个地委的招待所里,那是一个很偏僻的地方,三层楼,就住我一个人,与世隔绝呀,一住就是好多年。党召开了十一届三中全会,我也不知道。后来通知我,北京来了专机,要接我回去。省委那些常委以上的领导干部呼啦一下都来了,地委书记那些头头脑脑也都来了,来送我上飞机呀。可飞机来接我以前,我在那里住了好多年,鬼毛也看不到一个。飞机一来,就热闹起来了。我们党的这个风气很不好。 
  他们从晚上六点多钟一直谈到十二点,姨父看了看表说,哎呀,太晚了,不能谈了。杨尚昆说,不要紧,早着哩。姨父说,你明天早晨可以睡觉,我明天早晨八点钟还要上班,就告辞了。 
  我说,姨父,你为什么还是不讲自己的事情? 
  姨父说,我和杨尚昆同志不在一个档次呀,他是中央领导层里的人。我们见面后不久,他就当了广东省委第二书记兼广州市委第一书记,不久,又回到北京当了国家主席。他关心我,我尊敬他,这就够了。 
  我说,关于“窃听案”,他怎么只讲了几句话? 
  姨父说,那时候,他只是人出来了,他的平反文件也没有下来,所以他只谈到了“文化大革命”中一般的事情。让你六姨把《叶子龙回忆录》(中央文献出版社2000年一版)拿来给你看,这本书上有一节是专写“窃听器事件”的。 
  我在这本书中看到: 
  “所谓‘窃听’、‘私录’和‘秘密录音’,是不存在的。机要室的录音工作,有的是请示中央办公厅领导或中央领导同志同意的,有的是按照惯例由机要室进行的,机要室的工作人员都知道,中央其他领导同志也知道。有的录音还是毛主席指示要录的。1957年2月毛主席在最高国务会议上《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的讲话,就是毛主席亲自指示我主持录音的。”(226页) 
  “但由于种种原因,录音工作曾受到过毛泽东的几次批评。更让人始料未及的是,这件事被人为地捏造为在毛泽东身边私设窃听器的事件,在‘文化大革命’中成为一个株连许多人的冤案。”(224页)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