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夏衍书话-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捎谡也坏揭痪潘囊缓鸵痪潘钠吣暝谙愀鄢霭娴谋ǹ哉獗炯颖喑芍螅文惩靖倚吹摹按颉敝芯退担〗獗炯永锏模皇俏倚吹脑游乃姹手辔恼碌奈宸种弧Hツ甏海玫缴缁峥蒲г盒挛叛芯克男吹搅艘槐疽痪潘囊荒觇悍芡驹谙愀壑鞅嗟摹洞笾谏睢泛隙┍荆⑾终夥菰又旧霞负趺科诙加形倚吹奈恼拢罄矗思椅跬居指艺业搅艘痪潘钠吣曛烈痪潘木拍暾潞悍蛲局鞒值娜住度褐凇分芸矣址⑾至舜右痪潘钠吣臧嗽碌揭痪潘陌四晔辉拢夥葜芸冶俟礁鲎ɡ福彩敲科诙夹矗科诙加辛街寥サフ饬礁鲎ɡ福莨思椅跬竟浪悖笤加惺逋蜃帧N裁匆僬飧鲎ɡ福以谝黄匾洹痘瘫ā返奈恼吕镄垂骸啊度褐凇肥堑车睦砺劭铮の恼露啵反虿豢灿胁簧俣琳吲浪呱睢谌莸サ鳎还欢嘌还换钇谩谑钦潞悍蛲揪涂倭恕恫柰ぴ踊啊氛飧鲎ɡ福颐科谛醇钙楹踉游摹⒄壑涞乃姹省!弊ɡ附小恫柰ぴ踊啊罚诠愣巴趵霞共琛焙苡忻晕揖陀昧送衾霞飧霰拭U飧鲎ɡ复右痪潘钠吣臧嗽缕穑恢毙吹揭痪潘陌四炅轮醒鋈唬愀鄣囊患倚”ǚ⒈砹艘惶酢跋ⅰ彼担和衾霞褪悄橙四橙耍舻牟皇橇共瑁敲珊挂⒖窒潘怠暗本终芮凶⒁庵小薄U庑┕吹保纠词遣恢档靡还说模堑笔笔恰凹娜死橄隆保吮苊饴榉常谑谴右痪潘陌四炅率呷掌穑野炎ɡ傅拿聘奈段下ニ姹省罚碛昧巳位拗飧霰拭绦聪氯ィ黄谝裁挥屑涠希钡酵晔辉碌祝乙蚬ぷ鞴叵刀鞫楸饰埂�
这些文章写在三十五年之前,可以说都是“陈年冷饭”了,自己看看,也觉得恍如隔世。那么为什么又把这些过了时的东西拿出来呢?说实话,当顾家熙同志不辞辛劳地把这些杂文抄录出来的时候,我的确迟疑了很久。最后,促使我下决心让它和今天的读者见面,有两个原因:其一是正因为它写的是三十五年前的事情,而在一九四七、一九四八这两年,正值解放战争后期,也可以说是中国人民命运的转折关头。今年七月十三日,《人民日报》发了题为《历史的考验》的一整版文章,这篇任何一个关心国家大事的人都应该一读的文章一开头就说:“……三十年来,历史前进了,形势变化了,中美之间也已建立了外交关系。但是,美国对台湾的态度仍然是中美关系航道上的暗礁,使航船随时有触礁的危险。在这种情况下,回顾一九四八年底至一九五○年上半年中国革命取得伟大胜利的那个转折关头,美国决策集团对台湾问题的种种考虑,其意义恐怕不止是为历史爱好者们提供一些饶有兴趣的资料而已。”正因为历史前进了,形势改变了,时间相隔了三十五年,所以现在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对于所谓美台关系的来龙去脉,就知道得不多了。据我所接触的中青年朋友,不仅读过艾奇逊白皮书的人不多,甚至连毛泽东同志为此而写的《为什么要讨论白皮书》的文章,似乎也渐渐淡忘了。可是,我们淡忘了,人家却“永远不会忘记”“多年的盟友”。我写的这些杂文,正好是在这个暗礁的形成时刻,所以读了《历史的考验》之后,我的那些拙文也许可以向今天的中青年读者提供一些“饶有兴趣”的“细节”和 感性知识。
除此之外,我决定把这些“陈年冷饭”端出来的另一个原因,是“读报有感”。做人是要有一点精神的,我想,做文章是要有一点感情和气势的——特别是政论、杂感之类。我有一种感觉,近年来有一些报纸上的政论、杂文,包括对社会上的不正之风乃至犯罪行为的评论文章,似乎也太拘谨、太温良了。写那两个专栏的时候,我才四十几岁,火气不小,对那些直到今天还把我们看作“潜在的敌人”的“决策集团”中人,以及他们的那批顺从的“盟友”,我是毫不留情的,因此,说“自我暴露”也好,“陈年冷饭”也好,编印这本集子,对新闻工作者也许还有一点可供参考、可供批评的用处。
《蜗楼随笔》只包括上述发表在《群众》上的两个专栏,《大众生活》、《华商报》以及其他报刊上写的杂文都不编入。这一类书的部头不宜太大,写“自序”更不宜太长,把要讲的话讲完,就算是自序。
一九八二年七月(原载《蜗楼随笔》,人民日报出版社一九八二年十一月出版。)
《杂碎集》自序
翻翻英文词典,就会看到chop—suey这个怪字,它是中国话“杂碎”的音译,意思是“什锦饭”或“炒什锦”。我为了好奇,在西菜馆试尝过一次,原来就是上海的“盖浇饭”,即在米饭上加一点肉丝、青菜之类的“浇头”而已。这是一种廉价的“中国菜”,但有一次我在一家瑞士高级餐馆的菜单上,却看到过“李鸿章杂碎”这样一味名菜,这大概是供高级洋人品尝的中国菜吧。现在,中国菜馆,普及到全世界,鱼翅海参,乃至满汉全席都有,“杂碎”这个名称,大概不久就会消失了吧。
四川人民出版社曾出版过一本我的“近作”。去年冬,他们又约我编近年来写的文章,叫它“近作二集”吧,那就得“三集”、“四集”地出下去,可是想了好久也想不出一个恰当的书名,再翻阅了一下那些文章,觉得又杂又碎,于是就想起了“杂碎”。有人说不如用“什锦”,那就带点广告性了,因为这些东西大部分都是逼出来的急就文章,什而无锦,最多也只能说是中档品,用“什锦”,就不免过誉了。
这个集子里的大部分文章,都是报刊编辑逼出来的,其中一部分书简,也是认识或不认识的朋友“催”出来的。我这个人做了半辈子的统战工作,五湖四海,九流三教,认识的人不少,经过十年内乱,一位朋友去世,或者平反昭雪,编者就会要我写点悼念文章,我长期在文艺界打杂,于是文艺团体开会闭幕,出文集,会有人逼着我写稿。催和逼,“文革”之前,我是不怕的,可是年逾八旬之后,接到“务请×日前交稿”、“已给你留了×千字的版面”,乃至“过了期编辑部要被罚款”之类的函电,我的心情就不是愉快而是苦恼了。我看过一幅题为“老正兴”的漫画,是讽刺报刊编者看不起青年作家,专登老作家的作品的。事实上,这种现象是常有的,我假如来者不拒,有求必应,那么这个集子的篇幅会增加一倍、两倍吧。我想,现在是“老正兴”出盘或者停业的时候了。
这些又杂又碎的东西大都写于一九八一年以后,长短不一,涉及的面又杂,所以很难按写作年月或内容性质来编排,我只粗粗整理了一下,把序跋、书简、怀人和有关电影的分别拼凑在一起,其余的,只能让它当拼盘了。在书简这一辑中,除了“答友人书”一篇在《上海文学》上发表过之外,都是没有发表过的底稿,文责自负,不再征求受信者的同意了。
一九八三年春(原载《杂碎集》,四川人民出版社一九八三年九月出版。)
《懒寻旧梦录》自序
上了年纪,常常会想起过去的往事,这也许是人之常情。
六十岁以前,偶然碰到中学或大学时期的同学,或者听到来自故乡的消息,也不免会回想起青少年时期的事情,但除了一九三九年写过一篇《旧家的火葬》之外,从来没有写过回忆往事的文章,这主要是我很同意乔冠华的意见:写文章尽可能“少谈自己”。
我认真地回忆过去,是在一九六六年冬被“监护”之后。我记得很清楚,一九六七年五月一日,“专案组”的头目责令我在一星期之内,写出一份从祖宗三代起到“文化大革命”止的“自传体的交代”,我如期写了三万多字。可是交出之后的第三天,就被叫去“问话”,那个穿军装的头目拍着桌子怒吼:“不行,得重新写过,要你写检讨,不准你替自己树碑立传。”我记得这样的“交代”前后写过三四次,后来才懂得,他们这样做的目的,一是要从“交代”中找到“外调”的线索,其次是想从前后所写的“交代”中找出一些不一致的地方,作为继续逼供的突破口。这是一种恶作剧,但这也逼使我比较系统地回忆了过去走过来的足迹。
在这之前,我从来不失眠,也很少做梦;可是也就在这个时期,一入睡就会做梦,奇怪的是梦见的都是童年时期的旧事,梦见我的母亲,我的姊姊,梦见和我一起在后园捉金龟子的赤脚朋友。每次梦醒之后,总使我感到惊奇,事隔半个多世纪,为什么梦境中的人、事、细节,竟会那样的清晰,那样的详细!我二十岁那一年离开杭州,久矣乎听不到故乡的乡音了,而梦境中听到的,却是纯粹的杭州上城口音。
当时写“交代”,目的是为了对付专案组的逼供,所以写的只是简单的梗概。那时批斗猛烈,审讯频繁,既不敢说真话,也不能说假话,因为说真话会触怒“革命派”,说假话会株连亲友。全国解放后,我经历过许多次“运动”,可以说已经有了一点“斗争经验”,所以我力求保持清醒,我的对策是宁可写违心的检讨,不暴露真实的思想。
真正能静下心来追寻一下半个多世纪走过来的足迹,反思一下自己所作所为的是非功过,那是在一九七一年“林彪事件”之后。从一九七三年三月到一九七五年七月,我有了两年多的独房静思的机会,不是说“吃一堑,长一智”么,我就利用这一“安静”的时期,对我前半生的历史,进行了初步的回顾。这像是一团乱麻,要把它解开和理顺,是不容易的,要对做过的每一件事,写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