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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历十五年-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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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

    ⑥《春明梦馀录》卷9页8~10。

    ⑦《神宗实录》页336~337、342、3669;郑晓著《今言》卷147页14;《春明梦馀录》卷9页8~9;《倪文正公年谱》卷4页25~26;deBary,SelfandSocietyinMingThought页441。

    ⑧正德对付讲官的方法,见《继世纪闻》卷91页10。

    ⑨《春明梦馀录》卷9页2、卷23页1;《震泽长语摘抄》卷125页10;彭时著《笔记》卷126页8;Hucker,CensorialSystem页109,“GovernmentalOrganization”页22。内阁职责亦见于TaxationandGovernmentalFinance页7。

    ⑩例如本书第七章所提到的耿定向,即以早朝为苦,见《明儒学案》卷35。

    《涌幢小品》卷1页19,所记虽非万历朝事,但此种情形则属普遍。

    《神宗实录》页3718。

    《神宗实录》页3328、3418、3460、3572。

    《神宗实录》页3333~3336。

    《神宗实录》页3369、3376、3441。

    《赐闲堂集》卷4页8。

    《皇明经世文编》卷380页11。

    《神宗实录》页3633~3634。

    《神宗实录》页2531、3032;《明史》卷219页2534。

    《国朝献征录》卷17页83~107;《明史》卷218页2525~2526。《赐闲堂集》卷19页5,申时行也自称其为人易于和人相处。

第二章 首辅申时行 京察之年(3)

    《世宗实录》页8366、8369。

    《国朝献征录》卷17页83、145。钱穆著《国史大纲》页493曾对翰林院的工作有所叙述。

    《神宗实录》页3392~3393。

    《皇明经世文编》卷380页10。

    Hucker,“GovernmentalOrganization”页19;CensorialSystem页34、35。

    文官的员额总数,据《今言》卷145页41所记十六世纪上半世纪的情形估计,京官数额则据各项报告、杂记由笔者估计。

    关于官员的服饰,见《大明会典》卷61页12~13。申时行赐蟒,事见《神宗实录》页2449。

    何炳棣LadderSuccess。参见Hucker,“GovernmentalOrganization”页13~15,TraditionalState页15~16。

    《大明会典》卷6页11。

    《神宗实录》页3296~3298。

    《治世馀闻》卷89页2、7。

    《神宗实录》页2871。

    《皇明经世文编》卷380页10~11。

    《四友斋丛说摘钞》卷178页92。

    《宪宗实录》页1499,《日知录集释》卷3页85。

    TaxationandGovernmentalFinance页60、64。

    《大明会典》卷12、13;《春明梦馀录》卷14;Hucker,“GovernmentalOrganization”页15~16。

    《神宗实录》页2645~2646,2711;《明史》卷243页2764。《明代名人传邹元标》称邹之去职系得罪申时行之故,此系据《明史》,与其他资料不符,参见《神宗实录》页2712。

    《神宗实录》页3435。

    “首尾两端”的批评,原见于《赐闲堂集》,此据谢国桢《党社运动考》页28转引。

    《国朝献征录》卷17页67;《赐闲堂集》卷40页21;《明史》卷213页2479。

    《日知录集释》卷3页62~63;TaxationandGovernmentalFinance页155。

    《天下郡国利病书》卷6页89;TaxationandGovernmentalFinance页147。

    《张居正书牍》卷3页21。

    《海瑞集》卷48页9;TaxationandGovernmentalFinance页152、185。

    关于张居正执政的情形,可参看《明代名人传》,《明史》卷213,《明史纪事本末》卷61,朱东润著《张居正大传》,唐新著《张居正新传》。

    《神宗实录》页442。

    《张居正书牍》卷1页9、卷2页5、卷3页2、卷4页15、卷5页7。

    《张居正书牍》卷6页21~23。

    《张居正书牍》卷2页17。

    《张居正书牍》卷2页16。

    申时行的这种态度,他的书牍中即有所反映,见《皇明经世文编》卷380页10~11、卷381页9。

    《明史》卷110页1376~1379;《神宗实录》页4100。

    《神宗实录》页2511、2514、2517、2618、2653、2747~2748、2751~2754、2806~2807、2986~2989。

    《国朝献征录》卷17页69、75、87、94;TaxationandGovernmentalFinance页299。

    《皇明经世文编》卷324页22~24;《神宗实录》页3084~3085。

    《神宗实录》页3395、3456;《明史》卷285页2597;谢国桢著《党社运动考》页29~30;《春明梦馀录》页34、55。

第三章 世间已无张居正 “宪法危机”(1)

    张居正的不在人间,使我们这个庞大的帝国失去重心,步伐不稳,最终失足而坠入深渊。它正在慢慢地陷于一个“宪法危机”之中。在开始的时候这种危机还令人难于理解,随着岁月的流逝,政事的每下愈况,才真相大白,但是恢复正常步伐的机会却已经一去而不复返了①。

    以皇帝的身分向臣僚作长期的消极怠工,万历皇帝在历史上是一个空前绝后的例子。其

    动机是出于一种报复的意念,因为他的文官不容许他废长立幼,以皇三子常洵代替皇长子常洛为太子。这一愿望不能实现,遂使他心爱的女人郑贵妃为之悒郁寡欢。另外一个原因,则是他在张居正事件以后,他明白了别人也和他一样,一身而具有“阴”、“阳”的两重性。有“阳”则有“阴”,既有道德伦理,就有私心贪欲。这种“阴”也决非人世间的力量所能加以消灭的。于是,他既不强迫臣僚接受他的主张,也不反对臣僚的意见,而是对这一切漠然置之。他的这种消极怠工自然没有公然以圣旨的形式宣布,但在别人看来则已洞若观火。

    皇帝决心以顽强的意志和臣僚们作持久的对抗,臣僚不让他立常洵为太子,他也不立常洛为太子,甚至不让常洛举行冠礼以便向翰林院的官员就读。像这样双方坚持达十年之久。

    迫于强大的舆论压力,他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打算。但是他的屈服是带着仇恨的。皇长子被封为太子,皇三子被封为福王到河南之国,从此皇帝的心灵上就留下了永久的伤痕,他的臣僚也再没有机会能使他按照他们的意志执行他的任务了。皇帝仍然是皇帝,但是再也不愿意做任何事情使他的文官快意。像这样又二十年。

    各种法定的礼仪在照常举行,但是皇帝已经不再出席。高级的职位出缺,他宁可让它空着而不派人递补,使那些文官们除了极少数的人以外已不再有升迁到最上层的希望。臣僚们抗议的奏章不断向他提出,他也不加答辩。他知道,只要在奏本上一加朱批,不论是激烈的驳斥还是冷静的辩说,这些朱批和原来的奏折都要送到给事中的办公室里传抄公布,这就正好中了那批抗议者的下怀,使他们达到了沽名买直的目的而暴露了自己缺乏雍容的气度。最合适的办法就是把这些可恶的奏本留中,即扣押在宫内不加批示。

    于是有良心的官员觉得无法执行他们的任务,只好提出辞呈。万历以同样的态度对付这些辞呈,既不援例慰留,也不准离职。有的官员在忿怒之余径自挂冠而去,吏部建议对他们追捕而加以究问,万历同样还是置之不理。到他临朝的后期,一个文官自动离职就意味着一个名位已被废革,因为不再有人补缺。

    皇帝和他的臣僚熟读诗书,知道经典史籍赞成臣下向无道之君造反。但这无道必须到达桀、纣的程度,即以极端的残暴加之于臣僚和百姓。现在的万历皇帝却并非如此,而且除了不理上述性质的文件以外,他照常批阅其他奏章。也就是说,他的消极怠工,放弃自己的职责,是有所选择的,他自己可以理直气壮地表示,他是在奉行道家“无为而治”的宗旨。对于这种情况,臣僚们是找不到任何经典中的训示来造反的。所以,不满甚至愤激的情绪尽管不断滋长,却始终没有发展成为“诛独夫”或者“清君侧”的内战。

    皇帝的放弃职责并没有使政府陷于瘫痪。文官集团有它多年来形成的自动控制程序。每到属牛、龙、羊、狗之年,北京的会试、殿试照旧举行;地方官和京官按时的考核也没有废止。派遣和升迁中下级文官,用抽签的方法来决定。吏部把候补人员的名单全部开列,一个官员除了不得出任原籍的地方官或其父子兄弟的上下级以外,他将要出任什么官职,决定的因素不是他的道德或才智,而是出于与事实无关的一根竹签。对于这些例行公事,皇帝照例批准,大多数情况下则由司礼监秉笔太监代作朱批。

第三章 世间已无张居正 “宪法危机”(2)

    在御宇四十八年之后,万历皇帝平静地离开了人间。他被安葬在他亲自参与设计的定陵里,安放在孝端皇后和孝靖皇后即恭妃王氏的棺椁之间。他所宠爱的贵妃郑氏比他多活了十年。由于她被认定是国家的妖孽,她得不到任何人的同情。这十年,她住在紫禁城里一座寂寞的冷宫中,和她的爱子福王永远睽离。福王本人也是一个祸患,据说万历生前赐给他的庄田共达四百万亩。由于成为众人怨望之所集,也没有人敢为他作任何辩解,说这个数字已经被极度地夸大,而且大部田土已折银,每年未逾二万两②。

    奇怪的问题是,皇位的继承问题早已解决,万历皇帝又龙驭上宾,而关于当年延搁立嗣的责任之争,反较问题没有解决的时候更加严重。每当提及往事,就有许多廷臣被卷入,而且舌战之后继以笔战。这时朝廷中的文臣已经分裂为若干派别,彼此间无数的旧恨新仇需要清算,激烈的争论则常常肇始于微不足道的衅隙。万历皇帝几十年的统治,至此已经造成了文官集团中不可收拾的损伤。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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