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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吹灯之抚仙毒蛊-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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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这句话弄得脖头一亮,忍不住就将视线移到了悬挂着的女尸身上。她脚下的鞋早就没有,脚底板上沾满了泥巴。一想到阿铁叔的言论,我不知为何真就联想到有一具女尸一直跟在我们头顶上,我们走到哪儿,她就挂到哪儿,别提多肆恕�
“这怎么弄?”对付僵尸,我有办法,可这种鬼怪之事,我经验可不多。平时用得最多的也就是跑,闭上眼睛一路瞎窜。
“别慌,”阿铁叔朝自己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沫,而后运了运气,低头默语,“各位大仙,我二人路过此地无意冒犯,这位仙女姐姐不要见怪,待来日,我们出了林子,自然将您的真身所在传到各处,好叫后人祭拜。冤有头债有主,您放我们走吧!”他说完之后脸色一变,又指着树杈破口大骂:“你这个小不正经的泼蹄子!吃了狗胆,拦你爷爷的道,我有关二爷神脉护体,又得岳将军亲传宝刀!”说着就真拔出了腰间的匕首在空中比画。我看着想笑,又觉得不严肃。仔细一想,人家的战术战略很明显,先礼后兵,连哄带骗。只是不知道这女尸是吃软还是服硬,别闹到把人家撂火了,真就飘下来跟我们对着干。我对鬼神之事,向来心存敬畏,不过眼下,我们对这位吊死的姑娘可没有半点愧疚。她要是不明事理,敢跟我们对着干,那我可管不了别的,先将她拖下来暴打一顿再说,好男不跟女斗,可没说不跟女鬼斗。
阿铁叔一连串贯通古今的国骂,足足说了五六分钟。我见他终于停下来喘气,就问效果如何,他摇摇头:“感应不到,咱们走吧!看能不能绕出去这次。”
我看着四下漆黑的天色,心说不靠谱,看来这位姑娘可能是苗家人,听不懂汉语,要不你再用土话问候她两句,大不了给她揪下来就地掩埋,我看那些小洋片里头都是这么放的。
阿铁叔坚决不肯碰尸体,他说既然有规矩,就有它的道理,不是亲人的尸体,是碰不得的。我说那行,咱们再走两步吧,我瞧瞧看,她是不是真跟着咱们。说完,我故意拉着阿铁叔快步朝前跑去,也不管东南西北一通乱闯,两人马不停蹄又跑了十来分钟,停下来抬头一看。得,这位姐姐算是真盯上咱们了,树梢上毫无意外地挂着一个女尸。我见阿铁叔死活不肯将她解下来调查清楚,只好出了一个馊主意:“要不,咱俩分开走?”
他奶奶的,爷就不信,你还能分成两截不成!
第十四章 消失的货箱
我这主意一出,阿铁叔立马露出了一口大白牙:“我怎么没想到,真别说,这主意怪毒的。可……” “别可……待会儿这位大姐要是真下来,谁招架得住,跑吧!”我一推阿铁叔,自己先朝林子深处钻了进去,临走的时候,我瞥了一眼头顶上,白花花的影子还在那上头悬着,像一只巨大的蛾子。
阿铁叔道了一声“小心”,而后朝着反方向跑去。因为不知道这鬼东西为何要将我们困在此地,我心里头一点儿底都没有。虽说冤鬼哭丧要索命,可俗话说得好,冤有头债有主,大姐你不去找冤家,非要为难我们这两个过路人,是不是太不讲理了。我走了一阵,只觉得脚下越来越软,呼吸慢慢地变得困难了起来。算一下时间,天早该大亮了,可眼下四周还是黑黢黢的,如涂抹了一层乌墨。看样子,那东西是循着我来了,我只好安慰自己说那是因为胡爷我长得太俊了,对女性同胞有着不可避免的杀伤力,连女鬼也不能免疫。抬头一看,果然,冤魂不散就搁我脑门上三尺不到处悬着,我只要稍微抬个手就能把她给拽下来。当时我整个人都转迷糊了,明明记得阿铁叔再三叮嘱过,苗地的尸首非亲勿碰,可手脚就是不听使唤,看着那副女尸孤零零地悬挂在林子里,又一路跟着我们许久,总觉得她是有什么事想找人帮忙。我心下一狠:大不了就是老命一条,早死早超生,好过在林子里瞎转!
一伸手,抓住了她那条冰冷的腿。
起先我就是试试,手上没带多大劲,没想那尸体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二话不说径直摔落了下来。我吓了一大跳,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后只好硬着头皮托了她一把。这尸身不知道已经在此处悬挂了多久,浑身僵直,跟风干肉有得一比。我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吊死的人不比其他,脖子拉得老长不谈,舌头还外翻,属于死得比较难看的一种方式。想想生前都是如花似玉的姑娘,要是知道死后会变成这副光景,估计她得懊恼死。不过此刻,她人魂已散,要懊恼也是我的事,他妈的怎么就一时手贱把尸首给弄下来了呢?现在怎么办,就地掩埋,还是假装没看见。我犹豫了一会儿,见四下并没有发生什么突变,就慢慢放下心来。不觉认为阿铁叔刚才那一番言论都是危言耸听。只是苗地诡异非常之事颇多,我不敢托大,瞧了瞧地上的女尸,虽然眼下没有尸变的嫌疑,但也难保一会儿不出要人命的“惊喜”。这样一想,我更不愿意久留,将尸体摆放在树下,鞠了一躬,转身抬脚就走。没跨两步,脚腕猛得一沉,像是灌了水泥。我低下头去一看,尸体不知什么时候翻了过来,背脊朝天,两手朝上,其中一只手如同铁钩一样,牢牢地扣在了我的脚腕上。我身上的汗毛顿时都张开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死者为大、女性权益,抬起另一只脚朝她后脑门上狠狠地踹了上去。这一下虽重却毫无效果,捏在我脚上的手没有松开半分。那具女尸一动不动地横躺在地上,仿佛一切都跟她无关一样。虽没有扑起伤人,可她光趴在那儿的心理震慑力已经不是一般强了,任谁平白无故被一个死人抓住,都不会太镇定,何况我还落在一个少数民族女同志手里。真不知道事后万一闹出民族矛盾来,算谁的。我连踹了好几脚都没有脱身,锐气被挫,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蹲下身来,去查看尸体。先前我明明检查过,这尸体浑身僵直,手指关节根本不可能弯曲。可此刻抓住我的分明是她,难道一眨眼的工夫,这人又活过来了?我沉下一口气去掰她的手,硬得像铁钳一样,想移半分都难。我彻底泄了气,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跟这位不幸的少数民族大姐讨论起人生观。
“大姐,虽然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明白汉语,不过我估计人一死百事通,这点语言障碍应该难不倒你。你看啊,改革开放的春风已经吹满了神州大地,各族人民手拉手、心连心团结在五星红旗下,都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你这一步走得有点早,没赶上,十分可惜。不过没赶上这一趟没关系啊,还有下一波机会在等着你。新世纪的孩子一定会更加的幸福,每天都有面包和牛奶当点心。你现在撒手,刚好能赶上投胎转世的历史洪流。我也就是一路过,为难我干吗呢?要不您有嘛烦心事告诉我也行,我这个人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帮助弱势群体。总之,咱们先放手行不行?”我说了半天,她没有半点表示,跟死了一样。我转念一想,人家本来就是个死人,要是真爬起身来,拉着我哭诉,那才真四兀×肿永锩懿煌腹猓也恢雷约涸诶锩胬Я硕嗑谩V幌胱偶热凰宦纷妨松侠矗前⑻迥潜哂Ω靡丫踩牙АU庋幌耄钟辛ζ玖似鹄矗也辉缸源校钗艘豢冢趟阕糯蟛涣私蹇扯稀5背踉谟氐氖焙颍⑻逯牢叶素笆祝蕴匾馑土宋乙槐曰в玫母钊饧獾斗郎怼4丝碳獾毒吞谖已ブ校依恋迷儆胝馑廊司啦闹幸缓莅纬龅独矗煽斓爻直凵弦徊濉U庖幌戮谷缤苍谕缡弦话愦滩唤趾粒吹故俏易约罕徽鸬檬滞笠欢叮獾断招┩咽帧N抑勒馐鞘褰┗脑颍滤岱善鹌巳耍肀咭裁挥泻诼刻阕臃郎怼T较朐脚拢戳嗣Χ医畔胍焉怼N艺⒓毖八甲糯蟛涣送献潘宦吠庾撸对兜耐蝗挥幸欢淅渡幕鸸獯铀砗蟮拿芰掷锲顺隼础N掖舐盍艘簧氩煌ㄎ位奁耐嬉舛及艺庹泻簟H刺徽笈说男ι袷谴拥氐紫伦瓿隼匆谎!�**,这位大姐,你可别吓我。”我举起刀又要朝地上的尸体刺去,只听一个女声高喊:“伤不得,那是抓药用的药人!”
这声音虽小,听上去倍加耳熟,我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是香菱。眼看有熟人出现,我急忙喊道:“你在哪里,这是什么东西,快给我挪开。”
蓝色的火光离我越来越近,就着火光,我看见香菱和阿铁叔两人正快步朝我走来,很快就到了眼前。小丫头手中举着一盏玻璃皿,里头爬满了各式各样的毛毛虫,花色艳丽,想来都是含有剧毒的。
“胡老弟,胡老弟。”阿铁叔见了我的窘样连忙俯下身来,他先是伸手要扯那女尸,而后又停住了,回头去看香菱。香菱将手中的玻璃皿高举,照在女尸的背部,而后用从怀中抽出了一枚小签子,慢慢将她背脊上的衣服挑出一个窟窿。
“你们看,这里有缝合过的痕迹,她不是人,是挂在这里抓‘药’的诱饵。”就着蓝幽幽的荧光,我看见女尸背部有一道奇长无比的缝合线,沿着背脊一路向下,像一条巨大的蜈蚣吸附在她的脊梁骨上。我被眼前的景象弄得浑身不舒服,就问香菱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想了想说:“一言难尽,你还是自己看吧!”说完,又从随身的医药箱里找出一截打火石。她伸手在女尸铁青色的背脊上按了一会儿,最后停在肩脊处,将手中的铁签烧得通红,然后狠狠地插了进去,黑色的脓液一下子涌了出来。我听见铁器插入皮肤的声音差点没吐出来。连阿铁叔这样的硬汉都皱起了眉头,将视线跳了开去。香菱下手极快,“刷”地一下,居然将那一道道十字形的红线缝线全部挑断了。女尸瞬时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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