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恐怖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夏衍书话-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馕以谔概衅屏押笠黄鹑パ影病?墒蔷旁录洌骼赐局懒顺录胃壬寻踩氐叫录悠轮螅龆ㄅ晌胰バ录悠铝私饪拐绞逼诹魃⒃诙涎且淮奈幕ぷ髡叩那榭觯⑾虺录胃劝攘熳锏持醒攵运堑墓鼗常蛩峭ūü蔡概衅屏押笪业车姆秸胝摺N矣谑录浜团撕耗暌黄鸫由虾7傻较愀郏税烊バ录悠碌摹叭刖持ぁ保谙愀鄣⑽罅怂母龆嘣隆U馐保谙愀鄢恕痘瘫ā分猓拱炝艘徽判⌒偷摹墩ā罚ㄋ那吧硎嵌荻拥幕乇ā肚敖ā罚煞椒酵局苯恿斓肌U潞悍颉⒑靖涸鸬摹度褐凇罚枪诨⒐ㄅ臁⒄叛宓韧靖涸鸬挠⑽陌朐驴督袢罩泄罚家崖叫霭妗M保勾窗炝擞欣∥窆竞托旅裰鞒霭嫔纭�
  据我记忆,这时期的《华商报》比五年前更正规化了,除高天、赵元浩、黄新波、吕剑、华嘉、杨奇、司徒坚……等同志负责日常工作外,还有一个阵容很整齐的社论委员会,它的成员是章汉夫、许涤新、陈此生、乔冠华、刘思慕、廖沫沙、饶彰风、张铁生等。我路经香港时,也参加了社论委员会,并在华嘉主编的副刊上写一些杂文随笔。大家知道,香港是一个藏龙伏虎的地方,战后的政治情况也十分复杂,“惨胜”之后,中国成了“五强”之一,内战也还没有全面展开,所以《华商报》复刊初期,港英当局的态度也还比较“友好”(二次世界大战之后,港英当局取消新闻检查制度,因此从这以后,报刊上就没有开“天窗”的事了)。但是,《华商报》是“中共喉舌”,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因此在香港这个地方,它的销数一直是徘徊在一万份左右,经济上有不少困难。当我在一九四七年三月十四日动身去新加坡的前夕,章汉夫、饶彰风又交给我一个任务,要我在南洋展开一个“为香港进步文化事业筹款”运动。我在三月二十日(我军撤出延安的下一天)抵星,到同年八月下旬被“礼送出境”这半年多的时间内,通过胡愈之同志主持的《南侨日报》,给《华商报》和其他进步报刊募集了三万多元(叻币)经费。由于抗战时期国内有不少社团到南洋向侨领们募捐,有少数人没有把捐款用途向陈嘉庚先生报告,侨领们很有意见,所以我离开香港时和方方、章汉夫、①这是作者《懒寻旧梦录》第6章《记者生涯》中的第8节。 连贯同志商定,这次筹款一定要通过群众路线,并且把筹得的经费数目逐日在《南侨日报》和《华商报》上公布。筹款不向侨领们伸手,靠的是集腋成裘,因此,这笔在半年内筹集的三万几千块钱,都是一元、五毛乃至三分、五分的小数目累积起来的。有时我和陆浮到《南侨日报》经理部去接受捐款,当我收到几个或者十几个侨胞——有橡胶工人、司机、小学教员以至清洁工人联合“捐献”的五元、十元捐款,和读到他们写的“向香港进步文化界致敬”之类的函件的时候,真的会禁不住掉下眼泪。去年冬,我收到过暨南大学新闻系给我的来信,要我写一点在华南和新加坡从事新闻工作的回忆的时候,我觉得,不论搞新闻史也好,写华侨史也好,这种处于华侨底层的劳动群众的崇高的爱国主义精神,节衣缩食地为革命事业献出几个“斗零”的义举,是永远不该忘记的。直到今天,事隔三十多年,我还能回忆得起,当时他们交出捐款信件,又急于想从我们口中知道一点国内解放战争情况的面影。这些侨胞实在太可爱、太可敬了!
  我参加后期《华商报》,是从一九四七年九月到一九四九年四月底这一段时间。当时,党要我做的是统战工作,只是捎带着给《华商报》和《群众》写一点文章。近年来有人写回忆文章,说这段时期我分管文艺工作,并主编《华商报》的副刊,这样说,按实际情况是不完全准确的。当时在香港分管文艺工作的是邵荃麟和冯乃超。《华商报》副刊《热风》主编是华嘉,到一九四七年我从新加坡回到香港,华嘉一定要我替《热风》出主意,写文章,这样我就挤出一部分时间,到编辑部参加一点工作。讲到出主意,记得起来的只有两件事,一件是我曾怂恿郭沫若同志写一篇抗战时期的回忆录,在《热风》上连载,发表后哄动一时,这就是后来整理成书的《洪波曲》;其次是当司马文森的连载小说《阻街的人》登完之后,为连载《虾球传》续篇《白云珠海》,一九四八年二月我写了几句话作为“预告”,并刊登了谷柳给我的一封信,因此很多人认为我是《热风》的主编。谷柳这位有才华的作家在十年内乱中折磨致死,为了怀念他,我把他给我的短简抄录如下:夏先生:送上《白云珠海》稿,请指正。今天的珠江在啜泣,从理念上去解释珠江的苦难是比较不太费力的,但我现在准备做的却是记录她的生活和抒写她的情态,这件事就不容易了。我一定尽力做去。谢谢《热风》给我刊登的机会。
  由于我几乎每晚都到编辑部去,经常看到读者来信,加上那个时候正是南京小王朝摇摇欲坠的时候,可笑可怒可骂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于是新闻记者的“职业病”复发,在《热风》和后来改名为《茶亭》上写了不少短文和补白。我现在只看到了一部分《热风》和《茶亭》的复印本。其中能够认明是我用笔名写的三五百字的短文和“答读者”之类的东西就很不少。淮海战役前后,不仅大批民主党派人士从重庆、桂林、上海等地集中到香港(他们在香港召开各党派的代表大会,然后陆续去解放区参加新政治协商会议),还有不少爱国反蒋的青年人也被逼到了香港。当时的《华商报》实在已经是够“左”的了,而《热风》和《茶亭》,又必须是一个通俗的、力求为香港当地居民接受的副刊。可是编辑部接到了不少读者来信,有人批评我们“态度不够鲜明”,“多有曲笔”;也有人说我们“文风太俗”,“不像一个革命文化人办的副刊”。对此,我向韬奋学习,也写了一些“读者与编者”之类的补白。举一两个例子:当时胡希明(三流)同志是这个副刊的台柱,他 用“打油诗”、“新乐府”、“心照不宣”的形式写了不少绝妙的文章。可是也有人不以为然,于是我写了一个简复:××先生:你对本刊的爱护,十分感激。本报是人民的报纸,自然各版都是服务于人民的。凡是人民的希望,人民的愤慨,人民的控诉……一定发表,甚至仅仅做到消极的暴露,只要没有毒,不低级,不猥亵,也都欢迎。说到表现形式,小说、短剧、诗歌、报告、杂文、通讯、特写、打油诗、填词、唱本、说书、讲古、漫画、木刻以及不属于上述的“怪乐府”、“歪诗”,也都可以。不过我们有一点希望,就是文字尽量通俗,不拘一格,方言乃至文言,均无不可。
  又如不止一次有读者批评我们的副刊上的文章太俗,乃至“俗不可耐”,我也作了“简答”:××先生:雅与俗是相对的说法,本来这中间很难有一定的界限。譬如(一篇文章)
  甲看了,觉得太俗,“俗不可耐”,而乙看了觉得也还有趣。编者取稿尽可能以大多数读者的需要和趣味为标准,尽可能不让《茶亭》里有毒害的东西,至于爱吃不爱吃,那只好让广大读者去“自由选择”了。……从前《热风》编者说过:编辑像一个大杂院里的厨房,要开出来的每样菜全院子的人都爱吃,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这一点,只有请多原谅,包涵一下了。
  上了年纪的人可能还回忆得起,一九四八年八月,国民党政府发布了发行“金圆券”的命令和“收兑民间所有黄金、白银、银币、外汇及外国货币”的条例,还派蒋经国到上海组织以“管制物价,打倒贪污”为口号的“戡乱建国大队”,一方面竭泽而渔,搜刮了总值达两亿美元以上的黄金外汇,同时还演出了一场“查封扬子公司”(宋子文系的财团)和“捉放杜维屏”(杜月笙的儿子)的滑稽戏,引起了蒋管区广大群众的极大愤慨。因此,我们除了在《华商报》、《群众》上发表了大量社论、述评、专论之外,还几乎每天在《茶亭》上写杂文。当时胡希明同志写了一首打油诗,不仅传遍港九,而且很快地传到广州、上海。这首诗的题目是《闻道》,诗云:闻到金圆券,无端要救穷。
  依然公仔纸,难换半分铜。
  骗子翻新样,湿柴认旧踪。
  这真天晓得,垂死摆乌龙。
  “斗零”、“公仔”、“湿柴”、“瓜直”、“摆乌龙”等等,都是广东人口头常用语,我们这些外江人在香港办报,为了“入境随俗”,争取更多的读者,是化了不少功夫才学到的。
  从这一年八月下旬起,《热风》改名为《茶亭》,我用“亭长”的笔名写了一篇开场白《请大家来歇脚》,因此,在圈内人也认为这以后的《华商报》的副刊由我主编了,其实我依旧是一个随传随到或不传自到的撰稿者,编辑工作先后是由陆浮、吕剑、华嘉等负责。当时写“今日谈”的人不少,廖沫沙、杜埃、秦牧、楼栖、胡希明都经常写稿,用的笔名也随时更换。有人问我:“你用过多少笔名?”我自己也记不清楚,好在我们这些人都没有 “敝帚自珍”的习性,那些“即兴杂文”,也都是在乱哄哄的编辑室或者会客室里写的,有的甚至在从九龙到香港的渡轮上写的,一个笔名可以几个人合用,更谈不上版权和稿费的问题。也幸亏这样,“文化大革命”中的专案组也不能从这些副刊中找到什么“罪行”和“把柄”。顺便提一下,因为在《茶亭》副刊上我用过“亭长”的笔名。而在广东,“王老吉凉茶”是很有名的,因此,我又用“汪老吉”这个笔名,在《群众》上写了不少政论,也有不少读者批评它“太高深”,“内容单调,不够多样,不够活泼”,于是章汉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5)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