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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金记 作者:我爱包子(晋江2013-06-11完结,时代奇缘、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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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馨辞了阮长风,缓步下楼,出了楼门,只见丁香在园门等候。二人穿堂过殿,由法师一路配送,上了辇车,转道向李氏皇祠而去。
  
  这李氏皇祠,距离真教寺甚远,一路沿着升龙城中心大街,向北而去。沿途虽置了侍卫把守,侍卫铁蹄之后,仍然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临街的商铺二楼,更是挤满了凑热闹的看客。
  
  此刻陈守度仍然率领着禁军陪侍在车驾一侧,适才接了传书,出去一问,果然走失了重犯,不觉怒气冲冲,但时机不对,也只得沉了声气,派人追了出去。只见车驾一转弯,进入了李氏宗祠前的小广场,这时忽然前面一阵大乱,有人急匆匆冲了过来,跪下道:“出大事了。”
  
  这时天馨刚刚下车,听到这个消息,皱起眉头,对丁香说:“去,问问他什么事?”
  
  这人正是当朝太傅阮英。太傅在南越是名义上的文官首领,,由年老而德高之人领职。阮太傅之妹曾为前朝皇后,他能在波谲云诡的政治风云中高居殿堂,自有一番本事。这人平素皓首白须,飘然若仙。今日也扶了紫袍,配了紫金鱼袋,此时正颤巍巍跪在地上,天馨立在那里,至能看到他的官帽上的流苏,微微摇动。
  
  此时陈守度按剑前行,问道:“老太傅,甚么事体这么慌张?”说毕扶了他起来。转身对天馨道:“太傅老迈,请王上准他不跪。”
  
  天馨淡淡应了一声,问道:“甚么事情?”
  
  那阮英又朝上拱手道:“今次王上登基,天象有异,河水变赤,时有地动,这些都不消说得。适才拜佛,佛像流泪,这也不消说得。只是方才,只是方才…”
  
  天馨不耐道:“你且说!” 这阮英一向是保守派首领,坚定地站在反对天馨登位的一方,是以这番说辞,天馨也不以为意,但多少有些不快的情绪,在腹内缓缓酝酿。
  
  阮英迅疾地说:“方才太祖灵位不知何故起火,这是祖宗之怒啊!”
  
  天馨道:“胡言!必定是今天仪式忙乱,不小心起了火,令人速速查明!”
  
  阮英道:“遵旨!只是有一样,宗室有个爱州知府李安,适才撞柱而亡,他临死前大呼道:“女主即位,李氏国祚,强弩之末也。””说毕,献上了一匹帛书,道:“这是从他怀中搜得。呈王上御览。”
  
  天馨观那帛书,血迹斑斑,写得骈五骊六,无非是劝女主从宗室另择贤明,禅位以顾李氏国祚。天馨看了,交与了丁香。想了想道:“重新树立太祖牌位,给这位李安厚葬,我进祠稍候片刻。”
  
  阮英见她如此冷静,不由一愣,只好转身道:“老臣来引路。”
  
  阮英在前,陈守度跟随,其后是天馨及女官侍卫,乌泱泱一群人,进了宗祠。由于要赶制太祖牌位,几人先去了右边偏殿歇下。天馨四处看看,也只能踱步回来。
  
  过了一会儿,有侍卫悄悄来求见,附在陈守度耳边说了几句。陈守度微微颔首,
  冷笑了一声。
  
  约莫过了盏茶时分,有宗祠的守卫过来悄悄说了一声。阮英起身汇报道:“禀王上,太祖皇帝的祠堂已经重整了。”
  
  天馨点了点头出来,直接前行了大殿,抬眼一看,正墙上挂了一张太祖皇帝戎装勒马图,下设了桌案,中央放了牌位,黑漆打底,勒了朱砂的字体,看起来新得非常――无他,这正是适才赶出来的。牌位前面置了一张大案,供了香烛果品之流。
  
  天馨缓步上前,接了阮英递过的香烛,点了敬上,退后,低头跪在蒲团上,默默祝祷:“太祖皇帝,想是你命中有亏,注定江山只有这许年。求您老人家在天之灵保佑,保佑李氏宗祠不倒,子子孙孙,能享香火,百姓免于内乱之苦。”
  
  说毕,复又拈香,三拜而止。其后又去历代皇帝宗祠,正欲起身,忽然见到祠堂黄布长幔,风声一动,闪出一条人影,抓住了她,闪身向后边轧轧开启的机关内跳去。
  
  这一下变起不意,陈守度愣了片刻,喊了一声:“来人!”只见陈煚率了几人过来。
  而那机关正处于轧轧关闭之象。陈煚心急情切,一闪身,跳了进去,耳边犹然想起陈守度的声音:“速速拆开这堵墙! 煚儿!煚儿!”
  
  陈煚一跃而进,发现是个朝下的坑道,滑溜地站不住脚,只得顺势朝下滚去,这一滚不知多久,忽然咕咚一声,原来是沉入了水潭。还隐约听到人笑道:“我只道抓了陈守度这老乌龟,谁知是陈兄!”说毕,跳下水来,一把捞起。
  
  陈煚被拉上了船,黑漆漆甚么也瞧不见。正心中惶急,忽听耳边一女声道:“唉,可惜了我新制的冕!上面可是有许多珠子呢!”声音沉静中透着娇憨,正是天馨。
  
  陈煚喜极道:“馨儿!你也在这里。”
  
  天馨道:“谁让你傻兮兮的跟来,咱们是要算计陈守度这老狐狸的!”
  
  又听刚才那男声道:“陈兄!我们正欲拿你做个筹码,向你叔叔换出个人,你可依得?”
  
  陈煚道:“谁?”
  
  天馨道:“我娘!”
  
  陈煚道:“好说!只是馨儿,你且莫意气用事,一会儿须随我乖乖地回去。不然人心大乱。”
  
  天馨沉默了一会儿道:“依你!”
  
  三人静静坐在船上,陈煚道:“齐兄,这又是你的计策?”
  
  齐北海道:“难道你忍心让馨儿处处受制?”说毕,上前缚了陈煚道:“做个样子,委屈一下你。”
  
  刚刚草草将他草草缚好,只听上面有人声传来,过了片刻,咕咚咕咚掉了下去。再过一会儿,有人吊着绳索下来。点了火折,照亮了船上人影。只见天馨与陈煚俱被牛皮绳索紧紧缚住,中间一人,一身黑衣,黑巾蒙面,只露出两个眼睛,映着潭水目光幽深,双手拿了匕首,顶住了天馨与陈煚脖颈,淡淡道:“叫陈守度和我说话!”
  
  那人见事体重大,只得重新爬了上去,又过了片刻,一人沿着绳子倏忽而至,正是陈守度,他住了脚步,左手牵了绳索,右手执了火把,问道:“壮士,如今正是王上登基之时,你意欲何为?”
  
  齐北海哈哈笑道:“简单!我那日郊外踏青,见了一个女人,她说她叫陈容,我要她和我走!”
  
  陈守度一愣,道:“你可知,你要的女人的身份?”
  
  齐北海笑道:“所以,你若不同意,我就带了这两个雏儿走。”
  
  陈守度看他姿势,料无可称之机,仍不死心地问道:“这位仁兄,在下愿奉与你十名美人,换那陈容,如何?”
  
  齐北海笑道:“不可,在下已经迷恋她二十载有余,看她琵琶别抱,实在内心如油煎火烤。今日拼了性命不要,也要做成了这件事。”
  
  陈守度无奈之极,放走陈容,实在非他所愿,只是今日变乱多生,先是跑了李旵,又劫了黎峥,复又走了陈容,可自己亲侄、当朝女王俱在人手,不得不依言而行。
  
  几人重新攀爬了出来,陈煚跌得衣服破烂,眉毛一道伤痕;天馨的冕,干脆跌了两半。齐北海押着天馨陈煚,上了辇车,直奔翠华宫内。见了陈容,只低声道:“黎峥让我来接你。”
  
  那陈容见了天馨、陈煚模样,大吃一惊,但也明白不是说话之时,遂速速收拾了细软,登上辇车,朝曜德门而去。
  
  本来新王祭祀了宗庙,就应回来摆驾集贤殿,但变起仓促,陈守度只好捏个谎,只说当今王上孝悌为先,今太后身子不爽,欲携了太后,先去北面崇德观祈福,然后升殿云云。 众大臣丑时起床,卯时早至,现已过午,各各饥肠辘辘,也不得不继续等候下去。
  
  出了曜德门,才走了里余路,只见路边早有青帷马车等候,陈容在辇车内,端详了天馨很久,道:“馨儿,好自珍重!”下了车,头也不回,就重新坐进了车内。
  
  陈守度不由喊道:“阿容,阿容!”那陈容充耳不闻,竟然连头也没有回转。
  
  齐北海对天馨道:“殿下有急事,已经在回京路上。馨儿,你闷了,就到谭灵那找我。”
  
  天馨问道:“他,还回来吗?”
  
  齐北海道:“忙完了此节,也许会罢。他――没说这个。噢,对了,他和我说,黄金虽贵,不若玉人。他若回不来,希望你去临安找他。“
  
  天馨听了,眼睛里透出光彩来。而陈煚,则狠狠瞪了齐北海一眼。
  
  齐北海哈哈一笑,转身跳出了辇车,飘飘而去。这时两个马车早已走了个没影。
  
  陈守度遥望马车远去的方向,目光深深,不知心有何想。众人掉转了方向,复回城内来。重新回了皇宫,天馨升了集贤殿,众人分文武两班站好。
  
  天馨看了看,道:“今日的事情,大家想必已经知道。若无必胜之法,请诸位勿作无谓牺牲。方才宗祠内触柱者,著厚葬之,今若有触柱者,必连坐其宗族。
  
  今日本王上山祈福,得了真人几句箴言,他言道,今月正是炎热之际,五行推演,不利于本王今日登基,本王遵从神仙教诲,侯今岁十月大吉之日再行登基。今父皇皈依三宝,母后长斋佛前,朝事无人可理。著殿前指挥使陈守度公监国,太傅阮英辅政,侯我登位之后,再行定夺。”
  
  她这一发声,众人饿得头正发昏,却如头上响了个焦雷,都呆呆立住,不发一言。
  
  天馨又言道:“我李朝至今,已传七代。如今,频频内乱,百姓流离。诸位大人每人三日内各自个折子,讲讲自己的看法,有好的见解,本王必听之。若敷衍了事,本王必罚之。退朝。”
  
  众大臣听了,满以为接下来会到明月殿摆宴,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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