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恐怖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考什么别考研-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痴!”我哭笑不得。
  “不要这么骂,方老师很聪明的。”小曹以为我在骂方老师,真诚地为她辩解。
  这个二百五!我大笑。
  其后日子里,周围一切照样水波不惊,一如故往。专业课老师回来了一些,但上课仍然无甚特色,像是本科的重复教育。政治课简直就是走过场。90%的学生都在下面看英语。我旁边一个长满络腮胡子的家伙睡了整整四节课,旁若无人,还好没打鼾。一次上课过程中,有个精瘦如柴的老师走进我们教室,说陈副校长做报告,听众太少,没面子,准备拉我们去凑数,但一听我们是研究生,就忙说算了。政治老师水平是有,但就是“包容心”太大,他根本不管我们的听课状态,只管一个人在台上大讲特讲。
  同学们学英语的热情更是有增无减。有很多同学都报了“托福”考试,我们班那个把耳朵听出血来的女生也终于在同学间说出了她的理想:成为美国某个州的州长。有次我去阅览室,从中间过道走过,发现几乎全在学英语!阅览架上的英语类书籍被借得一空如洗,而其他中文类则少有问津。
  有次我心血来潮,也去听听报告。在一个生物协会搞的报告会上,猛然听到一个学生讲道:“你们知道蜘蛛做爱是怎么回事吗?……它们做了之后,雌蜘蛛会把雄的吃了!你们谁知道公鸡和母鸡是如何性交的吗?……”台下一片嘘唏声。我还听了一句:“一个男人体内精子数目,可使全世界的女人受孕!一个男人遗一次精,等于杀害了无数条生命”!知识如此渊博,我自愧弗如。
  曹真泰式按摩了一回,精神也大为改变,虽然还是那么思念周女士,并继续为她写了不少句子,但心境平静多了,每天能看七至九个小时的书。但独特的文学观点、凌厉的“汉化”思想并未因心境平和而偃旗息鼓,相反,有时更加肆无忌惮地冒出来。他骂“文学教授”这一职称是用古人的粪便堆起来的,骂那些学而不思之徒是在吃古人的粪便!在专业课上,导师责怪我们世界历史知识太少,他针锋相对说:“外国历史我记不住,中国历史我忘不了!先秦两汉我管不了,宋元明清我问不了,我只在乎三曹到小李杜八百年!”真是狂得可以。他还雄心勃勃地说:“等我明年考上了,我定要改变全校轻中文重英语的恶劣现象!我要颠倒过来,要让他们明白他们是多么的无知和可怜!”
  他对酒的喜爱程度也渐上台阶。他一次买了七瓶二锅头,每瓶装上一些上好的宁夏中宁枸杞,往桌上一放,红灿灿一排,巍巍壮观。每次去食堂,拎上一瓶,拿个大碗哗哗一倒,便呲牙咧嘴、喜滋滋地喝起来,惹得周围的人无不乍舌。有次碰巧注意到周女士在看他喝酒,他便更是不能自已,豪情万丈,结果喝得酩酊大醉。他还爱唱歌,动情地唱“五粮液”的电视广告曲,唱《知音》主题曲,唱《满江红》。说实在的,每次与他坐在一起吃饭,我都提心吊胆、如履薄冰,因为他一唱,周围的人就会惊诧地盯过来。他却并不畏惧旁人的目光,要唱就非得把那首歌唱完。每次我都听得如芒在背。
  “在这儿!在这儿!”宝贝老师向我挥手。
  还有五十米左右才到云凌中学,我正低头匆匆走路,忽然听到宝贝的声音。抬头一看,她正站在“报刊亭”前,春风满面地向我又是挥手又是笑。
  我快步走上去。
  “穿得这么漂亮?”我笑问。她穿了件乳白色的丝绒衣,脖子上围了条浅黄色的丝巾,前面打了个美丽轻盈的蝴蝶结。
  “前天晚上给你打了五个电话,你都不在!”她嘴一嘟,嗔怪道。
  “哦,我到……到导师家去了。”我只得用曹真的话撒谎。“有什么事么?”
  “有啊!昨天上午上海大剧院有场著名的歌剧,意大利来的。学校组织去听,我本想叫上你,可你大忙人啊,难请。”我们肩并肩走着,她讽刺的语调中带着遗憾。
  “好听吗?”
  “我没去!”
  “为什么不去?”
  “没心思!”她甩了一下手,重重地说。
  我没再问。进校门时,门卫阿姨友好地对我们笑了笑。方宝贝面带微笑向她晃晃手。我则感到有点尴尬。
  同样先进她的办公室,同样她给我冲饮料喝,同样又有几个老师碰巧来借东西,同样的介绍……所不同的是:她今天介绍我的语气充满自豪和夸耀,就像我是她的亲人。当老师对我表示敬意和羡慕时,她在旁边面露幸福的微笑,眼中漾着得意的光芒。
  有位叫干东林的中年男老师无话找话地问我知不知道复旦大学。宝贝立即抢白他一番,说拿这么幼稚的问题问我这么博学的人,无异于侮辱人格。
  “不是侮辱小何啦,我表妹在复旦,所以我随便问问嘛。”干老师急了,慌忙解释道。
  “什么复旦,要考上才算!”宝贝毫不客气地纠正道。
  不等干老师回答,她便把他们推出去。“去去去,何老师还要备会课呢。”
  被她关心,成为她的骄傲,说实在的,我心中充满了幸福感。关上办公室的门,我委婉地指出对干老师应该礼貌点,毕竟人家并没有什么恶意。
  “我不是说他表妹,其实她表妹人很好,这我知道的。我可笑的是他,只知道吹,他老婆把人家撵出去,他还在这里假惺惺地以人家自豪。”她悻悻地说。
  我听得云里雾里。她叫我别多想,快准备上课。
  我往教室走时,她这次没送我,甚至连站起都没有,只是静静地说了句:早去早回。
  我心陡的一热,一股暖流传遍全身。我冲动地折回身……她回头一看,我骤然停住,定在那里。四目相对,我感到一种痛苦而又幸福的颤栗。
  “多吃点!”她努力往我碗里夹虾。
  在我上课的当儿,她回到宿舍,精心烧了三道菜,一盆龙虾,一盘小白菜,一碗肉丸莲子汤。还买了一瓶甘甜可口的红葡萄酒。她自己喝椰汁。
  她坐在床上,我坐在椅子上,饭菜摆在中间的小方桌上。耳畔轻轻流淌着她在电脑上“搜括”来的轻音乐。
  “鄙人何以为报?”我喝下一口葡萄酒,感激地问。我真的很感动,还很少有人这么对我好过,至少在形式上。
  “酸!我可不是想你报答什么啊!”她粲然一笑,又将一只虾夹在我碗里。
  “够了!够了!你也吃啊!”我忙将碗端起。“不过,我真的很感谢,真希望能报答你的盛意。”
  “那好啊!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不客气了!什么时候请我去登东方明珠和金茂大厦吧。”她嘟着嘴,带着调皮的笑容望着我。
  “这……这……”我支吾起来。好家伙,狮子大开口,东方明珠门票都要八十元,而金茂大厦更贵!我说要回报,也不至于要付出昂贵的代价呀!否则,去玩一次,我准得吃一个月青菜。
  “原形毕露了吧!嘿嘿!”她得意地笑了。
  “我请你……去外滩吹吹风。”我戏谑道。
  “得了吧,你。都深秋了,想把我吹凉啊!”她白了我一眼。
  后边吃边协商,边协商边开玩笑,最后终于达成共识:周末我请她去南京路吃麦当劳,然后陪她逛商店。
  后来我们天南海北地闲聊起来,我给她讲曹真、牛英俊的事情,她饶有趣味地听着,说研究生怎么这么怪。我也谈文学,对此我是侃侃而谈,但聊到生活常识我便三缄其口。她时不时考我一个生活方面的问题,如苹果核有几粒籽,油煎鸡蛋的营养价值会下降几成,弄得我只好沉默。她还拿一些脑筋急转弯题目叫我做,搞得我晕头转向。她然后便哈哈大笑。她的笑声简直很放肆,估计方圆几里都能听见。但我也偶尔捉弄她一下,她笑的时候眼睛总要闭着,我便把手指头放进她哈哈张开的嘴里。当她意识到时,我便火速收回,弄得她又嗔又怒,追着我打。闹够了,她便拿一个虾躺在床上慢慢品尝。我一小勺一小勺地喝莲子汤。
  “那个干老师的表妹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我想起了上午的事。
  “哦,她啊,姓苏,我叫她苏姐,前段时间还在她表哥家住。复旦毕业后,好像回广东中山工作了几年,结婚没有我不太清楚,好像结了吧,感情方面的事她从不主动谈起的,当然我也就不好多问,但看得出来她并不很幸福。一个人幸不幸福能从眼睛里看出来的,她的眼神中总有一丝忧郁,你们中文不是说什么‘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吗,是吧?她来到上海专门考研,开始住在她表哥家,就是那个干老师。嚯,不知怎么搞的,住了还不到两个月,就被她表嫂赶了出来。她那个表嫂啊,风风火火的,是个很有脾气的人,在服装厂上班,早出晚归,我们知道的。被赶出来几天,一时找不到房子,还在我这里挤了几天。你看这么窄的床,呵,幸好我们都不胖。”她用手比了一下自己的腰,然后继续说道,“被人赶出来,心里肯定不好受,但她没哭,是我的话,早已……她天天还在找房之余在我寝室里看几个小时的书。她发誓一定要考上自己的母校。唉,考试的事情,尤其是中国的考试,谁又说得清楚呢?”
  “是啊,考试的事情很难说。不过,她好像很坚强。”我感叹道。
  “那当然!她真的很坚强,她曾经给我讲过她的父母。”
  “她父母?怎么了?”
  “唉,她的家庭很不幸福,据她讲,几乎从她记事起,家里就一直硝烟弥漫,父母感情从来没有好过,吵架、打架几乎天天进行。她爸在一家大型国有企业工作,她妈没工作,在家里干家务活,其实很辛苦的。她爸每天下班回来动不动就发脾气,经常打她妈。她说有次她爸扯住她妈的头发往墙上撞,把鼻血都撞了出来。听说还有次他爸像发疯一样,把她妈打倒在地,然后骑在身上,用拳头打她的头。她和她姐姐那个时候还小,有次她姐跑过去帮她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