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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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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药给他喝了,彼时冯夜白也已回来,给白薯买了些山楂糕,结果白薯贪嘴,拿起来就不肯放下,这东西又是不能多吃的,於是一众人便陪著万分小心和一只怀孕的老鼠精抢夺起来,正闹著,忽见一个仆人匆匆跑进来,喘著气道:“爷,刚才有个太监说圣上传旨,马上就要到的,让你大开中门,焚香接旨呢。”

冯夜白大惊,当下连忙出去,摆上香案,跪接圣旨,果然稍顷便有一队太监前来,为首的展开黄绫圣旨念了一遍,原来却是京城中的年轻皇帝每日困在宫里,实在无聊,便请了天下许多杰出青年赴京,明为犒赏同乐,实则就是让这些顶尖人才去陪他解闷,只不过圣旨上的话,自然是要冠冕堂皇的多了。

冯夜白便犹豫起来,对那太监道:“王公公,我家中实有要事走不开,能否回禀皇上一声,我就不去了。”原来他心系白薯,暗道他再有三个月便要分娩,这往京城去,一来一回便要两个月,中间再陪著皇上玩乐些日子,岂不是连自己的儿子或女儿出世都看不到了,何况常听朋友们说,女人生产之时,最是恐惧无措,若男人能在外面,即使不能见面,也能安心一些。白薯虽非女人,但人人都说胆小如鼠胆小如鼠,可见他一个老鼠精的胆子也不会大到哪里去,自己怎能不陪在他身边呢。因思虑著这些,便要推脱。自思不是什麽难事儿,以前生意忙时,又不是没推过。

那王公公与他也是相熟之辈,闻言笑道:“这回是断推不过去了,皇上说了,每年和你们不过就见上一两面而已,他若烦闷无聊召见你们吧,便诸多推托,因这回发了火,说只要不是病得快死,拖也要拖去,冯公子,听杂家的话,你就快点准备去吧,有什麽事交代一下也就完了。”

冯夜白翻了个白眼,心知那个任性皇帝肯定又发疯了,时常见面时,他便常气呼呼的说自己几个人能自由自在的遨游天下,让他眼红嫉妒。这肯定又是无聊,想起他们这些人,心里就越发不平衡,推是断断推不掉的。因只得无奈道:“好吧,便去一回,只是我不能耽搁的久了,家里实在是有重要的事。”说完了那王公公便催起来,因连忙来到房里和白薯道别,说不尽的离情依依,因流双去吃饭了,便又嘱咐其他丫头要看顾好他,不许苏州族中人进得府来,唯恐对白薯不利,罗嗦了一大堆,实在捱不住王公公住会儿便在前院尖著嗓子喊:“完没完?”,只得又伏在白薯肚子上听了一阵,到底被肚子里的小东西踢了一脚,这才破涕为笑,草草换过了衣裳,只有冯清派了几个丫头仆人跟随,带著轻便行李,离开冯府,跟著王公公往京城而去。

那白薯一见自家相公的身影消失,满脸的不舍一下子烟消云散,只乐得喜笑颜开,刚要举起双臂欢呼几声“自由了,可以玩儿了”之类的话,猛听得旁边一声冷笑,只吓得他连汗毛都竖了起来,果然回过头去一看,流双不知何时吃完了饭回来,就在那看著他呢,他忙放下手臂,嘿嘿陪笑道:“流双姐姐,你吃好了吗?怎麽这麽快?你可一定要吃饱啊,否则饿著了,白薯会心疼的。”

流双看著他冷笑道:“只怕我饿死了你才高兴吧。刚刚爷走了,看看你高兴成什麽样子,你乐啊,怎麽不接著乐了?哦,你打量著爷走了,你便可以撒伢子疯了是不是?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麽时候儿,小宝宝再健康活泼好动,也禁不住他娘亲活蹦乱跳啊。我可告诉了你,有我流双在一天,你便别想做一点儿出格的事,想自由也不难,等三个月後,宝宝生下来给我们亲,你愿意怎麽疯都由得你。”说完叫进一个丫头道:“把我的行李铺盖都搬过来,从此後我要吃睡都和白薯在一起,我就不信看不住他。”

此语一出,白薯便耷拉下脑袋蔫了,心里直哀嚎道:“呜呜呜,走了一个镇山太岁,又来一个巡海夜叉,且这夜叉比那太岁更厉害了十倍。他平日里并不十分怕冯夜白的,却对流双言听计从。当下把刚刚那份儿兴奋之情尽皆收了,乖乖躺下睡午觉,又听流双在那里兴奋的自言自语,说什麽:“小宝宝到底是男还是女呢?若是个男孩儿,该给他做几把木刀木剑之类的,还有胎毛笔是一定要做的,城里哪个师傅做的好呢?倒是得好好选一选。恩,要是个女孩儿,便该做几个布娃娃,女孩儿都喜欢这些东西。”他悄悄探头一望,只见流双正倚在榻上,手里做著一件红缎子面的小袄儿,白薯本不欲理她的,但那袄儿实在是精致非常,不由得爬了起来,蹲在边上细看。

如此过了六七日,这天夜里,流双在灯下给宝宝做一双小鞋子,正往上面绣虎头呢,忽闻外面一迭声的嚷嚷,她和白薯吓了一跳,忙披衣出去,只见一个院子里燃了数不清的火把,当先一人她见过,便是苏州玉湖老宅子里的族长和冯夜白的大娘。只见这夥人气势汹汹,总有三百来人,彼时府中姐妹男仆甚至连总管冯清等都被绑著押了起来,待所有人都逼到眼前,人群中闪出一个秀丽女子,竟上来一把将白薯拖了下去,恶狠狠的笑道:“呸,你个死妖精,这回我看你往哪儿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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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双吓了一大跳,她也是个强悍女子,哪管那女人是什麽身份,忙下来将白薯拖到自己身後道:“你是谁?为何闯进府里对白薯无礼?他可是爷要娶过门的,现在又是怀著身孕,若出一点儿闪失,你休想活著走出去。”说完冷不防那女子哈哈狂笑了一阵,然後得意道:“呸,别恶心人了,我今日就要让他有闪失,怎麽著吧?告诉你,这府里共有九十八个仆人,除了表哥和你还有这个死耗子精外,其余的全捆在这里呢,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麽个厉害法儿。”

流双听见那句耗子精,大大的吃了一惊,回过头去看白薯,只见他面色惨白,一只手扶著门框,竟在微微颤抖,接著人群中的族长和王氏也走了出来,那王氏站在高高台阶上对众人道:“你们眼前的这个白薯,其实不是人,而是一只耗子精,在苏州的时候,他已经被无念大师和有极道长打回了原形,可惜夜白被他迷惑,竟不顾人伦天理,强行将他救走。他们走後,我和族长日思夜想,这留一个妖精在世上,不是道理,白娘子和许仙那不过是虚无传说而已,所以我们这才带著合族的子侄和家丁来此收取这个妖精,等到夜白从京城里回来,我们再好好开导他,想必也是必定能够看开这个道理的。你说你们也是的,一个男人受孕,也不想想是怎麽回事,竟还都以为正常。”她说完了,底下的人便全都明白过来,这些人是早就策划好了的,大概是从冯夜白走的那天开始,他们就派人暗暗调查府中的人数和动静,然後另一边又不知是从哪里得到信儿,知道冯夜白将要奉诏赴京。想那皇帝召见天下的几个朋友,苏州离京城甚近,也有青年才俊之人,这事儿又不是什麽秘密,想要得知实在不是困难之事,因此才昼夜急行赶来,方能够冯夜白前脚一走,他们後脚就闯了进来拿人。否则他们看见白薯受孕,怎的一点惊讶之色都没有,显是根本就调查好了的,时间上拿捏的也忒巧了。

当下冯清站出来道:“你们是苏州老宅的人,离著这儿十万八千里远,爷虽是你们冯族中人,但也早说过,这里府中的事,你们也管不到。白薯是人也好,是妖也好,爷不去追究,我们当下人的不害怕,实在不劳族长与夫人千里迢迢奔波而来,如今你们把这府闹得这副样子,爷知道了,只怕不会很高兴吧。”他说完,那些下人们也都跟著激动的叫嚷起来。只恨的族长和王氏牙根儿都痒痒,大声叫道:“反了反了,夜白被这妖精勾了魂儿,你们也都被迷惑了。阿桑,把这些下人都给我押进下人房里,不许走漏了一个,尤其要看好那个吃里扒外的小蹄子。”

又有栾大夫走上前来高叫道:“白薯已有七个月的身孕,你们不能如此待他,否则动了胎气……”不等喊完,那王氏已气的风度全失,泼妇般的吼道:“把这个妖言惑众的老东西给我拖下去,快拖下去,你们这些贱奴,竟被一个耗子精迷惑,真是不知好歹。”话音刚落,忽听身旁一个冷冷的声音道:“夫人,他们被迷惑了,我却没有。”她连忙回头一看,原来却是流双,只见这丫头先前还护著白薯,如今却眼也不眨的盯著他,含泪咬牙切齿的问道:“你……真的是耗子精吗?”

白薯早被这一系列的变故吓得懵了,他现在怀著孩子,根本使不出什麽法力来,听见流双问,想了半晌,方垂下眼睛点头,他知道流双痛恨老鼠,这一来自己再也得不到她的关怀庇护了。冷不防刚点了两下头,颊上就猛然挨了火辣辣的一巴掌,听流双气的高叫道:“呸,你个不要脸的耗子精,也敢在这里大摇大摆骗吃骗喝。”说完又冲到台下,对那些相熟的仆人大声吼道:“你们都傻了吗?他是耗子精啊,是妖精,他肚子里哪里怀的是爷的孩子,分明是一窝老鼠,你们不觉得恶心?还替他说得什麽话。”她说完冲进屋中,将那些小孩子的衣服鞋子尽皆取了出来,拿剪子剪成一块一块的扔掉。

世事便是如此,越是亲近的人,若伤害起你来便会越深,当下白薯见流双如此,不由连忙赶上前去,费力蹲下身子,将那些碎布块一块块都捡了起来,一边声泪俱下道:“流双姐姐,我……我虽然是妖精,可我没干过坏事,我真的没干过坏事啊,呜呜呜,冯夜白也不是我勾引的,我们两个是真心喜欢,是真的流双姐姐。”

流双哼了一声,冷笑道:“妖精还有不祸害人的吗?我先前在乡下,就是闹鼠患,爹娘兄妹都死了,剩了我一个好容易爬出死人堆去,流落辗转,幸得爷收留,哼,我今日就是为爷,也得替他除了你这个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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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喜得拉住流双的手道:“好孩子,这才是明白事理的,你是爹娘都被害死了,对老鼠深恶痛绝,方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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