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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原列传(女尊)-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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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璃——”他稍稍抬了抬手,突然又藏了半边脸在阴影中,“我知道了,你——不用替我操心。”下定了决心似地朝我一笑,如佛祖拈花般了悟,“裕杨等了你这么久,快去他那边吧,已经——不早了。”
“啊——好——”我懵懵地应了下,“其实,我没问你们俩谁在东边谁在西边,只是——”咬了下自己的舌头,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样啊——”
“那、那我走了——”在门前停住脚步,“还有,前些日子欠下的那几个时辰,我以后会慢慢补上的。”
“没关系的。”……
门上的双喜红得刺目扎眼,我轻轻叹了口气,紧接着被从里面拉开的门扇吓了一小跳。裕杨盈盈一笑,牵住我的手,“绯儿,怎的在我门前叹气?莫不是——”
没等他说完我就先发制人大叫一声,“我今天都快累死了!”顺势扑过去搂住他的腰,坚实柔韧的质地很是让人心安,“裕杨啊,我真是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
“绯儿如今是朝廷二品大员,皇上面前的红人,当然受欢迎了。”裕杨的下巴轻轻蹭着我的耳朵,“我这个小小的参领真是——”
“你怎么会是小小的参领!”我习惯性地揪了他一下,“在这个家里,你就只是我的亲亲夫君,旁的都不重要。”
轻快的笑声中,他将我举至空中,仰起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剑眉弯弯,平常那坚毅的眼眸竟有如额前玉髓,析出三分艳色,磁音略沉,如淀了五年的清酒,“绯儿,只要你心里一直有我,旁的——也不重要。”
入得房中,桌上摆着两尊小小的金杯,镌着龙凤铭文;碰杯的瞬间,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险些倾倒了酒水,顿时面烫如火。裕杨看出我的不安,轻巧地接过了空杯,转到背后开始轻柔地按摩我的肩膀,“绯儿,这样是不是舒服些了?”
其实也没号称的那么累啦——心里甜蜜仿佛要溢出来淹没这烛光,我从荷包里掏出戒指,装模作样地清咳两声,“裕杨?风曲,你愿意嫁我为夫,今生今世,执子之手,一起慢慢变老么?”
“我愿意——”略烫的手指拨开我的长发,挑出颈边红绳,拆下了另一枚圆戒,套进了我的无名指。
“裕杨啊——”我凝视了自己的左手一会儿才狡诈地偏过头去,“你还没问我愿不愿意呢。”
“我知道绯儿是愿意的。”肩头被揉捏着,绷了许久的肌肉放松下来,舒适而又惬意——正是轻松畅快之时,他的大手突然离开,我别转身子,刚好看见一条玉带坠落至地,接着是那火红的嫁衣,最后只余一件里裤,袒露出的肌肤带着金色的光芒。“绯儿——”他引领着我的指尖划过那六块诱人的腹肌,覆上腰际的青色弓箭图案,“为我——染上只属于你的色彩吧——”
……言语可以令人幸福得颤抖,拥抱和亲吻会让人神智模糊,可那淡紫红的昂扬显露出本来面目时,我还是立即清醒,往后瑟缩了一下。“裕、裕杨啊,你能不能把它——”只一指点便羞羞移开手指,“变小一点?这好像不是正常尺寸啊——我不是说你不正常,只是——”
“绯儿——”腰间一紧,可怜的我顿时腾挪不得,严谨正直的御林军参领大人唇边露出一丝邪笑,“你怎知那人才是正常尺寸?”
“这个——那个,对于我来说是刚好啊,所以——”擦伤似的涩涩疼痛让我明智地闭上了嘴巴,痛痒之间的快感随之慢慢爬升,升至那高高的天边。
“看,这不是都进去了吗?”裕杨在我耳边低喘,轻柔地继续活动,大概是不满意我的沉默,没多久就换了个姿势,改从后面进入,每一下冲刺都直直杵进那最敏感的地带,硬逼着我咬着牙还逸出声儿来……
雨收云散,他从背后拥着我,一起看那纱帘后透进来的月光,一时了无睡意。裕杨的鼻尖轻磨着我的颈项,嘴里还像猫咪一般喃喃,丝毫不见适才的勇猛,“绯儿——好香——好软——”明里说好像我是蛋糕一样,暗里——不会是嫌我没练过武,长不出如他一样的好肌肉吧?
正要回嘴,忽然听得几声猫叫,静静夜里,似乎有找不着伴侣的不满和烦躁。“看来,咱们得给小昭寻摸个伴儿了。”我稍微挪挪身子,找到个更舒服更贴合的位置。
“小昭?——不是叫阿蝠么?”
“呃——前些天我给他改名字了,以后就叫小昭。”堂堂都已经露面了,我当然要顺应一下天意嘛。
次日起身,我们仨就去给收拾东西准备回根据地的姑母请安,顺便听听老人家的教诲。家主大人那骨节突出的手拉着我,是怎么瞅怎么都喜欢,可对他们俩,却不像丈母娘看女婿,生生提了一大堆训诫:说这个虽然我们赤馀不像别家,男子嫁人之后得辞去公职,一心相妻教女,却也不能因公忘家,只顾自己事业;说那个知道你是富家公子,可该学的还是得学,管家理家,不好叫他人看笑话。
我是有心申辩申辩的,可一来怕姑母嫌我罗嗦,要我振妻纲;二来也是看他们都是早有准备,从容不迫,所以等长辈走了之后才将昨晚对浅华所言重申了一遍——婚姻虽然要求相互磨合忍让,可绝对不是抹杀个性,不然就真成为爱情坟墓、人生坟墓了。
用过中午饭,裕杨说要回义父家一趟,我就带上浅华直接去了景宴楼:凡是号称来参加比赛的,都能在登记之后得到三块牌子,在一二层自由组队比赛,输一次交出一块牌子;拿到九块牌子的人即可进入三层,此时采取淘汰制,每局前两名入围,直到决出最后的胜负。我们赶到现场时发现气氛是如火如荼,连事先宣称技艺不精只会来看热闹的竹君也开始与人鏖战,她和莹此刻的神情动作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连在一旁坐着的亦岚和小秦也极端相似,都是一会儿看看战局,一会儿聚精会神地一遍一遍数着筹码。
慕家的人加上我在三楼悠闲地喝茶,等着高手闯关上来,不多久,莹毫无悬念地首先晋级;接着是虽然有些冒进,胜在已经在我这儿受过严酷训练的竹君;然后连着来了两位面纱男,一青一白,站在一块儿像小葱拌豆腐(我抽空描了一眼低头饮茶的浅华——同样的颜色,果然还是穿在他身上最合衬呢)……日头西沉之际,最后一名选手终于在限时内赶到,看他那样子,似乎还是用了轻功飘上来的,我转头偷笑时还被狠狠瞪了一眼。
经过两局艰苦卓绝的战斗,熟人里的竹君安苑还有我的小表弟光荣出局,拿了八折金卡到一旁休息,只剩下莹、小乌龟同学和两位深藏不露的蒙面者开始惊天动地的最后一局。这时与宁凑到我身边,神神秘秘地来了一句,“姐,那个遮住脸的好像就是上次帮我们抓小偷的那个!”
“哪个哪个?”这俩都像他上次形容那种弱不经风的主儿。
“应该是瘦的那个吧,上次他也是蒙着面的,没有说出身份来。”瘦的——是那青衣,髻边围一顶小帘,插一只通透清亮的翠玉簪,如柔柔细细的江南烟雨;再看那白的,圆顶大斗笠上垂下黄金等重的霞影纱,一袭重织手绣的宫锦长袍——都不是寻常人物啊。
白衣发觉我的端详,朝这边点了点头,那一刻方才恍然大悟,跳着从椅中站起,从倚云那要了些东西,只等棋局结束好去叙旧……哪知这一局竟下了将近两个时辰,而且是小乌龟和莹自动认输的两人和局!
比赛结果终于有了分晓,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赶紧为各大选手送上美酒佳肴以及丰厚奖品;除了以前准备的,还有我特地加上的两瓶顶级珍珠粉,功效是内服祛病养颜,外用消疤美容。
容王子只略略饮了两杯酒就告辞而去,那青衣少年却施施然解下了围帘,露出细巧的眉眼,持杯向我敬了一敬,“言铭尚未谢过大人上次的回护之情,昨日又因体弱不适错过观礼,此次一并赔罪了。”
“你——蔡公子不必客气。”武举那天记起他是年前听我讲塞外故事时眼睛闪光的蔡家兄弟之一,又听左相说他吹不得风,所以特意止了止周围的风息,没想到竟会被察觉。“公子救我幼弟之谊,在下也不曾谢,真是惭愧——与宁,还不上前道谢。”
他赶紧朝弯下腰的表弟回了一礼,“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再说言铭也着实佩服林公子的性子,人心不古,肯为他人仗义者实属凤毛麟角,在下不过是羡其胆色,略助绵力罢了。”
原来是替别人顶了个大青眼回来哪——想起自己的抓贼经历,我且不去追究那小子的语焉不详,再次对救人者表示了感谢。言铭饮不得酒,只用了些浅茶淡菜,谈兴却是不减,知识渊博文采斐然,不愧是大家子弟。
“想当年哪,言铭与祥亲王殿下几乎是同时降生的,先皇跟当时的母相大人曾有言,若是一男一女便结为亲家。”小乌龟大叹一声,“可惜天不遂人愿,这门亲事未能如约,先皇就赐了一个铭字给我这弟弟,以表亲近。”拍了拍旁边那人的肩头,“他可是心思玲珑,六艺俱精,若不是身子骨稍微弱了些,过两年也是个状元!”
这家伙,难道是想把人推销给似乎对自己还余情未了的莹?若说条件是很不错,性格温和多才多艺,就算身子弱了些也还能趁年轻补回来,我们家浅华可不就是那样;虽然样貌和莹不是一个档次,好歹也是清秀佳人,加上那浓浓的书卷气息,很容易惹人亲近。不过——我说,你不是趁我不在跟裕杨走得很近么?怎么这么算计他的好朋友啊!
“乖乖儿子啊——”正对乌龟同学不满中,倚云——不,是倚云母亲大人突然对浅华动起了手脚,“你怎么老低着头,都不看璃璃啊;怎么,我的好媳妇儿昨晚气着你了?”
“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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