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阎医生是大魔王-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的心突然平静了下来,漫散的思绪聚拢,汇集在她的脑中。
阎墨关了水,走到厨房。季泽熬着一锅粥,米香在蒸汽小口中散开,飘在厨房里。
她一只手环住季泽的腰,一只手拨开上层的几根黄瓜,挑了一根小的,放在嘴里,半只脑袋从他的背后探出:“什么时候煮好啊。”
季泽不紧不慢地切着小菜,由着阎墨摸着他的胳膊捣乱:“快了。”
他们对纪殊的死只字不提,对未来将会发生的事默不作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那般。
水烧开,季泽倒了菜下去。阎墨像只树袋熊趴在他的身后跟着他来来回回。
季泽冒着小虎牙,转过身捏了捏阎墨的脸,稀松平常地说着:
“明天有一例胆管炎手术”
“那我算算”阎墨扳着手指:“要···6个小时。”
“不算太长。”他说:“应该能准时下班。”
“怎么?”阎墨咯咯笑了声。
“赶回来喂你。”他推了推一直偷吃的阎墨:“小心油。”
阎墨啧了一声,坐到了厨房外。
明天,如果,她还有明天。
*
隔日,季泽难得起迟。他只觉得头晕沉沉,伸了手去摸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竟然已经快9点了。
手机上,几十个未接来电。他瞥了一眼身旁,阎墨已经离开了。他匆匆地扫了周围一眼,蓦地察觉到了什么。
甚至没有回一个电话给曹院,他下床,打开衣柜,打开鞋架,翻了床头。
所有,阎墨搬来的所有东西都不见了。整个家寂静的可怕,人去楼空般荒芜。
甚至,客厅里摆着的那盒纪殊的骨灰。
他手里拿着的手机蓦地响起,电话那头,传来曹院急躁的声音,她问:“季医生,阎医生早上辞职了怎么回事?”
他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千斤的重石。季泽从没有这么的慌乱过,也从没有对一个人的离别感到如此的恐慌。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更甚至,只能张口,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于是他挂了电话,从床头的抽屉里拿了另一个手机,一块零几年流行的黑黑的翻盖手机。
手机嘟了几声后,电话接通:“阎墨走了。”
“她还在江里。她在之前的那个···”
季泽拿了钥匙匆匆下楼,电话那头,一声尖锐的声音倏忽传来:“季先生”他说:“你可以,不救她。毕竟,我们会尊重你的选择。”
季泽没有再回答谢必安。从他知道阎墨是鬼神的那刻起,他就已经做好了选择。
马路上的红绿灯交错跳动,他就这么一直开着。到了阎墨和小薯之前住的那个小区,又忘了停车,急急地踏上楼。
门锁着,他一遍遍地敲着门,后来,变成了一遍遍地捶门,最后,季泽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铁棍,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直接撬了锁,一脚踹开了门。
屋里,空荡荡的。所有的家具都铺上了一层白布。
“阎墨?”他在房间的最角落,看到了阎墨。她裹在一条白布里,缩在墙角,一双眼睛露着,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她听到这声,身体颤了颤,几近用了全部力气嚷着:“别过来。”
“季泽,我求求你,别过来。”
她紧紧地揪着那块白布,朝墙角的方向挪了挪。
季泽微微一怔,他还是走近,半蹲着身子,手指拨开她散在白布外的发梢。
她垂着头,抖如筛糠。
季泽从没见过这样的阎墨,脆弱的像是飘在半空的孤叶,连风都可以将它撕碎。
他的心,宛若被万千利剑捅碎。他恨不得立刻找到白无常,代她承受所有,让她,模样如才到人间那般,平安地回家。
她的眼角,爬上褐色的大块斑点。季泽又进了些,想要拨开她裹着的那块白布。
“季泽,我求求你。”她第一次说的这么的卑微:“我求求你,走吧。”
她伸出一只手,企图推开季泽,却被季泽死死的拽着,那根干瘦的胳膊上,爬满了大块的焦黑。
他的喉结上下的滚动着,眼里是一闪而过的诧异。
“我这样,你也吓到了吧。”阎墨苦涩地笑了笑,缩回手,又蜷成了一团。
她也吓到了,只是一夜,短短的一夜,她的身体却腐烂成这样。
也许,她的时间真的到了尽头。
“所以,你快走吧。”她枯哑的声音响起:“好好的活着····好好的,救···”
她还未说完,整个人,连带着那块沾着她脓液的白布都被季泽圈在了怀里。
他就这么抱着阎墨,静默地看着她:“吸阳气,还有用么?”
他问。
阎墨慌乱地推开他:“季泽,你别···你会死的你知不知道。”
他浅浅地笑着,手拖着那块白布,按着她的脸颊,吻在了她的眼角。吻在她那块蜡黄干瘪的皮肤上。
她疯了似地抗拒着,但她现在,连抗拒的力气都没有。
盖在她身上的布被掀开,那具焦尸一般的躯干赤在空气中。
“季泽,季泽”她唤着季泽的名字:“别看我好么,我这样,很丑。”
她颤颤地抖着那双手,半跪在地上,去拉那块掉落的白布。
“墨墨”季泽低头,含住她的耳垂,摩挲撕咬着:“别怕。”
阎墨浑身的气力抽干了,半丝说话的气力都没有。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本能的流泪,本能地抵着他的挺括的胸肌,本能地偏过头,拒绝他鼻腔里袭来的暖意。
“墨墨”他细碎的吻一路向下,划在她焦黑干皱的皮肤上。她再忍不住,按着他的胳膊:“季泽,你会后悔的。”
“我从来没有做过”季泽在她耳畔轻轻地说:“后悔事。”
他扳正阎墨的脸,吻在了她的唇上,两瓣失了色的唇,被他含在嘴里,仔细地舔舐着。
他清楚,濒临死亡的鬼神是无法拒绝阳气的。但他确实没想到,阎墨能忍成这样,她掐着自己的指甲,豆大的汗珠沾湿在她的额尖。
已经有几块指甲,被折断,血,浓黑的鲜血和腐烂的皮肤黏着在一起。她的手腕,已经是骨包着皮,一丝血色都没有。
季泽的心,又像是被生生挖了一刀。
阎墨,会倔强成这样。
他松开阎墨,低头,解开上衣的扣子,一点点地褪去衣物。
“你···季泽·你在干什么。”她嘶哑着嗓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失色地嚷着。
“你的时间还没到。”季泽回:“你还可以,恢复。”
“我现在这样”她朝后退着:“你真的会死的。季泽”她抚着墙,干咳道:“你现在离开,好么?”
他摇了摇头,走近。捞起不断颤栗地阎墨。炽热地身子贴着她,精硕的胳膊将她小小瘦瘦的一只,缠在了怀里。
“墨墨。”他吻着阎墨的后颈,手指覆上她脊背的那根深陷着的沟壑中:“没关系,有我在。”
他挺。身,用尽技巧。
阎墨扶着白墙,泪如雨下。
作者有话要说: ~~~~(>_<)~~~~。爱你们,比心~
第45章
渐渐的; 她的膀臂上的焦黑开始复原。那具早已枯萎的身体宛如被雨水浸润,慢慢地复苏。
阎墨被季泽压在身下,眼底起了水雾。
她问:“你知不知道; 你这么做的后果?”她的声音软软绵绵,像是羽毛轻抚过季泽的心。他的那团压抑了很久的欲。火冲破的胸腔; 全数涌进大脑。
他的动作,又加快了些。
“我知道。”他说; 很浅地弯了一下唇角; 在她耳边轻轻地吹着气。湿润的气息随着燥热的风钻进她的鼻腔。
他说:“我不在乎。”
他说:“我在乎的,只有你。”
阎墨是清醒的,季泽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的真真切切。她张了张嘴,一串泪,从眼角滑至口中。
季泽吻在她的眼角; 手覆上她胸前的柔软; 换了一个动作; 轻推慢送着。
“墨墨,你活着; 比我或者更有意义。”他说:“你还有未完成的使命; 很多人还在西归的路上等着你。”
“墨墨;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会老会死,会踏进地狱无尽地轮回着。或是继续为人,或是坠入畜道; 可你不一样。”
他替阎墨拭去那串泪。
“季泽”她回吻着,眼眶发胀,五指深陷在他精壮宽阔的脊背上:“我不管你是人还是鬼,我只知道,你要活着。”
“墨墨,我迟早会死的。”他突然说:“如果最后一个灵魂就是我,那么三年后和现在,又有什么区别。”
阎墨僵直着后背,承着他一次次的冲撞,噤了声,偏过头不再看季泽。
她意识到,季泽知道的远比她想象的要多。
季泽伏在她的身上,脊背耸动想只旷野中奔跑地猎豹。
许久,阎墨正视着他,勾上他的脖子,冰凉的唇吻在他的侧脸。
她说:“季医生,就让我任性一次吧。”
*
季泽在床上,昏迷了三天。他僵着身子直躺在房间的那块白布上,像具被风化了的尸体。
看着最爱的人死亡,有些时候,比自己死亡还要痛苦百倍。
阎墨呆坐在他的身边,对着房间里的那扇小窗怔怔出神。偶尔有阵风从床沿的缝隙中钻进,扑拂在她的皮肤上,她才感到,自己原来还活着。
季泽醒来时,比原先瘦了很多。阎墨掀了厨房的白布,笨拙地照着手机上的食谱煮着养生粥。
“醒了?”
“嗯。”季泽将她揽在怀里,下颌枕在她的肩窝。
她轻笑了一声,推开季泽:“快去洗澡。”
季泽勾了勾唇:“墨墨,别动,我好像又···”
阎墨感到后背一团炽热抵了上来。她扁扁嘴,掐了季泽一把:“流氓。”
季泽低头吻在她的碎发上:“我先去洗澡。”
他走后,阎墨搅动着坨白色的粥对着厨房地瓷砖愣怔了很久。锅炉嗤嗤地叫着,她还在那不动,机械般的一圈一圈地摇着粥勺。
滚烫的水蒸气“滋”的一声喷出,淌在她的手腕上,阎墨才有了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