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凤之宜-下-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言毕,府台维持躬身的姿势,竟亲手打起轿帘。
一支修长优美的手自轿内伸出,按在那年轻人的手上。玉雕般姆指上套着一支墨玉扳指,上有猎鹰图腾,单单一个姿势,竟透出说不出的逼人尊贵及不可触犯之威严。
一条雪白的人影微微弯身,自马车内钻了出来。
他站在地上之后,才发现他的背影极为高大修长,虽然只是常服,却自有一种难言的慑人仪态。
那人站直身体,淡淡向那年轻人教代几句,对于恭立在一旁位高权重的府台大人竟似毫不放在心上。而那府台却像是天生该是如此地,打起了十二万分小心站在一旁等待吩咐。那人一边吩咐,一边闲闲游目四顾,意态昂然。这时众人才有机会看到他的容颜。登时这天地仿佛为之一灿,都不禁震撼得呆了。
从阶上迎下来的红雅城主见到私交甚好的府台到访,连忙上前见礼。他背后跟着的亲眷少女却都是眼睛一亮,纷纷集中在被府台和众人簇拥着的陌生男子身上,惊叹欣喜世上怎有如此面貌,火热迷恋的目光死死锁定那天降神子般的人儿,再也转不动分豪。
府台呵呵一笑,扶住城主行礼的手,微笑介绍道:“这位是老夫的好友龙公子,今次来红雅游玩,老友你定要好好招待啊。”
“一定一定。”
城主走了两步,却不是上前,而是后退。先是对老友喃喃道声“得罪”,继而遥遥对着那位“龙公子”,深施一礼:“皇上,老臣有礼了。”
流川枫一怔。不错,那位‘龙公子’正是当今流华流川帝,他自帝王堡出来之前,早已吩咐侍卫带着金牌密旨府台前来。在撵驾到来之前最好是不要露出形迹。有个府台,就可以在不用暴露身分的情况下调用红雅府兵。
现在他微服而至,按照惯例,大小官员是绝对不许将皇帝名号宣出的,而此刻――
他冷冷一望,只见墙头檐下,立起无数弓手,明晃晃的箭头蓄势待发,而周围的护卫,除了随车带来的,竟然全部呛啷啷兵刃出鞘,倒戈相向!只是本该寒气弥漫,气氛肃杀的场面,却给他厉眼一瞪,登时起了一阵抖颤,更有人脚软地哆哆嗦嗦。――流川清冷的凤目中更添多三分鄙夷,真是枉费他如此重视他们,原来连个反都造不好!到底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那城主身后的众人脸色都是一变,这男人在重兵包围,万箭指向之下居然如此淡定自如,一个人的气势几乎压倒全场,态度自如冷然至旁若无人的地步,莫非有什么伏兵不成?
“来吧。”凤眸懒得再瞧,语气竟是带着丝丝怜悯的。淡然负手,似是并不准备抵抗。
然而那神性之美的容颜,优雅中掩藏霸气的身姿,袖摆轻轻随风而动,既使在重围之中也不损分毫,在那些个包围者的眼中尽现泱泱大国之主的风采。――这个即将被杀的君王竟然比他们这些胜利者还要悠闲!
那个城主观察半天,终于作出并无援兵的决定,毕竟他们布局数年的努力不能毁于一旦,举在空中的手猛然一挥:“皇家气度果然不凡!龙驭殡天后,在下担保无由一指加于龙体。现在就得罪了。来人,杀!”
花道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下午已经快结束了。
其间不知道牧绅一在忙什么,居然一直没有再来折磨他。送饭的哑仆瞧见他一身凄惨的情形也是司空见惯一样,只是将饭菜放下就走了。
花道哼哼唧唧地托着腰爬起来,肚里把流川枫好一顿臭骂。
运动量大,肚子早就饿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桌上的饭菜一扫而空。抬眼却瞥见凌乱的床铺仍散发着昨晚的淫靡气息,不由动作一滞,脸上火烧一样。
那只。。。那只色狐狸!昨夜不知道是不是要把这些天积攒的份儿全发泄出来,连身为天才的他都昏了好几回,那只狐狸却像是要不够一样,搞得他每次都是在不知疲倦的凶器肆虐下痛醒过来,直到清晨才得以昏昏入睡。真是。。。真是。。。花道的俊脸扭曲着,一把把被单扯下来,湮灭证据。
一张轻飘飘的纸片落了下来。
花道好奇地把它捉了起来。
泛黄的纸张,密密麻麻的线条,蝇头小字,花道翻来覆去倒了两次,终于发现奥秘――“秘道图?想不到帝王堡下面有这么多秘道!”惊叹着,眼睛开始放光,流川枫肯定就是凭这个来去自如,现在不小心落到了他手里,――他嘿嘿奸笑两声,跑到壁饰下摸索了半天,钻了进去。
他却不知道,帝王堡侍卫虽严,却也难不倒流川枫,这张地图,却是流川专程‘落下’给花道的。只是他可没想到花道身体素质之好,加上他这次刻意小心和残余春药的帮忙,居然这么早就醒来了。
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有时候极小的意外,就可以使整个计划破产。
这个小小的失误,使得流花两人差点再也无法相见。
堡间的某处,花道僵立在密室中用来窃听的铜管旁边,全身麻木,思想一片空白。
商议的话语不绝传来,其中一个赫然是属于牧绅一的,只是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像是一夜没睡似的。他们似乎在紧张地争论着什么。随着断断续续吸取的信息,一个庞大的阴谋在花道耳旁一点一滴地展开。皇帝,流华,南昭,太子,入侵。。。出宫,南巡。。。路线。。樱木花道。。利用。。巧合。。。红雅,叛变。。。。刺皇!!。。。
刺皇!刺皇!?――。。。因为今晨永晔帝出乎意外出现红雅城,所以叛变提早发动,因为永晔竟然只带了几个贴身侍卫,所以行事顺利。。。。。
行事顺利。。。。行事顺利。。。。。。
在他还在梦乡的时候,流川枫已经。。。。已经死了么?已经被杀死了么?昨天还折腾了他一整夜的那只狐狸?口口声声说着不放开他的那只狐狸?!!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为帝者身系天下,牵一发动全局,自然要为社稷江山谨小慎微。流川帝一生深谋远虑,往往能料人所不能料。但是在野史上却有记载他曾经三次为了同一个人而离开禁卫保护,轻履险地。而且,每次都毫无意外,非常不幸地,打乱了先前的周详计划。。。。。。。。
【25】
“我明天就来接你,等不及皇撵了。”“从此再不许你离开朕了。”“我们直接出发,南巡已经耽误太久。你想报什么小仇可得快点!”因为‘大仇’他会帮他报的。
昨夜的可恨私语,句句言犹在耳,那人却已经生死不明!
不愿说死字,因为怎么也不肯相信,那个骄傲得让人想扁,精明得教人憾恨,春风得意不可一世的狐狸皇帝怎么会这么简简单单悄无声息地死了?
虽然他也曾想过没有流川,他就自由了,可是他从未想过让流川死!
他是讨厌他的,他万分确定这一点,可是为什么心脏会跳得这么痛苦?连呼出的空气也仿佛带了利刃,充满了带着血腥味的苦涩!
――“我明天就来接你,等不及皇撵了”。。。。要让帝王堡的暴民束手,必须要有跟帝王堡可以抗衡的力量,最近的力量自然就是红雅城的官兵――但是没想到红雅有变――
这个自大一世的狐狸终于吃到苦头了!
花道想笑,却有泪,在他飞奔的身影后洒下。为什么那只欺侮他的狐狸死了,他会那样难受?明明,明明。。。。。。
什么东西打在衣裳上?凉凉的,是水吧?因为天才是不哭的。。。。可恶,拼命地抹,却好像流不完一样,他从来不知道,他的身体里有这么多的水。。。。
臭狐狸在撵队里面待得好好的,谁也不敢动你一根毫毛,为什么要跑出来,为什么。。。。还害得本天才这么自责,自责得都哭了。。。。。可恶!
在听到消息的一刹那,他完全愣在当地,不知道过了多久,等他醒过来,他已经通过了秘道,逃到了堡外,在向红雅而去的路上飞奔。
是的,他要去确认,无论是生是死,他要亲眼明明白白地看到!他欺负他那么久,欠他那么多,就算死,也不许他这么悄悄地消失在他看不到的角落!除非亲眼看到,亲手摸到,否则,他不信!他不信!
他是皇帝耶,动不动就拿皇权威胁人的皇帝耶,一个不爽就可以把人抄家灭门的皇帝耶!怎么可以那么轻轻易易就死了?怎么可以?
月已中天,将帝王堡与红雅遥遥隔断的半里桃林已经出现眼前。
花道狠狠地拿手背抹了下脸,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冷冷喝道:“出来!”
“堡主有令,请您回堡。”
嘴上说得恭敬,却移动位置若有似无地将花道围在中间。
“休想!”走了几步,发现那些人随着他移动,不由怒道,“你们胆敢挡本天才的路吗?滚开!”
一言不合,乒乒乓乓开打。花道虽有名师调教,对敌经验却是明显不足,但几个人也不敢伤了他,碰到花道施展什么‘与敌谐亡’的招式都纷纷避开,只想着干脆活活把他累趴下。其实当初仙道又怎么会教花道什么跟人同归于尽的功夫?堂堂樱木家主也用不着这些,不过威力大倒是真的。
看到花道累得气喘吁吁,为首的人满意道:“好了,撒网!”想当初精灵古怪的藤真堡主有段时间曾不知为了什么频频翘家,每次都是他逮回来的,毫发无伤地可叫大堡主满意不已呢。当然这次也不会例外,驾轻就熟地指挥着,却在下一刻微笑凝固。
不知何处来的刀声如蝶翼振翅,轻轻翩飞。
花道拼尽全力地一个打滚,终于避开那张该死的网子,气喘吁吁地半跪于地。然而他的眼睛随即瞠大了!
刚刚还生龙活虎的人,现在已经一个不剩地倒在地上!
月光淡淡,七八步外的阴影处一个蒙面人悠然现身,虽然蒙面人都长得差不多,但是从他站立的姿势可以很强烈地看出这个人很有教养,绝不似花道般有教有养却基本看不出来。一股模糊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你是谁?你为什么杀了他们?”
“怎么?生气了?我可是在帮你的忙呢。”来人悠然拉下面罩,转向月光,露出一张眉目修逸的秀气的脸,竟然是帝王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