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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同人)彼岸春+番外 作者:两者无形炼成一(晋江2014-05-31完结)-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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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脸红、低眉):“和他。”
展昭(微笑):“和倾城。”
白玉堂(赞叹):“猫儿,还是你淡定……是什么时候的事?”
倾城展昭(一齐看向阿一):“老大,能剧透么?”
阿一(大惊):“不行!否则西北篇还有谁追啊?”
公孙策:“嗯,这第四十题是问郡主的——大宋朝三妻四妾,能允许展昭再娶一个老婆么?”
倾城(犹豫):“……”
白玉堂(惊奇):“你总不会是想让这猫儿坐享齐人之福罢?”
倾城:“我是在想究竟这题是谁出的?晚上送他一枚回天针!”
公孙策:“下一题问熊飞——如果赵祯在睿思殿对倾城……出手,你会怎么办?”
展昭:“当时睿思殿上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若倾城有任何不测,纵是大内禁中,纵是御驾之前,我亦绝不能袖手事外!”
白玉堂(赞叹):“好猫儿,果然是条汉子!阿一,早知如此,你应该把场面写得更劲爆些才是。”
阿一(怒):“死老鼠,不知道那种桥段属于狗血的范畴了么?”
白玉堂(小声):“哼,现在就不狗血了么?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公孙策:“第四十二题,还是问熊飞的——倾城刺伤过你两次,你有想过报复么?”
展昭:“怎么会?她都是因为不得已的苦衷,我心痛她还来不及呢。”
倾城(温柔看着他):“送了天丝甲给他,想来日后能派上些用场。”
白玉堂(摇头):“丫头,家暴是犯法滴。”
公孙策:“这第四十三题,呃,我还是不问了。”
展昭:“先生什么场面没有见过?怎地此时吞吞吐吐起来了?”
白玉堂:“公孙先生,你尽管便问,有我白玉堂在此,谁敢动你?”
公孙策(擦了擦汗):“咳咳,这个问题,相信许多读者朋友都想知道——二位会有H吗?”
倾城(拂袖而起):“提问的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如此放肆!”
展昭(拉她坐下,皱眉):“这问题,确实太露骨了些。”
公孙策:“那二位是不想回答了?”
阿一:“猫猫,算了,你就说一句吧。”
展昭(无奈):“好吧,H会有的。”
公孙策:“那两位的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展昭(皱眉):“先生还是适可而止吧。”
阿一(恳切地):“是啊,悬念是要保留滴。”
公孙策(又擦了擦汗):“呃,这问题怎么没完没了了?请问郡主,算了,问熊飞吧,呃,第一次后的感想是什么?”
展昭(见阿一默许):“应该是痛苦、感伤、遗憾、惆怅、等等吧。”
白玉堂(惊奇):“猫儿,你所理解的第一次是我们问的第一次么?”
展昭(沉痛地):“应该是。”
公孙策:“第四十六题,两位一共会有多少次H?”
展昭:“N=1,好么?”
白玉堂(睁大眼睛):“不好不好,相信读者们都觉得不好。”
阿一(无奈):“到时候看情况吧。”
公孙策:“唉,总算敏感问题结束了。下一题,请问二位有没有打算生儿育女?”
倾城(怒):“这还不算敏感问题么?先生你也太不和谐了!”
展昭(安抚,然后叹气):“看阿一大怎么想了。如果N大于等于1,可能还有机会。”
公孙策:“郡主息怒。第四十九题,想问二位,下一世还愿不愿意做展昭和素光?”
阿一(一百个诚心诚意):“你们被偶虐了半辈子,要想改换门庭,偶一概理解。”
倾城:“若是只有素光才能与他结缘,我愿意。”
展昭(微笑):“我也是。”
阿一(点头,露出獠牙狞笑):“果然,还算知道作者大人是不能此刻就得罪滴。”
公孙策(精神一振):“倒数第二题,对方说的哪句话最让你铭刻心底?”
倾城(淡淡一笑):“臣与郡主,是生死之约。”
阿一(激动):偶的加力之句啊。
展昭(微笑):“你不随我一道去么?”。
白玉堂(感动):“丫头,平淡中见隽永啊。”
公孙策(激动之情溢于言表):“最后一题最后一题,你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展昭:“自然。”
倾城(淡淡颦起眉头):“天时有尽,吉凶无常……谁又能预知明天的事?”
展昭(微笑,握住倾城的手):“前路纵是风雪兼程,既结同行之约,我便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
倾城(眼中略现狡黠之色):“展大人便如此自信么?”
展昭(微笑):“莫忘了,你我之间,我还未曾赌输过一回?”
倾城(冷笑):“哼,一笑二怒三自残,这些招数,恐怕今后未必还能奏效。”
展昭(淡淡一笑):“那便要问阿一大了。”
众人回头望向阿一:“西北篇的稿子在哪里?!”
阿一(颤抖、下跪):“诸位大人,饶命啊……”
作者有话要说:
☆、西北篇 第五十章 清涧垣
康定元年。十月。
山脉连绵起伏,在朔风中彻底褪尽了最后一丝绿意,宿命一般地与广漠戈壁在颜色上再次融而为一。夕阳斜映,在山隙间投射出深浅不一的寂寞阴影,仿佛在等待着沉沉夜色将天地万物一概吞没。
山脚下,干涸河道蜿蜒匍匐在旧日河床中,像一条僵死的巨蛇。数百年前河床中万千砾石,早已在风吹日晒之下化为了齑粉般的细沙。
数百年前,还是盛唐。长安城大明宫中,悬挂了一幅丝绘天朝地图,长宽各达丈余。丝幔随风摇曳,仿佛一袭淡蓝色天幕,如晨星般浮现出点点边陲重地,映入天可汗深睿眼眸。其中最耀目难忘者,便是这里。
西北重镇,宽州。
人口二十万,贾商云集,生机鼎盛。而这一切,都敌不过岁月侵凌。不过百十年功夫,随着宽河最后一滴水干涸,这里被民商废弃,自此变作了故宽州。
西风漫野,催孤城。
此刻,站在山下远眺颓败残垣,不经意抬眼间,仿佛还能看到不远处有一座高城,映衬了旧日繁华,梦一般依稀可辨。
但若是抬起袖口擦擦眼睛,再用力眺望,心口便会砰然一声,再难以置信——
那里,竟真的有一座城!
一城如梦,便似百年觉醒后涅槃重生。
背依山脚宽阔的谷地,丈许宽的城壕围簇着高阔城墙。城墙以巨石为基,泥浆筑砌,并不十分工整,却是足够坚固。城墙四端角楼危立、每隔三十丈设一座镝楼,每隔十丈设一侧马面。城楼城墙上驻守的军士,如枪杆般矗立不动,一如城墙垛口,坚实冷酷,不带一丝生命气息。
正门城楼之外,照例筑了半月形瓮城。若有敌军进犯,则弓箭手可在瓮城城楼上放箭御敌。若敌人攻入瓮城之内,则弓箭手亦可回身与正门城楼守军四面合围,形成捉鳖之势。瓮城下,一门偏开,并不正对城门,为的是稍能延缓来敌攻城之势,以免瓮城城门一破,敌军便长驱直入。
此刻,瓮城东外墙之下,一队役夫正在修葺墙身的一处破洞。这处破洞及地而起,高可过人,本应严丝合缝夯筑在石块间的泥土,不知何时已松散懈落,空余下周遭石块间勉强支撑。役夫们挥动着手中铁铲,用碎石屑合了湿泥浆,正努力将石块间缝隙重新填满。
“吱——吱”
一只半尺来长的沙鼠,不知从脚下沙土间何处钻出,正巧窜到老役夫长脚下。
“锵”地一声,铁铲毫不留情地挥下,那沙鼠瞬间血肉模糊。老役夫长将铁铲在沙地上一擦,抹去了淡淡血迹:“太阳还未落山,你们这些鼠崽子便又跑了出来,真是活腻了不成!”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在中原江湖之地屡见不鲜。在此西北之地,纵是再坚固的城墙,亦也难逃沙鼠之害。这千百鼠辈,看似微不足道,但此刻城墙上那触目惊心的破洞,便正是出自他们爪下。
夕阳在山,映亮了老役夫长手中铁铲的尖端。他抬起头来,拢起羊皮袄前襟,恰见自己这一队役夫中最年轻的一个刚刚从城内担了满满一担水出来。
那少年新近入城,编入这一队役夫不过十余日。虽已是秋末冬初,他却只穿了两层麻布旧衫,行在一群西北汉子之中,显得格外单薄。他在泥铲匠身后不远处放下扁担,卸下其中一只木桶,将桶中清水缓缓兑入泥浆之中。
老役夫长望着这少年身影,缓缓低下头去。他想起了自己的长孙。那孩子亦是这般身形,亦是这般年纪。去年此时,长孙便是在此处向他叩别,随鄜延副都部署刘平大人麾下将士巡守鄜延路,从此再未能回来。
三川口一役,长孙亡与阵前。噩耗传回之刻,他正在数年前亡故的长子灵前上香。犹记得那日,炉内香灰满溢,一瞬间尽数倾覆于地。
死者已矣,儿孙若是还都在世,此刻只怕亦是不知在何方城门上远眺夕阳罢……老役夫长深深长叹一声,眼中已盈满泪水。
一只木瓢满满盛了清水,伸在他的面前,他抬起头来,见那麻衣少年正站在他身前。那少年静静地望着老人,眼神沉静平和,似是参透了世间一切悲哀。
“谢伯,喝点水罢。”
老役夫长点了点头,转瞬间忘却了先前心事。他接过木瓢,默默饮了几口,瓢中水浸湿了他半白髭须。干燥朔风从身边掠过,他伸手拂去胡须上几滴水珠,停下来抬眼看了看高耸瓮城,唇边缓缓浮起一丝惆怅笑容。
“这个年月,这把年纪,还能活在这座城里,也算是祖先积下的福份罢。”
他并未说错。深深镌在瓮城上石梁中的三个字,印证着他此刻所言不虚。
清涧城。
莽莽西北,河流湖泊屈指可数,各处水源俱是匮乏之极。因水源枯竭而被迫废弃之地,如恒河沙砾,数不胜数。旧宽州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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