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沉璧-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胤禛知道她的意思,握着她的手说:“你放心,福惠不会有什么事。”
夷琨说:“当年,我入府,你跟我说,除了一颗心,什么都肯给我,这些年,你也的确待我很好,我总告诉自己,这就够了,够了,可现在,要去了,却又不甘心了,我知道,你心里有人,只是,我想问一句,这许多年,你可有喜欢我,那怕一点儿也是好的。”
胤禛看着她,动了动唇,却并未说一句话。
夷琨凄然一笑:“连骗我一句都不肯么?”
胤禛说:“朕不想骗你。”
夷琨说:“你就是这样的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从来就分的清清楚楚。我真羡慕娘娘,你们一个个都喜欢她。”
一个个?胤禛问:“你是什么意思?”
夷琨看着他骤然蹙起的眉头,心中钝疼。他心里自始至终没有她,她的哥哥为他鞠躬尽瘁,却要身首异处,她们年家,树倒屋塌,想到此,她眼神儿凄迷起来,有不甘,有怨恨,有伤痛。
她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一颗心都在娘娘身上,可你知道么,你那么在意她,她却从未将心思放在你的身上,她爱慕的是我的哥哥,从来都是我的哥哥。”
胤禛脸色一冷,说:“你胡说什么?”
夷琨说:“你不信么?你尽可以去查,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胤禛说:“你胡说,她喜欢的是我,一直都是我。”
夷琨忍着痛,笑道:“你怕了么?兴许,就是现在,她正赶去刑部大牢,去看我哥哥呢。”
胤禛仿佛忘了她已是个病体残躯,转眼将逝的人了。他厉声说:“你住口。”说完,再不去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夷琨看着她的背影,强撑着的那口气,瞬间散了。她想,她说了这些话,以他多疑的性子,他与舒伦的情感再不能像从前一般了,如此一来,是不是他便会永远记着她这个,破坏他感情的罪魁祸首了。
胤禛还未走出院门,便听到有人喊了声:“贵妃娘娘薨了。”随即屋里传来一片哭声。
他愣了愣,在院中站了良久,最后吩咐小盛子,说:“你去传旨,贵妃娘娘丧仪,按皇贵妃例来。”
作者有话要说:
☆、事发
之后几日,小盛子明显觉得圣上心情不畅,尤其是在人提到皇贵妃的时候。
礼部的两位官员,来请示皇贵妃丧仪的具体细节,惹了圣上烦心,连降了两级。
宫人们都说,皇贵妃与圣上情谊深重,如今皇贵妃薨逝,圣上自然痛心。可只有胤禛一人明白,他的烦闷有几分是为着夷琨的死,又有几分是为着夷琨临死前的那几句话。
他与舒伦这些年,他知道她心里有过允礽,可那都是过眼烟云了,况允礽已去。很早之前,她心里便只有一个他了。
可是年羹尧是怎么回事,夷琨临去前那几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她说舒伦喜欢的从来都不是他,而是年羹尧,这是想离间他与舒伦的感情么,还是说,夷琨受了年羹尧的托付,另有别的什么图谋。
依着胤禛的性子,什么事都要清清楚楚,有不得一点儿糊涂。
隔了几日,胤禛秘传查查年羹尧案件的大臣问话,并要他将与年羹尧相关的一应书信文件,呈递御前。同时,命小盛子暗地里在年夷琨宫中查查,看她生前是不是与年羹尧之间有什么往来。
这一番动作下来,胤禛才知道,年夷琨的那些话,不是空口白话。
先是发现年羹尧亲笔画的几幅画,说是他的小妾如夫人的画像。可胤禛一看,便知画中的女子是谁。
那几幅画传神生动,可见作画之人早在心里将那画中之人描摹了千百次。接着又在年羹尧常看的几本书里,发现了舒伦的名字,有一页竟密密麻麻的写了上百个。
而在年夷琨的宫里也找到了些相关的书信。几乎每封信的结尾,都写了些,海棠花依旧,海棠花安好的字样。
这一件件都表明年羹尧对舒伦心思不浅。
胤禛看着画像,书信,还有那写满了舒伦名字的纸,早在心里将年羹尧杀了千百遍。
随即他想起,舒伦替年羹尧求情的事,还有她说的,她欠着年羹尧什么,也正好就是那天下午,她出了宫。
想到此,他让小盛子传了驭风和乘风问话。
养心殿里空空的,就他们三个人。
胤禛问:“娘娘去园子里取东西那回,你们两个谁跟着去的?”
乘风回说:“奴才跟着去的。”
胤禛示意驭风,说:“你先回去,娘娘面前什么都不许提。”驭风应了退出去。
胤禛看了会儿乘风,说:“娘娘那回真是去园子里了?”
乘风低着头不说话。他若说是,是欺君,可若要说不是,那娘娘那里,该怎么办。
胤禛见他不说话,心里已凉了一大截,他厉声道:“说,去哪儿了?”
乘风跪了,说:“主子,奴才不能说。”
胤禛说:“你不说,我来替你说,去了刑部大牢了,是不是?”
乘风,猛地抬起了头。
胤禛见此情形,竟有些站不稳,脚下一软,向后退了两步,他有些自言自语的道:“真的去了刑部大牢,真的是去看他了。”
乘风见胤禛脸色白的吓人,喊了声:“主子?”
胤禛似乎没听见一般,仍自顾自说着:“难不成真的喜欢他,一直喜欢的都是他?”说到此,他猛地揪着乘风的衣服,问:“她去见那个奴才,对他说了什么?”
乘风说:“娘娘一个人进去的,没叫奴才跟着,所以奴才不知。只是娘娘出来的时候,脸上挂着泪。”
胤禛说:“隔开人,单独见面,还落了泪。很好,很好。”话还未落,他抬手,将桌案上的折子,笔墨,统统挥到了地上。
胤禛说:“你去给她透个风声,就说朕打算将年羹尧凌迟处死,以正纲纪,看她有什么反应,看她会为他做到那一步。”
乘风劝道:“主子这是何苦?娘娘对主子的心思,主子该是最清楚的。”
胤禛痛道:“她对朕的心思,朕要看了她的反应之后,才知道。”
乘风得了胤禛的吩咐,犹豫的两日,仍是把信儿传给了舒伦。
舒伦一听,便问:“怎么改判了极刑,他处死年羹尧,人们都不免会说他诛杀有功之臣,若还用这么残忍的手法,是会叫青史诟病的呀。我,我去找他。”
她现在去替年羹尧说话,只会火上浇油,惹圣上大怒。
乘风忙拦道:“娘娘别去,定什么罪过,多半是圣上和朝臣商议了的,主子还是别管的好。”
舒伦说:“商议过了?难不成朝臣们也昏了头脑不成,即便…即便真要治他的死罪,让他得个痛快的也就是了,何苦这么决绝。”
乘风说:“娘娘,过些时,便是圣上寿辰,娘娘不妨想想给圣上做个什么,叫圣上高兴高兴,前头朝里的事,自有大臣们去操心,娘娘将心思放在圣上身上才是正事。”
舒伦却不听,她默了会儿说:“你去安排一下,我要出宫。”
乘风最怕她起出宫的心思,他知道这会儿,她出去,就是为了见年羹尧,而圣上那边,就在等,等她是不是回去见年羹尧。思及此,乘风说:“现在娘娘出宫不得。”
舒伦问:“为何?”
乘风想着如何才能有个万全的法子拦住她。只是他想了半天也没个头绪,他说:“圣上,圣上说不定一会儿就来瞧娘娘了,若娘娘不在,那如何是好。”
舒伦说:“不会的,小盛子刚才来传话,说是今儿个朝里事忙,他不过来了。”
圣上这明显是安排好的,只等她的反应。乘风急道:“娘娘别出宫了,算,算奴才求娘娘了。”
舒伦说:“别说了,你去安排吧,他既然免不了一死,我,我去送送他,也好。”
她说的坚决,乘风没法子,只得安排送她出宫。一路上,他还是劝,劝舒伦回去,可车驾还是到了刑部大牢。
舒伦刚进了牢房见年羹尧。胤禛便到了,他斥退所有人,自己就站在牢房外,牢门虚掩着,露了个不大的缝隙,只不过这缝隙足够他将里面的情形看个清楚,听个清楚。
许是心情好的缘故,年羹尧的精神,比上回舒伦见他时,好了不少。
这也是第一次,他见她没有行礼,满脸笑容的看着她。
舒伦见他笑的这样高兴,转念又想他即刻就要死了,只觉得心里难受的很。她说:“夷琨,夷琨薨了。”
年羹尧的笑僵在了脸上,很久,他才勉强的笑道:“我是不是也要死了?”
舒伦看着他,眼里透着难过。
年羹尧见她不说话,神色凄楚,他唇角一勾说:“我要死了,你很伤心,是么?”
舒伦低着头,说:“我,我救不了你了。”
年羹尧颤着手,抬起她的脸,那张芙蓉面上已是泪痕点点。他拿了那方他藏了许久的帕子,替她擦,他说:“别哭,别哭。”
舒伦递了个小瓷瓶给他,说:“我现在能做的,就只有这个了。你看,多么不值,一腔深情,换来的是什么,是死啊。”
年羹尧看着手里的瓷瓶,说:“能死在你的手里,甘之如饴。”
他说的情深,舒伦猛然攥住他的胳膊,说:“你逃吧,我放你出去,逃的远远的,再别回来了。”
年羹尧一愣,呆了好一会儿,呵呵笑出声,他说:“好呀,我们一起走,天南地北,总有个安身之处。”
舒伦咬了咬唇,说:“我…”她怎么能跟他走。
年羹尧神色暗了暗,低笑着说:“傻瓜,即便你放我出去,也是逃不掉的,天下都是他的,我能逃到哪里去,更何况…就算真逃了出去,日后恐再见不到你了,那活着与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他抬起头,看着墙上小小的窗子,那里透进来一些光,温和而不刺眼。
他跟她说:“若有可能,我想求你一件事。”
舒伦点了点头。可他看着她,却半晌没说一句话,好一会儿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