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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无痕-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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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她正思索间,忽听得间壁有声响,好像是在开门关门,温西忙跳了起来,鬼鬼祟祟地蹑步去了墙边,透过镂空的观景窗,瞧见陈王换了一身简便的劲衣,好像要出门的样子,他走出了院门,忽然又顿了顿,回头,好像在向着院墙的这边的观景窗看来。
温西忙缩回脖子,接着又听见那院门关上的声响,她眼珠一转,哼,偷偷摸摸,必有蹊跷,忙跟了上去。
陈王身后跟着四五名随从,几人出了大门,便各自跨上一匹马,打马而去。
温西心急,她不好骑马跟踪别人,便使出轻身功夫,提气窜上路旁的高树,一程盯着人远了,又紧跟上去,如同山间的猿猴一般在树林枝叶间攀援跳跃。
饶是她功夫不错,毕竟才中过毒又受过伤,加上她双脚追那些四蹄,到了一处河边,已经是气喘吁吁,内力不继了,不曾想陈王那几人下了马,又上了一艘渡船。
温西登时大急,路上她好歹还能跟上,那水中,见鬼才能跟过去。
她不免撇撇嘴,有些索然地转头四顾,忽然一见不远处是条大路,路上还有行人的模样,来来去去的,农夫商贩,不算多,也不算少,再远处便是梅州城那高高的城楼,温西登时心喜,也不去管陈王了,正好她要进城找桃娘,陈王干什么关她屁事,随他去好了。
她跳下树,甩开膀子便向着城门的方向走去。
“咳咳!”忽地,背后传来一阵咳嗽声,温西听着声音近在咫尺,有些皱眉,谁这么讨厌对着旁人的后脖子咳的,便回头想骂人,不想一转头——
陈王半挑着一只眉毛盯着她:“要去哪里啊?”
“欸!你、你、你不是上船了?”温西吓一跳。
陈王摸着下巴,一脸戏谑的笑意道:“我才想看看你还跟不跟得上呢。”
温西有些心虚,呵呵装傻笑,“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陈王一伸手,便提着她的后领子,脚步飞快,带着她掠身上了那渡船,二人才在甲板上站稳,船夫撑杆,渡船便顺河而去。
陈王一手捉着温西,一手便抓了她的手腕,三指覆于脉上,探了探她的脉息,随后又放下,道:“好的差不多了,难怪有那些蛮力跟了一路。”
温西挥开陈王捉着自己后领的手,退开好几步,抱着手道:“殿下要去哪里消遣啊?”
陈王笑道:“你都不知道我要去哪里,就这么放心跟来?”
温西皱眉,一愣,随后眉头皱得更深,道:“我就是不知道才要跟过来瞧瞧的嘛,谁知道殿下又要算计谁,坑害谁了。”
陈王抬手,二指相扣,便重重地弹了温西的鼻梁一下,温西来不及反应,被他弹个正着,又疼又酸,险些流下眼泪来,忙握着鼻子蹲了下来。
陈王顺势又摸摸她的脑袋,笑道:“乖,既然跟来了,就安生呆着吧。”
温西红着眼睛抬起头,恨恨地盯着一脸笑意的陈王,“哼”了一声,没说话。
船在清凉河中走了许久,温西坐在船头,看两岸风景徐徐移过,忽然有些疑惑,她转回头,狐疑地看向陈王,陈王负手立在舱中,看得是远处一座轻雾缭绕、浓不可散的山峦。温西看他,他便微微侧头,收回了那远眺的目光,又转向温西,泛唇一笑,接着却抬起自己的手,二指相扣,凭空弹了几下。
温西忙转过脸,愤愤然地哼了好几声。
陈王失笑。
日头渐渐西移,直到满江金红,渡船才缓缓靠岸,岸边是简陋的渡口,下了船,走几步,便能瞧见一条掩藏在林间的青石台阶,台阶连绵而上,通向山中深林。
温西张张口,“关老夫子呢?”
这山,便是澐定山,石阶一路通向的,正是关老夫子的茅庐,既然陈王要来他家,那他自己人呢?
温西戒备地看着陈王,陈王道:“他离开了。”
温西震惊,“他去哪里了?你、你把他怎么了!”
陈王摇头一叹:“你认为呢?”
温西大急,忙疾走几步,拦在他面前,“你、你、你……”她双指颤抖,心中激怒,半句话都说不出口。
陈王握住她指着自己的手,道:“他不得不离开,我已经给他准备了退路,他应当能够安然活到老死。”
温西面上的怒色缓缓收起,呐呐无言,又抽回自己的手。
陈王的侍卫留下两人,守在入山的小路,其余三人便跟着陈王上了那石阶,温西撇撇嘴,还是跟上了。
一路无话,夕阳也渐渐落尽了余晖,天色越来越昏沉,温西爬地浑身大汗,那掌心的伤处也有些***便激起了几分痛意,她边走,边拆开绷带,正在低头摆弄,不妨伸来一只手,她一抬头,却是走在前头的陈王不知何时停了下来,正满面无奈地看着她。
温西愣愣,陈王便手指灵活地替她把绷带又系紧了一些,随后又抬起手,温西下意识地用那不曾受伤的手捂着自己的鼻子,陈王轻笑,却是牵过她的手,道:“山路湿滑,莫要心不在焉。”
鹣鲽情深()
温西被他牵着,又走了一段路,便见到关老夫子那小小的三间茅草屋,屋前屋后都是竹子,月光穿透而下,疏疏朗朗满地的碎光。
陈王的侍卫都停下了,守在院外,他便拉着温西,二人进了小院,小院之中本种了花草,数日无人打理,又被急雨打过,显得有些凌乱。
温西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陈王对她轻轻摇头,松开她的手,径直进了茅屋之中。
温西狐疑,也跟了进去,屋内半无光线,温西眨眨眼才勉强能够分辨桌椅床榻,陈王穿过卧室,去了后屋。
温西抿抿唇,她知道后屋是什么,有些迟疑,然迟疑了一瞬,还是跟过去了。
后屋也是黑漆漆一片,但是温西知道当正有一口棺材,一口黑漆松板的大棺材,这棺材比起寻常的棺材足足大了一倍,那是师父七年之前帮关老夫子准备的,里面已经还有一只骨灰瓮,是关老夫子的结发妻子,死了,已经有五十余年。
五十余年里,关老夫子走过大江南北,不管是为官还是布衣,都带着他的亡妻,也没有另娶。
那时温西还小,不懂得鹣鲽情深生死相随的动人之处,然今时今日,她才觉心中渐渐升起的感怀。
陈王将手盖在棺木之上,面有渺茫遥思之态,多少感怀与心思都隐没其中,他轻轻地摩挲着落了一层浅灰的棺板。温西只是盯着他的动作,将自己的嘴唇抿了又抿。
此刻,一切都很安静,安静地入耳只有二人的呼吸声,陈王的呼吸之中,有些迟疑,还有有些踌蹴,最后,他急促地一吸气,掌下猛地发力,棺木巨大的盖板便滑向了一旁,温西大惊失色,猝然之下,只来得及发出一个“呃”音。
陈王却没有理会她,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枚火折,点燃了手边的一盏油灯,他取过油灯,向着棺内照去,棺中一只骨灰瓮便静静地放置其中。
温西震惊,瞪大眼珠子看着陈王,陈王伸手取出那骨灰瓮,放下油灯,伸手欲打开。
温西张张口,终于能从喉咙中发出了声音:“你、你,那是关老夫人,你、你放下!”
陈王对她摇摇头,道:“你觉得关老夫子离开了,他会不带走夫人吗?”
“这……”温西顿时无言。
陈王便起开骨灰瓮,里面没有骨灰,没有遗骨,只有一只小小的木匣,木匣漆了黑漆,没有任何的花纹装饰。
温西看着陈王,又好奇地盯着那黑木匣,见陈王的动作停了,问道:“你不打开?”
陈王却看向她,道:“你见过这样的东西吗?”
温西疑惑,又摇摇头:“没啊,我怎么可能见过啊,里面装着是什么?”
陈王微微出了一口气,面目有些凝重,他将那木匣缓缓开启,当中,放着一枚碎玉块,巴掌大小,上面还有些弯弯曲曲的花纹,温西好奇地看来看去,“关老夫子放得这么仔细,这个很值钱吗?”
陈王将木匣又盖回,收入怀中,道:“很值钱,价值连城。”
“哦。”温西见放得这般大费周章的物事,只是快碎玉罢了,再值钱她也不太感兴趣。所以她也没有注意,陈王面上一瞬悲一瞬喜的复杂神色。
门外忽然传来声音,“殿下。”是守门的侍卫。
陈王面色一敛,揽过温西便窜出了屋子,那侍卫近身上前,低声道:“有人。”
温西心中一凛,她对几日前那番惊心动魄的生死相搏还留有几分余悸,见这般动静,不免有些胆寒。
陈王嘴唇轻启,道:“烧了。”
侍卫即刻点燃了手中的火把,扔上茅屋顶,霎时火势便起。
陈王带着温西即刻退出,温西低声问道:“是绣衣使吗?”
陈王没有回答她,只是脚步如飞,茅屋火势熊熊而起,浓烟滚滚升空。
他们一路疾奔,退回山下,同之前的侍卫汇合,那原先守着的侍卫上前道:“殿下,典信还不曾回京。”
陈王微忖,随后道:“他身边现在没有几人可用,只怕用了梅州督使余襄的人,那……梅州已不可留,绕城走安陵道。”
侍卫应是,几人速上了之前的渡船。
温西有些心急,陈王说不能去梅州城了,那她还要去见桃娘打听师父的下落啊,她满面急意,瞥瞥陈王,又看向澐定山上那滚滚的浓烟和几乎映红了半边天空的大火。
渡船已经划出了码头百步之遥,有破空之声忽来,却是一支急箭,箭头在月色下闪着寒光,温西猛然变色,她绝不对忘记这箭,也不会忘记这样的箭穿掌而过的滋味。
冷箭是向着陈王过去的,陈王一抬手,在箭尖离他面门只有三寸的地方将箭捏住,随即折断箭柄,将半边带着箭头的断箭又飞了回去,劈破之声,半点不减。
温西瞠目结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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