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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不知处-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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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发狂的患者不会乖乖让我冰,在那种情况下,我为了保全机体,只好反过来压著楼水蔺,就算双手降低温度压著心脏及手臂,他还是挣扎嘶吼,然後,我看到他身体因副作用所造成的反应。
如果说,他这种狂暴失去神智的状况是因为无处发泄所引发的,那麽,或许让他适度发泄後,可以进行治疗。
当然,我不能被他强暴……这种行为判定会损伤机体,违背最高指令。
我调阅著纪录,【那时】是怎麽做的……我伸出手,手指灵活的动了起来。
「……啊……唔……」
楼水蔺不再是嘶叫而是发出呻吟,反抗频率也趋缓,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我对照著资料纪录,以相同的模式活动指部,力道时大时小,还没进行到一半,楼水蔺低吼一声,我手指便感觉到一阵黏稠。
顺利发泄出来了,我正在如此推定,松开了手准备进行降温治疗时,楼水蔺忽然扑了上来,我反被推倒,接著上方的他发狠似地从颈部开始舔著我。
我的腿部感受到他坚挺的反应,原来发泄未完全,我伸出手继续重覆刚才的动作,他在我耳边重重的喘著气,紧紧的抱著我的肩,呻吟起来。
根据资料显示,如果发泄过度,对人体会有不好的反应……系统跳出这样的提醒,我试著从上半身开始降低温度,刚好他紧抱著我,所以我空著的另一手压向他的背,增加接触的面积,进行降温。
楼水蔺慢慢放松身体,无意识的贴了过来,在让他顺利发泄的同时,我也循序渐进的降低手指的温度,使其反应趋缓,终至恢复正常,到此一阶段,楼水蔺浑身是汗,湿透了我和他的衣服,另外那黏稠也因地心引力的作用,滴在我的腿间。
因为无法确定进行全身冰敷的时间要多久,所以我只好让他趴在我身上,等著看是许大夫还是楼水蔺先醒来。
虽然这样的行动救了楼水蔺和许大夫,对机体也没造成损伤,但却让耗电量大增,如果得一直维持大范围的低温状态,加上天气仍是阴雨,恐怕我无法撑到五代过来,就会强制进入休眠状态。
「………我水放这儿,衣服放那儿。」许大夫放下水桶和衣服就关了门走到外头,在门後喃喃地问道:「你…还好吧?」
「还好。」除了电量可能不足外,其他机能都很正常:「许大夫,请问还需要冰敷吗?」
「呃……听他呼吸的声音似乎还好,你先把衣服换上,我再看看。」
「了解。」
我掰开楼水蔺缠在我身上的手,轻巧的将脚抽出,走到水桶边,将身上衣物脱去,当成毛巾沾水擦拭,换上许大夫准备的衣服,我系好衣带,看著床上的楼水蔺,道。
「请问,楼水蔺需要换吗?」
「啊…喔……」许大夫顿了下,跑去拿了套衣服从缝中塞进来:「……麻烦了。」
我接了过来,在床边坐了下来,帮楼水蔺擦身换上,才正要起身把衣服拿出去,楼水蔺一个翻身,手顺势环著我的腰部,头枕著我的大腿,还打著声量不算大的呼,我低头看著他满头带汗的散发,顺手理了理,解开他手上撕裂的衣带,抓了个大马尾。
这里的人似乎都留长发……不管男女,我齐肩的头发在他们眼中反而成为特色,所以楼水蔺才会坚持要我戴假发好掩人耳目。
「纪公子……我很抱歉……」
许大夫走了过来,满脸的歉疚,我看著他,通常医生会讲这种话只有一种状况。
「许大夫,你是说……楼水蔺会死?」
我观察他的呼吸心跳还在稳定范围内。
「不…不是……」许大夫目光转向我大腿上的楼水蔺,抓著手把了脉後道:「他情况还不错,应该说…『焚生』之毒已解,身体有点虚弱,多休养几天即可。」
「请问,还需要冰敷吗?」
这是有关我消耗能源速度的重要问题。
「伤口与额头的部份最好还是继续……呃…不过要是你不舒服的话,不用勉强。」
我正在运算是否可以降低能源损耗速度时,五十公尺外传来脚步声,而且不只一个人。
「有人来了。」
我发出提醒。
「咦?」
许大夫愣了下,屏住气息,默默拿起一旁的竹竿,低声道。
「我先出去探探。」
我点点头,运算结果出来了,不降低手部温度之行为,只比进行冰敷的运作时间多了一小时又二十二分钟,另外,无论哪种方法,五代赶上的机率皆不超过50%。
我低头看著楼水蔺……要救、还是不要动?救的话,在我进入休眠状态前楼水蔺清醒的机率有多大?五代适时赶上的机率又有多高?
在我进行计算的同时,系统突然跑出这样的提示。
【如果是父亲的话,会怎麽做?】
我演算速度稍微停顿了下,如果是父亲在场……他会怎麽下令?
如果是父亲的话……
『……五代。』
『…………纪云……收到……但…讯号不是很清楚……』
我使用最小限度的电量来发送接收讯息。
『推定,再过二小时又十五分左右,系统会强制进入休眠状态。』
『……纪云……?』
『为节省电力,从现在开始停止传讯,仅发出所在位置之讯号……以上。』
我关掉通讯,并将所有侦测警备系统的范围缩到最小,然後,一手放在楼水蔺的额头,一手放在伤口处。
「你们总算来了……」
许大夫呼了口气,带著三个年轻男女走进屋,一进门,四个人不由得轻抽了口气。
「这是………?」
对於所见的景象,四人都讶异的瞪大眼睛。
发长齐肩、面容秀逸的男子,神色安然的低下头闭著眼假寐,浏海随著微风轻轻飘动,而躺在他腿上、是有著豔丽绝色之人,随意绑起的黑发如瀑,像是做著美梦似地、嘴角带著如春风般的笑意。
男子一手放在那人的额上,像安抚又似宠溺,那人抱著男子的腰,紧紧依偎著,胸膛随著沉稳的呼吸起伏。
四个人愣愣的看著眼前宛如画中景象,任谁也不忍心破坏这样如煦煦春日般的安适气氛,便默默的退到屋外。
「………斯彤呢?他不是应该跟著宫主吗?」
女子沉默许久,开口问道。
「来我这边的时候,就只带著他一人。」
许大夫顿了顿,道。
「看样子应该没问题了,只要稍加调养……」
「那个人是谁?」
女子眼神锐利的问道。
「……纪云。」
许大夫叹了口气,开始描述这三天的情况以及楼水蔺受伤的原因。
「老许,若是如你所言……」女子瞥了屋里一眼,到:「这位纪公子,除了以玄冰掌压制毒性,还……」
话说到此,女子神色凝重。
「嫣容姐,你觉得怎麽样?」青年眼睛转了转:「会是哪边呢?」
「照这种情形推断……岳巍,你赌那边?」
另一名有著近乎相同容貌的青年回问。
「岳峨,这还得考虑我们月鸾宫的名声……」
「岳巍岳峨你们两个……」女子狠狠瞪了两人,道:「怎麽可以这样子说话?」
「杜姐……」两人互看彼此一眼,忙低声道:「我们…也只是好奇……」
「这种事也能好奇?」杜嫣容冷哼一声:「既然你们那麽好奇,那麽,就说来看看?」
「咦?」岳巍愣了下,岳峨接著问:「说…说啥?」
「那边是哪边。」
「啊?」
这下子连许大夫都迷惑的看著她。
「别忘了,我们是来收拾善後的。」杜嫣容拨了下长发,随意找了块乾爽的地方坐下:「根据情况不同,得用不同的手段处理。」
「所以说……」岳巍也找个地方坐下:「嫣容姐的意思是……」
「上下不同…」岳峨接著道:「解决手段也不同?」
「………………」
许大夫扯著嘴角,僵著脸说不出话,但其他三人开始热烈讨论起来。
「我想,应该是宫主把纪公子给……」岳巍神情严肃的说道:「宫主武功高强,更何况是失去理性的情况,怎麽可能还记得要留情?」
「但是武林大会上,纪公子不是赢过宫主?宫主连剑都赔出去了呢!」岳峨想起这几天江湖消息,道:「说不定其实是纪公子……」
「说到剑,老许,你有看到吗?」杜嫣容问道。
「不,他身上只有看到鞭……而纪公子并没有带任何武器。」许大夫想了想,回道。
「这麽说,在斯彤和介尧那边……」杜嫣容沉吟道:「他们应该也看到暗号,正在途中吧?」
「在他们赶来之前……」岳巍握拳。
「得把哪边是哪边分清楚。」岳峨点头。
「没错。」杜嫣容神色严肃:「要是对宫主、对月鸾宫不利,除之为上。」
「一语双关,杜姐。」岳巍笑嘻嘻的说道。
「这样一来,谁上谁下也不怎麽重要,重要的是宫主怎麽想。」岳峨瞥了下屋里,环著腰。
「还有『你们』怎麽看。」杜嫣容嫣然一笑:「我还有事呢,就交给你们两位了。」
「杜姐狡猾!」两人异口同声。
「哎呀~这种事,同是男人比较好商量,不是吗?」杜嫣容轻轻浅浅的笑了笑:「在斯彤他们来之前,你们两位应是绰绰有馀……我最不会保护人了。」
「………说的也是。」两位青年垂头丧气起来,岳巍道:「杜姐使出那招,我们得先逃才行。」
「不论敌我的可怕攻击……」岳峨的脸色微微发白。
「所以说,为了怕连累各位,我都独来独往呀~要不是这次刚好在宫里……」杜嫣容把面纱蒙在脸上,转身就走:「我相信你们两位『长老』的裁决。」
「问题又回到原点。」岳巍叹气。
「到底是上还是下啊?」岳峨抱头。
「那个………」
其实经过诊断就知道那两人昨晚是谁上谁下……许大夫考虑要不要说出口,因为从医以来,他从没为了这种事来诊治。
「哎呀?说人人到。」杜嫣容眨了眨眼,看清楚来者,叫道:「斯彤,介尧,连日奔波,辛苦你们了。」
「两位岳长老,杜师姐。」任介尧静静的行礼。
「宫主呢?」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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